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欺世盗名
如此难以描述的心境中,她想起前些日子的看的小说。
那俄国人写这些之前,是把姑娘的心给剖开了吗?读起来,怎么酸得像是五月的梅子。
当日的谈话以相互沉默结束。
周瀓津继续想着自己日后的四位妻子,而周知许被莫名其妙冒出来的酸涩吓了一下。
意识到什么之后,她羞愧,愤耻地把那不该冒出来情意藏匿着。
可有些念头冒出来了,怎么能那么轻易的被按下去?自以为是的抛掷脑后,实则是埋下了种子。
害怕把自己一闪而过的龌龊心思给露出来,周知许不再胡作非为,有时甚至故意避开周瀓津。
对于她细微的变化,周瀓津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只当笔墨能静人心,周知许有了事情干,不那么无聊,就不会太闹腾。
两个人一人占着一边的书桌,互不打扰,相安无事的过了车上最后的时光。
三日的时间终于打法完了,中午他们就要到了地方,周知许难得地起了个早,正好碰上从外面叫饭回来的周瀓津。
他抹了发胶,打了领带,脚上的皮鞋在昨晚就让人下去打了油,英国呢绒过膝大衣,罩着里面马甲。
又成了初见的样子,一套西服就把前几日的邋遢给扔得远远的。
周知许刚起身,脑子还有些恍惚,看着摆放餐具冷硬的人,有点不敢说话。
她只认衣装不认人。
“愣着做什么?还要过去请你?快洗漱,吃饭了。”
周瀓津偏头看了看,一开口,以往的感觉又回来了。
是那个和她说说笑笑的二哥,但又觉得和以往那个睡眼惺忪不太一样。周知许抿了抿嘴,也不敢再耽误下去时间,爬起身去洗漱间。
冥冥中她也有了预感,下了火车,只怕这辈子再也寻不到那个不修边幅的二哥了。
想到这里,她竟然又有种惆怅的感。
像是丢失了一件十分宝贵的东西,再也寻不回来的那种。
····
他们的东西算不上多,但也不少,周瀓津收了要紧的,剩下的就让侍者经手了,周知许照例坐在旁边看着。
一来她背上的伤还没有好,二来这几日他们都是以夫妻的身份相处,周瀓津到现在还是舍不得太太受累的好先生。
下车时,周瀓津手里拎了一只皮箱,后面跟着两个穿红色制服的侍者又一人拎了两只皮箱,他们浩浩荡荡地出了站,还没有走几步,就遇上了早早等待的人。
坐上了汽车,到周瀓津在哈的宅子里。
依旧是欧式的风格,早有佣人打扫好了房间。
给他们忙前忙后的是位姆姆,矮墩墩的,看着亲切。
周瀓津不常在哈,一年里有两三个星期在这里就算长得了,却愿意花着大价钱养着他们这群人,遇上这么好的主家,当然尽心尽力,姆姆自打他们回来就没有停歇过的。
周瀓津不好拂了意思,无奈地享受着她给的过分的舒适,象征性的休息了两天,找着脱身的机会,就开始不见了踪影。
留下一个周知许养病。
周瀓津出手大方,为人也谦逊有礼,对着他们底下的人体贴,姆姆打心眼里为他好,只是爷们在外面跑,她们这些在家的实在帮不上什么,心里难免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