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服软
“传回去的报纸上只登了一张照片,没具体的地址,周先生花了大力气请他的记者朋友打听,那群玩笔杆子的,太精明了,提的条件刁钻。他借了好几个人情出去。”
周知许的手紧了紧,第一次听她消失的这段日子里发生的事情,这些周瀓津和徐峥政都没有说过,她没想到会是这样曲折。
她只当周瀓津生气是觉得她到那种地方,失了门楣,丢脸面。
“周先生说你几句,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他是紧张的过头了,害怕。”
别说说几句了,要是他的妹子好吃好喝的供着,还要瞒着家里人偷跑出去,上手打都是有可能的。
周知许不应该再继续闹下去。
“退一步来说,周先生就算有错,可你是他妹子,难不成还要他过来低这个头?周小姐,你该明点事理的。”
徐达里点了点旁边的餐盒。
“周先生连轴转了几天,不是抽烟就是灌咖啡,胃都不知道亏成什么样子了。”
“你就去服个软吧,亲兄妹之间哪里还有隔夜的仇?”
说了半天还是她的不对,周知许听着徐达里的话,憕着眼睛抬起头,满脸全是桀骜的不服。
凭什么是她去服软?
他们都是一丘之貉!绕来绕绕去,还是在给周瀓津说话。
“狼狈为奸!”
徐达里被她瞪的有些心虚,舔着嘴唇,酝酿着怎么开口。
周知许不等他反驳,愤愤的哼了一声,站起身,拿了旁边的餐盒。
列车员收了车厢连接处的门,火车的轮对和轨道碰撞到一起发出铿锵铿锵的声音,煤烟撒着野,冷冽的风汹涌着,却进不到这温暖的车厢。
这一站,又上来了几个高鼻梁。两个穿黑色制服的年轻警察穿梭在各个包厢里检查着护照,偶尔传来几声询问。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多余的声响,静谧中透露着一种近乎慵懒的懈怠。
周瀓津搭了一条腿在旁边的矮凳上,半挽着袖子,露出下面精壮的小臂,半歪在绒布沙发上,他翻了一页报纸,抬头的功夫,手里的东西就被蛮不讲理的夺了过去。
周知许抬眼看了人,顿了顿腮帮,眼神不看人,站在原地半天,到底没办法解释自己的目的。一跺脚,干脆直接把手里的东西塞了过去。
周瀓津低头看着银皮铁盒,隔着一层料子还能感觉到里面的温热,有点不明所以然,他掀了掀眼皮,对着气鼓鼓而别扭的人,什么也没说,只是内敛的笑了笑。
收了收腿,沉默的站起身,走出包厢外朝着立在走廊上的侍者招了招手,要了一份餐具过来。
接过东西后,这人又拿出了皮夹,给了一笔大方的小费。
听着侍者道谢的声音,周知许绷着嘴要退出包厢,顺带着拿走了刚刚的报纸。
周瀓津也不拦着,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东西。
餐车里的自然比不上包厢里的特供。一份饭,算不上多精细,两三样菜混在了一起,酸的,甜的,辣的,他细细的咀嚼着,仔细揣摩里面的味道。
“谢谢。”
她可算还是想着她的这个二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