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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N,架空穿越兽世文】神界之上,女子白衣飘摇,灰蓝如冰川似的眼瞳光芒惨淡,"这愚昧的世界,不待也罢。"随后迈开长腿跳进眼前名为诛仙台的大坑,"什么狗屁神格,不如当个凡人有趣。"––再度睁眼,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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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诛仙台周围的结界罡风飒飒,一袭白衣的女子却不畏惧地向前迈步。

  罡风在她的身旁萧萧,却动不了她半根寒毛。

  她一手挥退结界,冷漠的神情不见一丝动摇,稳稳踏上台阶。

  "就算这神域留不得我,我也要选择自己满意的方式离去。"灰蓝的眸子低垂,看向身前漩涡卷起深不见底的诛仙台。

  诛仙台,意为灭除神格,跳下诛仙台的神明,将除去神格,堕为凡族。

  戴着繁复缀饰的白色脑袋一歪,女子状若无奈地模样,指尖轻点唇瓣,"反正这里,早已没了我的执念......"

  说罢,长腿一迈,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跳下了那玄黑的漩涡。

  转瞬之间,灵魂撕扯的疼痛传遍全身经脉,神格的剥离之痛折磨着她的精神,身体仍旧在下坠,痛苦之中挣扎着回望跳下的那一头,光明已然逐渐拉开距离——

  黑暗笼罩视线,意识终是被撕扯地痛晕了过去。

  ——

  "巫医,她什么时候才会醒呢?"

  年鸢鸢秀眉轻蹙,她狐疑地瞧着面前容颜姝丽绝色的女子,脑海里传来一道声音,【这衣着,可不是这个世界会有的。】

  年鸢鸢反问识海里的那道回音,"难道和我一样,是穿过来的?但看起来不像现代人呢。"

  【当然不,你瞧瞧,这头钿,步摇......光这身上的金银细软就不是现代人会戴的。】

  年鸢鸢:"兽神,你看得出来吗?"

  那个叫兽神的女子摇头,摆摆手,【不知道,但她啊,是神兽体质,很好生育的,和你一样。】

  年鸢鸢眼睛一亮,在识海里的声音雀跃,"和我一样,都是圣雌?!"

  【嗯,好好养着吧,发扬兽世的重责大任,有人帮你多扛了昂。】说罢,未等年鸢鸢开口,兽神便借养魂体为由,沉睡过去了。

  "巫医?她,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豹形兽人担忧地望向年鸢鸢,这么美丽的雌性,不知怎地竟昏睡在野外树林,要不是碰巧遇到去狩猎的他,将她带回部落,还不知会不会被流浪兽捡了去糟蹋。

  年鸢鸢朝那名兽人摇了摇头,"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损伤,脉象上也没有问题,只是不知为何陷入昏迷。"

  年鸢鸢也不清楚这个女子发生了什么事,兽神也没交代她的来历,只知道此人和自己一样,是穿越过来的,既是神兽,还是生育力极强的圣雌!

  不过,神兽和圣雌的身份,此刻不宜从她的口中道出,还是等待下一次的成年礼祭,用兽神圣石来证明才能让众人信服。

  "啊?既然这样,那为何她还不醒呢?"豹形雄性一脸沮丧,他如今还尚未结侣,这名雌性他抱回来时就打算让她当自己的妻主。

  尤其是他驮着雌性回来时那么多兽人都瞧见了她的样貌,从送进巫医这,到今日足足三天,外头还是挤了一群雄性,只为再次目睹那惊为天人的美貌。

  年鸢鸢无奈地起身,拉了拉女子身上的兽皮被,抬眸看向他,"墨词,你还是先回去吧,这几天你都没怎么休息,天刚濛亮你就来了。"

  "这不是想着她还没醒吗......"墨词不愿,黑色的眸子紧紧黏在床上之人身上,让年鸢鸢更感无语。

  这兽世的兽人吧,一瞧见得自己心意的对象就是这样紧追不舍,人家也没答应呢。

  "你先出去抓点药,回来我给她喝下,指不定明日就能醒了。"年鸢鸢转身写了一张方子,递给墨词。

  别一天天老在她面前晃了,给她搁的慌,赶紧打发走。

  "可这样,谁来......"

我想当你的兽夫!

  圣曦璃将目光定格在赤铭身上,她扫描一般将人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内心只道这部落的男性颜值都如此高的吗?

  虽说面前这黑发男子稍稍逊于这位红发男子,但也是凡族数一数二的高颜值了。

  曾经作为天上的神明,圣曦离很快就从一片混沌之中了解现况。

  灭除神格的她堕为凡胎,可她却不是重新降生,而是连同记忆都一并穿越到这个都是兽人的世界。

  眸子一转,瞥向笑意盎然的女孩,她说她叫年鸢鸢,这名字好生熟悉......

  不待她多想,一名雄性从木质阶梯上缓缓走下,又一名从屋外走了进来,肩上扛着血淋林的野猪肉。

  圣曦璃被这野蛮的一幕冲击了大脑,她傻愣着颜脸看向年鸢鸢,"他这......打猎回来的?"

  "是啊,部落里的雄性都是需要外出狩猎的,雌性不比雄性体质好,大多都是待在部落内。"年鸢鸢一边拿着小刀削着苹果,一边交代那名雄性处置野猪肉,而后回头向她介绍了那几位雄性。

  红发的雄性叫赤铭,蛇形兽人,是年鸢鸢的第一兽夫,也就是正宫。

  打猎回来的雄性是第二兽夫飞羽,鹰族兽人,长相阳光开朗,刚进门时还同圣曦璃打了个招呼。

  另一个雄性是第四兽夫蓝潋,是稀有的鲛族人,看上去温文如玉。

  这一个个名字介绍完,圣曦璃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大了,怎么这些人的名字她似乎都有那么一点印象呢?再结合了这个兽世部落,一股直觉,她穿进了曾经在凡间偶然看过的一本兽世种田文了!

  连男女主名字都是一模一样的,一个可以说是巧合,这么多不可能再是什么尼玛巧合了吧。

  但很可惜的是,那本小说她根本没看完,她看到一半后就对后续的发展兴致缺缺,只知道结局是HE。

  以至于现阶段发展到哪了圣曦璃也是一头雾水。

  她刚一抬头就对上墨词那双如同黑洞深渊的眸子,漆黑却明亮,隐隐能见墨瞳反射的人影,"那他呢?不是你的兽夫?"

  "啊?不是不是,我还没结侣呢!"墨词着急地解释,他也想当巫医的兽夫啊,可想当巫医兽夫的兽人都排到对面部落去了,几时才能轮到他?

  年鸢鸢瞧着墨词急眼的神色有些忍俊不住,他们这些雄性心里想的什么她能不清楚吗?

  "他啊,是部落的第一勇士墨词,兽形是黑豹,今年才18而已噢,成年两年就是部落第一勇士,很厉害的。年鸢鸢用竹签插了片苹果递到圣曦璃嘴边,笑意未减,帮墨词送推荐信。

  俊男美女的组合多养眼呐,再说,墨词的人品她是看在眼里的,平日里对部落的雌性都是彬彬有礼,多猎到的兽肉也会分享给其他贫瘠的老兽人,只是部落里虽追求他的雌性众多,他却一个也没瞧上眼。

  "对了,你结侣了吗?"要是圣曦璃也还没结侣的话,这亲事也是顶好的,她举双手赞成。

  "结侣?"圣曦璃有一瞬默然,想起跳诛仙台前的光景,她很快就摇头,"没呢。"

  男人?那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这世,休想再束缚她。

  听见圣曦璃也未结过侣,墨词欣喜的神色跃于脸上,他的俊脸微红,带着期待的心理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下一次的成年礼祭,我可向你求偶,做你的第一兽夫吗?"

  在座的两位雌性神情皆是一震,年鸢鸢压抑着内心的兴奋,兽世的雄性就是这么直球对决啊!我看好你,上啊!

  圣曦璃一脸不可置信,先不说什么成年礼祭,她一个在九重天上待了不知多少年月的神仙,她怎么也不好意思吃这刚成年的年下弟弟。

  "不是,我们才刚认识一天,你就要......和我定了?"年轻人不要太冲动啊。

  "是吖,兽世的传统,就是有心悦之人要尽早定下,免得被人抢了去。"墨词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反应,面前之人的容貌,他是愈看愈赏心悦目,对她的占有之心油然而生。

  年鸢鸢左右看了这两人,想到圣曦璃神兽的身份,在这兽世里,生育力是其一,生神兽那是难上加难,如今能够生下神兽的,也就唯她一人而已。

  要复兴这个兽世,需要很多神兽,这个重责大任年鸢鸢已经不想扛了,家里几位兽夫每每都能折腾她个半死不活,偏偏一揣崽就几月碰不得性事,她搁的慌。

弱肉强食的道理

  "行吧,听你的。"圣曦璃努努嘴,面上并不情愿,但想到自己已是堕神,这神马天地规则,她也不是那么想遵守。

  墨词一听她松口,原先紧张忐忑的心豁然开朗,他激动地上前一把握住圣曦璃的小手,爱不释手地摩挲,"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特别特别好的!"

  圣曦璃对于他的话不置可否,反正她已经决定不再轻信任何人了,墨词的话,她也只左耳进右耳出。

  年鸢鸢看着自己媒合的亲事顺利,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她提醒成年礼祭就在下月,等圣曦璃养好身体之后,她让族长给她分配一间屋子。

  美人怎能睡在山洞这种阴湿的地方呢,再说,山洞要挖多了,雨季山体滑坡的几率愈大,于部落而言非常危险,还是得让族长加紧脚步盖好房子。

  如今快要入秋了,兽人发情期也快到了,所以秋季的成年礼祭格外重要。

  "咕噜噜噜......"尴尬的声音乍然响起,圣曦璃察觉是自己的肚子在叫嚣,俏脸一红,"那个,不好意思啊哈哈哈......"

  墨词反应很迅速,"我去和赤铭他们学习手艺,不会让你饿肚子的。"说完,人便往厨房的方向跑去,一时间,诺大空间只剩下圣曦璃和年鸢鸢。

  "现在感觉如何?"年鸢鸢递给她一杯水,关心地问侯。

  "没事了。"圣曦璃摇摇头,说来也奇怪,身体已经没有刚醒来时撕扯的疼痛感,大概是魂识终于和神格彻底分离了吧。

  灰蓝的神色有一瞬的黯然,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她重新拾起微笑,"这几日多谢你的照拂。"

  年鸢鸢怔然,讪讪笑道,"不必谢我,我只是提供了安置的居所而已,你的身体我也没有查出什么异样。"她想了想,又笑着说,"真要谢,还是去谢墨词吧,要不是他在狩猎途中捡回了你,指不定你会遭到流浪兽袭击呢。"

  "流浪兽还算事小的,要是遇到没有神智的堕落兽人,那才是真惨呢。"

  圣曦璃困惑,"这两者有什么差别吗?"难道流浪兽有理智?

  "当然,流浪兽只是在外流浪的兽人,但还存有理智。可堕落兽是没有理智的野兽了,他们随意糟蹋雌性,会破了她们的结侣契约能力。"年鸢鸢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说。

  "结侣能力就那么重要?"圣曦璃不明白,结不结侣的能力有什么好,讲白了就是雌性束缚雄性的某种契约能力,也不知是哪个老祖宗赐下的咒令。

  "重要,也不重要。"年鸢鸢神色微敛,老实说,这几年待在兽世,她不是没想将兽人对雌性只能生崽的观念板正,虽说现在因为她的影响已经让不少年轻兽人动摇了思想,但部落之外,许多兽族的观念仍是将雌性区分成生崽的机器。

  愈是能生养的雌性,地位就愈高,从圣雌、特雌、良雌、差雌依次往下排,完全丧失生育力的雌性,被称为废雌,只能沦为最低阶的奴隶,供雄性们发泄兽欲的工具。

  "至少拥有契约之力,雌性还能或多或少约束雄性,没有契约之力雌性,根本就是雄性的性奴。"年鸢鸢的眸光闪烁着,圣曦璃却从中捕捉到了不甘、痛心、愤恨的情绪。

  弱肉强食,不管放到哪都是一样的道理。

  她也曾经历过这样痛苦的时期,所以她格外理解年鸢鸢口中所说的一切。

  "前阵子部落就经历了一群堕落兽的袭击,好多姐妹都遭受了不幸,现在她们只能一起住在雌楼。"谈起那些被堕落兽侵犯的雌性,年鸢鸢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很是痛恨身为雌性的软弱。

  "所以,不管如何,你一定要多找几个兽夫保护自己,知道吗。"年鸢鸢双手握住圣曦璃的,语重心长地交代,虽说自己找兽夫也没找得多勤奋,家里那几个就足够闹腾了。

  但看着眼前被兽神叮嘱要好好养着得神兽圣雌,总不能和自己一样,寥寥几个兽夫,要不是因着赤铭是神兽,否则真保护不来。

  "墨词挺好的,第一勇士呢,部落里可有好多雌性求他做伴侣的。"说起墨词,他的追求者算多的,毕竟优秀的雄性人人皆爱,有良雌甚至是特雌,有的抛出第一兽夫的诱饵,就只想让他将目光看向自己。

  可谁知,墨词谁都没看上,连特雌都被拒之门外。

  年鸢鸢哪里想得到其实墨词曾经的目标是自己。

  "那,为何那些雌性只能住雌楼?她们不能回家吗?"

  年鸢鸢眉眼落寞,声线苦涩,"她们的家人不再接纳已经被堕落兽玷污的雌性,而那些已有伴侣的雌性,被破了契约之力后,她的兽夫全部都得处死。"

  "为何?!"圣曦璃不敢置信,仅仅只是一条契约,便要杀掉那么多无辜的性命?

成年礼祭(一)朴实无华的生活

  这几天部落里的兽人明显地忙碌着,为了不日到来的成年礼祭。

  自圣曦璃从年鸢鸢那儿出来后,家门口总是会不定时出现陌生的兽人,且雄性居多。

  圣曦璃百无聊赖地蹲坐在板凳上,在家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她原以为自己在家里宅宅当个土豆也很舒适,但实在架不住这世界的朴实无华。

  "太无聊了吧!"圣曦璃哀嚎,无聊地让她手痒,想砍几个人玩玩了。

  躁症自从她剥离神格之后就未再复发,否则在天上时,她总要挑几个神域重罪犯出来斩。

  "不行,我是土豆,我不会砍人。"圣曦璃按耐着内心翻腾的血性,一边感叹着兽世的无聊,一边说服自己只是个肉体凡胎。

  墨词不在家,他去为成年礼祭做准备,家里只有圣曦璃一个人。

  "出去吧,外头那些雄性又要堵着我求偶。在家吧,又无聊的紧。"那些雄性看她的眼光恨不得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虽说那些兽人长得也不算太差,送礼物也送得毫不手软,这外貌红利,她是吃了几百年了。

  她真的是闲的发慌了,最终,她还是出门了,去找年鸢鸢嗑瓜子。

  只是她一脚迈出去,面前便多了一束鲜花,"那个,我是狮族兽人......"

  不等那狮族兽人说完,圣曦璃一个闪身翩然离去,只留下原地怔愣的雄性。

  "追妻计划第三十次,失败......"狮族兽人落寞地看着跃然离去的人影喃喃自语。

  "年年——"圣曦璃敲着年鸢鸢家的大门。

  片刻,木门被拉开,来人是她没见过的雄性,"你.....?"谁啊?

  白色短发的雄性低头看着她,礼貌地询问,"妻主正在研究菜谱,你有什么事吗?"

  看着面前的俊男,圣曦璃只在内心猜想这是年鸢鸢的第几号兽夫,怎么能每位都长得出类拔萃?

  "是阿璃吗?白箫,快让她进来!"未见人影,只听得年鸢鸢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圣曦璃瞋了他一眼,长腿自然而然地迈进室内,白箫心里困惑,这感觉怎么像在走自家厨房似的?

  "阿璃,快来尝尝我新做的菜品。"

  圣曦璃闻声前往,看见年鸢鸢一手握着铲子,一手端着木碗递向了她。

  "这是......"碗中块块晶莹,拉着细细的银丝,空气中漫着一股甜味,"拔丝地瓜?"

  经过这几天非人的食欲折磨,她已经不敢再对兽世的食物有多少要求了。

  难得有道熟悉的菜品,圣曦璃眼中充满了光。

  "嗷,还是你懂我呢!"现代人现代人,有能理解她的人真是太好了,"这拔丝我可是花了好久的时间弄的,搞得我手上都黏糊糊的。"

  年鸢鸢扎了两只竹签,"来,快尝尝味道,好不好吃?"

  圣曦璃顺手塞了块,酥脆的糖衣,甜而不腻的地瓜,让她双眼放光,"厉害啊年年,这你都能做呢,我真是太崇拜你啦!"

  作为厨房杀手,圣曦璃是不会没事进厨房的,省得家里哪天就给烧没了。

  年鸢鸢看向那娇俏艳丽的侧颜,问道:"成年礼祭就在明天了,紧不紧张呀?"

  圣曦璃抬眸,不明白年鸢鸢的意思,"紧张?为何?"

成年礼祭(二)洗澡意外

  从雌楼离开后,圣曦璃没有直接回家,反而又折返回年鸢鸢那儿,和她借了一件兽皮裙,便孤身去了部落后的小溪流。

  前两天听年鸢鸢说起,总算可以自己跑出来洗澡了,之前都要麻烦墨词打水,完了还要倒水。主要是,她根本就洗不够!

  一人踏着草鞋漫步走在林野中,她抬头观察着附近景色,大自然的芬多精洗礼她的精神,心情也随之开朗,"无聊归无聊,但这天然的环境,还是比都市好得多。"没了那些有毒气体,身体都轻盈了不少。

  下一瞬,她的脚步一顿,左前方的一棵参天大树吸引了她的目光。

  "这是......"圣曦璃屏息,右手贴上大树,霎时间,枝干逸散细密的光点,朝她的掌心聚集。

  果然,她感觉的没错,这世界竟然有灵气!可以修炼的灵气!

  心中一喜,如此一来,女儿身的她就能再次拥有自保的武力了!

  掌心周围的光点似是欣喜地围绕着她,它们欢快地包裹着圣曦璃的身躯,沉浸在这意外之喜中,夜幕已经缓缓降临——

  待她愉快地收手之后,才发现天色已经黑了,若非周围的光点和头顶的月光,此刻的林野早已不见五指。

  "啊,这样我还怎么去小溪流。"圣曦璃懊恼地撇嘴,都怪刚才自己吸的太嗨,也没注意到周遭的天色都暗了。

  突然感到指尖微痒,原是小光点缠绕在她的指尖,飞向前方,"呦,你还怪好的呢。"看懂了光点的意图,她欣然地跟上。

  步行了几分钟,眼前的景色让她讶然,月光照地溪流盈盈,岸上的植被飘着细小微弱的亮光。

  这、这无疑是个修炼圣地啊!

  看这些光点把她给馋的,也没来得及去细想,这些灵气是否被其他人发现过,她随意观察四周有无异常,便自顾自地解下身上的纱衣,纤纤玉足幽然踏入微凉的溪水中。

  圣曦璃缓步往水深一些的地方走去,她水性极好,加上适才吸收的灵气,她有把握自己的安全。

  终于溪水漫过她的胸部,她才松了口气,虽然池水清澈地一览无遗,却稍稍安抚了她的羞耻心。

  "没想到年年居然知道这种好地方呢,唔......也不晓得她看不看得见灵气......"身体浸泡在舒适的凉水中,因着天地灵气的眷养,入秋的微风吹着也没有冷意。

  远处的瀑布之上,有道身影松姿挺拔,冷漠地注视着池水之下的人儿。

  他的视力极好,月光盈盈洒在池中人身上,为她本就仙姿艳丽的绝色更添谪仙之气。

  棱角分明的侧颜有一瞬细微的牵动,刹那之间,那颀长的身影已然不再。

  圣曦璃在池中待了会儿,她温和地逗着水之灵玩,这些小家伙不知怎地十分亲近她。

  月之灵顺着月光缠绕在她身侧,似是争宠一般,挤对着水面上的水之灵,"好啦好啦,都别挤,先来后到好吗......"

  圣曦璃对这一幕感到好笑,水中嬉戏的她,没察觉深水区的阴影朝她游来。

  ——

  "这么晚了,人呢?"墨词忙活了一整天,天都黑了才回到家中,手中却早已置办好今日的晚饭。

  他想着家里的小祖宗上得厅堂下不得厨房的模样,老早就向白箫他们订了晚饭等他忙完就去拿。

  回到屋内才发现祖宗不在,可他刚从年鸢鸢那儿回来,圣曦璃并不在她那。

  心中隐隐有一股不安的预感,他随意放下还热呼着的食物,赶忙出门寻找圣曦璃。

  但天色正黑,饶是夜视能力再好的他,一个人也有些吃力。

  于是他又来到年鸢鸢这儿,想麻烦赤铭帮忙一起找人。

成年礼祭(三)凶兽山神(H)

  年鸢鸢他们已经将整个部落掀了,就是没瞧见半个影。

  "那么大一个人,到底能去哪啊......"年鸢鸢担心坏了,这月黑风高的,一个雌性在外头出了事,那后果她都不敢想。

  墨词在一旁,脸色难看得很,"不管怎样,今天都得把人找回来。"

  部落内找不到,那就去外面找。

  "外面......对了,我记得部落后山有个小溪流,我前几天才和阿璃聊过,兴许她会——"

  没等她说完,墨词便化成一只黑豹,带着几个部落勇士前往那个小溪流。

  "赤铭......"年鸢鸢看向身旁的雄性,赤铭虽不愿,却不敢忤逆她的意思。

  "你放心,我们会将人平安带回来的。"他凌厉的视线扫过在场的几位兽夫,内心吃恨,便宜这几个二货了!

  明天就是成年礼祭了,得尽快将人带回来。

  ——

  圣曦璃看向外头冲击的水幕,内心擂鼓般忐忑,颈侧的温热气息很快又带走了她好不容易清明的思绪。

  "慢着!"她伸手挡住那人颜脸,一只小手半张脸都没遮满。

  他的头发和她的瞳眸如出一辙,都是灰蓝色,此刻月色朦胧,瀑布屏蔽了些许光线,此刻雄性冷俊的容颜染上了粉红欲意,因着圣曦璃的遮挡,他停下动作,淡紫色的眸子注视着她。

  "你、你至少告诉我你叫什么吧,我不想就这样跟不明不白的人......交配......"

  雄性淡漠地凝视着她,兀然垂头接近她的耳侧,就在圣曦璃意欲闪躲之际,那人沉哑的嗓音迷人,"帝江。"

  圣曦璃瞳孔一缩,似是想到了什么,然,那人不再给她暂停的权利。

  "唔......"帝江几乎已经摸准了她脆弱敏感的脖颈,能让她的理智逐渐崩解,他的气息始终围绕在她的颈侧。

  她本就不着一缕地被他拎出来,就算此时月色不再明亮,身为雄性的夜视力也能将她看得淋漓尽致。

  高大精实的身躯犹如铜墙铁壁,她根本逃不出他的掌心。

  四大凶兽——帝江

  他将人安坐在自己腿上,粗粝大掌捂上柔软丰乳,微凉的唇瓣紧贴着那白皙颈窝,细密地舔嗜着。

  "不......哈啊......"

  双手隐忍地抵在帝江肩上,如月色皎洁的发随着微风轻轻飘摇,两人的体温却逐渐融合。

  雪白嫩乳在他掌中塑形,他垂眸看向眼前粉色的乳尖,温热的舌尖递了过去。

  "嗯呐——"圣曦璃被激得想抵着他起身,却被他一个翻身锢在身下。

  她忍不住低头瞄了一眼那个位置,不看还好,一看她就想哭。

  那玩意儿感觉快穿破那兽皮裙了,饶是她在天界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

  帝江微微一瞥她那细小的动作,"敢一个人在夜晚孤身离开部落,却对这种事没胆量?"

  她哪里想得到不过距离部落十几分钟的路程罢了,她也能被劫色!

  他将那双不安份的小手举置她的头顶,不知打哪来的藤蔓自动束缚了她的双手,"嗷,你不讲武德啊!"

成年礼祭(四)预备兽夫的寻找第一兽夫的诞

  宫口早已被肏开,兽茎还在穴内轻颤,浓烈大量的白液射满整个胞宫。

  圣曦璃无力地喘息着,腕处的藤结已解,浸泡在情潮里的她,此时更是媚色惑人。

  他将人紧紧锢在怀中,汲着她身上的散发的甜气。

  轻搂着那纤薄的肩背,薄唇更是不安份地在她脖间游移。

  圣曦璃缓缓掀起眼帘,玻璃珠似的瞳孔蓄着盈盈水雾,看得帝江喉头一紧,还在穴内的分身再度蓬勃,但耳力同样出色的他,已经听到瀑布之外的兽嚎。

  他眼神一凝,本就淡然的颜脸此时更像冰凋一样。

  圣曦璃看出他的面色不愉,但她不敢乱动,害怕下一秒她又得趴在地上。

  "看来,有人来找你了。"紫眸回望着她,眼底的欲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凌厉的杀气。

  什么?!

  圣曦璃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她眼神闪躲,想退出他的怀抱,却又被帝江狠狠按了回去。

  "你!"

  他低首,布满青筋的大掌扣住她的下颔,"你说,杀他们当晚餐,可好?"

  帝江眼尾带笑,吐出的话却同他的气质一样寒冷。

  圣曦璃被他这惊世骇俗的话惊得想逃,她可不想吃兽人肉!

  "你疯了!"她再次挣扎起来,那熟悉的藤蔓又控制了她的双手,"喂,你同个招式用两遍,烦不烦啊!"

  气死了,这人一言不合就束缚她的手,无奈她的腿心无力,根本站不起来,更何况那只凶兽还在她的体内。

  "怎么,你还想讨价还价?"他听见山下那群兽人的呼嚎,眼底的杀意更盛,"哼,不过一件衣服,看来部落那群人很是珍视你呢。"

  只靠一件衣物便能寻到这,想必这该是云兽部落相当珍贵的雌性了。

  但,却和前几次来时那位圣雌有些不同。

  她身上的频率,像圣雌的金色,却不完全是金色,更像他的白色频率。

  要不是圣雌每每到来身边都有一只赤色腾蛇,他原先的目标就是年鸢鸢。

  不过也没关系,今日捡到的小东西,更合他的心意。

  外头那熟悉的蛇兽气味让他眉头一皱,怎么这家伙也来了?

  圣曦璃紧张地咽了咽,她不敢放松警惕,观察着帝江那些些微的表情变化。

  这个冰雕真的是一点也不喜形于色,让她很难猜出他的意图。

  要是他一个发疯出去把那些人全嘎了,那谁还来救她?

  她倒是希望外头来的人有赤铭,毕竟他是神兽,说不定还能跟帝江过个几招。

  "你,可不可以先出来......"真是的,这么严峻的事态他怎么还能不软?

  他难道不怕兽根卡断在她这的吗?

  帝江方从几个料理方式中回神,定定看着她,"雌性,想逃离我,我劝你还是别想了。"

成年礼祭(五)他吃人只吃她一人

  更糟糕的是,明日的成年礼祭。

  年鸢鸢曾和他说过,兽神指示那个雌性也是神兽,更是圣雌。

  如今圣曦璃的失踪,无疑是对部落的一大损失。

  所幸目前还无人知晓她的身份,也不至于产生暴动。

  "我......我还想再自己找一下,我不相信......"墨词难得地哽咽,他吸了吸鼻子,憋着内心的伤痛,他只希望人还好好的。

  "......"赤铭抬头看向瀑布的位置,月光照射之下,显得飞瀑流水皎皎盈盈。

  徒然,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低首一瞧,原是几群光点缠绕着他的指尖。

  他没作声,只是皱着眉看着这些小东西想做什么。

  小光点拉着他的手,牵引到池面,赤铭眼神看向流动的池水,水之灵化做轨迹顺延至飞瀑之下。

  他原先还不敢确定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如今看来,天地之灵也在帮助他们。

  可即便知道确切位置,那令他毛骨悚然的气息还是逼他顿步。

  他现在带着人过去简直跟送死没两样。

  不过看这些灵气跳耀的模样,至少能确定人还活着。

  于是他再三思考,终是开口对着墨词说道,"人肯定还活着,只是她现在被凶兽困着,我们几个人还不够对付那只凶兽。"

  "什么?!凶兽?!"有兽人惊呼,他们虽然感觉不到,但他们都知道赤铭是神兽,他能感觉到,肯定不会有错的。

  "那怎么办?咱们打不过,难道就只能放着那雌性不救吗?"

  "怎么可能啊......"兽人看向墨词那脸比夜色还黑,忍不住嘀咕。

  "赤铭,你感觉到凶兽,他在哪儿?"墨词冷静地询问,他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根本拼不赢那所谓的凶兽,更别说是救出圣曦璃,但他非常想确认她的安危。

  是不是受伤了,有没有磕碰了哪儿,还有她害怕的神情......

  他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的无能,为什么自己不是和赤铭一样的神兽,这样他就能拼死与那凶兽一战,兴许还有险胜的可能。

  赤铭才不会傻到告诉他地点,他已经猜到墨词的意图,是不可能放任他去送死的,"就算是我也不能保证在凶兽手底下救回圣曦璃,更何况是你。"

  墨词猛地怔愣,连赤铭都没有把握......"但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她还......"她还没和他结侣啊!

  "先回去,我们和族长他们讨论过再想办法救人。"虽然他也很想将事情办好,但除了自己妻主,他是不会拿性命去赌的。

  墨词的神情明显更加灰败了,赤铭看不下去,说出自己看到的灵气,"你不必太过忧心,天地之灵方才告诉我了,她没有危险。"

  灵气才没告诉他人是否伤了怎么,反正现在还活着就是了。

  天一亮便不确定人还有没有呼吸了。

  墨词终是听了他的话,没再冒进,一行人就这么一无所获的回了部落。

  准确来说,只拾获了件衣裳。

  年鸢鸢当场便给气晕了。

  赤铭也顾不上救人计划,优先安抚好年鸢鸢的情绪。

成年礼祭(六)归来

  "为何这么想回去,和我在一起,不能吗?"帝江低头凝望着那双灰眸,心底猜测她的用意。

  圣曦璃唇角一抽,觉得这人没完没了了,"因为我饿,我不想等你出去打猎,你还没回来我先饿死得了!"

  帝江脸色一懵,想着自己出去一趟确实不知多久才回来,他也不可能带着她去,外头太过危险。

  只见那娇软美人嘟囔着腮,小声嘀咕,"就算回部落了不也是和我待一块吗……担心什么……"

  帝江当然听得到,他无奈地发笑,大掌轻轻摩挲面前如月的银霜,"好,那便走吧。"

  听他答应,圣曦璃陡然一喜,这人也不是多难讲话嘛,忽悠忽悠就同意了。

  帝江扶着她起身,圣曦璃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喊道,"慢着,先给我找衣服穿啊!"

  她的衣衫被他忘在小溪流边上,早被捡走了。

  现在她不着一缕的裸着身子,饶是她再胆大也耻的脸红。

  "说的也是……"帝江也不愿意给他人看了她,他的雌性,只他一人能看。

  但说回来,他去哪儿给她找衣服?

  瞧他一脸为难,圣曦璃感觉自己脑子被雷劈了一样,"你这就没半张兽皮什么的吗?"

  "兽皮?这么说来好像真有。"他像是灵机一动,从洞中的草箱里翻出一段赤色的东西。

  圣曦璃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没认真观察过这水帘洞,竟是意外地干净,连璧上都是光滑面,怪不得她昨夜被压在墙上还不觉得多疼。

  她昨夜睡的地方还有一圈圈甘草,上方铺着一张兽皮,看着要多磕碜就有多磕碜。

  她不禁开始思考昨晚睡得毫无意识的自己,就这她是怎么睡得那么死的?

  "这行吗?"帝江拎着一段看起来极为轻薄的兽皮,透过日光,显得更加闪亮。

  圣曦璃觉得这东西瞧着怎么有些熟悉,定睛一看,这不就是蛇蜕吗!

  而且这颜色,看着就像赤铭的东西。

  圣曦璃抽了抽唇角,"这东西你哪儿来的?"

  "你们部落圣雌那条臭蛇兽夫身上来的。"要不是他隐藏气息偶然路过,发现赤铭正在蜕皮进化,帝江早把他嘎了。

  说起来他还算是个有人性的凶兽了。

  还是真是他的……圣曦璃无语抚额,但也只能将就着用了,只希望年年回去不要误会她。

  她将蛇蜕随意缠在身上扎好,这没剪子她也没法做花样,穿好便携着帝江往外走。

  可面前那飞瀑水流,她不禁皱眉,"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兽型进来的。

  他有翅膀,且遇水不湿,就他庞大的体型瀑水冲不倒他,他当初就是两足抱着她,其余四足上的这水帘洞。

  此刻的他却不敢变化兽型,怕吓到圣曦璃。

  不得他回话,圣曦璃抬头看到他仿佛吃了屎一样的凝重表情,随口说了句,"兽型?"

  帝江一噎,不安地吞了口水,怎么这也能被她猜到?

成年礼祭(七)喜当爹

  【沃艹!老大,你怎么不提醒我呢!】看着眼前那尊宛若神明的完美雕刻,她根本没有心情欣赏。

  【这是什么品种?】对上那双淡漠紫瞳,她吓地一激凌,【他不会吃了咱们吧?】

  【放心吧,混沌不吃人,要吃只吃你那亲亲姐妹。】兽神边吃瓜边回应,这凶兽人型长得还真不错看呢,挺下饭。

  闻言,年鸢鸢抱着圣曦璃的手又紧了紧,惨啊,我这现代人姐妹运气是喂狗了吗?

  族长和几个兽人紧随其后,墨词难过了一晚上,听到守卫传信,他惊喜得脸都没洗就跑出来了。

  在看到那张日思夜想的小脸时,他恨不得挤开年鸢鸢扑上去,却被那凛冽的寒气慑住。

  赤铭先是注意到圣曦璃身上那属于自己的蛇蜕,面色不悦,再抬头,昨夜那汹涌的凶兽之气扑面而来。

  他皱着眉心看向帝江,而帝江也不甘示弱地回望,大手一捞,圣曦璃又落回他的怀中。

  抬眸瞥见赤铭,圣曦璃尴尬了一瞬,随即向年鸢鸢解释身上的蛇蜕。

  敢情她根本就没将心思放在这东西上。

  年鸢鸢后知后觉地听完,压根不在意,"这算什么事儿,穿了就穿了,赤铭不会介意的。"

  赤铭:我老介意了。

  墨词视线盯驻在帝江揽着圣曦璃腰侧的那只手,像是要将那支臂膀盯穿似的。

  族长这时发话,"既然部落的雌性平安回来,你也可以回去了。"

  感谢之类的话他才不会说,要不是这凶兽将人掳走,他们昨晚也不必将整个部落掀了。

  瞎忙活了一晚上!

  帝江闻言,面色不善,压抑着的凶兽之气顿时尽显,庞大的压迫感镇得在场的雄性兽人们几乎直不起腰。

  除了年鸢鸢和赤铭,他们还顶得住,尚且还能站的笔直。

  "帝江!"圣曦璃不怕死地往他脸上一拍,"你是来融入部落,不是来打架的!"

  霸气顿时一收,兽人们终于能喘上一口气,年鸢鸢看傻了眼,不自觉地举起一只拇指,姐妹,你牛啊!

  这才一晚上,就将四大凶兽之一的混沌收的服服贴贴,她还是挺拜服的。

  帝江错愕地望这怀里的小雌性,"他们要赶我走......"那模样要多可怜就多可怜。

  在年鸢鸢惊愕的目光下,圣曦璃托起她的手,"年年,能不能让帝江留在部落里,他不吃人的。而且以他的实力留在部落,日后再有堕落兽的袭击我们大可不用担心。"

  她知道决定帝江的权利不在自己,而是族长,且作为圣雌巫医的年鸢鸢,在部落里的话语权只次于族长。

  云兽部落的族长又只听年鸢鸢的建议。

  圣曦璃只好先从年鸢鸢这里下手,要想留在人家的地盘,首要得是将威胁剃除,利益托出,否则一只人人皆惧的凶兽待在部落,说什么族长也不会同意。

  确实,在云兽部落经历过一次堕落兽潮的袭击,部落的实力被削减了不少,总不可能将保护部落的希望全都压注在赤铭身上。

  圣曦璃无疑是对这死症下药,再有兽神对帝江的保证,年鸢鸢不可能不同意。

  年鸢鸢思索了下,如她所料一般,在众人戒备的眼神之下,向族长提出了让帝江进入部落的提议。

  族长一时之间当然接受不了,他看向帝江的眼神明显地畏惧厌恶,这是凶兽!不是神兽!

这狗粮管够

  不高兴的不止她,闻言的帝江如遭雷击一般,他的内心五味杂陈,既开心也难过。

  开心的是身为凶兽的他竟然有了自己的崽,难过的是他身为凶兽,崽子出生会不会也是万人嫌弃的凶兽。

  "能不能,不要这个崽子......"帝江小心翼翼地低语,但年鸢鸢耳力不差,她听的一清二楚。

  她愕然的视线扫视着面前的人,内心只道这人真是疯了。

  神兽有多难生育多难怀,在年鸢鸢这个有BUFF的人身上感觉不到,但在一般雌性身上可是堪比登天的难度。

  不止难怀,就算生下来也是九死一生,不是母留子亡,就是子留母亡。

  凶兽也算神兽的一种,只是更偏凶残才被称为凶兽。

  然,面前这位凶兽竟然说自己不要崽子?!

  身为一个大夫,她是不可能做出扼杀生命这种事的,即便月份再小,她都做不到。

  "此事,我没办法替你决定。"她拉了张凳子坐在床边,眸子看向昏睡的圣曦璃,"他不只是你的崽子,也是阿璃的崽子,你要动她的崽子,问过她愿不愿意了吗?"

  帝江神情一顿,确实,这不是他一人的崽子,也是她的骨肉,他这么做,是在逼他们天人永隔。

  但他实在害怕自己的孩子和自己一样,不被这个世界接受。

  "那有没有办法,能让崽子生出来像他阿母一点......"崽子阿母那么漂亮,生出来肯定人见人爱的,不像自己,丑的一匹,出生就没见过阿母。

  年鸢鸢无语,要是真有这种药她都发了,至于在这两袖清风吗?

  她不知道帝江的兽型是何等模样,自然就不理解他为何那么抗拒崽子。

  "不说这个了,你就没给她吃点东西?"那胃都给掏空了,不疼才怪!

  "......我不重口腹之欲,粮食储存的少......"帝江尴尬地挠头,他哪里知道雌性完全饿不得。

  平常他也不需照三餐进食,隔三差五猎几只野鸡也够他吃了,自然巢穴里没放半点食物。

  "......"年鸢鸢顿默地接过白箫递来的营养粥,轻柔地给圣曦璃喂下,整个室内安静地针落地上都能听见。

  喂到只剩半碗的程度,圣曦璃便悠悠转醒,胃里总算不犯疼了。

  "......"圣曦璃抬眼看着熟悉的装置艺术,又默默阖上了眼帘,心道自己怎么又躺进来......

  原班人马还在,只是多了白箫和帝江,她支起身,拿过年鸢鸢手上的木碗,"又麻烦你了......"

  "说什么呢,不麻烦。"

  年鸢鸢心疼地看着她,身后的赤铭却眯着眼,语气不爽,"不是我要煞风景,但能不能把那件蛇蜕脱了。"

  他的兽皮穿在别人身上看着是真不舒服。

  见圣曦璃尴尬地低头扒饭,年鸢鸢回头瞋了他一眼,"你不说话会死呢!"

  "阿璃,你的衣服墨词已经给你带回来了,就在你家里,一会儿我让白箫去取吧。"

  白箫一脸懵逼,指了指自己,"我?"关我啥事儿呢?

  "我去取吧。"墨词站在边上,视线落在帝江那张人神共愤的颜脸,又看了眼床上的圣曦璃,憋着一口气出了门。

  年鸢鸢气得翻白眼,她这几个兽夫咋都那么没眼力见!

成年禮祭(起)公布身份

  由于孕初期,年鸢鸢也不清楚圣曦璃究竟是哪一种神兽,孕期不定,只能嘱咐他们两人照护方面的小知识。

  圣曦璃吃好之后就和帝江离开了。

  "真是的,都怪你……"她还没想好做一个母亲的准备,突如其来的变故砸了她一脸。

  "抱歉……"帝江牵着他的手,无奈地挠挠头。

  虽说意外来得突然,但他已经打从心底期待崽子的出生了。

  除了不方便碰她这一点十分不爽。

  圣曦璃将他带进家门,迎面碰上正巧开门的墨词。

  圣曦璃一瞧见他就尴尬,都忘了这货的存在。

  "抱歉,找的时间长了些……"墨词仅瞥了他们一眼,便垂首进屋,断然不提自己其实在处理屋里歇斯底里的痕迹。

  "啊,没事。"她结果墨词递来的衣物,抬眼便感觉到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她一口气提到了心眼子上,"那个,我去换件衣服……"

  说罢,她逃也似地离开火药味喷发的现场。

  帝江收回粘在圣曦璃身上的视线,那双紫瞳看得令人发憷,对视不一会儿,墨词便已感到头皮发麻。

  他的唇角不受控地打颤,"要不是你这卑鄙兽人趁人不备,今日当阿父的人该是我才对。"

  想到圣曦璃身上那片片暧昧的红印,墨词气得眼红,自己愣是把持己身一个月,他就这么水灵灵地吃干抹净了!

  说好了第一兽夫的位置要给他的……

  天知道一早看到那属于帝江的兽痕,他只感觉自己的心崩碎了一地。

  帝江清冷的视线一撇,语气颇为敷衍,"技不如人好意思在这里马后炮呢。"

  "你!"墨词气得龇牙,一时没忍住变回了兽型,朝帝江扑咬了去。

  帝江淡然一笑,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他不过伸手一挡,豹躯瞬间遍体发麻。

  艹!忘了这货是凶兽!

  墨词十分不服气,张口又是扑上去撕咬,妈蛋,凶兽了不起呐!

  一时间楼下传来噼哩啪啦的声响。

  圣曦璃躲在房内当没这回事儿。

  男人之间的斗争她可不会去参一脚,虽然导火线是她。

  她给自己倒了杯水,默默喝着。

  穿进这世界不过了一个月有馀,她肚子里都有小生命了,这是什么好孕体质吗?

  她想到年鸢鸢也是一碰一个准,难道自己也是圣雌体质?

  但年鸢鸢是种田文里的稀缺神兽,通篇文里就她这么一隻能生神兽的雌性。

  该不会自己也是这种神兽吧?

  圣曦璃越想越觉得离奇,忙摇头啧嘴。如果兽神在,恐怕会惊叹她的推理能力。

成年礼祭(終)墮落獸復原之法

  "圣曦璃,圣雌!"

  "妮妮、言欢,特雌。"

  "兔小小,良雌……"

  这次成年礼祭,一个圣雌,两个特雌,一个良雌,两个废雌。

  她们正是方才嘲讽圣曦璃的两位雌性,却没有被圣光眷顾。

  此刻她俩的脸色比哭还难看,而底下那些雄性们更是未将目光投向她们半分。

  "圣雌……?!!"

  帝江听着那汹涌狂欢的呼声,不敢置信。

  他的璃璃竟是圣雌!

  赤铭早就知道这回事了,他的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

  然而,不等那些兽人从部落再有圣雌的狂喜中抽出,瞭望台的守卫兽人乍然吹响警觉的号角。

  那些耳里极好的雄性立刻反应过来,大声呼嚎,"是警觉号角!"

  飞鹰守卫直接从上空传递消息,"堕落兽潮又来了!"

  什么?!众人脸色剧变,成年礼祭的欢响随着堕落兽的出现荡然无存,只馀下群起的惊叫。

  "啊啊啊啊!"

  三三两两的堕落兽已经将部落大关冲破,朝着兽人云集的篝火扑去。

  由于是重大祭祀,许多兽人都在空旷的地方四处乱窜,只有未参加礼祭在家中的兽人暂时免遭池鱼之殃。

  堕落兽的目标只锁定在雌性身上,有些雄性为了保护她们身上已经挂了许多彩。

  年鸢鸢拉着圣曦璃赶往自己特意挖好的地洞,却很不幸地碰到一隻堕落兽人。

  "!!"

  两人的脚步猛然煞住,馀光瞥见赤铭和帝江已然变化兽型对抗扑面而来的堕落兽,根本无暇顾及她们。

  那些堕落兽就像有备而来似的,只有少部分的目标在掠夺雌性上,其馀多数竟都围绕在赤铭身侧。

  "赤铭!"年鸢鸢急得大喊,眼前的堕落兽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面貌,神色狰狞地迈步而来。

  远处的赤铭自然听到她的呼喊,但他面前的堕落兽就像杀不完似的不断冒出,阻拦他的去路。

  他本可以飞的,可这次出动的堕落兽就彷彿是为了克他一样,飞禽兽人更多。

  帝江的兽型倒是拦住了一批堕落兽,可此刻的部落人多眼杂,乌泱泱地一片血腥,他一时之间找不到圣曦璃的去向。

  "璃璃!"帝江神色焦急,一脚又拍死了几个兽人,转眸的瞬间他才看到那身仙气白衣。

  她的身前正是一隻血肉模糊的堕落兽!

  "阿璃你先走,前方不远处就是我的地洞,你快去!"年鸢鸢推搡着她,自己一人迎着那堕落兽人。

  阿璃肚子里有崽子,她可不能就这样死在堕落兽的身下!

給予新生求愛狂潮

  但他是怎么变成堕落兽的?

  【呦,你看,那是你家蓝潋他祖宗呢。】兽神语带兴奋,那尊活化石还活着!

  【但他是怎么变成堕落兽的?】不合理呀,在兽神记忆里,沧海月并没有婚配才是。

  年鸢鸢的视线一直在圣曦璃身上,听兽神一说才将目光转向附近的沧海月。

  那活脱脱一个血人,她压根看不清他的真实样貌,也完全无法将沧海月和自家的美人蓝潋相提并论。

  这特马看起来就不像同个物种!

  【您佬视力还挺不错昂。】年鸢鸢哑语,见赤铭拖着伤向她走来,赶忙迎了上去,"你的伤……"

  赤铭摇了摇头,安抚了她,"不碍事,都是小伤罢了。"

  "倒是她……"赤铭抬眼望向那身纤薄白皙的后背,年鸢鸢也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原本该是开了伤口的背嵴,此刻已经几乎看不出血痕,只有浅浅的疤痕。

  "这样的癒合能力,堪比雄性了。"

  年鸢鸢呆愣地看着,一时间觉得她这现代人姐妹牛得一匹。

  而她自己除了会一些基本小手工和医术外,就只会生孩子了。

  圣曦璃并没有正面回应沧海月的话,直接将人交给了身旁的帝江,"这件事,问我第一兽夫同不同意吧。"

  帝江意外地回眸,不曾想圣曦璃竟会给予自己决定权,内心顿时浮现一股莫名的暖流。

  圣曦璃心里想着左右帝江也不会答应多一个竞争对手,他肯定不会愿意沧海月进门的。

  于是她从容起身,走向另一个堕落兽,用同样的方式令他们甦醒。

  看来这具身体的血液和她的前身一样,有净化之力。

  不过她并未思考到原身是否也穿进兽世,毕竟诛仙台灭了她的神格,同时也毁了她的躯体。

  只是不知哪儿出了岔子掉进这本书里。

  "阿璃,你这样又是何必呢?他们只是堕落兽,即便恢復神智,也是普通兽人罢了。"更别说有些堕落兽的身体已经被打残了。

  圣曦璃抬眸,见年鸢鸢迎面走来,她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并不是所有堕落兽人都是犯了十恶不赦的事情才被变成堕落兽的,有的是被妻主抛弃,有的妻主被杀,契约强制解除的他们才会沦为失去理智的野兽。

  且圣曦璃知道,这些堕落兽是被当作武器送到云兽部落的,能解决一个隐患是一个。

  年鸢鸢大抵猜到了她的想法,毕竟兽神在制定规则的时候普遍只设置了利于雌性的规则,而雄性因为体质上的优势,往往被压了一头,吃了闷亏。

  圣曦璃为他们打抱不平,她也没理由多说什么。

  另一边,帝江把人带去了部落内的蓄水池,打了点水给沧海月。

  待人草草将身上的血污清理个七七八八,他才开口问道,"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的?"

  沧海月闭口不语,金色的眸子黯然无光,面对帝江的问题,他眼神闪躲。

  "当初在南海时的意气风发,现在这副窝囊样是几个意思?"帝江忍不住暗讽,他们早在几百年前相识,彼时的沧海月一头藏青色的长发,深邃俊美的五官,是南海的霸主。

  他这样生来就含着金汤匙的海洋之主,竟会欣赏他这样出身不详兽型丑陋的怪物。

当她收容所呢

  蓝潋轻轻一瞥在边上忙得脚不着地的年鸢鸢,很是心疼自家伴侣,"都怪那些该死的堕落兽!害得鸢鸢要治疗那么多兽人,那个雌性干吗要救他们!"

  堕落兽本就不该存活于世,即便恢复理智,也不过是多了几口嘴吃饭罢了。

  "蓝潋,过来。"

  年鸢鸢不想在这个时候还要听兽夫们叽叽喳喳,她相信阿璃救醒那些堕落兽一定有她的用意,自己并不想过度揣度。

  一下子,满屋的兽人都被安置妥当,伤势较轻的兽人可以直接回家,医楼里的兽人要麻不是腿折了就是身上开了大大小小的洞,暂时不方便挪动。

  他们这边总算能稍做歇息,圣曦璃那儿又出了新的状况。

  "太丑了我不要。"

  "太矮了不要。"

  "太瘦了不要。"

  "......"圣曦璃和面前满满当当的雄性大眼瞪小眼,眼皮狂跳。

  当她是收容所呢,这么不挑吗?

  帝江和沧海月虚坐在一旁,面对此景也是讪讪地直挠头。

  不能说自家妻主挑,那眼光简直长在头顶,就区区几个条件,这些堕落兽已经被筛得所剩无几。

  众兽皆是面色委屈难过,他们是真心想要侍奉在神女左右的。

  但救命恩人条件多点又如何,自己命都是她救回来的,他们哪有资格说她一句不是。

  沧海月此时无比庆幸自己的皮囊还能看,否则他也在这一群被剃除的名单里了。

  直到最后,也只有沧海月这个堕落兽人成功进了她的家门。

  只不过,圣曦璃倒也还是给了他们这些曾经的堕落兽人一席之地,救了人家总不能放任他们在外头流浪。

  除了给他们建造房子的目标,以换来在部落生存的许可,还需要告诉她变成堕落兽的原因。

  多数都在她的意料之内,无非是被妻主休弃,或妻主死亡。但有一人,完全不在这个范围。

  "那你是怎么变成堕落兽的?"圣曦璃听完沧海月的自述,这人既没结侣就不可能会有契约被解除的问题,那他成为堕落兽,只可能是其它不为人知的法子。

  "这我也不清楚啊,我就回家,看见家都被屠了个干干净净,再醒来人就在这儿了。"

  行。

  圣曦璃眨巴着眼,至少不是全无收获,细想着小说里的剧情,这批堕落兽是鲛人族长老引来的,他以为自家雌女是被年鸢鸢害死了,这才报复要毁了云兽部落。

  也不想想他们族长的儿子还是年鸢鸢的兽夫呢。

  但鲛人族长老本就有谋反篡位的心思,不考虑蓝潋倒也不意外。

  "唔,你先去把自己洗干净再回来。"她捏着鼻子挥了挥手,想将空气那股血腥味挥散,让沧海月赶紧洗好再进屋。

  省得把她熏吐了。

  帝江瞧她忧愁地捏着眉心,主动将人圈进怀里,"你救这些堕落兽,还问了他们成为堕落兽的原因,是有什么想法吗?"

  圣曦璃也不瞒着他,把小说内的剧情说了几句,"他们是被操纵来袭击部落的。"

神器也想睡主子

  "可我只感觉到你而已。"圣曦璃抬手,那只金镯就是敛杀的化形。

  敛杀看着她的眼眸,眼底流逝一抹不易察觉的眷恋,他的语气淡淡,"因为主子的神力已经被剥夺,暂时无法感知到他们。"

  圣曦璃挑眉,似是在说"那你是怎么回事?"的模样,敛杀便垂眸不再看她,"主子能感知到我,是因为主子的灵力上升到了一定水平。"

  本来他也感应不到圣曦璃,正慌地四处游走,却在某一天晚上陡然感应到了她的气息,这才马不停蹄的奔着云兽部落而来。

  圣曦璃对于她的话感到迷糊,灵力水平上升,他是说她发现天地灵气的时候?但那么点儿灵气,再磅礡也不会猛爆攀升到能感应神器。

  那就只有另一个可能……

  "……除了天地灵气,男女交媾也是一种方式……"

  敛杀几不可查地落寞,果然还是被他猜中了。

  这个世界有灵气没错,但并非一朝一夕就能进阶至这个程度。

  圣曦璃有种不知是兴奋还是难过的矛盾感。兴奋吧,神族也会用双修的方式提高神力修为,兽世若能贯通无疑是给她开了一条省力的道。

  但难过的是,她得几天下不来床?

  不敢想不敢想——

  敛杀眸光一闪,从前在天界他争不过那些人,如今在这里只有他,主子的身边只有他一个……

  他势必要把握机会……

  "主子,若你想要通过双修的方式修炼……"

  圣曦璃不解地抬头,正想说点什么,却被敛杀一个动作扼住了话音。

  敛杀跪坐在石床上,欺身将人拢于臂弯之下,嗓音暗哑,"我的神力可以滋养主子……"他的视线缓缓往下,看向她的腹部,"而且不会怀孕。"

  他总算是……把藏于心里多年的恶念说出口了。

  没人知道他这点心思是从何时开始有的,就连同为神器的好兄弟骨碎都不知情。

  "敛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圣曦璃眼神微冷,心里却是扎扎实实地被吓着了。

  自己一直都将敛杀当成下属而已,他是一把好用的神器,也是合格的下属。

  可这下属是从什么时候有了想要亵渎主子的心思?

  "知道,属下是认真的。"敛杀的眸子十分专注地看着那双冰眸,"况且,属下了解主子……"

  他的主人是什么人,天界第一女战神,哪儿能修炼她就睡哪。

  这等不怀孕还能涨修为的好事她能拒绝?

  其实这法子确实不错,但她心里上不太能接受和下属有超越友谊太多的情谊。

  这在凡间好像叫什么办公室恋情是不?

  圣曦璃侧头,回避他凝望的眼神,语气更是冷漠,"你先起来。"

  见她这副模样,敛杀还有什么不理解的,"主子……"

  圣曦璃的不愿和命令完全就是将他细细捧出的心狠狠砸个满地,可即便心如刀绞,敛杀终究还是乖顺地起身。

认了一个老祖宗

  【这个嘛……他算是蓝潋曾曾曾祖父的哥哥,是曾经南海人鱼一族的族长,只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南海一族只留下了你家蓝潋那一脉。】

  兽神其实也很好奇当年南海人鱼灭族一事,那时祂还不是兽神,不过是这个世界上平平无奇的雌性罢了。

  所以祂才说沧海月是活化石。

  年鸢鸢噎了噎,还好不是直系血亲,这样她看到圣曦璃会不会要喊曾曾曾祖母?

  "啥子熟悉气息?"沧海月愣愣地盯着他,难不成还是自己遗留在外的族人?

  "你是什么族类的?"他紧张地问出口,心情有些忐忑。

  如若蓝潋真是南海一族的,这就表示,他的族人没死绝,还能復兴南海人鱼!

  "鲛人族。"蓝潋回答,他正想说彼此身上都有一股莫名的海洋气息,想问沧海月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是鲛人族。

  闻言,沧海月顿时萎靡了,看得圣曦璃一阵莫名。

  "鲛人不就是人鱼吗?指不定是你的族人——"圣曦璃还没说完,沧海月猛地又恢復了精神。

  "现在的鲛人就是人鱼?!"金色眸子闪耀着兴奋的辉光,他言词激动,"你是哪一支的旁系?"

  蓝潋不明白他蓦然的激动是为何,但圣曦璃的话让他知道沧海月应该是自己的同族。

  只是知道同族而已至于这么兴奋吗?

  "我的阿父是鲛蓝。"

  这没听过的名字让沧海月顿时觉得被浇了桶冰水,本来的期许被浇了个干干净净。

  原以为是和自己关係不错的支系,却没想连名字都没听过。

  倒是自己过于期待了……

  年鸢鸢一看又要精神萎靡的沧海月,猛地一拍蓝潋的后脑,惊得他错愕回头,"鸢鸢?"

  "说的是你祖父曾祖父一辈的。"沧海月作为活了几百年的活化石,又失去神智那么多年,哪能听过蓝潋他爹。

  "啊?"蓝潋想了想,他能记得自己阿父就不错了,鱼的记忆力通常不太好。

  尤其还是那么久远的事儿。

  "我哪能记得那些老古董的名字啊……"蓝潋委屈,真不能怪他,他家族谱还在一次深海乱流中被搞丢了。

  "只不过……我阿父他总爱和其他族人宣扬自己是南海霸主的后人……"

  圣曦璃缓缓撇头将目光挪向沧海月。

  她没说话,沧海月却从那双眸子里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诶诶诶,我可没结侣的,怎么会有后代!"他急忙解释,金眸底下的忠诚圣曦璃却看在眼里。

  她微微一笑,魅而不自知,"我没说不信你呀,你着急什么呢。"

  "我说的是我祖宗,与你有啥干係?"话一出口,后脑又被拍了一击,"我说错什么了?"为何总打他呢?

  "他就是你祖宗。"年鸢鸢扶额,自家兽夫真的是脑子堪忧。

  不然又何必问他曾祖父那几辈人。

神识交融(H)

  她正想着为何自己在他手上全无还手之力,敢情就是因为这个!

  想到这里,她的心也凉了,现在的她根本无法号令身为上古神器的敛杀,等于他可以肆意地从自己身上获取他想要的。

  此刻她背对着他,颈脖处传来的温热烫得她忍不住缩了缩,眼前的视线却倏地暗了下来,"?!"

  敛杀拿出天蚕锦缎,遮住她的视觉,暗哑的嗓音自嘲,"这样......你就不用再闪我了......"

  "你够了!快给我住手!"她挣扎着想拿下脸上的东西,双手却被敛杀一手扣住,反剪在背后。

  随后是发尾被轻轻撩起,她的纱衣被轻而易举地剥下,又闻他的声音,"这件衣裳,属下也曾服侍您穿过,如今......只觉得它碍眼。"

  圣曦璃粗喘着气,才想哄着他停手,他却拿自己刚被扒下的衣物用来绑她。

  "你!"不过一声惊呼,敛杀抬手捂住了她的唇,倾身下压,另一手正肆意地在那对被解放的豪乳上揉捏游移。

  "主子知道......属下已经幻想这样多久了么......"他喘着低哑的嗓音,轻柔地咬住那只小巧的耳根。

  "唔!"

  他缓缓睁开那双桃花潋艳的眸子,天知道圣曦璃这样的娇喊是他梦中所求,她对自己发出的声音......

  "曦儿......从到你手上的那一天,我便无法自拔了......"敛杀将唇由颈部往下吻去,漫不经心地啃咬着,那片细致白皙的后背,任何角落都没放过。

  直至整个身躯布满属于他的红痕。

  他白色的外袍敞开,肌肉线条清晰,一如兵器古书上对他的描写——

  神界中最为精致的神器。

  他的手掌纹理细致,感觉不到一丝粗茧,那只大掌正攫着浑圆雪乳,挑逗那一小点粉红的乳尖。

  "唔......敛杀......"圣曦璃艰难地低吼,话音却像小猫似的,挠的他心痒。

  "主子喜欢这里么......"他轻轻将人放倒,俯身品尝那被玩弄的挺尖的乳珠。

  奶子被大掌包裹蹂躏,乳头被温热的唇舌汲取,将她的理智逐一击破。

  节骨分明的指身顺着细腻的肌肤往下探去,圣曦璃激灵地缩起腿,却被那只大掌一把扣住。

  敛杀悠然地分开她的腿根,滑过那处他所向往的秘境,白净的三角区域渗着水光,他迷恋地欣赏着,指尖已然游至穴口。

  圣曦璃感觉到这熟悉的触感,她仍旧想挣扎,求他放过自己,"敛......到这儿就好了......我不会追究你的冒犯,求你......"

  听到她这样卑微的请求,敛杀有些犹豫地抬头,所幸自己早将她的眼眸遮住,否则他还真有可能妥协。

  他顿时失笑,笑得她心里咯噔。

  敛杀并没有放过她,那纤长指身依旧在穴口磨蹭,穴内流出的花液滑遍整个三角区,光滑而细腻地让他爱不释手。

  他俯身在她耳畔,眼底的疯狂她看不见,"不该求我的......是求你,求你爱我......"

  话落,一手用力揉紧了半边酥胸,另一手的指尖顺着淫液滑进。

  "嗯......"圣曦璃紧咬唇瓣,心里却是愤然。

  在神界共患难这么多年,他只觉得是自己不要他,却不知她在背后付出了多少代价。

  她对男人几近毫无信任,尤其亲近之人......这些,都要拜那群狗屁神明所赐!

瑞獸崽子

  ——医楼

  由于圣曦璃生产后便一直睡着,年鸢鸢担心她的状况,就不让帝江他俩将人带回家。

  帝江也同意了,他家璃璃经历这般凶险的过程,一个弄不好是要去见兽神的。

  狩猎回家的墨词见屋里都没人,找到年鸢鸢那儿,是白箫开的门,"墨词?你没去医楼啊?"

  墨词心里有些不安,听到白箫这么问,他只觉得是不是圣曦璃出了什么事,"我刚捕猎完回家,帝江他们都不在,是璃璃出什么事儿了?"

  白箫也不耽误时间,方才蓝潋回来时说人已经生完了,母子平安,但还没醒。

  墨词心里一惊,这才一个月,小凶兽就出生了。

  他得赶紧去看看妻主!

  这边,年鸢鸢仔细端详着草窝上白色一团的小东西。

  她左看看床边的帝江,右看看昏睡的圣曦璃,再看看这只小崽子。

  这时脑海里却传来兽神的大笑,【他爹是没脸,这小子是没屁鼓。】

  祂快笑死了,原本还想说这崽子长得怎么一点都不像他阿父阿母,经过年鸢鸢这一圈环视,祂是看清了有个相似之处。

  【啊你真是有够失礼的......】年鸢鸢讪讪一笑,什么没屁鼓......讲好听点不行吗......

  "瑞兽貔貅......"确实,五官都好好的,很可爱,唯一像他阿父的就是少了一点东西。

  帝江一直将目光放在圣曦璃身上,听见"瑞兽"两字,他才迟缓地转过头,眼神愣愣,"你说,瑞兽?"

  他的崽子,不是凶兽,而是瑞兽?

  "嗯,祥瑞之兽,寓意僻邪开运,是只受人爱戴的崽子呦。"

  年鸢鸢笑着说道,不是凶兽,至少这小可爱不用遭遇和他阿父一样的成长过程。

  "你的崽子很健康,也很可爱,你要不要抱抱他?"年鸢鸢看向他,征询他的意愿,毕竟崽子从小就开始认人粘人。

  "让他多沾染沾染阿父阿母的气息,也能与你们更亲近一些。"

  说着,她轻轻将草窝上的小貔貅抱给帝江。

  而他却只是不语,垂眸几瞬,才僵硬地接过他的崽。

  白色的小小一团,皮毛触感极佳,让他这个凶兽阿父都忍俊不住,弯了弯唇角。

  沧海月见他这慈父模样,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真好呀,原以为你要打光棍一辈子,现在都崽子出生了,还这般好看,果然还是璃璃的血脉强大。"

  其实他也很想上手rua一把,但崽子亲阿父都还没玩够,哪轮的到他。

  不由得也想要自己的小小鱼了。

  这崽子睡得和他阿母一样沉,帝江怎么撸他都没醒。

  要不是平稳的呼吸,和粘在脸侧的唾液,他还真紧张崽子。

  此刻医楼的大门猛地打开,把在场众人惊地回眸,帝江怀里的小东西更是被吓得起飞。

真名.为妳所有(H)

  敛杀轻手轻脚地安抚好圣曦璃,面前累昏的人儿容颜姣好,颈部以下的身段玲珑,却布满点点暧昧的红痕。

  他也不担心会外显,神识里受到的影响皆不会对身躯显现痕迹,唯一的变化只是精神等内在的状态。

  敛杀静静地凝望着她,大手捧着细致水嫩的脸蛋,心道真不愧是神域人人追捧着的女神。

  论外在已是无人可比拟的极致之美,论实力又是令人望尘莫及的存在。在神界,与实力愈强者交融后可以提升的修为可是翻好几倍的。

  当年神域多少人将心思都挂在他的主子身上,却没几个人得到她的青睐。

  包括他在内。

  但那又如何,如今的他已和众人做梦都想的女神一亲芳泽,水乳交融,就这点,他可以自豪一辈子。

  他的视线往下,丰盈的嫩乳狼籍斑斑,是他留下的痕迹,他拥有她的证明。

  手掌不由自主地摸上那对软肉,即便红痕片片,手感仍旧好的不像话。

  很软,很嫩,令人看的垂涎,疯狂......

  纵使云雨时已经尝了很多次,但那柔嫩的口感......香甜的乳香气息......让人流连。

  枕在他臂弯下的人似乎累坏了,大掌对丰乳的蹂躏冒犯也没让她清醒。

  敛杀温俊的眉眼重新染上欲色,见她没醒,心里陡然有股莫名的心思——

  想把主子操醒。

  可随即想到,自家主子一向是个冷心冷情的人,此举怕不是会让她彻底厌恶自己......

  她此生最厌恶被强迫。

  他顿时有些惊怕,他想要的是主子的爱,不是恨意。

  但端看那令人血脉喷张的胴体,他的下身又隐隐发胀。

  心里有道声音在对他叫嚣,不可以......若自己还认圣曦璃做主子,趁她还没彻底放弃他,收敛自己的欲望。

  可却有另一道声音一直在脑海里蛊惑着他,反正睡都睡了,难道冒犯了一次她就不会厌恶自己吗?

  再说了,他其实,不想永远只能称她"主子",他始终是想要有一日,能够光明正大地唤她名姓。

  馋了多少年月的女人,不吃就是傻逼。

  他轻轻抽出枕在圣曦璃颈下的臂膀,撩开盖在她身躯上的锦被,她的全部再度被他收入眼中。

  "若你要恨我......也没关系,曦儿......我会成长到......连你都只能依赖我的......"

  敛杀低身吮吻着斑驳的胸口,再进犯那孤零的奶尖,唇齿并用地吮舐轻咬,让圣曦璃忍不住扭了扭。

  "唔......"她的眼皮还很沉重,几近无法睁眼,唯一能感受到的,是身下传来酥麻热感。

  她的意识还是破碎的,迷迷糊糊的,未能做出太多的反应。

  缓缓抬起的小手似是想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影,但不过只是将手搭在敛杀的头上,让他误以为是精神鼓舞。

  经过先前两轮的经验,敛杀已经熟知圣曦璃的敏感点。没成想,刚毅如她,却也是个极度敏感的小女人,只要更是温和轻柔地挑拨,身子越软。

  "曦儿喜欢的地方,我都会好好照顾的......"

喂奶

  圣曦璃醒来时已经过了一天,却在昨晚就被帝江抱回家了。

  她艰难地睁开干涩的眼眸,几欲起身,却惊动了床侧趴睡的雄性。

  "璃璃!你可算是醒了,怎么样,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帝江上前把人扶起,倚靠在墙上,他语带紧张担忧,生怕圣曦璃出了半点问题。

  圣曦璃脸色一懵,刚从神识归位,此刻的她看起来呆呆懵懵的,额外添了几分稚气。

  她认真地感受了下自己的状态,生孩子的撕裂感恍若过眼云烟,不过几个小时的事情,她竟无半分不适的反应。

  这让圣曦璃顿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能恢复的如此迅速,得亏敛杀强暴了她几次。

  他的精水拥有至纯的神力,对修复她的身体有极大的帮助。

  圣曦璃下意识的想透过神力知道现在的时间,不知道睡了多久,对时间有点混乱。

  只是她忘了自己的神权早已被拔除,现在根本感知不到。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只能询问身旁的帝江,却同时见他一脸的迷糊。

  圣曦璃顿时哑然,她就不该问一只兽什么时间。

  概念都没点儿呢。

  "璃璃,你还好吗?"一上来就问他什么时间,自己也没听过这个词,帝江害怕她是不是有什么后遗症。

  圣曦璃摇了摇头,"我没事,身体正好着呢。"

  她在识海里翻滚了那么久,什么小病小痛都没了不说,灵力UP UP。

  缺点只是有点费腰,还有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敛杀了。

  帝江看她确实精神奕奕,下床后也能正常活动,悬着一夜的心总算能稍稍放下。

  圣曦璃醒后下楼见其它两个兽夫也在,浅浅打了个招呼,正要出门,却被帝江喊住。

  "璃璃,崽子在找阿母呢。"他的怀里抱着白团,小家伙睁着与阿母如出一辙的雪眸,看见圣曦璃,哇哇地跳了下去。

  "啊?"圣曦璃似乎才想起自己刚生完崽没多久,这就给忘了。

  怪不得她觉着哪儿不对劲。

  只见那兴奋的小家伙也不走楼梯,就这么直直地蹦在楼上的栏杆上,把楼下三人惊得没魂。

  倒是崽子阿父,帝江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亲崽子"跳楼",也没出手拦。

  他当然不拦着,又不是多珍贵,生这么一个臭小子害得他差点沦为堕落兽。

  夜半之时这小子也没闲着,横竖这点高度整不死他一只神兽。

  那只小白团从高处跳下,正巧落入圣曦璃怀里,睁着圆润大眼瞧着她。

  "臭小子,不要命了是不是!"沧海月急得一个箭步上前,见崽子被圣曦璃稳稳接着,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忍不住教训。

  难不成阿父们照顾的不够好,出生一天就嫌自己命长了是吗?

  圣曦璃垂眸打量着怀中的小东西,灰白的皮毛,外观上确实继承了自己的眼眸和帝江的发色,且毛发质感好有光泽,手感极佳,看来小崽子在肚子里养分吸收的很好。

惹火(微h/洒奶环節)

  面前雄性们个个都用贪婪的眼神盯着她,圣曦璃觉得自己身上多了几个窟窿,坐在帝江怀里也不安心。

  "帝江都抢了我第一兽夫的位置,让我先怎么了,他也欠我的。"墨词看帝江的眼神十分不服气,要不是成年礼祭前他拐走妻主,现在这第一兽夫就是他,哪来帝江那么多事儿。

  奈何自己每次找帝江单挑,对方都是单方面碾压,就问怎么赢?

  "就你这怂包还想当第一,做梦得了。"沧海月毫不留情地怼他,要长相比他兄弟差,要实力也打不过,真要他说,他更愿意帝江做这第一兽夫,人家还肯纳他进门呢。

  瞧这小鼻子小眼睛的陆地生物感觉就没他大哥帝江大度。

  帝江并不参和那两只的拌嘴,炙热的眼神一直凝视着怀里喂奶的圣曦璃。

  他真的是越看越口干舌燥,身下也愈发燥热,心中暗道这臭小子命还真好,璃璃第一口奶水竟是被他吃的。

  完全没把他这个阿父当一回事。

  圣曦璃自从神识一游后,通感也愈发清晰,头上那灼人的目光着实把她看得坐立不安。

  她正想抬头让帝江别再盯着自己瞧了,对方却先俯下身,沙哑着嗓音低吟,"璃璃,我可以吗?"

  他的俊颜贴在圣曦璃颈侧,一字一句都吐露着灼灼热气,让圣曦璃不由往里缩了缩。

  可以什么?

  圣曦璃大脑宕机一瞬,下一刻帝江已经趁她不备,唇齿衔住了另一只空虚的奶子。

  "嗯啊......帝江!"那别有目的的唇舌攻占,让圣曦璃激灵了瞬,顿时纤薄白皙的嫩肩微微泛起粉红。

  果然有其子必有其父,这一大一小的两只,左右各占据一方,半点没给她商量的余地。

  只是帝江比崽子更不安份,小只的只是静静吃着,甚至都有一下没一下的,圣曦璃都要以为小东西吃到睡着了。

  而帝江却是大掌一握,颇有韵律般揉捏着那丰盈的雪乳。

  唇舌更是温柔细腻的吮舐着,舔咬着,让圣曦璃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圣曦璃秀眉轻蹙,心里暗骂着自己这该死通感,无数倍放大了她的身体敏感度。

  连这不过一分钟的吸奶便让自己感觉到身下的某股异常。

  "卧槽,你这兽不讲武德!"墨词两人瞥头惊见父子俩虔诚地捧着那对满盈吃奶的画面,心态顿时有些崩。

  "......"沧海月无语了,还是他大哥牛逼。

  就这出其不意,怪不得墨词这个手下败将,他自己也没帝江阴险。

  放着他俩只小丑在那儿争谁先后,帝江自己分分钟就把圣曦璃给拿下了。

  未几,身边的小兽崽不出所料,已经喝到仰躺了。

  这姿势莫名地好笑。

  圣曦璃戳了戳沉浸在吸奶快乐的帝江,"喂喂,看看你儿子。"

  帝江缓缓睁眼,紫眸瞥到一旁睡歪的崽子,嘴边还挂着奶渍,睡的四仰八叉。

  老父亲心底一阵哑然,这没用的小子,倒是给那俩傻提前佔便宜了。

  帝江大手一捞,把睡的人仰马翻的崽子接到自己身侧,随后就放他一崽子在边上睡着,半点不妨碍自己的吃奶计划。

欲火牢笼(一)毒药【4P预警】

  帝江只是微微瞥了眼沧海月,却没有多说什么,抱着圣曦璃转身落坐在躺椅上。

  圣曦璃心中有股不祥的预感在上升,她一直守护着自己胸前的软肉,不让他们窥视半分。

  当帝江坐下时,下一瞬竟是扯住圣曦璃已被脱至腰间的兽皮裙,双手用力一撕,妖娆惹火的身子立刻落入众人眼中。

  "啊!等等——"圣曦璃挣扎着想逃,双臂却连带着被帝江扣住,举至脑后。

  而双腿也被帝江分开,露出白嫩粉红的逼缝,粉嫩的小逼沾着湿滑的晶莹,看起来十分可口多汁。

  圣曦璃大眼瞪着面前走近的沧海月和墨词,心里凉了一片。

  三个大男人……不,是兽人,这让她怎么活着走出这间屋子……

  圣曦璃欲哭无泪,脑子里似乎想到什么,蓦然惊呼,"门!先去锁门!"

  她可不想让外人直接进了家门看见这样不堪的云雨画面。

  闻言,紫眸倏然扫到墨词身上,下着不容忽视的命令,"你去。"

  墨词被眼前香艳的景色弄得下身梆硬肿痛,突如其来的眼刀让他抖了一下,却只能无语地扯了扯唇角,认命般去找家具堵着门。

  圣曦璃见又是墨词,心里竟生出丝毫的歉意,毕竟每次讨不到好的都是他。

  谁让他的对手是帝江呢,即便收了凶兽的戾气,照样能打趴他。

  趁着墨词去办家具的空隙,少了一个雄性争宠,帝江和沧海月两人迅速佔领了圣曦璃的身体。

  "唔……嗯……哈啊……"帝江俯首,微微捏住圣曦璃的下颔,仰起她的头部,吻着娇嫩甜软的香唇。

  一手游移至雪峰之上,掌心温柔的揉捏搓弄,另一手则向下滑至往外冒水的小逼,揉弄之间,如玉的长指找到那个微微凸起的肉核,搓弄的速度稍稍加快。

  而沧海月则是跪下身,如见神女般虔诚似的仰望着圣曦璃,随后攫住另一只乳峰,唇舌靠近,轻柔舔弄着粉红奶尖。

  这是他成年后,第一次这样清晰热烈的发情期,而圣曦璃又是救他一命的神女,自然是非常珍视这一次交配的所有过程。

  "哈啊啊……不要……"圣曦璃被两人浓厚的情慾感染,白皙玲珑的身躯沾染上慾望的粉红,整个人如同深陷慾海的妖精。

  唇舌间的纠缠交会引出淫糜水声,不远处听得清楚的墨词已经有些接不上理智线了。

  但他仍是尽责地做好事,迅速处理完后,发现早没他的位置了。

  墨词心里气着,无奈腿根的兽茎胀得疼痛,只能轻轻抬起圣曦璃白净的小脚,蹭着自己灼热逼人的肉柱。

  妻主连脚丫子都是那样细致白嫩,小小的连他一只掌心都能完全包覆住。

  "妻主……"墨词捏起那只白软的脚心,上下磨蹭的粗硬而滚烫兽根,疏解自己长久以来的憋屈。

  帝江把湿润的指尖抬起,圣曦璃看得脸色胀红,羞地埋进帝江的颈窝,"我不要看……"

  "好,不看,我们看……"帝江垂首低声哄着,温热的唇舌轻咬在小巧的耳肉上,顺着轮廓轻舔,引的圣曦璃一阵颤栗。

  "唔……啊啊……嗯……等等——"离了帝江那只温和的指身,圣曦璃只下身的温度越来越高,小逼更是渴望被人安抚。

  可当沧海月将两指探进时,她却又忍不住惊呼,"慢着……"

  不过沧海月正是发情期,她的许多动作在他眼里都成为别有深意的勾引,"嗯?"

  随着微凉指身的闯入,穴里媚肉迅速聚集包裹,紧的让沧海月抽不出手。

欲火牢笼(二)双枪占领【HH】

  没多久,圣曦璃吸吸鼻子,泪痕挂在绝美的脸蛋上,楚楚可怜,"那可以休息了吗……"

  "不可以——"

  雄性们只是想哄好她,接着好办事儿,完全不会因为这点小插曲破坏交配的好兴致。

  身后的帝江灼热地贴在自己的股沟缝,上下滑蹭;面前的沧海月持着双枪正欲抵进,下放还有一个墨词蹭着自己大腿。

  圣曦璃觉得她真的要死在这儿了,被操死的。

  "唔……嗯啊……"她的逼肉被帝江和墨词一左一右翻开,粉润的媚肉渗着滑腻的淫液,一开一合地吸引着雄性的视线。

  沧海月握着底下的枪身,在穴口磨蹭着,直至枪口沾满润滑的情水,挺直腰腹顶进。

  "嗯……"圣曦璃垂眼看着自己的小逼和那粗长的肉茎连结,上方还有一只未进入的枪身,正灼烫着她的花蒂,随着腰身挺动,一下又一下的捻着。

  她粉润的脸蛋娇艳欲滴,泪珠蓄在眼眶,欲滴欲落,插入与抽出轻轻摇动着那白嫩的双峰。

  帝江一手分开她的右腿,细密的吻落在那漂亮的天鹅颈上,种下一颗颗暧昧的红印。

  "哈……哈啊……别这样……"脖间温热的搔痒感让她一缩,连同穴肉绞紧,咬得沧海月粗喘一声,猛地扣住那只不堪一握的纤腰,挤向自己的下腹。

  沧海月扣着圣曦璃的腰,卖力地摆动身体,肉棒深入浅出,直捣花心。

  而帝江和墨词都没闲着,前者揉弄着右乳,指身探往身下敏感红肿的花蒂,却在碰到沧海月时停下。

  而后者则是细心舔弄着左峰,粉嫩挺翘的奶尖沾了晶莹的唾液。

  帝江紫眸眼底暗示着什么,沧海月好似看了出来,随后挪开自己那只压在肉核上的兽茎,低低一压,欲挺进正在吃着一根肉棒的小口中。

  "呀啊啊……不要不要……不可以……"才不过进入浅浅的头部,圣曦璃便惊得推搡着沧海月,身体的紧绷更是想将体内的肉茎挤出。

  沧海月一把拉开碍眼的手,嗓音沉哑而惑人,"璃璃可以的,我慢慢进来,你全部吃下……好不好……"

  圣曦璃正想反驳不要,帝江随即拨弄着指下阴核,将圣曦璃的话音卡在喉里。

  有了帝江指尖的温热安抚,穴内媚肉咬紧又放松,潺潺流出细腻黏滑的爱水。

  "啊啊啊啊……哼嗯……呜呜……"圣曦璃哭了,爱液潮湿着肉逼,让沧海月更好地将双枪纳进她的体内。

  沧海月眯着媚眼,耐着性子缓慢摆动腰臀,嘴里说着色气逼人的话语,"璃璃……我的璃儿好棒……你做到了,将我完美地容纳进去了……啊啊……"

  他的璃璃怎么能这样磨人……他真是,要忍不住将自己的生命全部交付于她了……

  圣曦璃既是痛又是爽的感官不断刺激着她的理智,她看见那两把惊人的尺寸完全没入穴内,内心徒然上升着极大的羞耻感。

  这什么玩意儿她怎么能吞下!为什么身体能够那样完好地容纳这样逼人发狂的尺寸……

  但她真的好爽,被撑满的酸胀感退去后,紧接而来的是翻腾汹涌的极致快感。

  被滋养而放大的身体通感,大大激发了圣曦璃体内的欲意,猛烈的快感像一把刀刃,狠狠锯着她仅剩的理智线。

  "嗯唔……快……停下……啊啊啊……不行了,呀啊啊啊啊——"滚烫的热液猛地浇淋在那对枪口上,激得沧海月头皮发麻,收不住那已然爆发的欲望,重重往花心底部射出自己的初次。

  双枪射出的白稠自是双倍的,枪身拔出的瞬间“波”的一声,色意瀰漫,而那逼口被溢满的精液复盖,画面十分旖旎。

  沧海月有些懊恼地站在一边,交配持久战一向是雄性引以为傲的自信,但自己却仅仅只有那么会儿,连太阳都还高挂在他颅顶呢,他这雄性尊严是彻底没了。

  沧海月感受到一股莫名惋惜的目光,竟是墨词那诡异嘲讽的眼神,一时间他不由火气上升,却微微撇头先瞧了眼帝江。

欲火牢笼(三)狡黠小心思【女上/口爆预警】

  蓦然被塞了满嘴的圣曦璃一阵讶然,盈亮的玻璃珠看向扣着自己后脑的雄性,呆萌的模样都要把帝江给看酥了,那张小嘴口技了得,吸的帝江粗喘连连。

  要不是她身下骑着只豹子,他真想用自己的肉棒狠狠操着让他心心念念的小逼。

  帝江还在心里祈祷着墨词和沧海月一样快速,根本没发现吮咬自己肉茎的圣曦璃眼底那一闪而逝的狡黠。

  帝江莫不是还认为自己是个只能压在身下操无力反驳的小弱鸡吧?她可是经过敛杀识海操练过的,怎么让这些雄性把持不住精关,她现在可是百般武艺!

  这么急着送过来,他们三就该整整齐齐的秒射,将他们在乎的雄性尊严摁在地上磨擦!谁让他们欺负她一个刚生产完的雌性!

  睡得人仰马翻的小白崽压根就没醒过来,还在睡梦中和周公嗷嗷打架。

  圣曦璃骑上墨词后基本没什么动,就让墨词吃力的咬牙隐忍,而圣曦璃此刻摇动她那如水蛇腰般纤软的腰肢,力道由轻至重,把身下的墨词逼得猛拍她的臀部。

  "你慢一点!哈啊......"墨词啪啪地搧着那两团白嫩的臀肉,身下青筋盘结,看起来十分用力地控制那在边缘游走地欲望。

  "哈啊啊......"圣曦璃不只越插越深,穴内的壁肉更是紧紧咬死肉柱不放,连着噙在口中舔吮的粗长也不放过。

  "哼嗯......"帝江被吸得仰头一叹,腿间竟有些发麻,他的大手只能扣在圣曦璃的后脑上才能稳住身形。

  那双漂亮勾魂的水眸看向墨词眼里的狡黠被一直关注她的帝江发现,他倏然一顿,像是陡然明白了甚么,瞬间便想抽出自己的兽根。

  不料他的腿根不知何时被圣曦璃缠住,再来他便听到了墨词的惊呼。

  "啊啊......妻主......别摇,阿词求你......哼呃——"墨词全身被摇得发麻发颤,这样极致的愉悦感几乎冲破他的防线,圣曦璃却蓦然加快了摆动的速度,身上的乳峰摇曳惑人,那双极为魅惑的蓝眼深深攫住了他的心。

  随着花心媚肉锁紧,墨词终是抵挡不住圣曦璃顽劣的攻势,一泡既浓且多的精液完全注入穴内。

  在知道自己憋不住的瞬间,墨词猛然抱头抱住自己的脸,看得圣曦璃感到一阵好笑,不过口中倾刻爆发的腥液让她回过神来。

  "璃璃!"

  帝江胀红着脸,又羞又恼地看着身下股着腮的雌性,"等着,我给你拿桶子吐掉。"

  谁知圣曦璃却在他眼皮子底下噎了一口,秀眉轻蹙,伸出那小巧红润的小舌尖。

  "......"帝江此时被圣曦璃的一番操作惊得无语,只能无奈起身去给她倒水。

  圣曦璃调笑着,对他们的态度十分满意,她轻轻晃了晃下肢,只见墨词红着眼哭着嗓子,"妻主......能不能别再欺负我了......"

  他比丑鱼还要快射,他这第二兽夫的位置往哪儿搁!!!

  "那我继续坐着?"圣曦璃指尖不安分地挠着古铜色的胸肌,深咖啡色的乳头微微凸着,只见她勾起一抹异样的笑,接着就被墨词猛然揉在怀里。

  "你太不乖了!"墨词被激得粗喘着气息,眼神凶狠地瞪着面前憋着坏笑的雌性,心里直骂娘。

  他怎么就没早点发现妻主打的主意这么恶劣?

  "璃璃。"帝江拿着杯子递给圣曦璃,面上没有半点自己方才早洩的气恼,只是戴着柔和的暖笑,将她抱离墨词怀中。

  拔出了瞬间还"啵"了声,接着身下就像被拔了木塞的酒瓶似的,流涌着大量的白稠。

  "......"

  "......"

  "......"

  "......我来清吧,海月带你去小溪流洗澡。"最终还是帝江开了口,安排沧海月陪圣曦璃去洗乾净,而墨词则是去做饭,等他们回来,家里也都收拾好了。

交尾(h)

  "沧海月!"圣曦璃被人鱼带到深水池域,下方盘结的双根比人型时还要更狰狞,她的双腿紧紧缠着人鱼腰腹,而沧海月每一次摆尾都让体内的双鞭更接近宫口。

  "唔......你太狡滑了......啊啊啊......别、别动了......"

  圣曦璃被插的腿麻,即便水性再好的她也好不过水中霸主,遑论她此刻已经被沧海月操得抽筋。

  这样的深水区她完全踩不到地,根本别想逃离沧海月这般凶猛的报復。

  "我可狡滑不过你......乖乖认错,我明早就放你回去。"沧海月低头吻着圣曦璃颈侧,那柔白的脖颈满满都是帝江留下的痕迹,看得很是碍眼。

  "明天?!帝江已经准备了吃食,不能浪费的,嗯啊......你别动!"圣曦璃被撞得头昏眼花,适才对付墨词的一套功夫早已对沧海月无用,此刻她又只剩求饶的份。

  不过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容易感觉到饿,或许......她应该是个吞精兽,几个兽夫轮番餵她就饱了。

  她双腿颤抖着悬挂在沧海月身上,只要松手就会摔进水底,此刻她是又怕又爽的,用力缠着沧海月的人鱼线以获得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沧海月妖娆地笑着,似乎很满意圣曦璃的表现。

  那妖媚的姿态真不愧是被称为海之妖精的人鱼,魅惑程度完全不亚于陆地上的狐族。

  “璃璃,我的乖璃儿……给我生小小鱼好不好……”沧海月靠在圣曦璃的颈窝,在那红嫩欲滴的耳朵边低语。

  说着,下身的鱼尾大幅度的摆动,粗长的双龙深入又拔出,一下又一下地摧灭圣曦璃的意识。

  “呜哇……啊啊……我不要……我不要了……”圣曦璃双手紧抱着那湛蓝色的头颅,几近崩溃地哭喊,花穴内的媚肉不断地痉挛收缩。

  “不要什么?不给我生崽子,那就只能干到你愿意为止……”性感淫靡的哑声吐着让圣曦璃决堤的话语,巨大而华丽的扇尾用力摆动,更加快速而猛烈的抽插蹂躏。

  其实沧海月知道圣曦璃的意思,他不过只是故意逗她玩的,尤其看着那颗颗掉落的小珍珠,整身的欲火烧得他更想欺凌这个小雌性。

  “啊啊!不是……我不是说,不生……我生……啊啊啊——”

  圣曦璃被顶得眼冒金星,花心深处被捻得高潮连连,爽得她近乎晕死。

  但沧海月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落在怀中的小狐狸,“嗯?还是不要?没关係,多做几次总会怀的,双倍机率……”

  沧海月一点都不怕圣曦璃不生自己的崽,一次不行,那就很多次,何况他有双倍祝福,双倍快乐。

  “唔嗯……”圣曦璃累得瘫倒在他身上,腿心软得再也怪不住劲瘦的腰腹,甬道却仍在不停地紧缩痉挛,让沧海月眉心一皱,猛地扣住下滑的肉臀。

  他紧搂着怀里的昏厥人儿,更加肆无忌惮地捣弄,性感薄唇吻遍所有的肌肤,手里的软嫩令人爱不释手。

  “我的小乖……璃璃,人鱼之主的鲛珠,就交给你保管了……”

  纵情过后的沧海月爱怜的抚着那张娇艳美好的容颜,修长的指尖轻抬娇小清晰的下颔,唇舌肆意的侵略夺取她的气息。

  蓦然,从精实的腰腹中心升起一颗光球,通过唇齿的连结渡向圣曦璃体内。

  人鱼鲛珠,又称避水珠,只要拥有人鱼的鲛珠,就能畅通任何水域。以至于人鱼族的稀少性,大多和这颗神圣的避水珠脱不了干係。

  不过人人皆以为杀之便能取珠,可实际上鲛珠是人鱼生命的分化,仅在极爱一人时才会产生,也只会将代表自身性命的鲛珠给予挚爱之人。

  传递完鲛珠之后,只见沧海月邪魅一笑,倒头一栽沉入池水之中。

  他给鲛珠当然不是随便给的,要不是怕帝江出来把人抓回去,沧海月还不至于急着给鲛珠。

  帝江无法进入深水区,就算知道他们在这,也无计可施。

  哦,除非来的人是他刚认亲的后代子孙。

雷霆权能

  圣曦璃不着一缕地坐在花田上,一双手紧紧缠着她的腰身,她的身躯颤抖,漂亮的眼珠泪意朦胧,眼眶红的像被欺负的小兔子。

  "你们这些臭男人脑子里就不能装点营养的东西吗!"那人靠在她的颈窝,闭着荡漾心弦的桃花眼,唇角勾着餍足的笑意,却怎么也得不到圣曦璃的目光。

  圣曦璃刚从沧海月那儿失去意识,转而却进了识海空间,睁眼的时候已经被这可恶的男人吃抹乾净了。

  本以为昏过去就能度过那煎熬的过程,没曾想还有一个在这等着她!

  "哦?属下自然是以职责为重,这不,努力在帮主子恢復实力吗?"敛杀轻捻那小巧的下颔,让那双如冰川之色的水眸注视着自己,"主子能承担下那条鱼的双枪,可全是靠属下的卖力付出呢。"

  圣曦璃垂眸看着那潋滟的桃花眼,红润的小嘴紧抿,而后咬牙切齿的开口,"我真是谢谢你的努力......"

  她从来都没有说过要承担这些莫名的伤害,要实力,她自己也能慢慢从灵气吸收,何必要让自己吃这皮肉之痛。

  虽然这捷径确实是挺好用的。

  圣曦璃环望四周,就是不再看他,"这些都是你造的?"

  这遍地花海,还有一颗盛开的桃花神树,是她初见时没有的。

  见她终于问了这个,敛杀颇为自豪地说着,引领圣曦璃欣赏他的作品。

  "用了点神力,给光秃秃的空间妆点了些小东西,瞧,还有主子喜爱的芍花。

  圣曦璃见着满地的芍药花,心神确实有些动摇。

  众人以为她独爱牡丹,实则她欣赏的是芍药。

  她没有富贵圆满的命,便也不嚮往此花的寓意。在她身上更多的,是撕扯的分离。

  两者的差异多数人都分不出,敛杀能观察至此,也实属有心了。

  看着面前的花团锦簇,圣曦璃不自觉地绽放一抹笑,同这满山满谷的花园,博人眼球。

  "谢谢。"

  敛杀默然接收她的谢意,静静地守在圣曦璃的身后,将那难得的幽静美好收藏于心。

  ——

  从识海中归位后,圣曦璃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身体一如既往没有半分不适。

  这和身为神明时有着很大的区别,从前她还会痠疼地下不来床,而今却完全没有疼痛的迹象。

  圣曦璃不禁疑惑自己是不是默默触发了什圣体系统,交配无修復期,永远和处子一样紧緻鲜嫩。

  她默默对自己的想法咽了咽口水,要真是如此,她或许可以勉强喜欢一下交配这项修练方式。

  虽说痛可能有一点,但大多数时候都......还挺舒服的......

  圣曦璃收拾好自己后,下了楼,却没见着任何人,心里不免有些困惑。

  平常这些雄性至少也会有一两个人待在屋内的,怎么今天完全不见影子?

  不过她并不是非常在意,今日她还要去找年年说说自己的时钟。

  兽世的文明已经被年鸢鸢拉拔到了一定的水准,部落内的兽人们爱乾净、有纪律、会做不同美食,身上衣服的样式也不单单只有兽皮。除了刚加入部落的流浪兽人,或是其他小部落,身上都是脏兮兮的绕着小苍蝇,像几个月没洗澡一样。

  圣曦璃刚踏出门两三步,沧海月正好从后院走了出来,甫一见到她,俊美的脸上顿时充满笑意。

古怪

  圣曦璃怀揣着一肚子心思回到家中,叁个兽夫都在家,见妻主回来了,墨词上前亲暱的抱着她,头顶的小白团也学着同款动作趴在黑发上哇哇叫着。

  这动作让圣曦璃有股自己养了两个儿子的感觉,一个大宝宝,一个小宝宝。

  圣曦璃任由墨词埋首抱着,自己则顺手接过那奶白的小白崽,想了想,竟发现自己还没给崽子取名字。

  阿母还没给你起名字呢,小宝宝,你想叫什么呀。

  双手忍不住揉了揉那一团松软的小脑袋,只见小肉球被搓得眯起眼,呜呜呜的不知在回应什么。

  墨词将人抱至沙发上,唇角噙着笑意,他要叫小貅貅。

  圣曦璃闻言,懵地眨巴下眼,有点意外,也不确定儿子是不是知道自己是个没屁股的豼貅了,才给自己号了这么个名。

  圣曦璃想了想,见帝江从厨房走了出来,突然灵机一动,漂亮的水眸散着盈盈光辉,那就叫,帝修,寓意善而美好,有贤德之兽,小名就叫小修修。

  正好修和貅也同音,圣曦璃很是自豪自己的想法。

  白团小兽瞬间接收到属于自己的名字,一边哇哇哇一边欢快地摇着短短的小尾巴,看起来十分满意阿母的取名。

  他说他很喜欢,爱阿母。帝江端过一盘烤串放在桌几上,看着母子俩的互动,整颗心软得不像话。

  他自己的名字还是自己给自己起的,哪有阿母赐名,这崽子果然是修了几辈子福气,才有的璃璃这样爱崽的阿母。

  不,应该说,是他帝江不知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有这样一个,愿意接受他凶兽的身分,还愿意给他生崽,甚至是爱护他的崽子的好雌性。

  他突然有些庆幸,自己这么些年来没受蛊惑,随那些凶兽们吃兽人,只是因为兽身长得丑罢了,白白担了这么多年的凶兽之名。

  帝江觉得是自己积的阴德,让他遇到了圣曦璃,拥有这样一个他想都不敢想的家。

  想到这里,紫眸神色瞬息万变,快的让人无法捕捉其中闪过的思绪。

  【阿母,饿......修修饿饿......】一道奶音乍然从脑中传来,圣曦璃惊讶地看着小修修,又侧头瞧了瞧帝江和墨词。

  你们......有听到什么吗?圣曦璃诧异的询问,只见两人皆是一摇头,根本没听见她所说的声音。

  【嗯......阿母有没有听到?饿饿饿饿!】圣曦璃再次低眸看向同款水眸,小修修鼓着两侧的腮帮子,低着眉有些赌气。

  【唉呦我宝贝的主子,你崽要哇了,别怀疑。】敛杀被吵得坐起,见着同圣曦璃如出一辙的冰川灰蓝,心里没来由的赞叹,真的是很漂亮的小兽崽。

  圣曦璃慌乱地站起身,拎着小修修飞一样的上楼,房门砰了声,只留下一头雾水的帝江和墨词。

  “怎么了这是?”

  圣曦璃这才敢放心地拉下衣服,让嗷嗷待哺的小朋友吃饭,她松了口气,静静地感受着崽子踩奶的动作。

  “阿母可不敢在你阿父们面前给你放饭啊,所以下次饿饿的时候不能直接拉阿母衣服,知道吗?”

  圣曦璃语重心长地叮嘱,只见小修修吃得入迷,也不知有没有听懂,于是她伸指轻轻搓了搓白花花的小脑袋,“听到吗?”

  小修修掀开眼帘,猛地一吸,给圣曦璃整了个头皮发麻,“轻点儿回应就行了……”是用不着这么大力。

  她一手托举着崽子屁股,好让崽子不必费太多力在吃奶上。

  经过几天见长的照顾,小修修的食量比之前大了不少,餵着餵着感觉十分无聊,时间过得很慢。

  时间……圣曦璃蓦然想起自己回家就是为了和敛杀讨论权能的事。

  她进入识海空间,见着那人慵懒地枕在桃花木上,看似正在补眠。

梦魇

  圣曦璃将冰箱这个美好的想法先构思了一回,打算明日一早就和年鸢鸢说这个好消息。

  璃璃,那今天……沧海月看着那双明媚的眸子,眼底单纯的欲意似乎在说明什么。

  圣曦璃一眼就望进了金瞳深处,恍然醒悟,双臂紧紧环抱身躯,眼神带着坚定不容拒绝的微弱霸气,这两天是我自己的时间,要求排休!

  开玩笑,她还要找年鸢鸢,这要是和他们其中一人同房,她都不敢确定明日醒来天是否还亮着。

  三个兽夫神色各样,但都有同款落寞,各自都想要成为今日被钦点侍寝的那一位,却没想到圣曦璃说要休假。

  今天我和修修一起睡,明天帝江做一个……侍寝表……

  说着,一张精致的小脸染上羞耻的粉红,踏着莲步上了楼,楼下三个兽夫面面相觑,还是帝江先行开口,我两天,你们两个一人一天,璃璃休息两天。

  沧海月撇撇嘴,倒是对帝江的安排没有意见,墨词却是不满,凭什么你就是两天,我们只能一天?

  因为我是第一兽夫。帝江噙着嘲讽的微笑,嗓音温润,却见墨词整张脸黑的能滴出墨汁。

  你丫的没被揍过是吧……墨词撸着不存在的袖,作势要上前抡帝江一拳。

  你做梦得了,还想打赢帝江……沧海月嗤笑一声,无视墨词想扁他的视线,抄起他的石头袋子,一派轻松地去布置他的小池子。

  反正他是不会和帝江唱反调的,指不定他老哥心情一好也会记得他这个小弟,也就那头傻豹子总爱和帝江对着干。

  蠢逼一个。

  ——是夜

  圣曦璃做了一个梦。

  黑暗将她包围,在偌大的空间里,只她一人。

  冰川灰蓝的眸色是这黑暗之中唯一的光明,圣曦璃瞟着四周观察,心中升起疑惑。

  这是哪里?

  这个地方引起她的好奇,只是她不论怎么走,就像是在原地踏步似的,空间像是无尽的,没有尽头。

  她开始不耐烦,做梦这种事情,她已经是许久没有过,但只要自己意识到了正在做梦,就能掌控梦境内容的发生。

  此刻却完全没有任何改变,仍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正当圣曦璃哀叹一口气准备放弃时,背后陡然吹起一股凉气,让她顿时一身激灵。

  ……这股阴沉冷冽的寒气让她感到一股莫名的惧意,就像是深埋在骨子里的恐惧被挖出来,此刻她的骨血竟已颤颤。

  曦曦……何故跳的诛仙台……一道阴骘低沉的声音从圣曦璃脑后传来,惊得她瞳孔乍然一缩,她的意识想回头一探究竟,那股装神弄鬼的声音源头。

  可她的身子却颤抖得不听使唤,脚下似乎生了根杵,将她钉在原地。

  那道声音由远而近,圣曦璃被这莫名的惧意弄到气恼,于是在她努力的挣扎之下,终是突破身上那道古怪的禁锢。

  你到底是谁!有本事就出来,躲在背后只出道声音算什么东西!

  她真的很生气,自己这么努力突破限制,结果只能开口骂人而已。

  身体还是纹丝不动!

  ……那诡异阴沉的声线戛然而止,对于圣曦璃那没有多少威吓力的骂声,沉稳暗哑的嗓音又是一笑,笑得更是低哑阴森,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梅恩赫?

  帝江轻搂怀中闭着双目的人儿,抬手抚了抚一头如月色皎白的柔发,清晰的下颔轻靠着发顶,眼底的思绪复杂。

  他猜圣曦璃是做恶梦了,早前看见的那双惶惶不安的眼眸,似乎证实了他的想法。

  好不容易,圣曦璃终是在帝江无声的安抚之下睡去,他才从池水中起身,将人抱回部落。

  ——

  早晨的阳光照亮整个室内,圣曦璃翻身,掌心却触及一片硬实的温暖,她不由自主地多抓了两下,感受那物体的真实。

  "......"帝江沉声闷哼,圈在圣曦璃腰中的掌心微微收起,却没有阻止怀中人对自己肉体的骚扰。

  他根本整晚没睡,一心扑在面前捣乱的人身上,即便后来确实听见圣曦璃平缓的呼吸,他也没敢放松去睡,只怕她又有状况。

  帝江睁眼看着未醒的圣曦璃,面色无奈,只能尽力忽视被撩拨起床的小兄弟。

  只见圣曦璃懵懵的睁眼,似乎对眼前的肉色板块感到狐疑,几番眨眼之后,如梦初醒一般,抬首便看见了那双充满无奈的紫眸。

  两人对视着,最终却是圣曦璃先败下阵,"早、早呀......你没回房间睡呢......"可恶,对着这样温柔缱绻的一张脸,她竟莫名的有些心动了。

  帝江起身,没把她的窘迫放在心上,但小脸的粉红却让他一早心情愉悦,"怕你睡不好,陪你。"

  圣曦璃把被子拉到鼻头,想到让自己睡不好的原因,心情顿时有些郁闷。

  她总觉得这梦古怪,却不觉得只是一场单纯的噩梦,太过清晰......太过......真实?

  或许敛杀会知道一些什么......

  帝江走过去,目光关切,柔声询问圣曦璃饿不饿,想吃什么,要不要抱,凡事钜细靡遗,彷佛她是个易碎的玻璃娃娃。

  难得圣曦璃终于感觉到饿,帝江把人抱下了楼,安放在沙发上,自己又去叫了沧海月起床陪她,才进的厨房。

  圣曦璃看着帝江这样忙前忙后,动作却是慢条斯理的,既从容又分毫不乱,她心中顿时生出了一抹异样,但却说不清是什么,又是陌生又是熟悉的感觉。

  沧海月下来陪她,确实感觉到那张平常粉嫩的俏颜不再,此刻的圣曦璃明显精神不太好,脸色都还有些泛白。

  "璃璃,昨晚没睡好呢,今天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沧海月蹲在她身前,失去神采的小脸让他看得心疼。

  圣曦璃还是勉强扯了点笑颜,到底还是不希望大家太过注意她的心绪,"没什么,一点恶梦罢了,不是什么大事。"

  为了让圣曦璃不那么郁闷,沧海月提出带她去看这几日布置的后院,等帝江把饭做好,圣曦璃也点头答应了。

  去到后院,果真见到凿了一大片的坑,深度也很可观,目测可以养一百条锦鲤都不在话下,"这也太大了吧......都能做泳池了。"

  听到泳池,沧海月脑里随即浮出两人水中嬉戏的画面,觉得这个想法非常不错,"你想的话,随时都可以下水,这里之后会连通后山的溪水,边玩水边养生,不错吧。"

  "小溪流的......你......看得到灵气吗?"说道养生两字,圣曦璃不觉得只是单纯的玩水能养身子。

  "当然,帝江也能看见,灵气对我们这些高等阶的兽人来说非常重要,所以寻找灵气算是我们的首要任务。"

  灵气能够提升他们的实力,进而突破身体的上限,觉醒异能。

  一般兽人通常是不具备能看见灵气的视力,所以也不会有觉醒异能的机会,但墨词却是一个例外。

  "可能是他走大运了,兽神给了他能看见灵气的眼睛。"否则怎么解释墨词一头傻豹也有异能的原因呢。

  圣曦璃闻言一笑,她觉得沧海月有时候说话还挺幽默,在后院这一点时间,让她身心放松了不少。

  帝江把人喂饱之后,圣曦璃因着睡眠不足的原因,靠在沙发上补眠,兽夫们都知道圣曦璃没睡好,此刻担心她浅眠,都没敢上前去移动她,怕惊扰到小雌性好不容易得来的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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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耗了一下午的精神在组件时钟上,晚上圣曦璃几乎是沾床就睡,不过睡前还是吞了年年牌安神药,她可不想连着几天都在做恶梦。

  不愧是年年出品的药,效果顶上几个帝江。

  今晚守在圣曦璃身边的依旧是帝江,待他处理好手边的事务,圣曦璃已然熟睡,轻浅的鼾声让帝江莞尔,"希望今天是个好梦。"

  "希希"

  圣曦璃听见一道温润好听的呼唤,她循声前往,这次的空间和昨日的恶梦相反,是圣洁的白色。

  走没多久,空间豁然开朗,显现的景象是漫天花海,比敛杀在识海所造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视线前方站着一道挺拔的身影,那人头上简单一只玉簪盘发,剩余如墨的长发还披散在身后,仅是一道谪仙似的背影便能引人驻足。

  圣曦璃靠近没几步,那人便回过身,清澈的紫眸让圣曦璃顿时一愣。

  她差点误以为是帝江,但那人五官轮廓和他并不一样,几乎可以说是两个人,唯有那双眸,以及那身清俊温润的气质,有些相像。

  "希希,你来了。"男子微微一笑,眼底的爱恋宠溺让圣曦璃有些迷惑,此人容色近乎独绝天下,任何好看俊逸的容颜在他这里似乎都不值一提。

  可以说是圣曦璃记忆中最为好看的一个男子了。

  但这样一个人,为何会对自己有这样的神态?

  而她竟然贪恋他的目光

  当圣曦璃回神后,男子已经拉着她走向花海的另一头。

  她却说不出半句话。

  好像所有想问的话语都卡在咽喉,吐也吐不出。

  花海的另一端,是更大片的花园,里头百花争艳,最盛的就是那花王——牡丹。

  "希希,上次人间一游,我看你似乎很喜欢这种富贵花,就想办法给你种了一个花园,你看,喜欢吗?"

  那双紫眸眼里的希冀都快满溢出来,好似她只要说了一句不喜欢这人就会马上崩溃一样。

  圣曦璃为难的看着遍地的牡丹花园,她多想说她一点都不爱牡丹,可对上那双深情的紫眸,她感觉自己根本开不了口,根本无法说一个不字。请记住网址不迷路rousewo.com

  而且他的眼神和语气,就像她真的很爱牡丹一样。

  "我很喜欢谢谢你"她无法控制地开口,心里所想的和嘴里说的完全不一样,下一瞬,她感觉到温热的湿意从脸侧滑落。

  "希希?!怎么了?不舒服吗?"男子面色担忧地看着她,被她这样莫名落下的眼泪吓住。

  圣曦璃上手一摸,才发觉是自己的眼泪,本还空虚疑惑的心,此刻却占满了窒息的酸涩之痛。

  为什么?这么痛苦的心情为何这样真实?她究竟是在作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

  "我"她的喉间涩的就像被火烧过一样难受,说一个字彷佛能够牵动心口,拉扯着那股莫名的心痛之感。

  "我们不能在一起。"

  男子顿时如遭雷击一般,那张能够令日月失色的容颜乍然一白,"为什么?希希是不是我哪儿做的不够好?是不是为——"

  圣曦璃见他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脏的绞痛更盛,她想开口说不是,她想解释那句她不理解的原因,可极致的疼痛却让她脱离了梦境。

  圣曦璃蓦然睁眼,枕侧的布巾已然被她的泪水打湿,心口的抽痛还在一阵一阵的,摇晃的水眸呆愣地望着房顶。

再梦【强制预警/伪骨科】

  早晨之后圣曦璃已经回归日常,只是偶然想起梦中之人,心口仍旧无意识地犯疼,索性不想了,少让心脏挨刀子。

  连着两日做着怪异的梦境,圣曦璃总感觉苗头不对,却总是抓不住有用的重点,问了敛杀,他又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不如不问。

  敛杀心里委屈,他不知道那是因为根本就没见过这号人物!

  连个名字都没有,至少像梅恩赫那样给个名字他或许还能有点头绪。

  就算是外貌特征吧,勒罗特自诩俊逸非凡的男神也不只他一个,人人都说自己俊美无双,这是能找到什么玉质天成的人?

  不过在他绞尽脑汁的努力下,似乎真就有那么一号人物,但记忆实在是太过久远了,在他吃了沙染满嘴黄沙过后,那人的模样在他的记忆中已经有些模糊。

  那是与梅恩赫同为创世神的虚无之主——帝翡珞恩

  古书记载他是原初之神,是所有神祇诞生的基底,其中又有许多对于他容貌的描述,就是独绝天下的模样。

  这件事他已无从考证,自生命之神殒落之后,梅恩赫也殒落了,而他随之被封印再神剑冢,后来的虚无之主便再没出现过。

  总不可能虚无之主入梦的吧,那得有多大的机缘。

  敛杀不以为意,并不把这点猜想当真,毕竟不是每个神族都能有那个机运碰见创世神的。

  何况圣曦璃一个连神格都只是雏形的堕神。

  **

  之后连续几日,圣曦璃都没再梦到那个人,她也渐渐淡忘这事儿,继续在兽世当个土豆。

  这几日她在磨练自己的异能,雷霆之力她已能掌握大半,在兽夫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圣曦璃又一次成功完成异能训练。

  "这次能持续的时间更长了,璃璃还真是天赋异禀呢……"

  沧海月摩挲着下巴,瞧着墙上的圆钟,指针已经能维持好几天的走动,基本上和现代的时钟大同小异了。

  经过圣曦璃的科普,他们也了解时间的概念了,对自身的行程纪律掌握的更是极致,在圣曦璃眼里,套用一句自律狂完全不为过。

  早上该做什么花多少时间,下午该干嘛做什么,甚至晚上还要……计算自己做了多久……

  沧海月和墨词没事就会暗戳戳地较劲,谁的床事时间更久。

  这天好不容易轮到圣曦璃的休息日了,"我想要休三天……"

  帝江让她靠在自己腿上,圣曦璃委屈巴巴的模样看起来十分有趣。

  "三天太多了,这样会有人吃不到肉。"

  微粉的薄唇轻启,本以为帝江会帮自己说话,圣曦璃才会赖在他腿上。

  "连续五天了……很累……"圣曦璃撇撇嘴,虽然这样的修练方式让她的实力拉高了不只一个层次,但她还是觉得五天都在做爱实在是……

  帝江还占了三天,圣曦璃一双美眸瞪着他,内心却不自觉地动摇着,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帝江……

  相较起墨词和沧海月,她好像更依赖着帝江……

  算了,帝江天数多一点她也能收获更多雨露罢了,她只是想要提升更多的灵力修为而已。

  仅此而已。

  吃饱喝足,今夜陪圣曦璃睡觉的是小修修,这几日他是吃饱睡睡饱吃,偶尔出去溜达扑蝴蝶,身形已经大了一圈。

他的新娘(微h)

  圣曦璃抬眸看他,她不能理解这人是什么意思,却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眼眶的酸意。

  黑衣男子瞧她委屈憋红的眼瞳,心里的躁意油然而生,"你是梅恩赫的掌上明珠,是倾尽家族资源培养的武神,你的伴侣,不能是那种没有背景的小神。"

  "你的终身,都是属于梅恩赫的。"

  又是梅恩赫!

  "你想做什么?"圣曦璃身躯摇晃,她似乎知道了什么,好像想起了一点东西,却是十分模糊。

  果然那声的梅恩赫,和她有着关系匪浅的牵扯,敛杀那时为何不能直言?

  "圣曦璃,嫁给别人这种事,你想都不要想。"那人阴骘的红瞳闪烁,圣曦璃心中一惊,她已经被人连拖带跩地拉走,她想回头求救,求那个高洁之人,却骤然捕捉到两人拥吻的画面。

  心口的刺痛更盛,扎的她无力反抗。

  画面一转到那日的牡丹花海,圣曦璃莫名地看着拖跩着自己的人,那道暗红的视线紧紧盯着身下那片花园,话音暗藏着翻腾的怒意,"难道只有嫁给他你才能圆满吗?"

  "你和我说喜欢这种富贵花,原因也是因为他吗?"

  圣曦璃听他这样无端的指责,心中的惧意夹杂着怒火,她猛地甩手,却如何也挣脱不掉,"你在胡说什么啊!我不喜欢牡丹!"

  真要气死她了,一个个的,误会她所爱之物就算了,还偏要硬塞给她,说是什么最亲近的人,还不如敛杀的观察入微。

  "不喜欢?你当哥哥吃素的,芍药和牡丹我分的清,别再拿这等俗滥的藉口来忽悠我。"

  听到他的话,圣曦璃猛然一顿,连挣扎都忘了,此刻她真的越发觉得这个梦境诡异,诡异的真实。

  "单簇牡丹,繁枝芍药,你屋内的可全是单朵的牡丹,你还想说什么?"男子阴暗的脸色扯出一道极为讽刺的笑,扎得圣曦璃忍不住后退,又被他一手跩回来。

  "你!"圣曦璃吃痛,手腕被他紧紧扣着,强劲的力道让她白皙的腕肉发红。

  她看见男子另一手抛下一小物体,下一瞬,那一园子的牡丹便燃起大火,原先花香四溢的花海瞬间沦为扬着庞大烟灰的火海。

  圣曦璃惊惶地看着脚下的火源,将那满满的花枝烧折,烧烂,全都成了大火的养料。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是——"那个人耗了许多心力种的!

  "是他种的,就更该烧。"燎原之光照得那双赤瞳更加火红,让人看得怵目惊心。

  圣曦璃不明白,何故要将他人的一片心意付诸火炬,那到底有多大的恨意,才能做到这个地步?

  明亮的赤瞳之下,是极致的偏执。她算是看明白了一点,眼前这人就是个妥妥的病态!只是妹妹的心仪之人罢了,有必要吗?

  "曦曦,我希望你明白一点,我和你,才是梅恩赫的祝福。"他的指间捻起那精巧的下颏,拇指摩娑着,"你的伴侣,只能是我。"

  话音刚落,那张倾绝天下的俊颜猛地在圣曦璃眼前放大,温热的唇瓣已经贴住自己,惊得她脸色一青,抬手便用力地掌掴那张棱角分明的侧颜。

  "啪!"

  这一掌打的他措手不及,应该说,他没想过他捧在掌心呵护那么多年的明珠,竟会将巴掌朝向自己。

  侧颜被打的偏过一旁,红痕五指分明地映在脸上,圣曦璃这才回神,看见那清晰的五指印,她的心止不住地犯凉。

  惨了。

  只见他缓缓转过头,低首着,不知是疼笑了还是疯了,他抬手轻轻抚着自己被打红的脸颊,才终于看向了圣曦璃。

  "我还是那句话,想嫁给除了我以外的男人,你想都别想。"

惊蛰(h)

  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在圣曦璃的雷区上蹦迪,身为一个洁身自好的神明,毁了的清白就像是古代黄花大闺女被流氓玷污,会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声名狼藉。

  没错,神族说白了其实也有封建思想,许多事情并不像现代思想进步的人类,他们骨子里还是有那些陈年的迂腐。

  他明明知道未成婚的神女们最是注重贞洁,却偏要用最极端的方式扼杀两个人的感情。

  "忒伦瑟!你疯了!你——"腕处的金属碰撞当当地响着,圣曦璃的声音戛然凝固在那抹耐人寻味的浅笑中。

  她方才叫了他什么?她到底唤了他什么!

  "很好......"他脸上弥漫着疯狂的笑意,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已然抵至张开的白净穴口,在眼前那双迷茫又惶恐的眸色下,狠狠挺进。

  "啊啊啊啊!!!"完全没经过任何前戏的润滑,巨根的挺进无限放大了圣曦璃身下的撕裂感。

  他毫不怜惜地深进浅出,干涩的摩擦感让他痛得皱眉,却不肯停下腰臀耕耘的动作。

  "好痛!你快出来......不要......呃啊!"极大的撕裂之痛让圣曦璃瞬间飙出眼泪,她疼得绷紧身体,穴肉跟着绞缩,逼得面前高大宽厚的身躯一僵。

  健康肤色的大手青筋虬结,用力拍上两侧白软的蜜臀,清晰的疼痛让圣曦璃惊叫,大手再次狠狠将人往腿心一压。

  "啊啊......不要......我不要啊......住手......"她痛得冒出淋漓冷汗,花壁痉挛得渗出丝丝蜜液,让困难的进出变得顺滑轻松,那张惑人病态的笑意更深。

  大手扣着盈盈软腰,腰身摆动的幅度猛烈,傲人挺翘的山峰剧烈摇晃着,晃得他口干舌燥。

  "来,再叫一次。"他噙着卑劣危险的笑容,一手毫不怜惜的掌控跳跃的绵软,恶劣的挑弄那颗还未起身的粉核。

  "不......你作梦......啊啊!忒伦瑟!你这个疯子!"圣曦璃被操得泪崩,粗壮的阴茎就像是要将她的宫口顶开一样,一下又一下,毫不停歇,硬狠狠地直戳花心。

  冰川眸色倔强,内里虽蓄了满盈的泪水,但一双明亮的水眸却充斥着明晃晃的厌恶。

  "曦曦,只有这个时候......只有在你生气的时候,才不会叫我哥哥......"忒伦瑟勾起唇角,阴郁的笑颜让蓝眸的恐惧更深,"叫我的名字......"

  "我不会永远都只是你的哥哥......"

  他捧起美人如玉的娇颜,体内隐约的快感渐渐染红她白皙的颜脸,"你这个......疯子......没有伦理的......疯子!"

  肉棒顶撞得她逐渐说不好一句完整的句子,媚肉抽搐的快感让她感到极大的羞辱,她的身体......怎么能对这样的垃圾起反应!

  一个丧心病狂的疯子,为了让妹妹只能嫁给自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强制毁了她的清白。

  他的指尖粗暴地蹂躏着胜雪的乳峰,身下被磨红的肉核不断渗出花水,穴肉在肉柱凶猛的鼓捣之下逐渐剧烈地缩放痉挛。

  紧致弹性的逼肉咬得他头皮发麻,但圣曦璃的身体反应告诉他,他的曦曦接受自己了,穴内翻涌的蜜水热腾,已经将他的理智逼到了关口。

  圣曦璃清楚自己的身体感受,逐渐发软发麻的腿心,和甬道阵阵传来的异样,她竟被奸得近乎高潮。

  她必须保持理智,她是被羞辱的,这是一场恶梦,这只是梦......这必须只是梦!

  "呃啊......只是梦,只是梦而已......不是真的......不是......"圣曦璃闭上眼,不断洗脑自己这只是虚假的,主角不是自己,正在被强暴的人不是她,她不是他那可怜的妹妹!

  "哦?梦?"忒伦瑟听见她洗脑自己的振振有辞,禁不住想笑,他唇瓣贴近那纤细薄弱的天鹅颈,吐出的热气却让圣曦璃身体犯冷。

  "谁跟你说,这是梦境?"他直起腰杆,双手扣紧沙漏般的腰部,挺进的幅度越大,速度加快,近乎要将圣曦璃给操穿一样。

  "啊啊啊......不要!我不要!住手,快停下......"清晰的痛感贯穿她的神经,她在抵达顶端之前,听见了他阴冷的调笑。

  "圣曦璃,我总算是找到你了——"

  一股热意灼烫了她的甬道,直直灌进胞宫,灰蓝的瞳孔惊惧地放大,所有的快感随之冲没她的感官。

排挤

  忒伦瑟不过睨了他一眼,神色满不在意,"他唯一的用处也只在这里了。"

  谁让曦曦满心满眼都是这个虚伪的人,从前讨人厌,现在更惹人嫌!

  那双阴暗的赤瞳全是算计,让面前的摩卡诺看不懂他的心思,"不过,说起菲洛珩,好像很久没见过他了。"

  "小门小户,没必要关注。"

  他才不在乎那假清高的家伙如何,只要他的目的达到,菲洛珩下落不明又怎样,他恨不得这人永生永世都没办法再和自己抢女人。

  摩卡诺撇撇嘴,不再开口,只要忒伦瑟做出闪亮亮项链,不管要几个梦境,他都管够!

  ——

  今早圣曦璃和墨词一块出门,原因是快到去大集市交换的日子了,云兽部落正在加紧制作可以向其他部落交换的物品,圣曦璃手上抱着掌上型小时钟,其余的大时钟放在墨词的兽皮袋。

  身为部落圣雌又是巫医的年鸢鸢早已来到部落中心,正在和一群雌性们整理来日需要交换的物资。

  看到圣曦璃,年鸢鸢笑颜一绽,放下手中的活,"阿璃,你怎么来了呀,身体还好吗?我给你的安神药有好好吃吧。"

  圣曦璃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微微点了点头,"嗯,多亏了你,精神好多了。"

  一旁的雌性听见他们寒喧的内容,才知道昨日那声惊叫是圣曦璃传来的,但她不像年鸢鸢那样关心圣曦璃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那晚被人吵醒后起床气很严重。

  "明明同样都是圣雌,鸢鸢既是巫医,也对部落做了很多贡献,就连赤铭他们也保护过部落,倒不知道这个新的圣雌会什么,该不是只会尖叫吵醒部落的兽人吧。"

  雌性的喃喃低语引起了周围其他雌性的注意,她们也听见了那声惊惧的吼声,害得他们以为又是堕落兽侵袭部落了,好难再入睡。

  对此她们自然是有些心里不舒服的,再结合那位雌性说的话,她们更觉得圣曦璃当初进部落后还带了一只凶兽回来这件事非常不痛快。

  指不定就是因为她,部落那时才会受到堕落兽攻击的。

  是个兽人都知道圣雌的稀有性,每个部落都想得到一个,而她圣曦璃又是外来的圣雌,说不定是哪个部落逃出来的,被捡回了云兽部落,那个被夺圣雌的部落一气之下操纵的堕落兽。

  圣曦璃不知道自己只是因为昨日的惊吓就被部落的雌性误解成这样,她只看见一群雌性用仇视审视的目光盯着自己,看得她极为不舒服。

  "怎么了吗?"她不理解这些雌性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她,自己应该没有得罪过谁吧?

  雌性们看来她这一副楚楚可怜小白花的柔弱模样,心里直涌出一股排斥感,年鸢鸢也生得极好,在圣曦璃来之前她可是部落第一美雌,而雌性们也因臣服年鸢鸢的聪慧与能力,对她的容貌只有羡慕和欣赏,与对圣曦璃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简单来说,她们觉得圣曦璃不配,甚至觉得身为部落第一勇士的墨词看走了眼,怎么会选了只有皮囊的圣曦璃,而非部落全能的圣雌巫医年鸢鸢。

  年鸢鸢也没看懂她们这突如其来的排斥是从何而来,部落的雌性以前虽常有雌竞,但自从她来了之后,雌竞的事儿已经很少了。

  【兽神,她们这样看着阿璃是什么意思啊?】年鸢鸢只敢在识海里偷偷问兽神。

  兽神坐在蒲团上,歪头看着面前的雌性们,语气无奈,【只能说,你太优秀了,不愧是拿着我金手指的圣雌,她们这是觉得圣曦璃得不配位,甚至还暗自猜着当时堕落兽是她引来的。】

  【唉啊,可怜的孩子,明明没做什么事吧,也要挨骂。】

  他能说什么?年鸢鸢比圣曦璃早来了那么长的时间,部落该发展也都发展的差不多了,当然没她圣曦璃发挥的地方。

  再说,她也没有年鸢鸢的金手指啊。

  【她们这些人吃饱了闲着没事干?】年鸢鸢听完兽神的话,只觉得头疼,还搬出墨词来说嘴,【她们这是什么意思?阿璃本身就足够优秀,阿璃同意让他当兽夫才是他烧了几辈子好香得来的!说什么狗屁呢......】

  兽神继续叭叭叭地输出她听见的心声,内容把圣曦璃说的像是捡她年鸢鸢不要的臭鞋一般,年鸢鸢脸都绿了。

  "你们不要这样误会阿璃,那堕落兽根本就不是她的错,再说了,帝江也帮过部落解决很多事啊,你们怎么能这样捕风捉影的胡说。"

重叠

  墨词在另一头和其他雄性处理较为大型的物品,他挺拔的身姿背对着圣曦璃,并没有察觉到她这边的异状。

  帝江早上带帝修出门见见世面,刚刚才回到部落,小修修趴在他的发顶,乖巧地看着四周的景色。

  帝江听沧海月说墨词带着圣曦璃去部落中央汇集去集市交换的东西,于是他交代完沧海月后,和崽子一同去寻他们俩了。

  他才刚见到那两群人马,只是简单一眼就观察到了圣曦璃的不对劲。

  "璃璃。"他唤了声,那身看起来纤弱的身躯摇晃,一双冰蓝的眸子带着痛楚回望。

  墨词听见了他的声音,这才将视线转向圣曦璃,他虽站在另一侧,隔着一段距离,却能看见圣曦璃惨白而痛苦的轮廓。

  他这时才惊觉不妙。

  圣曦璃头疼欲裂,觉得脑子都要炸了,她痛苦地捏着眉心,在听见帝江的呼唤时忍不住心底的异样转身,她的眸子骤然紧缩。

  她是疼得出现幻觉了吗?竟有一瞬间,帝江与菲洛珩的身影完全重迭。

  但那画面不过出现一刻,紧接的头痛几乎在撕扯她的视线,她能看到的一切逐渐变得模糊。

  墨词距离她比帝江更近一些,圣曦璃迈腿不到一步,墨词眼疾手快地上前拦住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阿璃!"

  年鸢鸢顾不得在一旁起哄的雌性们,她看着圣曦璃抬手压着头部的动作,心里更是慌乱。

  【兽神,她这样很不对劲啊!】年鸢鸢神情焦急,她手边只有粗略的止痛药,没有多带上其他复杂的药品了,可圣曦璃的模样实在是让她伤透脑筋。

  她虽然是个巫医吧,但她对于头痛这个病症的造诣并不深,尤其是圣曦璃这几日接二连三的发病,她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解法了。

  兽神还醒着,听年鸢鸢的话语,祂没有及时给出回应。

  从前在她身上那道浅淡的禁制破了,换了另一更为霸道的,祂一时之间没看懂,但祂深知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圣曦璃的病症可能就是源自于这强烈霸道的禁制权能,但祂只是一个兽神,并不会破解这个东西。

  祂能不能破解是一回事,这道禁制会不会反噬又是一回事。

  兽神眸光顿在圣曦璃身上,越看越觉得那道鲜红的咒令眼熟,【小乖,我觉得吧,这事咱们真的帮不了。】

  禁制红得扎眼,上方繁复的锁链缠着心脏的位置,兽神端详了好久,才确定了,那是困神锁。

  【会困神锁的可不多......】祂收回目光,心里第一个想法就是梅恩赫的人,从古至今,困神锁可以说是梅恩赫独一份的专利了。

  既是困神锁,那他们这些人不管用什么外力都是解不开的,只有施法之人能解,何况祂只是神识被封印在年鸢鸢体内,神体都没有的兽神。

  【那是什么?难道就只能这样,放任阿璃一直承受这个无端的痛苦吗?】她听出了兽神的无奈,猜到了事情的复杂性连神明都没法子,瞳仁望向被兽夫们抱在怀里的圣曦璃,她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束手无策。

  她到了兽世这么久的岁月,头一回发生这种让她只能活生生见死不见的凌迟现场,比起被堕落兽袭击杀死的兽人,年鸢鸢更见不得这样不知结局的痛苦。

  一直待在识海中的敛杀终于忍不下去,他蓦然的现身让在场的兽人们大惊失色,"这、这是神迹吗?他是怎么凭空出现的?"

  由于圣曦璃身旁的白光乍现,墨词警惕地看着面前这位衣着奇怪的雄性,"你是谁?!"

  敛杀显形之后,第一眼看的人是帝江,只见那双紫眸眼底和墨词是一样的警惕,但他不动,敛杀也只是静默地凝视着幽深的紫瞳。

  确实很像,可菲洛珩早在圣曦璃跳诛仙台之前就失踪了,而他也并不觉得菲洛珩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那人一向清高惯了,这样荒唐的兽世,他一个天上谪仙人怎么会愿意下来。

走打包

  "你说你何必放困神锁呢?造一个困神锁要费多少神力,你当你是梅恩赫在世啊?"摩卡诺在一张大椅上转圈圈,也不觉得头晕,梦境之中他清楚看见忒伦瑟的赤红困神锁,一道用在梦境里强奸圣曦璃用的,另一道随着他的精水一同封在圣曦璃的体内。

  虽然忒伦瑟来自梅恩赫神族,也被称作是最像梅恩赫的族子,但总不可能连锻造术都不必耗费神力吧,那就真的很像梅恩赫转世了。

  "你怎么知道造锁要花多少神力?你见过梅恩赫不成。"忒伦瑟把玩着手中的钢笔,满眼的漫不经心,薄唇勾勒着性感好看的弧度,邪魅一笑。

  摩卡诺短小的身驱趴在椅背上,他俯瞰着桌案后的忒伦瑟,浓墨茂密的发顶被小黄毛收入眼中,"那可是创世神,我哪有那个命见。"不过是因为众人都造不出这困神锁,就连梅恩赫神族都很少做这种东西。

  而且那是罪神囚犯用的,污辱性极高,也不会有神闲着没事做这不受神明喜欢的神器。

  "我连造一个生命之神的模样都耗费了巨量的神力,那几个困神锁能是多好造的吗。"重点是耗了那么多心神连生命之神的颜脸都捏不出来。

  忒伦瑟终于抬眼看向头顶的黄毛,唇角微敛,想起生命之神的轮廓,他的语气淡然,"捏不出来才好......"

  他就是不需要将生命之神的颜脸完全呈现,才让摩卡诺只要完成身影就行。

  摩卡诺没有进入中央神殿的资格,没见过所有创世神的面貌,关于生命之神的轮廓还是听忒伦瑟的描述做的。

  "漂亮吗,生命之神。"他也很好奇,创世神的容貌,所有古书的描述都是大同小异,只道他们皆为神中之神,皆为天神之姿,无神可比。

  忒伦瑟低下眉眼,暗红的眸子闪着幽光,似是在回忆中央神殿那尊高贵的投影,只见他的神态轻柔缱绻,唇角的笑意更深,连摩卡诺都为这昙花一现的柔美驻足。

  "很美......"他轻声细语,彷佛羽毛挠在心口的温雅低语,他的瞳仁幽深,叫人看不清眼眸深处暗藏的偏狂执念。

  门外敲响,传来了神侍的声音,"主上,事情已经办妥了。"

  摩卡诺偏头回来,果见忒伦瑟心情愉悦的笑容,"我的项链。"

  忒伦瑟没看他,径直起身,颀长而健硕的身躯是好几个摩卡诺。

  "等我把她抓回来,就给你做。"

  ——

  圣曦璃恍神似的坐在大床上,一张小脸再没有往日的光彩,看得兽夫们心疼不已。

  沧海月拿着刚炖好的粥进门,知道圣曦璃没胃口,但她到底还怀着崽子,营养还是得补充。

  "璃璃,来,尝尝看我新学的手艺呀。"他捞起木碗里的匙子,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热气,才慢慢喂到圣曦璃嘴边。

  小雌性苍白着脸,见了那一汤匙的肉粥,细眉紧皱,却没有拒绝沧海月喂过来的粥,只是动作迟缓地咽下。

  圣曦璃仅仅是乖巧地吞了几匙,便不再张口,在沧海月的软磨硬泡之下,她才又不情不愿地吃饭。

  "帝江呢......"她吃着吃着就想埋到被子底下,又被沧海月无奈地拎了出来,可她见了那喂过来的汤匙就撇头。

  沧海月拗不过她,只好放下还剩大半的碗,把圣曦璃扶正,"他在巫医那里。"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她整个人看起来蔫巴蔫巴的,半点精气神没有,把沧海月弄得是一个头两个大,他倒是想好好陪圣曦璃,但人家嘴里只叨着帝江。

  此刻他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帝江这第一兽夫的位置稳稳当当的。

  他只能无奈地出门去把帝江给喊回来。

  帝江见他满脸的委屈,心里却高兴不起来,以往璃璃不会这样,将墨词和沧海月晾在一边,却只依赖他。

  他本该高兴的回去陪她,此刻却因着敛杀和午时兽神说的话而留在年鸢鸢这里。

  听兽神说,敛杀已经返回天界了,在解开圣曦璃身上的咒令之前不会回来。

业火归来

  "话也不是这么说,那位离开前嘱咐过我们和兽神,阿璃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跋涉。"年鸢鸢看着沧海月几欲暴跳如雷的模样,只能先上前做个缓颊。

  墨词这次倒是没和沧海月一起暴走,他难得静默在一旁,低垂着头,若有所思。

  "帝江,你先回去吧,妻主自己一人在家,我们也不放心,剩下的我和巫医他们一块想办法吧。"墨瞳抬起,望向帝江,而他难得严肃的模样也让帝江怔愣了下。

  帝江还坐在原地,他是想回去,但他又有满肚子的问题想告诉兽神,比如凭空出现的雄性,那什么莫名的禁制,那些种种......他有股异样的疼痛感,并不严重,只是钝钝地出现,又莫名消失。

  沧海月好不容易按耐住一肚子火,见帝江还不起身,顿时气又不打一处来,璃璃想他了,这家伙不赶紧回去是在搞什么?这要换作是自己,沧海月肯定飞也似的投怀送抱。

  "唉去去去,有我和墨词在呢,你赶紧的,回家!"

  ——

  圣曦璃抱着帝修,眼底的柔情深切,指尖看似不经意的轻缠着奶白的崽毛。

  紧闭的窗忽而一响,圣曦璃抬眸望去,兽世还没有玻璃窗,看不见外头的景象,只能把木制的窗扇推开。

  圣曦璃抱着崽子缓慢地起身,那敲击声也不停,就等着她过去,"谁呀?"

  蓝眸狐疑,心想不会是兽夫们,有正门不走干嘛敲窗。

  正想着,纤细的掌心推开被不断敲打的木窗,倏然一道火红的飞影闯进屋内,把圣曦璃吓得抬起臂膀防卫。

  她现在对红色这个颜色有反射动作,全身血脉神经就像被激活一样,绷得很紧。

  她紧盯着地上的火团,在火光逐渐消逝的瞬间,显现了一道纤纤的身影,让圣曦璃蓦然屏住呼吸。

  帝修被失神的圣曦璃扔到地上,他摔疼了,"嗷呜!"啊啊,阿母不要放手啊!

  "你......"那道鲜红如烈焰的熟悉身影,灼得她眼眶微红,目光紧黏在那道纤细的身体上。

  火团烧尽,浮现的是一头如火浪的长发,妖娆的背影转身,淡金色的凤眸直面圣曦璃的目光。

  "业火凤凰,参见主上大人。"

  女子恭敬地俯身,单膝跪地,一手撑在膝上,一手垂立扶地。

  圣曦璃失神怔愣,对交心的属下那许久不见的想念,在这一刻化作了眼泪。

  "业火......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命运女神那儿吗?"她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女子,视线用力描绘着业火的轮廓。

  "主上大人......是敛杀,他去了中央神殿。"业火双手扒拉着圣曦璃的手腕,神色激动,"他从命运女神那儿将我遣到下界,我完全不清楚他的意图是什么......"

  圣曦璃只是听她这样潦草的说明,就能知晓敛杀的动机,但她没有瞒着业火的打算,她猜敛杀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才会去命运女神那里将业火讨了回来。

  "梅恩赫?"业火听了她的阐述,不敢置信自己听见了什么荒唐的话,只是她从圣曦璃的话音里得出了几个问题,"主上大人,你的记忆......是不是出现了断层?"

  她太早就被圣曦璃派去命运女神那里,寻找失踪的菲洛珩,待在封闭的中央神殿里头,以至于后来圣曦璃跳诛仙台的事她都一无所知。

  圣曦璃哑然,她从未想过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紊乱,很多事情她都以为发生得突然,让她措手不及,从业火的疑问中,她才终于正视到了问题。

  诛仙台没有抹去她的记忆。

  她还留有在勒罗特的记忆,却忘了某些人和事,好比忒伦瑟,菲洛珩。

  但她好似只忘记了这两个人,为什么?

  想到这里,禁制的枷锁霎然掐紧,让她的心脏钝疼。

红莲姑姑

  业火手中空落落的,她本想秒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子,可自家主上大人并没有挣扎反抗,秀眉一拧,只好掐灭藏在掌心的火焰。

  "没有……"圣曦璃瞥向别处,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也不想让帝江看出什么。

  她没有对帝江说实话,打从他进门,见到他的瞬间,咒令彷佛掐得更狠,欲把她掐得窒息似的。

  紫眸驻足在她身上,一个小动作都无法脱出他的视线,帝江却像是知道了她的小心思,并不道破。

  业火一双凤眼明亮,直直看入她的心口,那里火红的锁链强势,用力地禁锢一颗心,在这个男人踏进房内的一刻……她凤眸眯起,检视着面前这搂着主上大人的家伙。

  圣曦璃硬撑着心窝处传来的不适,并未察觉其实帝江和业火都已经发现异常。她抬眸看向瞧着自己的业火,问了一句,"红莲没和你一起吗?"

  业火一怔,回想起那道殷红的小巧身影,顿时有股难言之隐,"红莲姑姑吗……"

  其实她也很久未见到红莲了,对方的辈分比自己大很多,可以说是和敛杀同时期出现的,于是业火尊她一声姑姑,即使服从的是同一个主子,职责地位差不了多少,可她依旧遵照如此。

  她在中央神殿那个封闭的空间里,权能不够的她无法时时感应外面的状况,红莲是个非常随性自由的,偶尔想起她了才会进中央神殿探个两眼,大多数根本找不着人。

  敛杀找来时,正巧红莲也在,可人家压根不等她,火急火燎地就不见了,业火只好独身前来。

  业火刚想说,红莲不知又晃哪儿去了,本就敞开的窗门倏地飞入另一道绯红,帝江下意识把怀里的人搂紧,警惕的目光盯着。

  这不,人就来了。

  业火讪讪,却不失礼节,微微躬身对着那团小小的稚童,"红莲姑姑……"

  我的主上大人呢!敛杀那家伙报位置就没一次准的!"

  头上扎着两团包子的小童气呼呼地,圆润的大眼睛一瞟,发现自己的目标,心情很是激荡,"我的天啊!那是什么东西……主上你——卧操!"

  红莲瞪直了眼,本来冲进来瞧见了心心念念的主上很是担心,又一眼看见了那道阴騺可怖的锁链,已经足够惊吓的她,视线再往上一瞄,差点没把她吓死。

  "我、你……他这……活死人……"大眼睛锁在紫瞳上,吱吱唔唔的,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圣曦璃和帝江听得云里雾里,倒是业火看起来了然于心,在红莲惊慌的眼神里,给与了一点肯定。

  她一时之间也认错了,不怪红莲这样夸张的表现。

  但她不清楚红莲口中的活死人是什么意思,菲洛珩是失踪了,没找到人,可不代表死了。

  还好圣曦璃目前的记忆出现断层,否则就主上这样执着,这样的消息传到她耳里,她不得崩溃。

  红莲不关心业火那点头的回应,是后知后觉地想起,依业火的修为年龄不可能见过那人的长相,她这点回应还不如敛杀的来得有用。

  "红莲?"圣曦璃见她看帝江的视线都僵直好一会儿了,心里纳闷着,虽说帝江的眼睛确实像菲洛珩了一点,但依照业火那快速醒神的状态,应该也是看出了他们只有眼瞳相像而已。

  应当不至于这样的震惊才对,甚至是那句活死人?

  红莲好一阵子才回过神,但她完全不敢解释她是为了什么。

  这敛杀好歹是待在主上身边那么久时间,回去倒是一句话也没给交代清楚啊啊!

  "姑姑,他不是菲洛珩……"业火蹲下身覆在她耳边,小声地耳语。

  "我知道的呢……"红莲却龇牙侧目,一脸牙痒痒的样子看得业火一阵莫名。

  她那是看不出他不像菲洛珩吗?他那是不像菲洛珩,特马的是长得像帝翡珞恩!

  只要遮住那双紫眸,其余五官轮廓没一处不像。

  在她的记忆中,虚无之主在主上大人殒落后就销声匿迹了,连同那个魔头梅恩赫!

中央神殿的投影

  勒罗特,中央神殿——

  "敛杀,你应该清楚,梅恩赫的造物惯来破坏性与坚韧性极强,他亲手造的东西,没人能破解。"

  敛杀直挺着身子,面对眼前两位衣着不凡的一男一女,桃花眼微微敛着,淡然的面色不改,"敛杀知道。"

  "那你还来这儿做什么?"男子嗤笑,脸色不善,看着敛杀的眼神愈发不耐。

  敛杀视线移向男子身侧的女子,她的姿态端庄优雅,气势看似稍弱于男子,但她的气质不俗,与他并肩而坐也未有任何落下风。

  "二位大人皆为创世神,敛杀的本意是,或许二位大人有困神锁的解方......"敛杀低下头,用着与方才截然不同的语气,低声的请求,"忒伦瑟的手法,非常像梅恩赫大人,所以......"

  "我们不知道。"这次是女子的声音,她冷漠,清冷的声线直接贯穿敛杀的话音。

  随后她起身,男子稍稍侧头,面色不解,看着女子略过垂首的敛杀,径直走向神殿的后殿,他顿时诧异。

  那是摆放着勒罗特创世神神位的地方。

  也是至高神的投影位置。进入中央神殿,抵达正殿是大部分神只的目标,但更大,终极的目标是,见到后殿的至高神。

  能走入到后殿的,都是自身实力或功德已经媲美至高神,才能有幸一观五位创世神的面貌神迹。

  勒罗特也就出过那么几个人,进过中央神殿的后殿。

  "过来吧。"女子经过时,淡漠的语气传过敛杀的耳膜。怔愣片刻,他回首,很有分寸地跟在女子身后。

  其实他很少进这里,即便他和红莲一样有资格,他却没有像她一样常往这处跑。

  他也不能理解红莲的作为。

  后殿的摆设恢弘,奢华的物件却没有正殿多,只是排放整齐地,罗列在五个神位旁边。

  偌大的空间乍看一下,空落落的,只有明显的五个神座,各有各的风格。比如梅恩赫的神座,就是如烈焰一般的火红,周围林立着他锻造的神器,敛杀其实有点惆怅。

  太久了,久到这些老友只能陈列在这处,而他对它们已经没有印象了。

  "你看过他们吗?"女子雪亮的眼眸看他,不在乎敛杀见了那些兵器后有些惆怅的神色,她走到其中一处神座前,自顾自地说起,"他们三个。"

  敛杀不明所以,他是梅恩赫亲手所造没错,可太多岁月的磨逝,他的模样他早已不识。

  "忘了。"他诚实,却见原本坐在主殿的男子悠然走来,他的双手环胸,凌厉的眼神刺向敛杀。

  敛杀实在看不明男子对自己莫名的敌意从何而来,他虽不满,却只能埋在心中,不能表现。

  "我们不清楚梅恩赫的解法,但我们五人中的其中一人,或许可以。"女子垂眸,视线黏在面前纯白的,被神力光点滋养的神座上,而敛杀,却能从她的眼中看出伤感的情绪。

  自责的,难过的,思念的,五味杂陈的情绪,是敛杀从未想过,会出现在她眼底的异色。

  "天凡娜......"男子出声提醒了失神的女子,他随着女子的目光看向那座,又瞥了眼邻座的紫灰色,眼底的惋惜更甚,他敛起眼眸,转过身子不再看。

  "命运大人,您的意思......"敛杀收回探究的目光,不再好奇方才看到的异样。他现在只想知道,救主子的办法。

  创世神中果然有可以破解梅恩赫困神锁的人,只要能够救主子,不管那人要他付出什么,他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只见女子纤白的手臂一抬,男子却立刻吓阻,"天凡娜,你想好了?要让他知道......"

  "梅恩赫是做的太过了,这种事,不能再发生......"女子没有回头看他,举着的手臂也没有放下,瞳仁底下的悲伤尚未散尽,却充斥着坚忍的光。

  她的掌间散发点点轻盈的流光,输入纯白的神座之中,倾刻间,那座神位将吸收的神力凝结成一道实影,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三人面前。

命运的纺锤

  目前进入过中央神殿后殿的,寥寥几人,其中就包含圣曦璃的师父沙染,没有任何家族背景的菲洛珩,还有……

  忒伦瑟进过这里吗?敛杀下意识地询问,想躲避自己内心的猜测,他抬眸正视着天凡娜,她也正定定地看着他,无声无息的回答,眼中的无语似乎已经给出了答案。

  梅恩赫一族最优秀的族子,还是取代沙染成为梅恩赫主神的一位,他怎么可能没来过。男子嗤笑一声,替天凡娜说出了哽在喉头的话。

  他的话,无疑是将敛杀心底的逃避狠狠揪了出来。

  这世间没有那么多的可能性……天凡娜轻轻摇头,语气是那样的无奈,抬首望向还未消散的投影像,来晚了一步,她涅槃回来的时候,沙染早就来过了。

  敛杀心头一震,瞳仁骤然一缩,沙染将她从剑冢带出来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她收养了主子……难道?

  难不成,沙染当时将圣曦璃带回梅恩赫神族,目的并不是简单的看中她的潜力?

  我们发现的时候,她已经身处在梅恩赫的范围里了。

  男子在红色的神座旁,那个映着墨绿色光灵的神座上坐下,动作俐落,丝毫不带犹豫。

  敛杀悄然一瞥,神位上的名号,智慧之神·德格莱特。

  天凡娜侧头瞟了眼舒适地坐在位子上的男子,她没有反驳,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

  她的神位在他旁边,完好地对视着白色神位,她总是不敢坐上自己的神座,因为对角的位置只会激起她深埋心底的情绪。

  她跳诛仙台,是我的安排。天凡娜双手交握,在敛杀诧异的眼神下,掌心之间生出一只纺锤。

  脱离梅恩赫,我唯一能够给她书写的,只有这个方法。她紧紧握着纺锤,眉眼低垂着,敛杀关注着她,并没有错过那张脸上闪过的挣扎和决心。

  跳了诛仙台,借助它剥离神格与记忆的能力,让圣曦璃远离梅恩赫的纠缠,敛杀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可是……她的神格并没有被完全抹除,连同记忆……他想起在兽世时,圣曦璃的大部分记忆都是完好的,要说她忘了什么,就是梅恩赫与菲洛珩。

  这回,他没有再听到他们开口。

  敛杀不安地看着一男一女,只见各自的脸色皆是不愉难看,连带着他的心情上上下下,就像被悬停在极高的地方,不知何时会坠亡。

  我看见了梅恩赫的困神锁,在更之前,似乎还有一道,只是……不知何时被取代了……

  之前是一道破损的金色咒印,不知何时起,它消散,转而变成了霸道的困神锁。

  那也是他的手笔。

  天凡娜闭了闭眼,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疲乏,命运的纺锤仍旧握在手中,金色的丝线缓慢地拉扯着,流逝。

  也是我的计划……

  敛杀闻言,不可置信,他没办法理解天凡娜的用意,为什么?她的织线里参杂着梅恩赫的力量,动用交织在一起的敕令,捆缚他的主子。

  跳诛仙台要有契机,忒伦瑟和菲洛珩就是很好的枢纽。

  坐在神座上闭目养神的智慧之神开了尊口,深邃的眼瞳直视着敛杀,又是那样的莫名狠戾。

  可敛杀已经没有心思去想他的情绪,德格莱特的话,他更加肯定了,他们二人和忒伦瑟达成了某种协议,直接或是间接的种下先前的金色咒印,而后激发圣曦璃跳的诛仙台。

  金色的咒印帮忙打住了诛仙台蚕食神格与记忆的能量,这才导致圣曦璃如今残缺的样子。

  你们连菲洛珩都算进去了……为什么?

  忒伦瑟还能明白,有他这么一个疯子在,圣曦璃迟早得疯。

救我

  敛杀不过在中央神殿待了一点时间,兽世这头已经过了几周,圣曦璃局促不安,日子越是这样平稳地过,她心里就越是泛怵。

  这夜她如往常一样,拉着帝江陪她,现在她知道,心头的枷锁会因为帝江而锢紧,可她却不愿意放手。

  过了许多天,她依旧不明白自己怎么一回事,红莲业火对此只字不提,她如何都撬不开她们的嘴。

  业火本就知道的少,她所知晓的没有红莲多,问她并没有意义。

  而红莲,她到了兽世后也惯爱往外头跑,兽人们都以为她是个可爱的小雌崽,对她更是疼爱有加。

  这就造成圣曦璃常常见不到她的人。

  她也只好当作红莲是个顽皮好动的孩子,对她并无束缚。

  圣曦璃拉着帝江修长的指,即便她因此很难入眠,但一天没见着帝江,她又会难受。

  "我在呢,好好睡吧。"帝江躺在她的身侧,手臂任由她枕在脑下,他看着臂弯里的小雌性心不在焉地把玩自己的手指,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些日子里,每一天,每一夜,他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圣曦璃并不好受。

  尤其是看见他的时候,机不可查地蹙眉,这是墨词和沧海月在时没有的。

  他看着圣曦璃主动靠近自己,亦或是要求自己靠近她,那倏然的眸光颤动没有一次逃出他的视线。

  她不说,他也不问,两人似乎有种奇妙的默契,就如同现在这样,他知道她的痛苦,却在她一次次的请求下留驻。

  帝江莫名地觉得自己很自私,他待在圣曦璃身边,就像是在蚕食她的生命一样。

  "......"圣曦璃乖巧地闭起眼,不再把玩他的指间,也没有将手抽出,就这样安分地交缠着。

  等到她的呼吸均匀,帝江想像以往那样,悄然溜出去,换沧海月或是墨词上来陪她,可这次圣曦璃的指间缠得很紧,腰腿也往自己身上挂,她扒拉着帝江,似乎不乐意他微小的移动。

  帝江动作骤然停止,呼吸一滞,担心是不是自己的动作惊扰到睡梦中人,不料却听得一道软绵的,参杂着细微哽咽的恳求,"今天,就今天,不要走......"

  他垂眸,视线从未移开,怀中人不再缠着他的手指,她缩到他的胸口处,娇小一只,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蓦然感到腰腹一紧,圣曦璃一手绕到他的后背,没有摩娑,只是乖顺的放着,力道却逐渐缩紧,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

  她的呼吸乱了,她有多用力缠扰着帝江,就代表心脏有多用力地在箍紧她,那力道似乎要把她掐死一样。

  今夜特别的痛,比以往都痛,像是要将她抽走,不许她接近面前的男人。

  她止不住地担心,这道困神锁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发作地这么狠了,她感觉今夜过后,会有让她心神崩溃的事情发生。

  她用尽全身的力量紧抱着帝江,意图掩盖她因为剧痛而发颤冒汗的身体,帝江已经看不下去她这样自虐的容忍。

  他想拉开圣曦璃缠着自己的手脚,双眼满是她紧闭眼眸隐忍的痛苦模样,他似乎一直无法理解,为何圣曦璃总是喜欢这样讨虐?

  明明远离自己心脏就能好好的不犯疼,只要她离他远一点就好,"璃璃,我让海月他们上来陪你,也是一样的。"按在柔荑上的大手已经施力,企图抓开她的腕。

  他狠心无视那轻浅的摇头,掌心发了力,巧劲一施,圣曦璃只能麻木地放手,她猛然睁眼看着起身的帝江,那一瞬间,竟把他看得心神慌乱,手足无措了。

  但她没有说话,只是睁着盈亮的,蓄满水雾的眸子看他,"一下子,我去喊他们,很快就上来。"

  他不敢再看,她的眼睛有着将他定身的魔力,他怕自己在驻足一会儿,他真的会忍不住留下来。

  可他已经不想再看到她倔强的忍痛,下定决心,对自己发狠般转身,错过圣曦璃无声的求救。

  帝江下楼去叫了沧海月和墨词,和他们说明了状况,一双紫眸带着无奈和心疼,他们俩也看得真切。

震颤 las hu wu.ne t

  "主上大人不让我们跟在身边,是以我们才依托于你,结果呢?你是怎么把人看不见的?"业火站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门口,凤眸气得通红,垂落在两边的手紧握成拳,胸口上下起伏着。

  她只是歇在窗外的树梢上,她是看着帝江把人哄睡之后,才阖的眼,可当她惊觉一瞬阴冷可怖的焦味时,床上早已无人影,只余下凌乱的兽皮被。

  红莲仰着头,站在她身前的帝江高大,肤色白的近乎透明,精实完美的身躯站得笔直,红莲却能一眼洞穿他浑身的颤栗。

  何其相像啊,一如那天见到泡在池水中的纯希大人,他也是这样一副惊恐悲凉的身影。

  "怎么了?"年鸢鸢闻声而来,她老远就看见圣曦璃家门大敞,扎着两团小包子的稚童立在门口,被烧尽的门框清楚地展现室内的陈设和几人,画面说不出的严肃诡异。

  她甫一出声,却只有墨词和沧海月两人看她,年鸢鸢抬眼看见楼上的业火,她怒目而视,随着她的视线,定格在帝江身上,而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僵硬,同他那一身煞白的体色一样让人震惊。

  红莲站在她的身前,她看不到红莲此时的脸色有多么难看,只知道她也在看着帝江,好似他才是主角。

  "我的主子要是再没了,你"盘着两个丸子的小脑袋转向另一边,扫过墨词和沧海月,最终回身,汪汪可爱的大眼被低着的眼皮覆盖,神态凌厉的,看着年鸢鸢和她身后的一票人,"你们,全都一起陪葬。"请记住网址不迷路b ir dsc.c om

  年鸢鸢被她看得心神一惧,更是因为这番警告的话,让她脑海里的兽神蓦然起身。

  圣曦璃不见了,关他们什么事?她是能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完全不离身的看着她吗?

  谁知她在脑海里嘀咕的一番话,竟引得红莲骤然的冷声,如同给兽神一记当头棒喝,"你一个在偏远地域的小神,连个散失神力的堕神都看不好,你对得起敛杀给你的嘱托吗?"

  敛杀的嘱托

  帝江回忆起敛杀显形的那天,他交代自己,在他回来之前,璃璃要好好的在他身边。

  可明明一切都好好的,他也只是像以往那样,换班让墨词和沧海月轮流陪她而已,为何今日却

  脑中顿时浮现圣曦璃窝在自己怀里,她的手是那样用力的锢紧他的腰身,就这一点,已经和以往的每一天都不一样。

  他却没有正视到这么一个微小的细节,趁着他离开不过短短一刻,有人将圣曦璃从房中顺走了。

  那样的无声无息,他这样的凶兽都感应不到,连同红莲业火,都是在已经感觉不到圣曦璃时才察觉的不对劲。

  早已为时过晚。

  "我就不该听主上的话,说什么有你们在,她肯定不会有事的,叫我们不要老操心她"业火红着眼眶,她在勒罗特神域时还能感知到圣曦璃的生命波动,以至于她从未担心过她的生命危险。

  她的主上大人那么强势的武力,又岂会是需要他们这些属下担心的。

  可如今她连一丝一毫的气息都感知不到了,内心失重的惊惧和无力感填满了她,她是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的听话。

  她就该学学敛杀那藏在骨子里的冒犯与无礼。

  红莲听得她这样自卑自弃的话,心底隐隐抽痛,她本来就肆无忌惮惯了,要说最不听圣曦璃话的,就是她红莲。

  她的心思太过真实,太过明显,以至于她不敢在圣曦璃面前晃悠的太久,她会害怕圣曦璃想起什么,却也暗自期待她想起一点什么。

  所以她常常让圣曦璃找不到人,无时无刻,她没有一次不是在压抑自己对圣曦璃的思念。

  但太过明显的情绪会让她察觉到异状。

  红莲吸了吸鼻子,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眼中满是懊恼和疑惑,命运女神不是已经把织线染色了吗?主上已经堕入凡间,远离了勒罗特,远离了梅恩赫——

  凭什么他还可以将她的主子再带走一次?

  "你这个懦弱的男人!"她突然道,稚嫩的嗓音染上哭腔,红莲难得的歇斯底里了,一双大眼直视着面前呆若木鸡的男子。

  业火不明地抬眸,只见所有人都是同样的不解,红莲罕见的情绪失控,对着帝江一顿乱喷,连帝江本人都非常莫名其妙。

抓到妳了

  “呃呃……痛……”圣曦璃艰涩的睁眼,四周暗蒙蒙的,能见度极低。

  她是被痛醒的,但意识尚未回拢,迷迷糊糊,只有清晰的撕扯感从下方往上炸开,痛得她又眯起了眼,悬在眼尾处的晶莹夹落。

  心口已经不再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缓慢的顶撞,一下比一下挺进得更深,从浅淡,到深邃的胀痛。

  “唔!住手……”她举着发麻无力的手,抵在面前模糊的轮廓上,虽然她还没完全清醒,已经开机的脑子也让她意识到了身体正在经历如何的虐待。

  尾音含糊却清晰的呢喃确实让进出的动作停顿,圣曦璃疼得倒抽一口气,扭着腰臀,企图脱离身下的连结。

  忽然腰间软肉一烫,一手便能罩住她半边腰腹的大掌扣紧她的,无视她艰难努力的微小动作,不由分说地强势扣压。

  “醒了?那正好,总算不是那么枯燥乏味了。”

  暗哑低沉的嗓音对着无瑕的胴体喷着热气,如同他底下的武器一样灼人,烫的雪肤蜷缩。

  圣曦璃死咬下唇,肉壁没有太多的水液润滑,干涩的摩擦着,她疼的憋不住眼眶的泪意。

  心脏的痛再狠,她还可以死硬撑着,但小逼肉被操痛的疼,她几乎无法忍受。

  “忒伦瑟,你弄痛我了……你快下来!”她痛得微微仰脖,似乎这样就能够不被塞得窒息,还能够让呼吸进来。

  “痛?有你跳诛仙台时痛吗?”他俯下身,停顿的腰腹磨人般缓慢摆动,幅度很小,却让圣曦璃捱不住,两只小手倏然扒上他撑在玉体两侧的臂膀。

  “都敢跳诛仙台了,这么点大的皮肉痛还遭不住?”

  迷人的薄唇勾起一道嘲讽的嗤笑,感受到左右臂膀被小猫挠痒似的抓挠,他的心脏止不住地兴奋狂跃。

  “这么痛呀……那不,哥哥给你一点小东西……”

  他拔出在内里动得艰难的分身,明显性器不相配的尺寸让龟头卡在穴口,他却迅速一抽,拔软塞似的声音轻响,圣曦璃的脸色苍白如纸。

  雪白妖娆的身段骤然缩起,忒伦瑟能够清楚地看见一张精致美丽的脸蛋痛苦地绷紧,只有刹那的怜惜,他凭空生出一小白瓷瓶,仅有他的拇指长。

  视线被泪水模糊,圣曦璃看不清他的动作,更没发现他手里的拇指瓶,她紧紧夹着腿根,花心的撕扯之痛蔓延到她的脊骨,让她的身体发颤。

  忒伦瑟粗浅一瞟,掌心轻而易举地捏住滑腻的腿肤,毫不怜惜地分开两条细腻纤长的美腿,膝盖微微抵着两边腿肉,让她不得再把双腿合拢,白净饱满的逼肉喘息着,还有一点点粉红的媚肉被龟头带出来透气。

  “不要!忒伦瑟!”抓不住起身的忒伦瑟,她慌了,对她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哥哥,她心里发怵,似乎有一股隐形的力量正对着她的脑子叫嚣,在她的精神深处。

  圣曦璃双手抱臂,指尖滑腻的皮肤让她知道衣服早被扒光,她颤抖着,腿肉被压得发麻动弹不得,她只能靠这两只还没被箝制的手抱紧自己,安抚自己惊慌的情绪。

  蓦然一道冰凉的水流被灌入甬道,激得她一缩,却又被人狠狠按住,唯能弓着腰身,舒缓骤然的不适。

  忒伦瑟捻着小瓷瓶,目光注视在浅浅翕合的逼肉上,看着水液被完全喝进,他才抬眸,视线扫着她的反应。

  媚药进入甬道不过须臾几瞬,燥热的搔痒感从花心腾腾上涌,毫不客气地侵袭圣曦璃的神智。

  “你、你做了什么……”娇软的话音一出,圣曦璃哪有什么不明白的,这股霸道的热意占据她的身体,每一处神经都在发狂叫嚣着渴望。

  她想要被填满。

  忒伦瑟微微一笑,十分满意她给出的回应,他伸出两根如工艺品般好看的长指,肆意地践踏被浇灌的花园。

  两指不给任何喘息空间,径直没入甬道,逼穴的淫液几乎涂满了肉壁,黏腻的手感顺滑,指身猖狂地在阴道抽弄,半点阻碍没有。

  两指一下又一下的勾弄,意图明显,寻找着她的敏感地带,热液与异物感的勾引,美人甜蜜的娇喘响彻整个房间。

  他的拇指搭上绯红的小豆,沾染了一抹水液,晶莹发亮的被人捻着,逐渐硬挺凸出。

惩罚开始

  圣曦璃睁着迷散的眸子看他,体内的热意灼烧得视线模糊,嫩穴经历一次快感催情,此刻搔痒难耐,想要更大的填满。

  她现在却是想念帝江,馋他的怀抱拥吻,都比面前这长相优越性格残暴的男人好太多。

  念起帝江,她的下身竟又更加泛滥,花水潺潺,情潮的乍现引得她呢喃他的名字,"帝江......"

  忒伦瑟挑眉,一双暗红色的瞳仁盯着她的颜脸,那样的绯红,暗示她的情欲覆盖,他却是陡然一笑,"哦?这个名字......倒是很久没听过。"

  原来那家伙逃到下界去了呀。

  圣曦璃愣神,并未理解他的话音,可面前这副俊逸又阴騺的笑,令她发寒,"你说什么?"

  他,听过帝江?很久之前?

  "他的帐,我有的是时间跟他讨,曦曦还是先想想该怎么让哥哥消气吧。"

  忒伦瑟压下她的腿,逼缝完全贴合那胀紫的粗茎,足有四指宽的狰狞,青筋虬结整根柱身。

  圣曦璃被烫得屏息一瞬,腿根下意识想缩,又被两手霸道地分开,"唔,不要......"

  "他碰过你了,嗯?"他栖身压下,一手压在她的耳边,逼近的怒火质问让她心神一惧。

  见她未语,小脸神色紧张害怕,他像是看懂了她的回答,一张本是阳光而优越的面容此时裂开阴谲的笑意,让人看得心底生惧。

  "好吧......让我想想,该怎么罚你好呢......"

  那瓶媚药不知是浓缩了几倍,快把圣曦璃给烧迷糊了,她很热,很躁,身下分明滚烫的巨物竟低于她的体温,冒水的肉缝下意识磨蹭,男人心情霎时一变。

  罢了,等她清醒之后,才是真正的折磨开始。

  "热......好热......唔嗯!"粗硬的肉茎浅浅挤进,头冠尚未完全没入,被撑开的酸疼胀得她缩眉,腿心无法放松,颤栗且薄弱的门户欲抵挡暴躁猛兽,简直是以卵挡石。

  "放松,还没罚你呢,乖点......张开。"

  忒伦瑟用两指扒开穴门,被露水沾满的花瓣粉红,妖冶非常,小巧的核心被冠顶磨着,彷佛敲响了警钟,谕示已经挡不住那势在必得的闯入。

  "嗯......哈啊......太大了,我不行......"恢复紧致的甬道又被闯进,灼热霸道地填满,完全不留一丝的喘息空间。

  圣曦璃憋得脸红,仅存的意识在挣扎,却是在告诉她被强暴的处境,一如梦境般孤立无助,只能臣服在那样霸道强势的侵占。

  忒伦瑟将她扣得更紧,掌印深深映在丰润白皙的翘臀上,他的额上挤出青筋,不相符的性器让彼此的结合更加困难。

  他一手扶着只进入不到一半的分身,梗着脖子,缓缓推进紧致磨人的蜜穴,他被咬得很紧,已经有些不耐地按上挤压的小肉核。

  "曦曦,别让哥哥说第二次,松开。"前段虽被绞得发麻,后段却空虚地令他发狂。

  圣曦璃摇头,用她薄弱如羽毛似的意志抵抗,可身下迫人的酸痛感逼得她不得不放松,取得一点能够喘息的机会。

  他准确地捕捉到这一瞬的松口,蓦然将身下的人抱起,掰着她的双腿,狠狠压入自己的中心,将那半截阳具全数塞入不听话的小逼洞。

  "啊啊——"圣曦璃痛得一歪,虚虚抱住他的脖颈,巨长的茎身完全抵进宫门,骤然的刺痛却缓解了她身上的潮热,疼痛过后是激烈的爽快,直直冲碎她余下的理智。

  她的面色潮红,一下的顶进凿入花心深处,猛烈的酸爽让她忍不住两眼一翻,在汹涌的爱潮里挣扎,像趴在浮木上载沉的落水之人,眼底没有光,却有一丝微小的希冀。

  希望有人发现她不在房内,有人知道她在哪,有人能够救她离开。

  男人炙热的大掌按着纤弱的薄背,这样致命的毒药,却是现在能缓解她的解药。

  暗红的眼打量着粉雕玉琢的美颜,灰蓝的眸子不敢看他,殷红的唇瓣死咬着,却因为顶上的动作时不时地松口,又咬紧,小脸模样欲仙欲死。

竟是......?

  家中常常少了一种安心的甜味,雄性们个个都像吃了苦瓜一样的表情,苦哈哈的。

  小帝修厌厌地趴在沙发上,底下是黑豹型态的墨词,他蜷缩在椅下,庞大的豹子颇没精神,看起来快发霉了。

  沧海月泡在他的水池里,亮丽的鱼尾在日光折射下粼粼,他双臂枕在平滑的鹅卵石上,闭目养神。

  帝江顶着乌黑的熊猫眼,一眼望见沧海月,但不做停留,径直入屋,又看见一崽一豹蔫巴的模样,他浅浅瞥过,上了楼。

  他的步伐平稳,彷佛所见一切习以为常,他踏进空无一人的房间,那纯白的床褥还是乱糟糟的,就像几日前的痕迹还在。

  他的心就如同凌乱的兽皮被,皱成一块,明明人已经不再,房内似乎还留着她的幽香,却极其寡淡。

  红莲业火消失了,炸烂的房屋大门重新装修过,门框的火痕还在,焦黑的痕迹,每见一眼都像是在众人心中划上一刀。

  帝江跪在床角,木制的床架留下深深的爪印,冷峻的颜脸贴在被褥上,思念的气息已经完全覆盖原有的淡香。

  他找不到,凭着他的兽印,都找不到她,他们三人皆是一无所获。

  日复一日的打击搞得他们心如死灰,一个个形如枯槁,即使日月的灵气时不时光顾他们家,也修复不了他们失去主心骨的颓废。

  "璃璃......你到底在哪......"

  被褥擒在手上,他的鼻息温热,苦涩的水珠滴答,落在兽皮被上,留下点点的暗色。

  年鸢鸢坐在餐桌前,左手撑着脸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赤铭已经看她这副样子维持了几天,从隔壁邻居出事后,她睡醒了就是在发呆,被他们拖去吃饭,再发呆,甚至夜里还时常说梦话,她的失常连洛塔都束手无策。

  而事实上,她是在识海中和兽神讨论,一连几天,帝江来来回回进出部落不下百次,日里寻着,夜里找着,她甚至能看见浸在池子里的大人鱼,神情落寞地对着水波发愣。

  她邻居三个雄性看似个个发疯,却非堕落兽那样无理智的兽人,这说明,圣曦璃的生命未有中断,契约之力更是留存着,以至于她的兽夫们皆为完好的雄性。

  "如果她没死,为何连帝江都无法感应到她的频率?"她和面前的女子对坐,注视着一张清纯的颜脸,对方眸子紧闭,因她的话才缓缓睁眼。

  浅棕的瞳仁深处,是惊惶之色。在她的冥想之中,依靠神力去看到那抹白金色的频率,已经如清汤寡水一般,没有色彩。

  兽神再想细探,却是一道猛烈的红咒禁制,化成血红大掌,掐灭她的一丝神识,霎然刺痛使她大惊失色。

  "她被屏蔽了......"

  明亮的识海里参染复杂沉闷的气氛,阳光被乌云遮住,照不进来,窒息的氛围捂着两人的鼻息。

  年鸢鸢垂头盯着座下的蒲团,不发一语,看似呆愣的傻坐,连兽神都无法参透她的意思。

  "如果,那两位神使还在的话,是不是能......"

  "她们早就无法感知她们主子了,若是有的话,当初她们也不至于那么大动肝火。"

  听了她的反驳,年鸢鸢只好默然,眼尾泛起浅浅红痕,喉间干涩。其实她对圣曦璃的感情一直很莫名,莫名的喜欢,莫名的关心,两人之间就像是很久没见面的朋友,有一层陌生愧疚的心意,浅淡的包裹她的心。

  她说不上来那种异样,但以她们相识这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她对圣曦璃的关注却异常超过。

  还有那时一声梅恩赫让她心脏悸动一下,一如小石子扔进水塘,溅出的圈圈涟漪。

  "所以呢,我们就不管了吗?"眼神里蕴含的死寂顿时让兽神一愣,这时的年鸢鸢竟有一股威逼的气势,让她备感讶异。

  这种压迫感是何时出现在一个穿越者身上的?

  竟连她这兽神都被掀起了波澜。

  兽神不得不陷入深思,年鸢鸢当初穿越来时的身份她并不清楚,只觉得是个极好的神识容器,便寄生在她的识海中。

帝翡珞恩.帝江

  身上传来的寒冷之气把圣曦璃冻得一颤,她睡得极不安稳,蓝眸艰难地撑开,还未直起身子,被眼前一片青绿的草地吸引。

  这里不是那个阴暗恐怖的牢房......

  室外,阳光明媚,照得嫩草儿鲜绿青翠,而身躯的冰冷黏腻,才发现她竟是泡在池水当中。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放眼望去,辽阔的绿色平原,身后的池水碧绿盈盈,丰沛的灵气光点散落在四周,看的圣曦璃眼花撩乱。

  纤细的手臂撑着,想直起身,可脑海里有一阵钝痛,拖慢了她的动作。

  她低着头,想等待迟缓的钝痛消逝,眼前却出现一道阴影。

  "希希......"那冷然中却藏有柔情的语调,让圣曦璃心里一惊,这熟悉的声音是......

  "帝江......"她蓦然抬眼,面前的人影和她记忆中的一样,只是面中戴着一条白金锦缎,遮住了来人的双眸。

  不是......圣曦璃愣神,眼前之人身形松姿挺拔,容颜的棱角精致分明,一笔一画都像是被天神亲手雕刻的完美艺术品。

  可即便轮廓再像,也无法让她断定是不是她的帝江。

  男人一把将她抱出水面,池水的湿意漫了他的外袍,湿淋淋的,他却未有表现出任何界怀。

  "你......"她被圈在怀中,小手抱住他曲线精致的颈脖,脑袋靠在他的颈窝处,竟能闻到那股熟悉的,令她安心的栀子花香。

  圣曦璃顿时一愣,身体不再僵硬,缓慢的放松下来,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些许不同,抿着的唇线微微勾起。

  "什么天气,你还敢泡在水里,当心身体着凉。"

  圣曦璃被放在柔软的草坪上,面戴锦缎的男子蹲下高大的身躯,与她平视,"你就仗着我舍不得,老爱在这里闹小性子。"

  他的指间轻点她小巧的鼻尖,如蜻蜓点水,在圣曦璃心中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眼前白衣男子动作温柔,虽然看不见神色,却能从那抹笑意感觉到,他无声的宠溺。

  "你是谁?"圣曦璃不认得他,虽然她也想把他和帝江当成一人,沉溺在男子的温柔乡中,但潜意识不允许她这么做。

  她不想成为谁的替身。水中的倒影仍旧是自己的容貌,眼前之人恐怕是将自己误认成别的女子了。

  男子笑意不减,反倒是有些无奈,"又是这个问题,好好好~我叫帝翡珞恩,是你的帝江。这样满意了吧,我的希希。"

  他的声音温和缱绻,嘴上说着对这个问题的厌烦,语气却没有半分责备的意思,还参染了一丝无可奈何的宠爱。

  "帝......江?你是帝江?"圣曦璃的眼光闪过诧异,男子的自我介绍,唯这二字是她所熟悉,他像,勾唇的浅笑,语意的温润,独特的声线及那舒适好闻的栀子香......似乎都在昭示着,他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帝江。

  帝翡珞恩?是他的家族吗?一如她出自梅恩赫一样......

  他蒙着眼,却好似能看穿她的神情一样,如玉的指尖轻推她白润的额面,这回语气有那么些微的不愉快,"怎么连这个都能忘记?不是你说的,也要给我取的小名么,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

  "我们的爱始于川河,定于江海,是以,取名帝江。"

  "希希,记起来了吗?"

  嗡嗡嗡———

  "纯希!"

  脑子里刺耳的声响近乎震破耳膜,强烈的钝痛重重压着她的神经,每一根细微的神经与血管都像在发作沸腾,骤然猛烈的痛意像是恶意冲击着封印在深渊里的记忆,意图撕开那层封闭的咒印。

真相

  "她本就是自由的个体,何来抢夺一说?我们彼此互许心意,又与你何干?"

  帝翡珞恩搂紧怀中的冰凉,想用自身的体温给她驱寒,仍旧不见任何起色。

  他颤抖着,冷白的颜脸染上悲恸,气恼,和绝望的难看色彩,喉结艰涩地哽了又哽,对于梅恩赫暴怒的话语只字不解。

  "互许心意?"梅恩赫像是听见了如何荒唐的笑话,他裂嘴一笑,笑得极为夸张喘不上气,"若没有你的出现,希希今天也不会如此。"

  "她只会好好的待在我身边,承受我容纳我,她的心里永远不会有你的位置!"

  他瞪着赤红的双目,怒目而视,燎原的怒火烧得他眼眶通红,"帝翡珞恩,把纯希还给我,你这种混沌虚无之人,不配拥有圣洁的她!"

  火红的身影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一步一步迈向帝翡珞恩飘摇的身影,圣曦璃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她遥望着势如水火的一红一白,帝翡珞恩面对着她,她能清楚的看见他那毫无表情的面容,像是不在乎,放弃一切的目空神态。

  恍然之间,草丛的传来稀稀疏疏的声响,她不由抬眸望去,只见一名女子蹲在灌木丛边,仔细地观察不远处两人那一触即发的架式。

  女子腰上挂着小巧的纺锤,随着冷风飘摇,一晃一晃的。

  她又是谁?圣曦璃在心底疑问,目光注视着面前鬼祟的女子,她的面容干净清秀,气质很是出尘,很难想像这样一个人会蹲在草丛偷窥这种事。

  只见帝翡珞恩将名为纯希的女子安放在一旁,不让梅恩赫的火焰伤害到她半分,随后他站定,稳如泰山的架式迎接梅恩赫的攻击。

  身边蹲在草丛的女子倏然一动,快得不见人影,圣曦璃在内心惊呼,目光又瞟回那一红一白的两人,他们打得火热,并没有发现纯希被转移了。

  不——那双紫眸明显一动了分毫!

  帝翡珞恩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可他并没有阻止,更是毫无忌惮地和被火焰包裹的梅恩赫打了起来。

  虚无的黑洞在空气中穿梭,一个接一个地吞噬梅恩赫扔来的武器,转而以空间复制的型态反击。

  被吞入空间的兵器再度回身攻击了自己的原主,而蔓延的火势已经烧到原先安放纯希的位置。

  圣曦璃看到这里,不由得松了口气,幸好那名女子及时把纯希转移了位置,否则依照梅恩赫这无情狠戾的火焰,肯定会烧伤纯希的身体。

  那名女子将纯希摆到了她的身边,圣曦璃似乎被他们当成了空气,几人中无一人能看得到她。

  近距离的观察,圣曦璃内心如万马奔腾,这个叫做纯希的女人,几乎和自己是同一个模板印出来的。

  就连她腕处的红莲印,也和自己的完全一模一样。

  红莲?

  "主上!"一声熟悉的呼喊,打断了圣曦璃的思绪。她猛地抬头,正想说回应那声清脆的声音,瞳仁看向眼前疾步奔来的人影,她的身型窈窕,绯红的发上扎着熟悉的双团子,赤色华丽的旗袍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踏着草地焦急地跑来。

  "主上!主上!您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啊?天凡娜大人,主上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感应不到她的频率了......"

  她一看见纯希湿透冰冷而惨白的身驱,整个人就像失去支柱一样,倒在纯希冰凉的身体上。

  粉嫩的手握住纤细无骨的手,指尖传来的冷意让女子像被冻僵似的发抖。

  "红莲......她......"天凡娜一言难尽地回看着她,修长的手指没有挪开放在纯希胸口上的位置,那难以启齿的模样,让面色紧张的红莲更加焦虑。

  "天凡娜大人......我的主上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她只是暂时屏蔽自己的频率而已,她只是和我们玩捉迷藏游戏的对吧?"

  红莲看着她,手心搓着那双白地毫无血色的掌,彷佛搓红了纯希就能恢复一样。

  她很急,她将纯希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一遍又一遍的蹭着,她红莲的体温像来如烈火一样炽热,主上好几次嫌她太热,总爱去天池泡着。

  这次不晓得是不是主上又嫌弃她的火力,一个人泡在池水泡得忘了时辰,把自己都给泡凉泡晕了。

巧合

  天凡娜撇头,望向远处打得水深火热,难分难舍的两人。梅恩赫这么急切而盛怒的模样,再结合昨日纯希的反常,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昨日问的那句话,纯希没有说实话,是因为梅恩赫喜欢的,想要的,就是纯希她自己。

  天凡娜内心钝痛,是不是......如果她没有说了那种话,纯希是不是就不会死?

  她不要这么说,她就应该回覆,其实爱情不一定要为了谁守身......

  天凡娜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她自己也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理念,她又如何会告诉纯希这样的话。

  她收回目光,梅恩赫的火焰灼得她双眼短暂失明,她闭起眼眸,内心万般责怪自己的失察,她将纯希的死怪在自己身上,同时对梅恩赫那一点好奇的喜欢也随着纯希的离开,一同消散。

  她该怎么......和德格莱特说明这一切?他要是知道了纯希死于他手的真相,不得把梅恩赫抽筋扒皮了?

  天凡娜叹了口气,而红莲搓了半天,她的主上愣是一点回温都没有,独有手心的红痕,其他部位都是冰凉凉的。

  "红莲,停手吧,我们带她离开。"

  离开这......是非之地。

  圣曦璃听着天凡娜讲述的经过,又眼睁睁看着她和红莲将纯希带走,她的咽喉苦涩,就像被火吻过一般,干燥疼痛。

  这算什么?她的前世吗?

  圣曦璃恍神,困惑着,远处的战火终于停了下来,她没再听见兵器交织的撞击声,徒留那道冰冷无情的声线,"梅恩赫......你怎么能如此?"

  白衣破损严重,冷白的俊颜被火烟烤黑,斑驳的烟痕落在那张颜脸,狼狈的模样衬得帝翡珞恩整个人更加摇摇欲坠,如同被拖进地狱的谪仙,支离破碎。

  他竟扯出了一抹笑,是绝望、悲伤和不可置信混合的笑,如果纯希在的话,肯定会说一句难看极了。

  梅恩赫以浅笑回敬,对他这副模样嗤之以鼻,"就算你暂时得到了她的心又如何?我迟早,会一步步夺回她,从身到心,她都是属于我的。"

  帝翡珞恩这样的人怎配得上纯希?要武力没武力,要体魄没体魄,这种优柔寡断索然无味的人,纯希究竟为何看得上他?

  他梅恩赫有绝对的武力,练武之人所有的健美体态,他还会锻造兵器,更是将满腔热情奉献给纯希......

  可是......她为何从来不看自己一眼?

  帝翡珞恩算是听明白了,梅恩赫的霸道,自己不是第一天知晓,只是他没想到梅恩赫竟会胆大疯狂成这样,控制纯希的自由,甚至褫夺她的身体。

  他冷笑,第二次,他感觉到自己的身心是多么的沉重,却又空虚,这种感觉曾出现过,但自从有了纯希,他生命里的一束光,填满了他这莫名的空洞,便未再有过这样空泛的寂寞。

  而今又出现了,空落落的感觉,彷若生息皆被抽走,他似乎找不到生命的意义。

  因为他的命已经没了......

  帝翡珞恩低垂着脑袋,梅恩赫并未看见他眼底一闪而逝的精光,一瞬间的毁灭之意。梅恩赫依旧耻笑着,庞然大火像是暂时退却,他的火焰低温烧着,用着烤不熟死不了的火,一遍又一遍地凌迟着帝翡珞恩。

  两人就像熄火了一样,圣曦璃站在小丘上,看着这一切,她只看见帝翡珞恩一直垂着头,他的身姿凋零,彷若折腰的青竹,飘摇可怜。

  心底的难过涌了上来,漫上她的眼窝,不知为何的潸然泪下,一如那夜梦境里,她看到菲洛珩给自己种的一片牡丹花园,一样莫名。

  菲洛珩......

  她蓦然想起菲洛珩的名字,不知是不是错觉,她隐约觉得帝翡珞恩和菲洛珩有一层关系。

  梅恩赫说,帝翡珞恩造出了富贵花,因此博得美人一笑......

  会是巧合吗?

他看見了

  直到那阵抽痛消失,圣曦璃从床上清醒,光滑的肩膀裸露在外,浅色的薄被盖在身上,房内的陈设是多么熟悉。

  她记得......这是她第一次来到梅恩赫,沙染给她制办的房间。

  素雅却不失华丽的装潢,干净整洁,偌大的空间让人看得很是舒心。

  看来这头痛顺势给她解除了一点被诛仙台封印的记忆。

  室内的空间很是明亮,纯白柔软的大床还留有熟悉的味道,以及......彻夜荒唐的痕迹。

  这里只有她一人,忒伦瑟早已不知去向,圣曦璃蜷缩在被褥里,抱紧身躯,明明不觉得冷,身体却止不住打颤。

  哪有那么凑巧诡异的梦......

  她心有余悸,一如在兽世时做恶梦时的样态,可现在却没有半个人站在她的身侧,蹲在她的耳畔柔声安抚她凌乱的心思。

  她已经能够预见未来的日子是何情景,与其过这般身不由己阴暗的天日......

  还不如死了。

  ——

  过了多少时日,他们不清楚,家里的时钟少了圣曦璃后便不再走动。

  他们的生活就像凝固停摆的指针,后院的小水池已经冻结成冰,沧海月早就不下水了,但他并没有心力去找新的水源,就连到后山的小溪流也是有一日没一日的,一条美丽的鱼尾尽是干涸的裂痕。

  他的面色无异,由于一直维持着人形,干裂的红痕出现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如同狼疮一般醒目可怕。

  沧海月抬头看向二楼的位置,那间房门虚掩着,他的角度看见里头跪在床脚的帝江,那身影颓废、虚弱、目空一切,这样的帝江他看了整整两个月。

  严寒的冬季不尽人情,冰冷的寒风飒飒雕刻着屋外的大门,将室内三个雄性的心绪扰得愈发纷乱。

  墨词深深吸了口气,墨瞳瞥向对面的沧海月,他知道他的视线看着二楼的帝江,暗暗叹了口气。他们三人维持着一股奇妙的平衡,打从圣曦璃不见后,他已经好久没和帝江吵架了。

  或许是帝江没有心力同他计较,出了门后,回来就是卧倒在圣曦璃的房间,一向把帝江当大哥的沧海月看不下去,劝了又劝,也不见他打起精神。

  墨词和沧海月算是还过得下去,该做什么做什么,倒不是说不想念妻主,而是他不生活他会死。

  沧海月偶尔失神,还是会帮着墨词去挖冰洞的鱼,但是帝江,有时神龙不见首尾,有时能在圣曦璃房内看见他。

  两人已经许久没看过帝江进食了,竟同时都有些担心帝江的身体状态。

  "多久了他这副模样?"

  沧海月收回视线,定定地看着墨词,神情有些疲惫,"两个月吧,我也数不清了......"

  两个月了,璃璃还是没有半点消息,连个指甲灰都没一块,当真是要把人给逼疯了。

  "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崽如何了......"墨词说了句,神情落寞,他们才知道妻主有了身孕,还没来得及照顾,人便没了,连带着肚子里的崽崽,至今状态都是一无所知。

  平安与否,他们一概不知,只能在内心里祈祷,母子均安。

  说起这,沧海月低下了头,难掩情绪的悲伤,喉间哽咽。

  冬季的积雪盖住了太阳,整个天空都是阴暗的,和圣曦璃消失那天一样,黑暗无比。

  帝江默默睁开了眼睛,紫瞳看不清情绪,他趴在床尾,对着幽暗静谧的空间,若有所思。

  他看到了,不知是梦,还是......

凌迟的画面 miq ing wu.c om

  "梅恩赫!"圣曦璃惊惶翻身,想起来,却被男人猛地扣住双腕,他的膝盖压住细白的腿,无视她的挣扎,控制她的行动。

  那粗鲁的动作连帝江看着都觉得疼。

  "不要!你做什么!快住手!"她的惊叫没有换来对方的怜惜,变本加厉的动作箍红一双纤细白嫩的手腕,她的腿心被压麻刺痛,漂亮的蓝眸憋出了委屈的泪滴,让人看得心疼。

  帝江望见男人的手已经扒上圣曦璃单薄的衣物,撕扯无形枷锁的动作更剧,可不管他怎么努力,那道禁制依旧死死缠着他,就是想要他安安静静看着圣曦璃受苦的模样。

  "梅恩赫"脑袋被大掌压入枕芯,喝止的声音戛然而止,蔽体的薄纱被人还不怜惜地扯下,背后扑来的热气灼伤纤薄白皙的皮肤。

  帝江眼睁睁看着她被扒得一丝不挂,掌心紧握成拳,眼神狰狞而愤恨,男人对自己心爱之人的暴行,可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梅恩赫一把将她翻回,憋红的小脸绝色,沾染委屈的泪痕动人心弦,竟是那样吸引撩拨着他的心。

  "希希,我也有个礼物想要送你比起那劳什子一无是处的花朵,我的礼物才是最好的。"一双眸子炽热得就像燃烧的火焰,那明目张胆的欲火似乎要将她烧尽一般,让人恐惧。

  "我不要我不要什么礼物"她的纤腕被他握在掌中,扣得很紧,很疼,如看待掌中之物一样,势在必得的霸道姿态,在他高大魁武的身材下,给她一种无法逃脱的惊惧之感。

  梅恩赫并不理会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反而因她的眼泪身体备受刺激,她的泪滴有股致命的吸引力,勾得他的魂,他的欲,让人想要狠狠占有她。

  他不由分说地送上他的"礼物",是那样金贵华丽,独有的赤焰风格,镶在那对被锁链相连的镯子上,华贵优雅,赤金的镯子衬得那双细腕更加脆弱易折。

  她颤抖着双手,腕心的火热灼烫,和他的赤瞳一样炙热,她根本没有心思欣赏他的作品,满心只有无限扩大的惊骇。

  谁来救救她

  眼泪哗啦啦地从眼窝处滑下,帝江的角度看得一清二楚,心脏就像被人紧攥,痛得麻木。

  他的动作愈发沉重,像被施压千斤,压得他喘息不止。

  "希希,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名字就叫困神锁。"丰神俊朗的容颜坏笑,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过分,他的身驱完整欺压在她柔弱纤细的身上,眼神肆无忌惮地搜刮着身下玲珑完美的娇躯。

  他是武神,合该拥有世间最好的女子作为自己的配偶,纯希就是让他魂牵梦萦的完美对象。请记住网址不迷路rouse8.com

  他先看上的,他的猎物,谁都不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抢走他的宝贝。

  "纯希希希你知道,我有多么想得到你我用尽所有的心思讨你欢心,为什么"充满欲火的瞳仁流露出一抹爱而不得的痛苦,困惑与挣扎交织其中,"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

  纯希看着面前放大的俊颜,这和她往日相处的,平易近人,热情洋溢的梅恩赫大相迳庭。这迫人的压力步步紧逼,几乎将她逼进床塌深处。

  本就白皙的身躯被吓得血色尽褪,灰蓝的眼眸惊惧地摇晃,对方的紧迫逼人,让她不敢直视,却又不能错过他的下一步动作。

  见她不答应,梅恩赫状似不恼,唇角浅浅勾起,贪婪的眼神在她的身上游移,将她惊骇颤抖的反应纳入眼中。

  灼热的大掌按上纤软微凉的水蛇腰,激得她起了一阵薄红,"梅恩赫我们不能这样你不能"

  那双瞳仁再次盯上了她,纯希被那双如同蛇蝎一样恐怖的红瞳吓住,她没能在往下说半句,长年练武的厚茧摩娑着她的肌肤,粗糙的触感让她拳缩起身子。

  "我不能那么谁能?帝翡珞恩?"

  他简直要气笑了,他想不通,那么一张冰块脸有什么好的?他和那人就没有一处能够共通,处事上也是完全不同,甚至是不能理解帝翡珞恩的无欲无求。

  不过既然他这样一个冷漠无心的家伙,就应该好好维持他那个空虚无聊的人设,何故又要与他争纯希!

  他帝翡珞恩,就是一个虚有其表的伪君子!凡事皆不能,岂有资格与他抢女人?

  "我和帝江相知相许,这种事本来就只能和心爱之人做,你我殊途,是做不得这种事的!"

  纯希努力仰着头颅,试图坚强,掩盖内心不断涌起的惊慌失措,可那微颤的话音是那么大的破绽,梅恩赫一眼就能识破她那薄弱的伪装。

暴行

  她不是圣曦璃……

  帝江在内心挣扎,五味杂陈的,他一直以为面前的女子是圣曦璃,可当梅恩赫唤她纯希时,他的心脏竟是那样钝痛。

  彷若被人拿着钝而锈蚀的刀生生划开,凌迟着他。

  心绪完全没有因为她不是圣曦璃而松一口气,反倒揪得更紧更疼。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随着面前淫靡的动作越来越多,心口的窒息感越来越重,或许是纯希和圣曦璃长的太像,他自然代入了。

  "嗯啊……"破碎的娇吟声传入他的耳中,神秘的紫色眼眸云涌翻腾,眼眶憋得通红一片,面前上演的活春宫是多么活色生香,可他却像柳下惠,半点提不起任何欲望,只有目眦欲裂的愤恨。

  纯希被梅恩赫死死压在床上,娇颜埋在枕头里,困神锁叮当作响,是那样清脆凌辱的乐声。

  暗赤色的性器深埋在股间,硕大的囊袋完全贴合她的,潺潺流水湿了整片床单,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了更多丝滑晶莹的淫液。

  男人粗重性感的喘息响在耳边,纯希红着脸,玲珑娇躯绯红绵软,叫人爱不释手,体内深处泛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情潮。

  "哈啊……不要了……求你……啊啊啊……"求饶的声线颤抖,唤得人心疼的同时,也激起了对方更想将她狠狠揉碎,压进骨子里的欲望。

  她怎么能……身体怎么能够回应梅恩赫……这样她对帝翡珞恩……

  眼泪顺着脸庞一滴一滴滑下,内心的屈辱随着涌起的快感越来越重,她的身体不听识海指挥,竟用最真诚的欲回应粗暴凌辱自己的梅恩赫!

  身下又一阵痉挛,花穴紧密吮咬着霸道侵略的粗物,伏在她颈后的男人闷哼一声,扣在困神锁上的大掌青筋乍现,放肆地在那被开拓的花园里留在团团精华。

  纯希被顶的两眼一翻,身躯止不住地颤抖着,煞白的小手紧抓着被褥,勘勘度过翻涌的情潮。

  大手轻轻抚上被情潮浇红的肩头,他的话音满含爱欲,一字一句都充斥着变态的执着与诱惑。

  "希希……你是爱我的,看看我们之间的连结,是那样紧密……"

  "你的身体是如何回应我的……我都感受到了……希希,我们才应该是一对……"

  纯希被操持到没力,他含着粉红敏感的小耳朵,濡湿的舌描绘着她的耳廓,深埋在湿暖里分身再次硬挺,将那微弱的反抗凿得支离破碎。

  "唔啊……梅恩赫……哼啊……不、不要……"

  粗大的性器更加暴力,不给任何余地,狠狠深顶至那娇嫩可怜的小宫口,把她撞得浑身发麻发酥。

  "我会让你记住我……永远记住,我的印记……"

  帝江被焊在原地,那雪白的身躯被种下许多暧昧的红印,狼藉斑斑,粉嫩的小乳珠被疼爱地坚挺,随着梅恩赫的暴行一晃一晃的,美人几乎破碎的凄美模样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

  那无形的桎梏偏生故意,死死架着他的身躯,不顾他的感受,不顾他的意愿,硬要他完好欣赏这场酣畅淋漓的,单方面的暴行。

  脸庞何时滑落的热意烫着他的心头,眼看梅恩赫第几次的射精,纯希已经完全招架不住,大张的腿心混着稠稠白浆,她的眼神空洞,彷佛失去了所有。

  她哭累了,眼泪近乎哭干,泪痕还挂在脸上,整个人就像被摧残凋零的花朵,花心被辗得胡乱不堪,只剩一口气吊着。

  梅恩赫满意地看着久久无法回神的纯希,像只吃饱餍足的猫,得逞的模样在帝江眼里是多么十恶不赦。

  他心底有股莫名的危机感在靠近,越看纯希,心就越慌,到最后紫眸脱离控制,不忍再直视那床上疯狂的痕迹。

  "纯希,我希望你记住,除了和我以外的男人在一块,你想都别想。"

同一場

  这画面如同针扎一样,刺入帝江的眼球,钻进他的脑海,久久挥之不去。

  然而下一瞬,场景万变,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时间,又将他丢到另一个空间。

  识海晕乎,帝江抬手按住脑袋,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好不容易站稳身子,目光四处瞟了瞟,不远处天池边的纯白扎眼。

  那是……

  他无法区分那是圣曦璃还是纯希,这两人几乎是完全一模一样,像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

  他的双脚不自觉往前,带着一股莫名的忐忑,靠近趴在池岸边的女子。

  那张脸蛋是极致的惨白,四周的绿意盎然和百花万紫千红,更衬得她黯淡无光,彷若被摧折枯萎的花朵。

  他屏息,好似呼吸一口都会碰碎了她,眼眶酸涩的疼痛红了双眼,双手小心翼翼,捞过浸在水中的人。

  她的身体如羽毛一般,完全濡湿的纱衣锦袍好似都没她的体重轻,"希希……"

  他不自觉地喊出心里那道声音,嗓音是多么暗哑颤抖,连带捧着她的双手一并轻晃着。

  这一连串的事件好似在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命运的织机已经织就成天罗地网,罩住他和圣曦璃。

  "把她还给我……"一道沉郁沙哑的低吼声传来,帝江抬眸便看见方才荼毒纯希的那道火红。

  看见他,心脏犹如被铁锤重击,几乎破碎的疼痛涌现,随着男子睁着一双暗赤的眼瞳,嘶吼般喊出"帝菲珞恩!"四个字。

  他的双臂仍旧护着怀里冰凉脆弱的人影,她彷若寒霜,侵蚀着他支离破碎的心块。

  恶火烧上他的衣摆,火痕无情,他惧怕这样的火焰焚烧了她的躯体,只能边躲边闪,将怀里之人安放到另一处。

  "梅恩赫……你为何要如此……"帝江不能理解,梅恩赫口口声声说爱着纯希,竟还放任自己的业火攀上他,甚至不怕伤害到他怀里的人儿。

  这真的是爱一个人的所作所为吗?

  "哼……不用你管,你只要把纯希还给我,然后好好去死!"梅恩赫冷笑一声,手里攥着一把又一把的武器,逮着帝江便扔。

  这东西不能直接硬接,帝江清楚知道这里不同兽世,不是他简单以为单手硬扛就行的,于是只能释放异能边躲边藏,观察梅恩赫的路数。

  蓦然一道身影从不远处的树丛窜出,紫眸骤然晃动一瞬,帝江匆匆瞥了眼,来不及阻止那道身影带走纯希的身体,梅恩赫的火刃又朝着他的脑袋劈下。

  "你疯了!"

  火刃擦过他的脑袋,几缕发丝被焰刀灼断,帝江怒斥着,梅恩赫愣是半点不停,一刀一刀,几乎是往死里打。

  帝江抽过空间吞噬的兵刃,勘勘挡下梅恩赫猛烈的一击,他的视线往前,那人带着纯希的躯体奔上了远处的小山丘,山顶站着的一道身影让他心跳一顿。

  可他却只能匆忙一瞟,他顾及不暇,似乎不与梅恩赫做个你死我活的了断,他就能和自己打到天荒地老。

  "梅恩赫……你口口声声说着爱纯希,但你做了什么?"紫眸看像那双被怒火充盈的瞳仁,明明面无表情,在红瞳眼里却是那样胜利的嘲讽。

  "你这偏执无理的疯狂不是爱!你只是在伤害她!"

  张扬肆意的俊颜豪恣,对帝江的指责丝毫不理,却彷若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极为猖狂,"哈哈哈……帝翡珞恩……你懂什么?"

  "你可曾了解过我对她的爱?"

  眉眼一挑,赤瞳看向面无表情的帝江,一眼便知他不懂,既然如此,又凭什么教训他?

没有军师一败涂地

  天凡娜手忙脚乱,淡紫色的织线缠在金色的纺锤上,匆忙的神色让德格莱特和敛杀看得心惊胆颤。

  "急什么......你这线也缠得太丑了点儿......"德格莱特毫不留情地吐槽,那织线打结一般,没有任何规律可言,东缠一块西缠一块。

  天凡娜急眼了,手上绕着一丝一丝的槿紫,目眦欲裂,"你不懂......已经脱离轨道范围了......得赶紧让帝翡珞恩回来......"

  太细了......白金色的丝线变得太细了,轻轻一扯就能扯断,她暗道不妙,只能赶紧抄上属于帝翡珞恩的织线,重新布局。

  她的本意是要救纯希,不是让她再次跌入梅恩赫的怀抱!

  "什么轨道?"敛杀不明所以,他虽在中央神殿听了两位讲古,但并非全然厘清。

  德格莱特浅浅瞥了眼他,扯了扯嘴,淡默不语。

  他当年就觉得这法子不靠谱!

  圣曦璃说到底就是涅盘后的纯希,骨子里不变的事实,即便她再强也刚不过梅恩赫这个原始的武神。

  那个臭傻子也是,以为自己离开就能拯救纯希,改变她的命运轨道。结果呢?

  他看向那座空虚的槿紫神座,只能无奈地叹息摇头。

  搞计策也没找他这个军师谈,一败涂地。

  命运的轨道偏离,谁有没有算到,梅恩赫回来了。

  他的血脉会帮他找到......他要找的人。

  "是沙染......"敛杀猛地抬眸,从记忆中翻出,沙染捡到的圣曦璃,把她带回了梅恩赫家族,她当时又是梅恩赫的主神,这一切都说得通。

  德格莱特却摇头,他的目光看向敛杀,语气低沉地可怕,"是你。"

  敛杀一怔,桃花眼里带着迷茫,他恍惚,似乎没听清德格莱特说的话,"你......什么?"

  "真正流有他血脉的,是身为神器的你。"

  德格莱特看着那双桃花眸惊惶片刻,身子倾斜后退,好一会儿,敛杀才缓过劲,可视线从未移开他的脸。

  所以......其实是他害了主子?

  到头来,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一想到自己害了圣曦璃落入梅恩赫手里,敛杀几近失控,急促起伏的胸膛表现着他此刻的心情有多么动荡。

  "......你老实说,你碰过她了?"德格莱特低蹙着眉,面色不虞,敛杀还未从内心的激动中恢复,又被他这么一个问题把心思搅得更乱。

  他似乎也不需要敛杀的回覆,打从敛杀上到中央神殿,和他们说起圣曦璃心脏上的困神锁,这个问题的解答已经昭然若揭。

  梅恩赫的血已经侵入她的身体,那道禁制才有办法打在她的心脏上。

  "你的意思是......"他不傻,德格莱特这么问,他也能猜到一二。

  他流有梅恩赫的血,那道追踪禁制如何出现的,完美解释了全部。

  "那忒伦瑟呢?在这之前,如果不是沙染的话,他是如何知道......"既是如此,忒伦瑟又要怎么解释?

  除了他,没有人是真正拥有梅恩赫血脉的人,他又怎会对圣曦璃这样执着......

  "你是傻的吗?还有谁比他更像本尊?"德格莱特气得发笑,他实在是不喜欢和不聪明的人对话,"都说了他是梅恩赫一族最像梅恩赫的,试问连我们都同意的事儿,这还能是假货啊?"

她好像习惯了

  "我不饿……"

  她只能乖巧地窝在他坚实暖和的胸膛,而梅恩赫对此也很是受用。

  他不喜欢浑身带刺的圣曦璃,尤其是对着自己。

  "嗯,但是哥哥饿了……"温热的手指抚摸一头柔顺光泽的秀发,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执起一缕发丝贴在鼻尖。

  心许之人小鸟依人的模样很合他的心意,他喜欢她的乖顺,一切掌控在自己手心的感觉,内心那股燥热油然而生,赤色的眸光沉了沉。

  圣曦璃被他抱坐在腿膝上,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下盘的灼热硬物,正抵在自己的大腿外侧。

  她怎会听不懂忒伦瑟言词中影射的意思,那硬物顶着,有意无意地往前推挤磨蹭,让她的心情更加暗沉。

  即便她十分恶心与他的接触,可她不能得罪忒伦瑟,要想好受些,最好还是顺着狮子的毛摸。

  葇荑轻轻按在他的胸膛上,忐忑的心上上下下,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她就像是块待宰肥肉躲在一头饿急的猛兽旁,不知何时会被吃抹干净,一毛不剩。

  一只灼热的手掌摸上她的腰肉,圣曦璃惊得一把按住他的,"等等,我们谈谈。"

  忒伦瑟饶有兴致,掌心未有挪动,瞧她局促紧张的模样,勾着满是欲望的笑容,低首看她。

  他的视线却不再她的脸上,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贴在他的胸前,呼之欲出,很是吸引眼球。

  圣曦璃没有心思在意他的非礼目光,搅进脑汁想着如何避免床上的激烈运动,无法冷静的心绪牵动胸口的起伏,更是让他看得垂涎。

  "不急......等等再谈。"他垂首,棱角分明的颜脸贴在她的颈窝,耳鬓厮磨。她的体温微凉,相比他身上的热意,无疑是一瓶解热的冰饮。

  忒伦瑟倾身,重量几乎全压在圣曦璃身上,她根本抵不住,只能被他圈在怀中,压倒在绵软的大床上。

  蓝眸紧张地望进那双灼热赤红的瞳孔,男人勾着满意的笑,容色张扬魅惑,然而圣曦璃并没有因此陷进他的美貌陷阱。

  换做他人肯定恨不得死在这张扬如焰的美男身下!

  圣曦璃知道自己肯定逃不了一劫,她只求他的轻柔,只求他别要的太狠,她是真的害怕会被操死在这张床上。

  "哥哥......能不能轻一点......"她小声的请求,嫩白的指尖抓着肌肉结实的臂膀,视线不敢停留在那张脸上。

  忒伦瑟笑容微敛,眉眼凝视面前美丽的容颜,心里却是忍不住炸开了花,"好。"

  圣曦璃有些意外他的好说话,却不知那是因着自己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取悦了他。

  他很喜欢看着圣曦璃如小猫一般,委屈巴巴,求自己做任何事,更变态地喜爱着她被自己摧残而害怕又可怜的模样。

  虽然忒伦瑟答应,圣曦璃却未敢放松,她了解忒伦瑟,尤其几次的疯狂掠夺,她一点都不敢放心。

  他更像个伪君子,表面答应,却又像阴沟里的耗子突然出现在面前,让人崩溃。

  带着茧子的大掌由腿腿侧往上轻轻抚过,温热的掌心粗糙,带起美人身子颤栗的薄红。

  忒伦瑟看着她唇瓣嫣红,贝齿紧咬,俊颜上的笑意未曾掉落,他十分满意这样的调教结果,一碰就能起反应,不枉费他这些时日的努力。

  他可是和药神订了满仓库的春月引。

  药神牌顶级媚药,无色无味,就如同白开水一样,能够以任何形式扩散进入体内,中者不会有任何知觉,却在情事上能被更好的开发。

  圣曦璃不会知道他下了多重的春月引在她身上,她只会感到自己的身体比以往更敏感,却不会往春月引的方向去想。

改变

  好乖......真的太乖了......

  他看着圣曦璃在自己身下逐渐瘫软,情动的红潮已经蔓延至腿根,而美人竟未如往常那样挣扎反抗他。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样的圣曦璃也十分讨他欢心,像只撒娇求爱的奶猫。

  脑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念头,难道帝翡珞恩一直都是拥有这样的纯希吗?

  面前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娇颜,他越想着,心中的酸意更甚,忌妒着那个能够拥有美人最赤诚爱意的人。

  "忒伦瑟......"圣曦璃见他停下了动作,他瞧着她的颜脸失神,而她却被体内灼烧的欲火折磨,"放进来......"

  她一把勾住他的颈脖,男人性感的喉结滚动一瞬,似是意外她突如其来的霸道,却也乐观其成,心底荡漾的涟漪将那抹想法驱逐。

  两人之间交换鼻息,轻碰鼻尖,那双一向视他为无物的冰川水眸,此刻正潋滟着,意乱情迷的模样撩拨着一颗火热的心。

  圣曦璃没想到自己只是放松片刻,身体的回应竟这般剧烈,穴径的水液像流涌的川河,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着,湿滑黏腻的灼热感似乎让她查觉了不对劲,却苦无证据。

  原来一向光明正大干坏事儿的忒伦瑟也会使小招吗?

  忒伦瑟轻笑出声,即便是一闪而逝的眸光,也没有错过,他看出了圣曦璃的怀疑,不打算坦白,而是将薄唇抵上那片嫣红的唇瓣,低头吮吻。

  他的吻技熟练了得,她被吻得头皮发麻,圣曦璃不禁怀疑他真的从始至终都未有过除了她以外的女人吗?

  灼热的吻深而霸道,暗红色的衣衫大敞,小麦色的肌肤几乎完全贴紧她的胸脯,乳心状似无意地磨蹭,有意勾出她死死压着的躁意。

  他的气息霸道热烈,虽同为霸道,却和帝江的漠然冷冽相悖。唇舌的辗转始终未有撬开牙关,男人一手下探,白净的花户早已是湿滑一片,顺滑的逼肉柔嫩,抵在门户的野兽彷佛嗅到了极致美味,正呼嚎叫嚣着出关。

  "嗯......"喉间一声娇喘,打开了紧闭了牙关,让那温热濡湿的舌尖探入,抢夺她的呼吸。

  气息骤然被汲取,她的身躯忍不住瘫软,两只小手挂上他的肩,缠着他的颈脖,津液交渡和指尖侵扰掏取淫液的水声暧昧,整个室内响彻着两人的沉溺于爱潮的糜糜之音。

  体内的春月引正在发酵,她泄了一波又一波的春水,漫湿整张大床,男人下身的衣摆被蜜液打湿,黏黏呼呼,很是难受。

  他释放出被束缚的猛兽,硕大灼热的龟头抵在穴口磨蹭,沾满润滑的花水,滑动的顶端蹭过嫣红的小阴蒂,反覆辗压,磨肿蹂躏,磨得她几近发狂。

  "不......别玩了,我难受......"美人嗔怪,春月引的药效霸道,已经灼烧她的意识,只余下满身的欲火。

  灰蓝色的眸子玻璃珠一般,闪着晶莹波光,被欲火磨出难受的泪花,看起来分外可怜。

  男人正好爱吃这一套,泫歌欲泣,柔弱无骨的模样,激发他的摧折心理。他的指尖退出湿滑的甬道,挺着坚硬的棒柱,侵满被扩张打开的紧致。

  "啊啊啊......"美人瞳孔放大一瞬,巨大的阳物撑胀小腹,他还未完全进入,硕长的阴茎已直抵宫口,猛烈的酸胀感入侵脊髓,迫使她微微仰头,扭动着腰臀想逃。

  吃进口中的美食岂有放过的道理,男人紧扣白软的腰支,手背青筋浮现,狠掐着莹白细腻的臀肉。

  肉壁包得很密,媚肉咬得很紧,即便经过手指的奸淫扩张,仍旧紧的不像话。

  甬道随着她细细的啜泣一抽一抽地,吸吮他的魂魄一般,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抽空。

  "放松......"他皱着眉,额间的筋络浮出,赤红的瞳仁闪着恶意的哑光,他的大掌重重一拍,纤白的小屁股瞬间红了五指印。

  "唔!痛......"她被打了屁股,眼神泪汪汪地委屈,骤然的疼痛让她放松甬道片刻,肉棒趁此缝隙整根辗进花心。

  圣曦璃疼得惊叫,泪水夺眶而出,既酸又爽,她的唇瓣微张,男人腰腹摆动的幅度渐大,窒息的活塞运动逐渐让她吸不到气。

  她只能仰赖唇齿呼吸,但阴柱一撞,吸进的氧气又随着娇喘呼出,一连好几次,把嗓子都给唤哑了。

  春月引降低了她的疼痛系数,此刻快感远远大于疼痛,即便是那样不相匹配的性器,也毫无难度地进出她的穴道。

他的自由

  扎着两团包子的艳红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推开了中央神殿的大门,她难得这样面无表情,天凡娜和敛杀看得不明所以。

  "红莲?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去照顾主子吗?"

  谁知红莲根本没赏他一个眼神,却惹得德格莱特一声嗤笑。

  这妮子泼辣的性格还是一样,打从她一进来,一张脸上明摆着生人勿近的臭模样,德格莱特就能想到八成是她的主上大人出事了。

  红莲倒是瞋了他一眼,随后转头面向天凡娜,"命运大人何事召见?"

  她原来还在兽世这个小世界发泄脾气,差一点就能找到其他山海经中的凶兽抓出来杀了过过瘾,可天凡娜紧急召唤了她,她不得不回来一趟。

  "他还在那个小世界吧?你去作为向导,为他打开勒罗特的大门。"细白的手握着纺锤,上方的丝线闪着紫光,与白色的丝线交缠在一起,轻轻转动,"必须让帝翡珞恩回来。"

  红莲凝视了她好一会儿,在其他神明眼中那是多么不敬的动作,可她是能够自由出入中央神殿的红莲姑姑,没人会谴责她的无礼。

  "是。"她最终低头,行了个有些敷衍的礼,再次踏着目中无人的步伐出了神殿。

  德格莱特笑着摇了摇头,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瞧瞧,都是你宠出来的,这样目无尊长。"

  天凡娜望着远去的纤细人影,低头摸了摸手中发光的纺锤,"小红莲也是个可怜的孩子,纯希醒后可把她忘得一干二净,好不容易振作了吧,又遇到这些遭心的事儿。"

  想到纯希,她不由苦涩一笑,自涅槃回来后,可不只是忘了红莲,纯希的记忆就像被洗白了,什么都不记得。

  她宁可红莲肆无忌惮的快乐,也不希望看她愁容满面的冷静。

  敛杀观察着他们的神情,暗自腹诽,召回帝翡珞恩的意义为何,难道他回来了,就能从梅恩赫手里夺回主子吗?

  他一点都不乐观。

  ——

  "你是......"墨词打开大门,一位纤瘦美丽的雌性站在门外,头上扎着两团艳红熟悉的丸子头,他花了好一会儿时间才认出眼前的人,"小红莲??"

  变化之大,他一个雄性从未见过才几个月过去,便能从稚童长至成年的兽人。

  但是她回来了,是不是代表,妻主已经找到了?

  这些日子他们虽然找不着人,可因着契约之力没有解除,他们仅能猜测圣曦璃的性命无忧。

  "帝江呢?"红莲只在门开时瞟了他一眼,随后往室内一望,只有沧海月和他头上的小主子。

  两人也同样看到了她,顿时来了精神,"红莲?!你回来了!"

  沧海月马上起身,帝修在他头上震了一下,眼珠子睁个老大,好在没被三阿父甩出去。

  红莲眉眼一挑,似是没料到这条鱼还记得自己,但她的耐心有限,语气不温不火,"我找帝江。"

  "他啊,待在璃璃房间没出来呢,也不知道是不是铁打的胃。"沧海月撇了撇头,努着嘴往楼上瞧。帝江已经好多天没下过楼,他和墨词连着上去关怀几次,他闭着眼眸,好似睡着一般,脸色一如往常。

  红莲迈开脚步,穿过两人,来到圣曦璃的房间,果见帝江还靠在床尾的位置,闭着眼,面容祥和。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睡死了。

  红莲看着他这副无关紧要睡大觉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正想出手把他打醒,可一想到天凡娜的交代,又默默放下了手。

  她摇了摇他的肩膀,试图把他晃醒,沧海月头上的帝修却是直接跳到亲爹脸上,扒拉了两下,把三人都吓了一跳。

  "小崽子挺不留情的......"墨词扯了扯嘴角讪讪,见帝江悠然转醒,一把将脸上的小修修抓下来。

没礼貌的坏叔叔

  "嗷呜!"找阿母!当然是找阿母重要啊!

  二阿父和叁阿父留在这里,修修和阿父一起去找阿母!

  帝修死死扒着帝江不放,让墨词和沧海月看得心都碎了满地,难道真的是他们俩照顾的不够周道,连小崽子都要弃他们于不顾了吗?

  帝修一个不到周岁的毛孩,自然不明白他们心中所想,帝江却是心有所感,可是儿子选了自己,他不会再做过多的游说改变儿子的想法。

  最直接的选择往往是内心最想要的选择。

  "既如此,小修修就和我们一块去。墨词,海月,这里先交给你们看顾了,若是巫医问起......"帝江蹙着眉,倒是没有想好该怎么和年鸢鸢他们一伙人解释这些事情。

  "不用担心他们,来找你之前,我已经打点过了。"红莲转过身,开叉的艳红短旗袍露出修长的腿,她迈开步伐,走出门外。

  脸上没有过多的神色,她冷冽而沉默的气质让墨词和沧海月感到陌生,好像曾经那个小红莲一夜长大成人,成熟了好几个维度。

  红莲看着外面的房屋,炊烟袅袅,她想起主上大人似乎很喜欢那个女人做的食物,但她带回去......主上还能用的到吗?

  【连奈?】几刻钟前,她直接入侵了年鸢鸢的识海,将识海内的两人吓了一大跳。

  兽神听见她的唤声,浑身一震,瞳孔骤缩,她已经......很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红莲能够直接穿进年鸢鸢的识海,证明她的实力比兽神高了好几个阶层,知道她的真实名字也不是多难的事儿。

  "红莲姑姑此番大驾光临,想必有大事要办?"

  她学着业火的口吻,唤红莲一声姑姑,对方不置可否的模样让她短暂松了口气,却又陡然听得那道冷声开口,"确实是有件事。"

  连奈眨也不眨地盯着她,才认认真真地发现,红莲的不同之处。

  她似乎......长开了不少?还是说,这本就是她原来的模样?

  "我要带走帝江。"她的语气冷迫逼人,不容半点置疑。

  年鸢鸢并不意外红莲的要求,而她自己也不可能阻止得了红莲,只能默默坐在一边,听着红莲嘱托兽神的事。

  心里却想着,这样一来,圣曦璃是不是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既如此,那么墨词和沧海月又该如何?

  契约未断,他们不可能找别的雌性。

  可她根本不敢去问红莲这些事。

  连奈听完了红莲嘱咐的事儿,不麻烦,只是需要掩盖帝江与帝修消失的事,和帮忙照看圣曦璃的两位兽夫。

  这点小事她还是能处理的。

  送完红莲离开后,连奈叹了口巨大的气,年鸢鸢才将自己心底的疑问拖出。

  "还能怎么办?她怎么说我怎么做啰。"她哪里敢违背红莲的意思,也不知道红莲背后操纵全局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她又怎敢说一句不。

  帝江几人一同到了年鸢鸢家,赤铭一伙人也给他们做了十分潦草的送别,只有沧海月红着一双眼,欲哭不哭,倒让帝江生了几丝不忍。

  "唉......不是不回来了,不需要这样难过。"他拍了拍沧海月的肩,所言并不假,快的话十天半个月,慢的话......

  天上和地上的时间流速是不一样的,饶是他也无法保证回来过了多久。

  沧海月噘着嘴,眼中的不舍引人动容,墨词也被感染了一点情绪,虽说和帝江一直不对付,此刻却也因着他要离开而伤感。

  红莲冷着脸站在角落,她一向爆脾气,此时此刻竟没有催促他们,给了几人足够的时间道别,才在年鸢鸢的屋子里开了神界大门。

她是,也不是

  如她所愿,帝江抱着帝修坐上了邻在纯白神座旁的紫色神座。身体坐下的一瞬,霎时间,剧烈的紫光涌现,将他整个人包围,猛烈的疼痛充斥他的全身。

  众人看着他疼得目眦欲裂,咬牙切齿,肩头上的帝修也紧张不已,却不敢动弹,愣是在阿父身上坐着刺激的震动椅。

  帝修被抖得几乎头晕,帝江才终于缓过了劲,单手接住摇晃欲坠的崽子。

  再度睁眼,眸色里的光芒让众人一顿,"回来了?"

  德格莱特首先开口,认回记忆的帝江,才是真正的帝翡珞恩,勒罗特的虚无之主。

  帝江缓缓坐直身躯,一一扫过众人的目光,沉稳的冷声还是两人记忆中的那道,"嗯,回来了。"

  骤然而起的低气压,逼得敛杀和红莲直不起脑袋,只能低着头,唯唯诺诺地站在边上。

  "你应该知道,梅恩赫已经——"

  不等天凡娜说完,帝江仅是丢了一个粗略的眼神,她便住了嘴。

  可恶,他的压迫感一如既往的讨人厌!天凡娜在心底腹诽,却又忍不住钦叹纯希的厉害。

  她到底是怎么收服的帝翡珞恩?

  帝江终于收回冷迫的视线,天凡娜才觉得喉咙一松,那无形的压迫感掐得她脖子生疼。

  德格莱特瞥了眼隔壁的天凡娜,又将视线递给对面的帝江,"说说吧,你有什么打算?"

  那双神秘的紫眸看他,鬼斧神工的颜脸拉出一抹极具杀伤力的浅笑,"你不是最有想法了吗,军师?"

  德格莱特闭起眼讪讪,他怎么觉得耳朵痒痒的?面前这人是不是又在拐着弯骂他了?

  "啊......这个嘛......"他的眼光四处乱瞟,被那双紫眸看出了一身冷汗,不知怎的,他觉得此时的帝翡珞恩相较以往更阴沉可怕了。

  帝江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两人,心里也在默默规划着要如何救出圣曦璃。

  他始终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计策,既不伤害到圣曦璃,还能让她完好地回到他身边。

  他势必要舍弃一点什么......又或是说,和梅恩赫共享......

  坐椅把手上的掌心紧握成拳,细微的小动作也能让他人看出异端,"有法子了?"

  天凡娜耐不住性子,她是不愿意一直拖着时间,能早一分将纯希救出来,她就能少一分愧疚。

  "你我都清楚梅恩赫的性子,和他硬抢,只有两败俱伤的结果。"帝江背靠在神座上,双手轻轻抚着腿上的小修修。

  他被阿父摸得快要睡去,意识逐渐昏沉,脑袋一晃一晃的。

  德格莱特琢磨出他话音里的意思,却并不觉得帝江能够做到这种与人共享一妻的程度。

  且不说他不会,梅恩赫那家伙又岂会同意?

  他向来霸道惯了,只怕得知此意,他只会想把帝翡珞恩碎尸万段吧。

  "这事儿没办法两全其美,只有如此,才能保证璃璃的性命。"帝江低垂着眼,他何尝不知,梅恩赫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对方肯定会想办法置他于死地,这样他才能无后顾之忧,完整掌控圣曦璃。

  可他不一样,他宁可自己受委屈受折磨,也不愿意看到圣曦璃有任何危险。他知道她是纯希,但他不希望她走上纯希的路。

  "璃璃?"天凡娜开口,"你知道她是纯希的。"

  她已经赐给他那道梦境,帝江应该清楚圣曦璃就是纯希。

肚子里的崽子:?

  富丽堂皇的宫殿,满室荒唐的房间,圣曦璃被忒伦瑟压在玻璃桌面上,双腿大张,被他从后入的姿势贯穿着。

  “啊啊……不要了……求、求你……嗯啊……哥哥……”

  她趴在冰凉的桌面上,饱满而斑驳的美胸被压得扁扁的,嫣红凸起的奶尖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

  子宫痉挛到腿脚酸麻,稠白的黏液满溢出来,随着肉棒奋力的插入,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溅出许多荒淫的爱水。

  圣曦璃呜咽着,把嗓子都哭哑了,忒伦瑟还是死抓着她的屁股操。

  他彷佛有用不完的精力与狠劲,只对着她这个性欲发泄对象不断行暴。

  她眼神弥散娇喘着气,香汗淋漓,玲珑的躯体沾满盈盈的水雾,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魅惑淫荡。

  忒伦瑟透过玻璃浅浅的反射看净那张欲仙欲死的盛颜,她就像美丽的花朵,被他穿凿蹂躏到整朵绽放。

  她太美了……这种被摧毁破碎的美……将她拖入性爱地狱的惊惧之美,是那样惊心动魄,慑人心扉。

  他舍不得结束,舍不得放过这样一个……好不容易被他征服的美人……

  “好紧……你怎么还是这样?操了那么久,居然还是……”这样磨人!

  精壮的人鱼线磨红圆润的小屁股,他的裆部同样秽乱不堪,彼此动情的淫液沾染在上方,他一手扣住她纤软无骨的腰肢,呼出性感低沉的喘息。

  好久……好多次……被抽干的疼痛窜进他的脊骨,他却像上瘾一般,一次接着一次,折服在她的甬道里。

  “嗯啊……”圣曦璃抓着两侧的桌缘,身体剧烈颤抖着,忒伦瑟双手扶住她的身体,脑子微微后仰,露出极为性感迷乱的神情。

  阴茎在收缩的甬道里颤抖,他倒抽一口气,再呼出一口释放的情爱的浊气,享受被小穴汲取精液的快感。

  他做到射出的体液近乎无色,圣曦璃趴在桌上喘息着,她累得浑身酸麻,动一下就痛,只能就着这个淫荡不堪的姿势歇着。

  "浑蛋……我讨厌你!"纤长美丽的睫毛轻轻颤动,她的身体微颤,说出的话更是没有杀伤力。

  忒伦瑟笑着退出她的穴道,一样是那声羞耻的拔塞声,圣曦璃眯着眼,想要无视身下涓流的体液。

  太多了,多得让她发疯!她的小腹鼓起小小一包,压在桌案上,里头的精水猛地被挤出,顺延着阴道流出,那画面淫秽,连忒伦瑟看得又不禁眼红了。

  好像……是太过了点?

  腿根做到确实有些发软,但他像只餍足的猫,心满意足。他大手一捞,将人抱进卧室的浴池洗干净。

  圣曦璃抱着他的脖子,闷闷不乐,她有点放弃了,她发现无论自己怎么挣扎都没用,还不如就这样好好任他索取,至少让他累死,她短时间之内就不用再受一些无端的屈辱,比如困神锁!

  她发觉只要自己乖乖听话,忒伦瑟就不会给她套上那屈辱的枷锁,但想要脱离他的掌控……

  岂止比登天还难……

  她任由忒伦瑟摆弄自己,将身体清理干净,那满地的白浊看得她眼皮直跳,这老色批到底是囤了多久?

  壮观的景象让她不由怀疑,他是把出生到现在几万年的子孙都灌给自己了不成?

  坏了……想到这里,圣曦璃才猛地忆起自己肚子里不是还揣着崽吗?

  这个量……她的宝贝该不会在精液里头溺死吧……

  此刻她的心情真真是难以言喻,她似乎也不好直接去找医神,万一忒伦瑟知道此事,不得大发雷霆要将孩子打掉?

  不不不,这可不行……

梅恩赫的命

  忒伦瑟在圣曦璃的寝宫待得太久,议事殿上群臣久候,各自交头接耳的。

  "主上大人不是一向最为准时的吗?老夫等得腿都麻了......"

  "此等议事大会,主上向来都不会缺席才是......"

  "难不成是......"

  众人将注意力放到那人身上,就等着他说下一句,"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果然,连神明都忍不了想听八卦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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