第15章 踏平窝点，不见故人 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鱼肚白，小镇还笼罩在晨雾之中，客店后院已

一听到“五六年前”，史铁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攥着何牙子的手愈发用力，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那她们被卖到了哪里？你当年经手卖掉的姑娘，尤其是五六年前那一批，所有的风月场所、大户人家，一个都不许漏，全部说出来！”

他等这一天太久了，日夜兼程，一路追查，为的就是找到两个失散多年的亲人，何牙子是唯一的突破口，哪怕是翻遍所有他当年贩卖过的地方，他也要找到人。

红娘子见状，连忙拿出清单，蹲在一旁，一字一句追问，让何牙子把五六年前的交易记录、售卖的场所名称、地址，全部一一交代清楚。何牙子被史铁的气势吓得魂飞魄散，不敢有半分隐瞒，绞尽脑汁回忆，把东街醉仙楼、南街暗香阁、城西悦来客栈暗窑，还有城外几户大户人家，全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甚至连当年转手的中间人、交接的细节，都不敢遗漏。

史铁死死盯着清单上的每一个地名，将这些地方刻在心里，这些地方，都是他接下来要踏遍的地方，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要闯进去，找到玉儿和巧儿。

安顿好地窖里救出的百姓，给他们留下银两，让他们各自返乡或是暂避，史铁和红娘子没有片刻停歇，押着何牙子，马不停蹄赶往下一个窝点——城外黑窑村。这里是何牙子藏匿成年被拐男子的地方，逼迫他们做苦役，同样藏着无数血泪，史铁依旧是雷霆出手，捣毁窝点，制服人贩，解救苦工，目光依旧在人群中急切搜寻，却场所，史铁一个都没放过，每到一处，便先制服打手、控制老鸨，再挨个房间搜寻，对着每一个姑娘仔细辨认，红娘子则在一旁协助，盘问老鸨和管事，追问多年前被卖姑娘的下落。

每到一个地方，史铁的心就揪紧一分，看到无数和玉儿、巧儿年纪相仿的姑娘，被囚禁在风月场所受尽折磨，他就愈发心疼，也愈发痛恨这些人贩子和助纣为虐的恶势力。可一次次搜寻，一次次落空，他眼底的焦灼越来越浓，却从未有过半分放弃的念头。

“还有没有遗漏的？五六年前，你到底把她们卖到哪了？！”在最后一个风月场所搜寻无果后，史铁将何牙子按在墙上，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急切与隐忍。

何牙子吓得涕泗横流，哭着说道：“我真的全说了！当年那两个姑娘长得标致，被一个外地的客商买走了，说是带回老家做丫鬟，具体去了哪，我真的不知道啊！还有……还有当年做这些买卖，都是当地官府罩着的，我们每个月都要给官府交银子，若是没有官府点头，我们根本不敢这么嚣张，昨夜来灭口的，就是官府的捕快啊！”

终于，在一遍遍逼问、踏遍所有窝点之后，何牙子彻底松口，不仅说出了玉儿巧儿被外地客商买走的线索，更是把官匪勾结、官府充当人贩子保护伞的实情，全盘托出。

史铁听完，周身戾气暴涨，拳头狠狠砸在墙上，砖石都被砸出裂痕，双目赤红，怒火滔天。他原本只是为了寻亲救人，却没想到，这背后竟是官府与民贼勾结，残害百姓，一手遮天！

红娘子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现在所有窝点都清缴了，人也救了，线索也指向了官府，接下来，咱们该去讨个公道了，不仅要为玉儿巧儿寻最终下落，更要为这些被残害的百姓，讨回一个公道！”

史铁缓缓转头，看向小镇官府的方向，眸中杀意凛然，既有寻亲未果的焦灼，更有对恶官的滔天怒火。他押着何牙子，眼神坚定，这一趟窝点清缴，虽未找到玉儿和巧儿，却揪出了官匪勾结的铁证，接下来，便是直闯官府，当众清算这桩滔天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