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一言为重百金轻
“你问这些干什么,你缺钱?”
周澂津反问着,他打量着人,只是抬抬眼,就让人受不住。
周知许紧张的揪住膝头上的衣料,随意的笑笑“不缺钱,但想要钱给二哥,以免你养我,养的辛苦。”
这是漂亮话,只是被她说的过于别有用心,以至于成了陈词滥调。
周澂津讥笑着“你明白就好。”
他翘起了腿,拿起桌子上的报纸看,没有继续谈下去的意思。
周知许看他副样子,以为是自己说的过于委婉,他没有会意,明里暗里的又提了许多。
周澂津把报纸移了下去,扫视着面前的人。
“我说的话,你不信?”
这是问句,他却用肯定的语调说出来。
周澂津是个聪明的人,她的别有他意又过于明显。
这样直言不讳的挑明,周知许被噎了一下,却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算了,周澂津这个样子肯定不知道,他虽然年纪长,知道的事情多,但和晴格格到底不是同一辈的人。
银行里的那笔钱该当是晴格格的私产,督军哪怕知道,也不会和他这个小辈说什么。
“我信,只要是二哥说的我都信。”
周知许如释重负地笑了笑,周澂津知不知道这笔钱又如何?
反正她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这笔钱给他了。
从前是他养她,现在,她也可以养他了。
“二哥没骗过我。”
姑娘说得信誓旦旦,浑身带着了却一桩心事后的快活。她利索地拿起了东西,蹦跳着跑了出去。
周澂津想起王介甫写的诗。
一言为重百金轻。
这样地信他,未免太蠢了些。
……
任苒是在周澂津摇铃时进来的,她奉上了咖啡,随后先发地认了错。
她没看住周知许,让她见了不该见的人。
周澂津并没有表示什么,只是说了下不为例。
“不必太限制她,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给了命令,任苒却捉摸不透了。
她想了几日,最后看着洋花园里多出来的几条锦鲤,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珠玉成山,金银满地。
没有人会不心动那富可敌国的财。
而现下摆着机会,能不费吹灰之力,把它骗过来。
任苒觉得周澂津这样做的不对,但又不好说些什么。
到底还是盯紧了她些,限制着接触她的人。
周知许察觉到了,只当是周澂津嫌弃她功课太差,逼她用功。
在家静心了几日,却在读完晨报后,突然要吵着出去。
突如其来的,谁来劝也不可以。
最后只能让周澂津提前回来。
周知许兴奋地把报纸拿给人看“二哥,登报了!他们登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