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东宫的太监奴婢乌泱泱地跪了一地,主子爷却不见踪影。
“都起吧”,宁饴向着众人吩咐,又看向掌事太监刘喜,“尧哥哥去哪里了?不是才回了宫?”
刘喜恭着腰,老老实实地答,“回公主的话,太子爷一早就出去了,并未说去哪里。”
正这时,宁饴瞧见一个女子站在南边柱子侧后边,“谁站在那里?”
刘喜也往那个方向看去,待看清是谁,忙喊道,“舒儿姑娘,快来见过公主殿下。”
那女子只好从藏身的柱子后边走过来,及至走到宁饴跟前,始终怯怯地低着头,小小声地说,“殿下万福。”
“抬头看看。”宁饴带着探寻的眼光看她。
那女人抬起了头。十八九岁模样,相貌平平,甚至比东宫里粗使的小宫女还要差了远。
宁饴把目光又看向刘喜。
刘喜会意,略迟疑了一瞬然后答话,“回殿下,舒儿姑娘是爷此行从惠州带回来的。”
东宫(高h)
皇后思女心切,召了宁饴入宫。
母女共用午膳,絮絮话了一会儿家常。
过了会儿,母后要午睡,宁饴便走了。
从皇里出来,时辰尚早。宁饴略一思忖,心想这回宁尧总不能又不在,便起驾去了东宫。
刘喜外出办事,他徒弟小顺子领着一群仆婢来迎的她。
小顺子一厢吩咐一众婢子将宁饴迎至正殿坐下,另一厢跑去纸苑请太子殿下。
不多时,小顺子又自个儿吭哧吭哧跑回来。
宁饴往他身后望了一眼,“怎么就你一个?”
小顺子怕恼了宁饴,拿捏着语气,“主子爷很快便过来,殿下稍等一等,喝点茶润润喉。”说罢去给宁饴沏茶。
啜了一口茶,宁饴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勉强算是和善,“他跟谁在一起?”
小顺子面露难色,但终于还是支支吾吾回了话:“回殿下,主子与...与舒儿姑娘在一处。”
噢,所以宁尧与别的女子在一起,让亲生妹妹在这里干等着他。
少顷,宁尧来到正殿,看了眼桌案上新沏的茶,尔后看向小顺子,“公主什么时候走的?”
“回爷的话,公主已经离开好一会儿了。”
宁尧没再说什么,将桌上的茶杯拿起,饮了剩下的半杯残茶。
白日里入宫一趟,多走了几步路,有些困乏,当晚宁饴便比平日歇得早了许多。
沉韫还未过来,想来是在书房看书。
一片迷蒙之中,宁饴见自己经过一道道长廊和门扉,再看周围景物十分熟悉,原来是在东宫。
逐渐地,纸苑映入眼帘。但奇怪的是门外没有婢女和小厮伺候,门也开着,一切安静得有些不寻常。
终于走到门外,从未料想过的一幕便突然撞入她的视线。
那两人姿态极为亲昵——宁尧的手抚着杨舒儿的侧脸,女子面露羞怯,男子则倾身过来,他的唇慢慢向她挨近...
宁饴蓦地感到难以呼吸,像不会凫水的人突然坠入海里,窒息感猝然包裹了她,而且即将淹没她。
惊醒时,宁饴感觉脸上有些凉凉的,伸手一摸,发现脸颊上竟然淌着一滴泪。沉韫睡在她身侧,所幸没有被她吵醒。
宁饴打定了主意,今年都不要再踏足东宫。
不知道是不是双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让太子爷知道了他妹妹生出的这份决心。
总之,十日后,宁尧亲自写信去请宁饴。
宁饴没搭理他,直到太子殿下又锲而不舍地去了第叁封信。
宁尧邀她在东宫内花园西南侧的云水亭见面。神神秘秘地,也不说做什么。
走到花园外,刘喜说太子有话要与长公主单独说,于是宁饴便把小绾一干人等留在了外面,只身进去。
云水亭在花园内里深处,宁饴独自走了一小会儿才到。宁尧却并未在亭子里等她,宁饴便先在石凳上坐下。好在这里惠风和畅,花木繁茂,倒是个赏景的好去处。
忽然,宁饴感觉自己裙间一阵窸窸窣窣,就在她低头看的一瞬间,一条白色小蛇已经在她小腿上咬了一口。
东宫野合(骨科h)
宁饴身下已是湿答答的,被兄长那热烫的硬物抵着,百般难捱。
她面色潮红,蹙着眉努力推身上的男人,“宁尧,你别弄我”,腿心的淫水却如溪水潺潺。
宁尧捉住她两条白生生嫩腿儿架在腰边,向花心里用力一挺,粗大的肉棒便尽根插将进去。
终于是得到她了。朝思暮念、积年觊觎的人,终于得到了。这种精神上的满足甚至超过了他的肉棒被九曲回廊的花穴内壁包裹住的快感。
当然,插入她多汁的蜜穴的爽也是极致的,说是飘飘欲仙也不为过。
宁饴的脑子已经晕晕乎乎了。她不太明白,只是来东宫一趟,怎么就在御花园脱了亵裤被亲兄长肏了。
令她陌生又熟悉的男人搂住她柔软的身子,发烫的肉棒埋在她下体,然后他凑近她耳畔,“你听好了——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
他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像在安抚小猫儿,“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然后狰狞昂健的肉棒便在她身下凶狠地横冲直撞起来。他用了几分蛮力,二人下体相接之处啪啪作响,肉棒在多汁的花心里顶弄,直捣得水声靡靡。
正是情致高昂之时,忽然手臂上一痛,低头见小姑娘恶狠狠地红着眼瞪他,眼中含着一包泪,将落未落。
红色的眼尾,衬着本来清丽的容颜,更媚了,也更色了。
太子殿下身下暂且停了下来,但仍然抵于她的极深处。他轻柔托起她的下巴,安静地端详皇妹那双与自己有八九分相像的眼睛。
在这短暂的静默里,宁饴的心跳因为害怕而一下比一下更快。宁尧他太疯、太变态了。她甚至害怕他下一刻要掐她的脖子。
她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眶里流出来。
宁尧轻轻地揩去她的眼泪,然后说出一句令她错愕的话。
“还是下面的水流得厉害。”
他更加暴戾地在她花穴里抽插捣弄起来,间或轻扇她的臀肉,又或是低首品咂她的奶头,直弄得一个原本粉雕玉琢的人儿遍身红痕。良久,怡然感之,浓精于她花穴内一泄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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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太子哥哥肏后又被夫君内射
宁饴是没想到,花园假山里藏着那样一条直通太子寝宫东暖阁的密道。
但转念一想,狡兔还有叁窟呢,宁尧这老狐狸一般的性子,修些密道也不奇怪。
“走得动吗?”伪善的老狐狸看着哭得眼睛红红的她问。
当然走不动,双腿被强行握住,又是第一次在石凳子上挨肏,哪里是帝姬能吃的苦。
看宁饴没准备搭理他,太子殿下于是俯身利落地把人横抱在怀里,阔步往密道里走去了。
不知道是密道不长,还是宁尧实在走得快,总之也就一晃神的工夫,宁饴就被扒了鞋袜放到柔软的床榻上了。
因为刚挨过肏的缘故,宁饴的腿都发软。而太子这个人实在可恶,他看着皇妹艰难地从偌大的床榻上站起来,又看着她磕磕绊绊跑了两步,然后才慢条斯理地上床把人逮住,用后入的姿势将肉棒顶开她的牝口。
因为刚被内射过的缘故,她的甬道十分湿滑,兄长的肉棒几乎一下子就顶到了甬道深处。
宁尧推开她的衣衫,解开樱色肚兜,一对雪白乳球就彻底弹出来。
他肏得用力,直顶得她身子往前一窜一窜的,一对乳球也晃得厉害。如此许久,他才又在她穴儿里射了。
随着肉棒拔出,兜不住的白浆从幽谷中流淌出来。这般淫靡的画面,终于让太子回宫连日来心中的烦懑有所消解。
她一定是以为自己嫁人后,他就不会肏她了。实在是过分天真。
欢爱既毕,宁尧抱起她去寝殿后面的温泉池洗浴。俯身去抱人的时候,脸上挨了一巴掌。
虽然大脑反应过来了,身体却没躲,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下。
把人肏了两回,挨一巴掌而已,有什么的。太子殿下很大方且无耻地把另一边脸也凑过去,“要不这边也打一下,一会儿若是脸肿了还对称些。”
短短几个时辰,宁饴被人吃干抹净,导致她离宫回府一路上都神思恍惚。
她心里乱纷纷的,没怎么注意看路,步子打滑了一下。刚巧遇见了正要出府去的沉柯。
人多眼杂,沉柯没上前扶她。“殿下没事吧?”
“不打紧。”宁饴勉力一笑。
沉柯瞧她精神头不太好,但终究也不方便说旁的关切的话。
遇喜
前几日,表姐陆棠来沉府拜访宁饴。饭后,陆棠随宁饴到她卧房外间说话。聊了几句,陆棠提起她弟弟陆泽予,说他近日过得不太舒心。
宁饴拈起一颗去了壳的荔枝喂到嘴里,长睫忽闪着,有些好奇,“陆国公么,他怎么了?”
陆棠的眉间浮上一丝怅然,唉了一声,“殿下可能还不知道,我母亲有意给弟弟纳两个偏房。”
通常贵族公子到了十二叁岁,家里长辈便会为其安排两叁个通房,更何况陆泽予已经承袭舅舅的爵位,其实早该安排此事了。
宁饴原以为有什么八卦秘辛,听陆棠说是因为偏房这等小事,便立即兴致缺缺,“是好事啊,他怎么不舒心了呢?”
“是啊,原是一件小事而已,哪知泽予却犟得很,怎么也不同意,惹得母亲心下不快,这两日家里气氛僵得很。”陆棠脸上愁云密布。
“少年人嘛,脾气倔点也寻常,多劝劝就好了。”宁饴漫不经心地又拈起一颗荔枝,语气略略敷衍地说。
陆棠像是就等着宁饴这句话,“殿下不知道,他哪里听得去我和母亲的劝,倒是...”,眼睛便往宁饴身上滴溜溜地转,“倒是殿下的话,还能劝得动他些。”
宁饴险些噎住。
开什么玩笑?整个国公府最不待见她宁饴的好像就是陆泽予本尊吧,还指望他能听她的劝?
看着宁饴明显怀疑的眼神,陆棠忙说,“殿下不记得了?泽予小时候最喜欢在国公府内的碧湖玩耍嬉闹,父亲母亲教训了好些回,他都不听劝,后来殿下来国公府小住,让他不许再下湖,他从此便再也没犯过了。”
宁饴思忖了一下,依然持怀疑态度。有这等事?她怎么只记得陆泽予这厮与她打小不太对付,这么多年他们表姐弟俩之间就没互相给过几个笑脸。
奈何宁饴耳根子软,陆棠又哄了她几回,她便应下了这差事。
次日宁饴便随意寻了个由头,派了帖子邀陆棠姐弟到公主府用午饭。
宁饴夫妇俩是主,陆棠、陆泽予是客,四人同桌用饭,心思各异,暗流涌动。
陆泽予和沉韫仅仅打过几个照面,互相并不熟络,因而席间大多时是陆棠和宁饴表姐妹俩说话。
“今日怎么那位姑娘没来?”宁饴想起平日陆泽予身边常有个姑娘在身侧,今日却不见,不免好奇。
“哪位姑娘?”,陆棠闻言有些困惑,片刻又反应过来,“殿下说的是郑泠吧,她本是郑姨娘的堂侄女,因着一点情分才住在我们府上。”,紧接着话锋一转,似乎意有所指,“各人在这世上,需守着自己的本分,她又哪里是能轻易踏足公主府的呢。”
话是对着宁饴说的,她余光却看向弟弟。果然见陆泽予皱了下眉。
陆棠话里意在敲打弟弟,他现在已然承袭了父亲的爵位,不要总由着郑泠那蹄子跟在身边,没地贬低自个儿的身份。
试一试夫君的定力(沈韫h)
宁饴见夫君笑容开怀,眉眼弯弯,竟比往日容色沉静时还要俊美,不觉生了逗弄他的心思,便也学着丫鬟仆妇们的模样,向他拱手弯腰道:“恭喜驸马!”
“你呀你呀”,沉韫忍俊不禁,挨着床坐下,将宁饴揽在怀里,捏了捏她漂亮的脸蛋。
下人们见这画面,心中自是赞叹好一对赏心悦目的神仙眷侣,更难得的是小夫妻俩感情还好,也难怪公主嫁过来才两个月就有了身子。
不多时,秦夫人闻讯带着沉府的一干女眷过来了,屋子里一时乌泱泱的都是人。秦夫人喜得跟什么是的,翘起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平日里她去别家官夫人府上吃茶,见别人家的孙辈伶俐可爱,虽则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极羡慕的。这下好了,自家的乖孙也要来了。再则自己这对儿子儿媳是这样品貌风流的人物,不管生男生女,必然都是个顶漂亮可爱的娃娃。秦夫人想着自己还未谋面的乖孙孙或是乖孙女,已然心都化了。
秦夫人拉开沉韫,揣着宁饴的手嘘寒问暖,一会儿问她头还晕不晕,一会儿又问她是否还犯恶心。
秦夫人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儿子说:“你不是最爱看那些劳什子医书吗,近日多看些伺候孕妇的医理,好好照顾殿下才是。”
紧接着又吩咐了沉韫许多,要他一切以宁饴为重,就差让他一个诗礼簪缨之家的公子给宁饴下庖厨做饭了。
过了会儿,秦夫人把他儿子叫到隔壁间,又单独交代了会儿。
等他回来时,宁饴房里已经只有小绾等人。
宁饴见沉韫耳根子红红的,问秦夫人同他说什么了。
沉韫让小绾等人也出去,然后轻咳了一下,神色有点不自然,“母亲说你现在胎还不稳,近几月要节制些…”
春睡阑
宁饴有喜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宫里。
果不其然,次日宁饴就接到了母后传她入宫的懿旨。
一路上,坐在走得格外小心平稳的轿子上,她心情复杂,既盼着与母亲诉说初为人母的喜悦,又担忧遇到某个不好招惹的人。
“明逸公主到!”
随着外头一声唱喏,宁饴的轿子在皇殿外落了地。早有绿缀姑姑领了丫鬟太监上来迎她。
待给公主行过礼,绿缀姑姑小心地虚扶着宁饴往里面走。
宁饴笑着问绿缀姑姑好,绿缀忙道,托主子们的洪福,她身子硬朗。宁饴又问母后身体如何,绿缀说皇后娘娘一切都好,昨日知道了公主的喜事,极是欢喜,饭都多用了一点。
说话间就已步入内殿。见某位爷不在殿中,宁饴暗自松了一口气。
宁饴正要行礼,已经被一脸喜色的母后亲自走上前搀住了手。
待母女二人坐定,皇后先是问了一遍女儿的饮食起居,又说近梦见她和她哥哥小时候在她膝下玩闹的样子,甚是牵挂思念,让她在宫里住上个五六日再回府也不迟。
宁饴虽舍不得夫君,但也不忍拂了母亲的意,只有笑盈盈应承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到了午膳的时辰,母女二人共用了饭。
皇后忽而说起近日皇帝身体微恙,精神头竟是大不如前了。宁饴听了面露惊骇之色,皇后怕她胡思乱想,又忙安慰道:“大抵是近日朝事繁忙,难免损耗身体,过段时日就好了。”
母后寝宫又如何?(太子h)
宁饴见兄长说这话时的神色端的是笃定,笃定得仿佛他才是自己的驸马似的。
宁饴蹙眉道,“你休要胡说了!这孩子怎么可能”心里却也开始打鼓,这孩子可千万不要是宁尧的才好。她只想诞下与夫君的骨血。
“怎么不可能,我射进去不少吧”,他薄唇中吐出不知廉耻的话,手指很轻地摩擦她的下巴。明明只是最稀松平常的语气,却有种令人不敢忤逆的气势。
岂止是射入不少,他眼前已回闪过白浊的阳精从她微微开合的花穴处汩汩淌至大腿根的淫浪画面。思及此,身下那处竟是渐渐发胀了。
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襟。
宁饴按住他的手,惊慌道:“你疯了吗?这里可是母后的寝宫!”
他的手掌已经隔着缎质的肚兜笼在她饱满高耸的酥乳上,剑眉轻挑,眸中情欲氤氲,“母后寝宫又如何?”
少年储君语气轻妄,哪里还是平日那副克己复礼的模样。
他的手探入肚兜,宁饴看见薄薄的衣料下,修长的五指轮廓清晰可见,正抓捏着自己的一对浑圆,动作也算不得温柔。真真是浪荡至极。
呸,什么“太子贤德”、“太子温良”,通通都是假的,不过是宁尧在人前做的戏,骗过了父皇母后,骗过了朝中众臣,甚至骗过了黎民百姓,然而知礼行孝那些素来被安在宁尧身上的美名,全是他担不起的虚名而已。宁饴心里忿忿道。
宁尧眼瞧美人一脸愠色,心里便知她必定正搜肠刮肚地骂他。这大概也是双胞胎的一点心有灵犀了。
请安(太子h)
约莫是午饭后喝了半盏子茶的缘故,皇后也无甚睡意,只是躺着略略养了养神。因心中计较着要嘱咐宁饴如何保养身子,一会儿便坐起身,传了绿缀进来。
“绿缀,你去瞧瞧笙笙起身没有。若是起了,让她来我这里说会儿子话。”
绿缀应了一声,又说:“娘娘,方才太子爷来请安,见您已在午睡,吩咐老奴不必通报您,便去偏殿候着了。”
皇后闻言欣然,“尧儿向来孝顺,近日他父皇成日里召他在书房议事,倒难为他还记挂着来我这里请安。既如此,就把他们兄妹俩一并请过来吧,我正巧跟孩子们说些体己话。”
绿缀笑盈盈地领了命,移步去后边的春睡阑请宁饴公主,同时遣掌事宫女秋茗去偏殿请太子殿下。
宁饴的身子陷进柔软的锦被里,面色潮红,一对莹白的乳球颤颤巍巍地摇晃,勉力承受着兄长时缓时急的冲撞。她黛色的细眉微微蹙起,身下却难分难舍地将兄长硕壮的炙热紧紧吸咬着,以至于她紧咬的双唇中时不时因为蚀骨的快感溢出一声难忍的嘤咛。
宁尧抽送着肉棒,直将那炙热抵至她九曲回廊的深深处。年轻的太子微俯下身,双臂支在她身体两侧,他低低的喘息随着身体的律动一下下喷在她娇小的耳垂上,烫得她几乎要融化了。
“殿下可睡醒了?”,蓦地绿缀的声音响起在门外,不大不小的声量,刚好让宁饴听得清楚,也霎时惊得她心跳一滞,“皇后娘娘请您过去呢。”
宁饴强自镇定,正要说话,却清晰地感觉到兄长昂硕的肉棒一寸寸地顶开她身下幽深紧窄的甬道,身下一阵痉挛,一阵难抑的酥麻感便直冲上脑门。
“姑姑先...去吧,我...片刻便来。”
绿缀听得门内飘出一个有些低哑的声音,只当是宁饴刚刚醒转,哪里能猜到皮娇肉贵的公主殿下正被干得语不成句呢。
听得门外的脚步声渐远,宁饴再也压抑不住那股快意,双腿夹紧兄长劲瘦的腰,穴儿死死吸着兄长喂进的肉棒,随即颤抖着身子高潮了,蜜水一汪一汪地浇在埋在她穴里的龟头上。
宁尧本念着她刚有了身子,插弄得尽量缓慢了些,此刻也再难抗拒这如潮的快感,动作愈渐激烈起来。
宁饴仰着玉颈,哼哼唧唧地受着兄长的每一下操弄,直至宁尧环住她,将一股股浓稠的阳精射入她穴里。
绿缀正要再打发宫女去春睡阑问时,见熙云和小绾已经拥着宁饴公主来了,只是公主脚步似乎有点虚浮,仿佛有些腿软,颇有几分弱柳扶风之态。
这时,太子也从偏殿方向过来。只见他身着一身雪色缎质便服长衫,腰佩玉环,墨发高束,姿态闲雅,形容悦然。
绿缀见成日忙于政务的太子爷反倒比公主精神奕奕许多,心下暗道女子怀孕果然是十分辛苦的。
太子妃
宁尧与宁饴给皇后行了礼,便分别落座于她左右下首。
皇后原想和女儿说些孕中保养之事,不巧赶上宁尧来请安,只得作罢了,便改口问宁饴些起居琐事,诸如近日胃口如何,夜间歇息得如何云云。
宁饴说沉府的饭菜挺合她口味,只是近来常常思念小时候在宫里吃过的一道汤,好像叫霜雪催。
皇后愣了一愣,她在宫中生活了这许多年月,倒没听说过叫这个名字的羹汤。连绿缀这种宫中老人也是一脸的不明所以。
“笙笙说的是老祖宗宫里文嬷嬷从前做的汤吧。”方才一直不作声的太子忽然道。
“诶?哥哥记得?”宁饴面露惊喜之色。
自然记得。说起来,这天雷滚滚的汤名还是他宁尧亲赐的。
这汤本是太里的文嬷嬷自创的一道甜汤,取鸽子肉、荔枝肉、莲藕为主食材,小火慢炖而成。因宁饴公主喜食这汤,太子便给它瞎诌了“霜雪催”这个名字,取白茫茫一片之意。
宁尧颔首,又道:“只是文嬷嬷前几年就已经放出宫去了,眼下宫里会做这汤的,大概只有一个人了。”
宁饴半信半疑,再要问,宁尧却说此事他会派人办妥。
到底是在母后跟前,不好为着一道甜汤刨根问底的,这汤的事便暂且揭过不提。
言谈间,襦裙之下,宁饴愈发感觉腿心一片黏腻,大抵是刚被灌入牝口的精液淌了出来。
可恶至极。宁饴下意识绞着手帕,忍着不去瞪始作俑者。
痴妄
“噢?是哪家的女孩儿呢?”听见宁尧的回答,皇后似乎并不讶异,只是语气淡淡地问。
宁饴将母后的神色看在眼里,暗自思量:莫非母后已经听到什么风声了?
“她是布衣之女,是儿臣此次在惠州地界偶然遇见的。”太子答道。他神色恭谨,语气却从容不迫。
此时就显出皇后统领六宫数十载练就的那种波澜不惊的气度了。这个雍容优雅的女人缓缓执起身侧的茶盏子,凑到唇边轻轻吹了一下,才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小口。
“尧儿若是真喜欢,赶明儿本宫遣几个嬷嬷去东宫瞧瞧人,回头便抬为奉仪倒也不是难事。”皇后笑着说。
奉仪是太子妃嫔里最末的一等,但即便是如此,得封奉仪对于布衣之女也是天大的抬举了。
俗话说知子莫若母。眼见太子要说点什么,皇后抢先道:“尧儿以为,国公府嫡女陆棠如何?”
国公府。
近日杜夫人病了,再加上小国公尚未娶妻,操持料理家事的担子便落在了陆棠这个未出嫁的嫡姐身上。
长公主宁饴有孕,为着准备送到公主府的贺礼,陆棠已忙了两日。这厢刚忙完,府上丫鬟慌慌张张来报,说国公爷在南苑湖边落水了。
若是白天还好,但夜里的湖水冰冷刺骨,掉进去怕是要出事的。陆棠领着仆从,急匆匆往南苑那边走。
到了南苑那边,才知道原来底下奴才们一着急传错消息了——国公爷不是落水,是自个儿跳进水里去捞什么东西了。
不过也不怪奴才们想错,有什么东西掉进湖里,能值得堂堂国公爷夜里跳进去捞的。自然便以为他失足落水了。
至于陆泽予,他早便从湖里出来,回居室泡热汤去了。
书房内
宁饴又在宫里住了五日,其间与父皇共用了两顿饭,也与来母里请安的众妃子打了几个照面,顺带还见了见两个年幼的皇弟。
等到宁饴离宫回府那日,宁尧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给她找来了个老嬷嬷,说这嬷嬷会做宁饴爱喝的那道汤。宁饴半信半疑把人收下,带上来时跟着伺候的一众人等,又将帝后赐的滋补药材等礼物装了车,便打道回府。
宁饴甫一回府,衣裳都没换,便径直往夫君书房的方向去了。
书房外的小厮忙给女主人行礼。宁饴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噤声,又压低声音问:“驸马可在里面?”
小厮点头。
宁饴透过门缝往里觑了一眼。那人坐在书案边,背对她,背影端雅修长,正是几日未见的驸马。
宁饴便轻手轻脚进去,愈是靠近,心跳愈急。等终于站到他身后,宁饴便十分迅疾地捂住他的眼睛。感受着指尖的温度,还没有说话,宁饴自己倒先脸热了。
镇静了片刻,宁饴故意粗着嗓子:“公子猜我是何人?”
沉韫忍着没笑:“厨房的刘妈?或者张妈?”
宁饴满头黑线,有种调戏人不成被反调戏的感觉。
宁饴又粗着嗓子继续问:“公子在做甚?”
“在义诊。”沉韫答。
宁饴把脖子往前凑,才看见夫君两手间有一只珍珠兔,病恹恹的,是元宵。
宁饴爱宠心切,也顾不得再装,撒了手,走到夫君身边凑近看元宵,忧心忡忡:“元宵怎么了?”
“腿上受伤了。我已经给它敷过草药,没有大碍了。”
要不要进来尝一尝?
晚间,宁饴让兄长给她寻来的崔嬷嬷做那道霜雪催。
宁尧办事果然妥帖,这嬷嬷做的甜汤,和宁饴小时候尝过的一般无二。
宁饴十分欢喜,直接赏了崔嬷嬷两月的月钱。
月上柳梢,驸马还没过来,想来是科考将至,正在书房温书。
“小绾,你送一碗汤到驸马那里。”宁饴嘱咐。
小绾应了,手脚麻利地将食盒装好,便出了屋子。
宁饴推开一扇窗子,见圆月悬空,院子里落了一地清辉。
远远地还能看见小绾渐远的背影。她已经行至苑外,却突然停了下来,好像是福了福身给谁行礼。
宁饴好奇,披衣而出。那人见她过来,并不往院内走,只是站在门外静静等她。
走到近前,才发现那人是大公子沉柯。
“兄伯怎么在这里?”宁饴眸子扑闪,目露疑惑,但不等沉柯回话,她似乎已反应过来,“噢...兄伯是来找夫君议事吧,他还未回来呢。”
“嗯。”沉柯似乎犹豫了一瞬,但旋即点头。
“夫君大约过一会儿便回来了”,宁饴垂眸思索了一下,便很认真地建议道,“正好我这里做了汤羹,兄伯要不要进来尝一尝?估计喝完汤,夫君也就来了。”
少女薄施粉黛,双瞳剪水,一身水芙色襦裙难掩其下窈窕纤细的身段。
“既是殿下相邀,鹤卿却之不恭。”
沉柯随在少女身后往里走,中间隔开约两步的距离。
孕中(h)
宁饴的肚子一日一日地大了,今年的秋闱也愈发近了。与往年不同的是,除了国子监祭酒谢大人、太傅袁大人等,太子也在今年的阅卷官名册之列。
尽管太子未及弱冠之年,但太子的才学和聪敏,是连他的老师袁太傅也颇为认可的。而太傅此人向来以治学严谨、性情严苛闻名,是一位圣上都很敬重的老臣。既然袁太傅都对太子担任阅卷官一事并无异议,朝中其他的老臣们自然也未有微词了。
虽然宁饴还有好几个月才生产,但老祖宗早早地送了叁位太医到沉府上。这叁位尽职尽责的太医几乎每日都要给宁饴诊脉,并且同其他嬷嬷丫鬟一起,不厌其烦地恳求公主要如何如何小心地走动,生怕她有任何的闪失。
这样一来,自有孕后开始嗜睡的宁饴,更加懒怠了。白日里,读戏文、话本子成了宁饴主要的消遣。
近两日有一本书籍更是很得宁饴的喜爱。有一两回,小绾甚至看见公主捧着那书卷泫然欲泣的模样。没有人见了那场景能不呆住的——那样一个神仙妃子般的美人斜倚在榻上,孕肚微隆,宽大的丝质衣袖从持书的手臂上滑下一大截,露出凝脂般的皓腕,她的眉似蹙非蹙,眼眶红红——连小绾一个女孩儿见了都发痴,若是男人见了,恐怕身子都要酥软掉半边。
小绾心里很为驸马爷感觉到可惜,驸马爷白常不在这里,错过太多这样的眼福了。
不过很快,小绾就发现她的可惜未免多余——她在帮公主洗浴的时候,很难不注意到公主自孕后越发鼓胀的奶子上几乎总有新添的暧昧红痕——看来驸马爷白日错过的艳福,都在夜间非常勤勉地向他的孕妻尽数索回了。
甚至有那么两叁次,在公主午间小憩的时候,小绾偶然经过卧房,似乎隐隐约约听见了公主隐忍的娇吟。驸马爷午间并不会回来歇息,所以小绾猜公主可能是在帐中自渎——这倒也没什么,因为小绾也听生育过的妇人说过,女子孕中往往性欲更盛。不过那娇喘声仅仅是一闪即逝,而且声音十分微弱,小绾也疑心是自己听岔了,遂不再去想。
倒是公主那卷戏本子更让小绾感兴趣些。有一次小绾忍不住偷偷看了几眼——书里讲的大概是一位俊美仙君的故事,似乎还有点悲情,也难怪公主看得那样动容了。
离秋闱只剩约半月的某天,小绾把她听说的一些京中趣闻讲给宁饴解闷。她说起近日京中有许多妇人或小姐去寺里为家中即将赴考的夫君、儿子或兄弟祈福许愿,然后便问她主子要不要也去为驸马爷许个愿,讨个吉利。
宁饴那时懒懒地从她的书卷里抬起头,气定神闲地说:“夫君那样敏而好学的人,不用神佛相助也自然能蟾宫折桂的。”
宁饴这样说,一方面是她确实对驸马的才学信心十足;另一方面,她的身子近日确实被折腾得乏累,懒得出门了。倒不是腹中的孩子折腾她,而是自她的胎渐渐稳了之后,夫君每夜都要抱着她的身子弄几回。
自她有孕后,奶子越发大了,连着乳晕也大了些,下面红艳艳的花核更是一碰就潺潺地出水。再清冷自持的人,也无法抵抗这样极致魅惑的身子。更何况,沉韫他也完全不想抵抗。
投食
按照当朝律法,参加秋闱的考生需在考试前一天入住贡院。
宁饴那天早晨睡得沉,但还是挣扎着从被褥中坐起来,揉着惺忪睡眼,“夫君定能如愿以偿、登科及第...”
沉韫在床榻边坐下,一手扶住宁饴的肩膀,目光凝着她的脸庞,不觉眸中涌动起一片温柔的潮汐,“夫人安心睡吧,在家静候佳音便可。”
宁饴勉力睁开睡眼,见驸马穿着一身靛蓝色绫锻直裰,腰系玉白色浅云纹宫绦,已经收拾齐整了。
沉韫将她的身子揽住,宁饴便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猫儿般将脸埋在他怀中,没入那股她日渐熟悉的木叶草药的香气中。
从沉韫的视角,能看见怀中的人儿微微低垂着头,她长长卷卷的睫毛轻轻颤了几下,仿佛振翅欲飞的蝴蝶,挠得他的心微微地发痒。虽然只是小别几日,却也忽然生出了几分难舍的情绪。
怀中的人长久地不做声,沉韫凑近去看,不禁失笑——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已经睡着了。
又过了不知多久,宁饴饿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就准备喊小绾进来。
“不用叫了。”熟悉的清冽声音带了几分揶揄。
宁尧瞥了眼桌案的方向,“给你带了好吃的。”
兄长已经这样“微服暗访”过她的卧房数次了,宁饴几乎到了见怪不怪的程度,便不再问“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这种傻气问题。
宁饴坐起身,心里有另外的疑问,“你怎么不在贡院?”
既然宁尧是本次科考的考官之一,按章程,为了保证科考结果的公正,宁尧今日应当也入贡院才是。
宁尧坐在窗下的螭纹圈椅上,身子微后仰,神态闲适,天然一副比主人还主人的架势,“急什么?我再晚两个时辰去也不迟。现在,你先过来吃饭。”
宁饴的肚子向美食投降了,她掀开被子下床。因为睡得太久,踏在地上仿佛踏在棉花上一样,登时踉跄了一下。幸而宁尧几个箭步过去,手疾眼快地捞住了她。
宁饴站稳了,便要挣开他,他的胳膊却牢牢地钳住了她的腰。她再挣扎了一下,某人便顽劣地把手探进她薄薄的亵衣,捉住一只浑圆的乳,揉了一把,嘴里还不咸不淡地威胁她,“老实点,先吃饭。”
是谁动手动脚?是谁不老实?
结亲
说话间,前头来报,说骠骑将军府的贵人们已经到了。秦夫人听了,忙派人去请她们进来。
周情今年十七岁,她走在母亲身侧后方,步态端庄,仪态大方。
秦夫人远远瞧见了,眼底浮现赞许之色。本来周情是她为沉韫物色的嫡妻人选,不过终究是他二人缘分不足,如今来看,若她与沉柯成婚,倒也很相宜。
客人们到了堂屋,自然先向公主行礼。宁饴免了她们的礼,又请她二人入座。
将军夫人郑氏是诰命夫人,曾入宫面见皇后,因而也与长公主有过一面之缘。
比之从前在闺中的娇俏少女模样,长公主如今出落得更加妩媚动人了,又加上有了身孕,更添几分柔美温婉的气韵,一看便知是婚后与驸马夫妻和睦,琴瑟和鸣。
“殿下最近歇息得可安稳?腹中的胎儿闹不闹人?”见宁饴的肚子已有些显怀,郑夫人关切道。
“休息得挺好。孩子很安静,不怎么闹人。”孩子是不怎么闹人的,至于闹人的那两位——一个是考官,一个是考生,近日都在贡院。宁饴得了清净,自然睡得安稳。
谈着天,喝着茶,宁饴觉着,一道目光在有意无意地细细打量着她。
原来是周家大小姐。
噢,想起来了,小绾前几日同她说过,沉周两家相交多年,周情打小就与沉韫相识,勉强可算是青梅竹马,之前坊间还传过,周大小姐会与沉二公子成婚。
周情确实是在暗暗打量着宁饴。她不相信以沉二哥哥那样淡如冰雪、霁月清风的性子,会主动生出尚公主的心思。听闻长公主在宫中颇得帝后宠爱,定是她恃宠生娇,使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法子胁迫二哥哥娶她。
郑夫人同沉家两个姑娘都闲谈了几句,态度都是一般亲和,叫人看不出她更中意哪一位。不过沉蕊倒比沉菡更殷勤些。
驸马离京
宁尧这人吝于赞誉之词,“尚可”在他那里算是挺高的评价了。
果不其然,次日科考放榜,沉韫的名字赫然列在榜上第七。相府上下自然是不胜欢喜,又是摆酒庆贺,又是告慰先祖,连着忙了几日。
才消停下来,一道圣旨就送到了相府。沉韫被封为诏州知州,半月后就须启程赴任。
知州是正五品官,倒也体面。但诏州是什么地方?离京城千万里远的西南边陲之地,可不是什么富庶地方。
宣旨的太监心里也揣摩不清圣意。圣上就明逸公主这么一个女儿,这么些年也是百般宠爱,如今公主刚有了叁个月的身子,圣上竟忍心遣驸马远赴诏州任职,使这一对新婚夫妻分离?
宁饴自然是不满意的。接下来几日,她遣人往宫中递了好几封信,却总得不到帝后召见的旨意。
沉韫本人倒挺淡然。
是夜,帐中,他将妻子揽进怀里,轻抚她微蹙的眉,“夫人别怕,一年后我便回来了。”
宁饴环紧了他。听闻诏州生活清苦,此行又山水迢迢,她实在担心夫君这一去生了变故。
但若她想跟着夫君一起去,莫说父皇母后不会答应,夫君也不会答允的。
宁饴的手指在沉韫手臂上画着圈,心下渐渐有了自己的盘算。
“大人,前头就是城门了。”王尹在轿外恭敬道。
“嗯。”轿中的主人淡淡地应了一句。
今日是驸马爷启程赴任诏州知州的日子,守城的校尉郭泯早早便领着城门兵在前头候着贵人的车队了。
郭泯惯会溜须拍马,叽里呱啦对着贵人扯了一通吉祥话。
沉韫抑着心中不耐,略一颔首,算是回应。
我又不是情夫
每日清晨之后都有商旅车队往来进出于京城。
这日有一支车马众多的队伍早早地出了城。
出了城门约五里,车队便分了三路,各自往不同方向行进。
怀孕之人本就贪睡,再加之宁饴属实也是许久不曾这样早起过,早就在轿中困得人都坐不正了。身子渐渐往一边厢壁歪去,不巧这时马车颠簸了一下,宁饴的脑袋便生生在厢壁上磕了一下。
“嘶...”宁饴痛得轻呼了一下,瞌睡都跑了几分。
宁饴揉着自己撞痛的地方,心下便想着若是夫君此刻在身边,必定会好好给她揉一揉的。
再不济,若是宁尧在身边,也会关切一二。
总不会是某人这一副不闻不问的样子,一点礼数都没有。
对面陆某人原是阖着眼闭目养神,被瞪了一眼后,若有所察,睁眼果然见她面露薄怒。
“瞪我作什么?”他挑了下眉,似笑似嘲,“我又不是殿下的情夫。”
“你...”
罢了罢了,这陆泽予年纪比她还小,跟他计较什么呢。再想到不日便可跟夫君相聚,宁饴的那点子不高兴便尽皆散去了。
困意涌上来,宁饴竟倚着厢壁渐渐睡着了。接下来,不知是路途平坦还是瞌睡虫作祟的缘故,宁饴竟睡得格外安稳舒服。
亭溪村有家老字号客栈,常年接待行路的商旅之人。这日天光才微亮,便有一伙客人来客栈落脚。
骤雨
午后忽然下起大雨,一直到了晚间也不见停。宁饴便做了主,在此间客栈住一晚,次日再行。
陆泽予和宁饴共住一间。
宁饴也不是矫情之人,她晓得现下人在宫外,易生事端。陆泽予和她住一间,若真有歹人出没,也好护着她。
窗外的雨急急地落着,宁饴望着雨幕愣愣地出神。
“喏,这个给你。”陆泽予不知从哪儿变出来几本话本子。
“没成想你也爱看这个!”宁饴满脸喜色地接过,边说边翻开其中一本的扉页。
“我一个男子汉哪里会爱看这些”,陆泽予撇过头轻咳了一下,“不过是怕你路上闷得发慌,便备上一些罢了。”
“噢?”宁饴抬头飞快地瞟了他一眼,复又低头瞧她手中那书,“我记着你小时候不是挺喜欢读这些吗?”
彼时她十岁生辰才过不久,离宫到国公府小住。
入住第二日,晚间,宁饴正独自在厢房里看话本子,忽听有人在窗棂上叩了两下。
宁饴一惊:“谁?”
“别怕,是我。”是清凌的少年音色,似在哪里听过。
宁饴犹犹疑疑地开了窗,见那少年竟是昨日自己初来国公府后刚去探望过的表弟。
“怎么一个人跑来这里了?”,宁饴关心地瞧着他的面色,“病好了吗?”
被女孩儿这么一瞧,陆泽予的耳根便倏地红了,所幸被掩在夜色中,不容易被发现。
“托殿下的福,病已大好了”,才与她对视了数秒,已然心跳如鼓,少年慌乱地将目光错开,“昨日得了殿下的玉,很是喜欢,匆忙之间竟忘记礼数,今日特来谢过殿下。”
“这也值得你专门跑一趟?”宁饴噗嗤一笑,向他招招手,“别在外头傻站着了,仔细吹了风又着凉了。”
“这...”虽则他的私心是期望与她共处,但男女大防毕竟事关她的闺誉,他便犹豫了。
宁饴又是一笑,“这有什么?你是舅舅的儿子,便是我表弟。再说,你才几岁?”
她这样说完,陆泽予便从善如流地翻窗进来了,“那便谢过殿下。”
宁饴倚床坐下,顺手从瑶盘上拈了一块糕吃,“都是一家人,叫得那么生分做什么?以后唤我姐姐就好”,此时她目光从榻上摊开的书页上滑过,心念一动,“若你真要谢我,不若替我读话本子?”
她看了半日的书,看得眼睛都有些疼,但这卷书又实在精彩,她今日不看完是舍不下的,正巧她这便宜表弟声音挺好听,捉来为她读书正合适。
涨奶(微微h)
陆泽予扶了扶额,“殿下多心了,我对殿下不曾生厌。”
好一个不曾生厌。
是谁这三年来对她避之唯恐不及,又是谁为了护着心上人将她推倒在地。
算了,不说就不说吧,谁稀罕呐。越想以前的事越气,宁饴索性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自己看话本子去了。
半夜的时候,宁饴口渴,起身倒水喝。忽然见靠窗的那张床榻上,某人背靠着枕头,坐着发呆。
“陆泽予,你大晚上的不睡觉,是想吓死谁?”宁饴抚了抚自己的胸口。
“我睡不着,殿下先睡吧。”
可能是睡迷糊了,宁饴竟然感觉他说这话的语气还有点温柔。
屋外雨势未减,雨点砸在窗棂上,噼里啪啦地,有点吵。
宁饴若有所思地,“棠姐姐说,自从延礼哥哥走了,你夜里时常失眠,原来是真的。”
陆延礼是国公府嫡长子,三年前被歹人害了,不然也轮不到陆泽予来当这个国公爷。
“好了,别说了,睡吧。”陆泽予语气中有些许疲惫。
宁饴也察觉自己失言,勾起了人家的伤心事。
陆延礼是个合格的兄长,他为人正派,脾气谦和,对待府中嫡庶弟弟妹妹都很关照。就是这样好的一个人,却在大好的双十年华遇了害。宁饴都难免唏嘘,更何况陆泽予这个素来敬爱兄长的弟弟呢?
关于陆延礼,宁饴的记忆也不多。小时候在宫里,舅母带着这位表哥入宫见母后时约莫和她打过照面,不过那时候她还是个咿呀学语的奶娃娃呢。
再后来就是三年前那晚,舅舅的寿宴,她的坐席就在表哥旁边,因此和他说了几句话,没想到竟是最后一面。
宁饴又躺下了,但是这回她也有些睡不着。
不知道驸马的车队现在到哪里了,不知是不是也被大雨耽搁了行程。
她的胎已经五个月了,经不起颠簸。
就喜欢大着肚子被男人肏?
宁饴怕被他看出端倪,赶紧往被褥里缩了缩,“我没…”
话未及说完,客房的门忽被砰地踹开。
陆泽予尚未转身,大腿已中了一箭。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样貌,已从身后被劈晕过去。
那人边漫不经心地用帕子擦手,边扫了她周遭一眼,见她被褥旁露出了一角缎子,似乎是脱下来的肚兜。
只一瞬,那眸色便更暗了些。
山雨欲来风满楼。
那人携着很重的威势而来,明明什么话都没说,已经让她心颤了。
她的身子才往里挪了一寸,便被那人抵在床角。
他捏住她的下颚,神色忽然变得温柔,“哥哥不是——让你好好养胎吗?”
宁饴的身子微微地发抖。
就在这时,她身上蔽体的被褥被一把扯开。
一瞬间,两只颤巍巍的白嫩乳球便裸露出来。
两团香肉都被还没来得及擦拭的奶水打湿,乳白色的液体还在不住地从粉色的乳头中淌出来。
盛怒之下,男人的目光反而异常平静,像望不见底的深潭。
宁饴被捏着下颚,不得不微仰着头,承受他略带讥诮的审视。
他的另一手掌轻柔地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约莫是因为外面下着大雨,他的掌心也带了微微的湿意。
“笙笙就喜欢这样,大着肚子跑出来被男人肏,是不是?”
宁饴连摇头都做不到。她的下颚已经被捏得生疼。
宁尧终于松开她。
他冷冷地扫了倒在地上的人一眼,又看了眼她脱下的藕粉色肚兜。
“他刚刚在这里肏你了?”
宁饴一边急剧地喘着气,一边用力地摇头。
奶水喷到哥哥脸上(微h)
宁尧修长的指掰开她的屄缝,见饱满肥厚的贝肉之间,确实唯有清液流出,可见她方才未曾与陆泽予媾合。
宁饴感觉胸前一热,低头看去,原是兄长衔住了她左乳的乳肉。
绵软雪白的一只肥奶被男人含进嘴里重重地吮着。
粉色乳头被舔着弄着,便有大股带着乳香的奶水喷出来,尽数喂进男人口腔中,随着他喉结的滚动,深深地咽下去。
右边那只乳球虽然也被他亵玩于指间,究竟没有唇舌抚慰,于是奶水一小股一小股地喷涌而出,打湿了男人英隽的侧脸。
宁饴初次产乳,竟是被兄长吃了去,心中一时有些许复杂。
趁兄长专注吃乳,宁饴偷眼看去,见他垂着眸,薄唇紧紧地吸附在那一团奶白软肉上,唇角还沾了些乳白色的奶水。
从前在闺中,宁饴喜欢看兄长作丹青。
他以为她是有心求教,每每认真落笔,尽心讲授,哪里知道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眉深眸长,低头作画时,鸦羽似的长睫垂下,暂时敛住储君的威仪,只让人觉得从容俊雅,温柔可亲,如寻常人家的兄长一般。
她奶量充沛,左乳被他这样用力地吮了许久,奶水尚未被吸空。
而他揉搓着她右边那只乳球的手正是他惯常作丹青的那只手。
彼时他那只漂亮的手执着笔垂眸作画,风采卓然。
现在也是那只手,抓揉捻弄着她饱胀的乳球,动作粗狂。
宁饴本就因被兄长吸奶而情欲涌动,又有闺中旧事在眼前浮现,一时意动,伸出藕臂,环住了他裸着的肩膀。
感受到她的柔夷覆在自己的肩膀,宁尧的动作显见地顿了一下。
她还是第一次在床榻上有这样乖顺的时候。
但是啊,储君哪里是那么好哄的。
宁尧抬起头,盯着她,眸色晦暗,“偷偷跑出京城,是为了追上沉二是不是?”
宁饴自知瞒他不过,只得嗫嚅着低声说是。
夫君的肉棒打在她的牝户上(h)
陆国公私带长公主出城一事,宁尧最终也没有捅到圣上面前。倒不是念着那点表兄弟的情面,纯粹是为着宁饴的声名考虑。
但宁尧自然要让这个表弟长点记性,遂将其在东宫暗室囚了五日,冷汤冷饭地招待。
这五日,宁饴也被囚着,受的并非口腹之灾,而是皮肉之苦。
五日之后,东宫书房的暗格内多出几幅新作的丹青工笔画。画的皆是一女子被淫亵捣弄的情态,或是一柄紫萧插入牝中,或是牝户大张,麝兰吐露,又或是手捧一对胸乳夹弄玉茎。
却说画师本人正赏着画,书房外忽通报周衡将军来访。
将画卷收起,宁尧遂让小厮请人进来。
周衡不日便要迎沉家三小姐沉蕊过门,此番是特来东宫送请帖的。
但见这个准新郎倌面上面色颓丧,脸上全无什么喜色,反倒是宁尧这孤家寡人春风拂面,神采奕奕。
真到了好友成婚那日,太子却因圣上忽然卧病而抽不开身,无暇前去观礼。
好在太子另遣了心腹之臣前来道贺,一并携了东宫的贺礼,也给将军府增光不少。
更不必说,当日太子嫡亲的胞妹明逸长公主也同沉家其他亲眷一道去了将军府,一众宾客更是明白了周小将军颇受东宫器重,一时更加谄媚艳羡。
却说新郎倌的妹妹周情整晚都陪在长公主身侧,因长公主的胎月份大了,行动不便,周情更是亲自夹菜盛汤,好不殷勤。
明明滴酒未沾,在席间坐久了,宁饴却觉得头越来越沉。
恍惚间宁饴感觉身边人扶着她起身,渐渐远离了熙攘人群。
她的眼皮沉重地垂下去,只能靠其他感官感知周遭的环境。
扶着她的人不知怎么快步走开了。
宁饴摸到旁边的墙壁,勉力支撑了一小会儿,腿一软,身子正要沿着墙滑下去。
“殿下!”,有人疾步而来,及时揽住了她。
那人打横抱起了她,不知怎的,这个怀抱感觉有些许熟悉。
她被放到一张床榻上。
身边又安静了,那人该是走了。
边被吸奶边被肏(高h)
夫君的肉棒在她体内,一下又一下地有力地往里撞。
宁饴被撞得两只奶子晃晃悠悠,隆起的雪白的孕肚也在床上微微地颤。
双腿又被夫君架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他趁势往里耸了一下腰。
好深…
他的两颗囊袋啪啪地打在她大腿根处。
她感觉夫君的肉龙几乎要肏进她的胞宫了。
夫君俯下身,两只大掌一左一右地抓住两只乱晃的奶子。
初时只是乱摸乱揉几下,后来奶水喷了出来,夫君便用唇舌去接。
宁饴下面的屄被大肉棒捣得水声靡靡,上面的两团乳也被吃得啧啧有声。
她下身早已被剥得一丝不挂,饱满馥白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夫君眼前。
上身的衣服被扒开,虽裸出两颗乳球和柔软的孕肚,衣服还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薄薄的香肩上。
又抽插了数百下,肉棒渐渐停止冲刺。
夫君探身过来吃她的唇,掌下仍不住地玩她的奶子,肉龙暂时温顺地伏在她花穴深处。
夫君的舌头探进她的唇里,有力的臂膀紧紧搂着她。他光裸精壮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她雪白的胸乳。
这时候,噗嗤嗤地一阵热流撞进她屄里。夫君全都射进去了。
浓精堵得她里头满满当当。
夫君的肉棒却没拔出去。他埋头在她胸前咕咚咕咚地喝奶,手掌揉着她的臀瓣。
就这样被吸着奶插着屄,宁饴睡着了。
后来又隐约有点意识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是在马车上,因为似乎听见了轱辘辘的车轮声。
她坐在夫君腿上,夫君把她的衣衫解开,低下头舔她的乳头。
马车颠了一下,她感觉被臀下那戳着她的东西狠狠地顶了一下。
夫君解开裤带,把那又昂了头的肉龙释放出来。
她身下没穿亵裤,因此底下刚被射了精的湿漉漉的贝肉便与他昂硕的龟头直接贴在了一起。
马车又颠了几下。
副使大人被猫儿挠伤了脸
酒过数巡,天色已晚,便有宾客笑着催新郎倌入洞房。
更有新郎倌从小厮混的那些好友,都是些玩世不恭的王公子弟,口没遮拦,说了两句起哄的荤话。
新郎倌也未恼,脸上仍挂着笑,由着小厮们簇拥着往喜房那边走。
转过回廊那边,新郎倌敛了笑意,吩咐身后小厮们不许跟着,旋即独自往东南苑那边去。
流云居的屋门是被一脚踹开的。
周情见了面带愠色的兄长,愣了愣,忙吩咐屋里的婢子出去。
“哥哥怎么不去…”
话没说完,一掌狠狠地扇到她脸上。
周情捂住脸,不敢置信地看向兄长。
兄长虽是个没正经的浪荡子,一向待她这个妹妹却是很好的。
周衡狠狠地揪住她的衣领,“方才若非我派人拦住你,你要对她做什么?”
周情却笑了笑,“自然是把她…送到哥哥的床榻上啊。”
“混账东西,你在说些什么…”
周情却更加笃定,“哥哥在我面前还装什么…前阵子你买回府的那个娼妓,我初听她说话便觉跟那位有几分像。”
周衡的掌心出了汗。
周情面带讥笑地更凑近了些,“后来,果然在哥哥的书房找到了几幅有意思的画。”
“你…”
【番外:沈行衍
行衍的模样随了父亲。
他刚落地就白白嫩嫩,生了一双大而漂亮的瑞凤眼。
但他又比父亲小时候胖些,这是因为他贪嘴,祖母又颇为溺爱。
有一回,他爹得空教他写字的时候,握住行衍肉肉的手,疑心孩子吃得是不是多了点,遂吩咐厨房以后不许给小公子做宵夜。
行衍写完字,蔫了吧唧地走出爹的书房。
祖母从外头回来,经过花园,大惊失色地看见孙孙耷拉着脑袋坐在秋千上。
小家伙垂着头,缩成小小的一团,也不说话。秦夫人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痛死了。
行衍本来不想做背后告状的宵小,但是架不住祖母痛心疾首地一再哄劝。
“爹说我该少吃点。”行衍掰着胖胖的手指,情绪低落地说。
“休听你爹胡诌”,祖母理了理孩子柔软的额发,牵过肉肉的小手,“阿衍想吃多少都成,奶奶给你做主。”
自此,行衍继续无忧无虑地吃吃喝喝。
然而好景不长,五岁半的时候,祖父为他请了一位夫子。
这夫子德才兼备,声名在外,早年在齐王府讲学,几年前告老还乡。
此番约莫是欠了沉相什么人情,这才答应出山。
爹娘早在五日前陪着祖母去了京外一处庄园养病,外祖母又在宫里。
情势所逼,行衍只得向他伯父求救。
听罢侄儿的遭遇,沉柯面上浮现出一丝同情。
在侄儿满含希冀的目光中,沉柯轻描淡写地拍了拍他小小的肩膀,“别怕,我和你爹都是这么过来的。”
戴夫子长了一张严师的脸,具体而言,就是瞧着像是会用戒尺打学生的手板心。
他为人严肃,不苟言笑。
不仅如此,他还不畏权贵——从前在王府做先生时,几位世子都没少挨他的骂。
行衍正是贪玩的年纪,对读书委实提不起太大热情,但是他究竟天资聪颖,又从小在书香世家耳濡目染,课业完成得还算出色。
怀着孕被刚下朝的兄长肏了(h)
不知不觉,除夕将至。
宁饴想到一年前的自己还未与夫君相识。
那时,她从入宫伴读的官家小姐间那些含羞的笑语里,第一次听到沉韫的名字。
都说沉二公子是世家第一俊美的少年,丰神秀逸,世无其二。
她当时未见其人,听到这种说法,心里还不太认可。
而今,她不仅已经与美男子睡了大半年,甚至不久后就要生下人家的孩子。
仅仅过去一载,世事变化却如此之大。
宁饴披衣而起,借着月光在房中踱步,回顾过去这一载,感慨良多。
很不幸,次日早晨就发现自己染了风寒。
这两日,她宿在老祖宗的静安宫。静安宫离太医院近,倒方便了太医过来给她看诊。
皇祖母坐在她房中,亲自监督她喝药,一如她年幼时一般。
宁饴皱着眉捏着鼻子喝药时,孙嬷嬷恭谨地进来禀报,说太子爷来了。那时约莫正是朝会刚散的时辰。
宁饴听了险些呛着。
皇祖母一厢轻拍着她的背,一厢对着孙嬷嬷吩咐道:“你让尧哥儿直接过来这里吧。”
太子进来时,身着朱色朝服,腰佩云凤四色锦绶,黑色皮履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显然是下了朝径直过来的。
太子屈了膝,“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老祖宗赐了座,又命孙嬷嬷给太子拿了个手炉来。
“近日朝堂上可有要闻?”
“回祖母,承宣使何远收受贿赂,人赃俱获,今早父皇发了旨,将其革职流放了。”
祖孙几个又说了一会儿话,孙嬷嬷进来给几位主子打了个千儿,说娴妃娘娘来了。
娴妃入宫很多年了。她端庄识礼,又是太后母家那边的女子,很得太后她老人家的喜欢。
老祖宗拍了拍孙儿和孙女的手,说她出去陪娴丫头坐一坐。
老祖宗搭着孙嬷嬷的手出去了,房门阖上。屋内一时安静下来,只闻得熏炉中偶尔的一阵炉火噼啪之声。
“好端端地,怎么病了?”太子爷好声好气地。
我帮你出了气
诏州,洺安城。
夜色浓重,无星无月。
“公子,前日逮到的刺客…”王尹望向自家主人。
沉韫的家书正写到最后一个字。
他不紧不慢地停了笔,将信收起来。
“先关进水牢里。”薄唇轻启,温醇悦耳的声音吐出淡漠的字句。
王尹诺了一声,心想着公子养在水牢中的银鸩蛇这几日不用喂了。
沉韫起身,将封好的信笺交给王尹,“明早便寄出去。”
王尹跟在公子身边多年,公子的信笺通常都是由他寄出。
公子从前虽然也常离京外出游历,却是个吝惜笔墨的主,一年半载也难得往家中去信几封。
不料公子成婚后竟一改那闲云野鹤的性子,成了顾家之人。眼下这封已经是他到诏州后写的第三封家书了。
交代完,沉韫推开书房的门,往卧房方向去了。
仆婢们都晓得新上任的知州大人不喜旁人近身伺候,见大人来了,行过礼后便纷纷退下。
吹熄了烛火,沉韫躺下安置。
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种若有似无的淡香。
又过了一刻钟,一柄泛着寒光的剑探入床幔。
几乎是同时,数枚银针飞了出去。
只听帐外有重物倒地的声音。
沉韫自帐中走出,赶在刺客咬舌自尽之前,及时封住了他的穴位。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元宵卧在女主人腿上,懒洋洋地晒太阳。
“诸事顺遂。”宁饴将这句反复看了几遍。每看一遍,她心中便安稳一些。
将信纸凑近鼻尖,她嘴角弯了起来。
信纸上有夫君身上木叶草药的香气,很好闻。
思及一会儿还要同婆婆喝茶,宁饴把信收好,在镜前坐下,吩咐小绾她们过来伺候梳妆。
她秉性荒淫(h)
她的襦裙被卷到腰际,亵裤被脱到膝盖,露出两瓣白而丰满的臀。
右手忽然被沉柯强行捉住,往他下腹带。
她立刻意识到他要用她的手做什么,奋力挣扎,“沉鹤卿,你…”
却被他捂了嘴。
她的手被他桎梏着牵引着。
直到她的手心终于贴在了那粗硕而狰狞的东西上。
如果不是五指都被沉柯控制着,宁饴肯定得让他感受一下世间险恶。
但眼下,她只能任沉柯捉着她的手,在发烫的肉茎上缓而慢地抚弄。
宁饴不喜欢这样。沉柯分明是在强迫她用手伺候他。
虽然她也用手给驸马弄过,但那是她自己乐意。看着阿韫在她的抚弄下泄出来,她还挺有成就感。
但是同沉柯做这事就不一样了。她又不喜欢他,凭什么要她摸他的东西。
而且他那阳物委实淫贱得很,才被她的手碰了两下,便坚硬无比地昂起了头。
他扶住她的臀,紫胀的肉棒挤入雪白的臀缝,来回地磨蹭着。
他搂紧了她,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
“笙笙是喜欢做那事的吧。”沉柯忽然道,且是笃定的语气。
宁饴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只被沉柯弄过一回,他竟看出来了。
难道是上次在他身下流太多水的缘故?
其实宁饴一直羡慕着一个人。
那人是她早逝的小姑姑,她父皇年纪最小的妹妹。
她这位小姑姑生前艳福不浅,光是养在公主府的面首就有不下百人。
但彼时几位皇子也都颇为浪荡多情,各自蓄养姬妾无数。先皇索性一视同仁,不加管束。
到了宁饴这里,情况却大有不同。她上头只有一个兄长,且还兢兢业业心系朝堂。
嫡兄太子做了这样一个修身养性的表率,她这长公主哪里好意思效仿小姑姑享齐人之福。只好怀着对宁尧的怨怼舍了养面首的心思。
幸而嫁得沉二。夫君俊美,略填补了她心中遗憾。
但潜意识里,她总觉着自己的人生被偷走了莫大的乐趣。
临盆在即(微h)
边关传来急报,西北边地有鞍答部族来犯,宣祁侯肖铎同其父率军御敌。鏖战数日,我军大捷,鞍答溃退。然两军交战之时,老侯爷不慎中一毒箭,三日后不治而亡,其妻追随而去。
帝甚哀之,辍朝一日以志哀悼,又追封老侯爷为忠勇公,其夫人为正一品诰命夫人,赐宣祁侯府丹书铁券、御笔四纸、黄金万镒、良田千亩、白璧百双。
圣旨一经传出,即引起朝中廷臣私下的议论。
肖铎将军,少年有为、军功赫赫,不仅手握重兵,又有世袭的爵位,本是朝中炙手可热的人物。只因他在与长公主的婚约一事上犯了糊涂,触怒龙颜,以至朝中廷臣有所顾忌,不敢与之议亲。
但此次圣上的封赏如此丰厚,足见圣眷之隆,或许圣上的余怒已消。况且如今侯府的老夫人业已仙逝,肖铎又尚未娶妻,若是此时哪家有适龄的女儿嫁过去,即可执掌侯府中馈,又不必受婆母的磋磨,委实是桩稳赚不赔的买卖。
*****
御书房。
“淮晔,你看看”,皇帝将刚看完的密报往御案对面一推,“这些老家伙表面不动声色,背地里动作比谁都快。”
太子拿过密文,粗略看了一遍。原来是光禄大夫郑樘与中书侍郎徐文璧今日俱往朔州宣祁侯府修了书信。
“肖铎尚在热孝之中,这些老臣是有些操之过急了。”宁尧面上浮出一丝揶揄的笑。
皇帝摩挲着指腹,少顷才又言语,“还有一桩事,笙笙大约月末就要临盆,她要孤召驸马回来,依你看呢?”
宁尧略微愣了一愣,“依儿臣的拙见,父皇便答允了她吧。只是待孩子生下来,还得让驸马返回诏州,把任期待满才是,否则便要落人口实了。”
皇帝抚掌而笑,“朕便猜到你会替她说话。那就按你说的办。”
*****
宣祁侯府。
“侯爷,小女郎我抱来了。”乳娘抱着襁褓中的女婴,半蹲下身子行礼。
驸马回京
“小姐,不如让奴婢去打听一下?”小柳是自小就伺候在小姐身边的,早看出自家小姐的心思。
半月前小姐带了她和另几个仆婢出府,见市井街角一家医馆前排了长队。一打听,原来是有位大夫在此处义诊。
“别看小沉大夫是个年轻后生,那医术可了不得,我看啊,冯老爷府上那位吕大夫,也未必比他高明!”排在队末的大伯谈起这位大夫直竖大拇指,骄傲得仿佛小沉大夫是他亲儿子。
小柳回来,把这话转述给自家小姐,末了颇有些愤愤不平,“这大伯也真夸得出口,咱们府上的吕大夫可是在王府伺候过的,哪儿就能被一个年轻大夫比下去了?”
冯小姐听完此番话,倒越性想看看这小沉大夫有何神通,“小柳,我们去会会他。”
刚好主仆二人都换了男装,排在队里不至于显眼。
好容易捱到前边一位婶子也看完诊出来,药童从里边探头,“下一位”。
穿着男装的冯小姐领了扮作小厮的小柳往里走,药童帮忙掀了竹帘。
冯小姐在坐凳上坐定,抬眸看向对面。
轰。
春风拂面,惊鸿过眼。
诏州何时有这样的神仙人物。
冯小姐尚在回忆初见时那惊鸿一瞥,这厢小柳已经打探回来。但见这丫头一副魂魄出窍、如遭雷击的模样。
“小姐,我问了医馆隔壁卖糕点的大娘,她说、她说…”小柳看着自家小姐,有些不忍说下去。
“说什么了?”
小柳攥紧衣角。深吸气。
“小沉大夫的媳妇要生了,他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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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微雨蒙蒙。
京城城关处,守城的军士刚换了岗。
云情雨意
原来是驸马从诏州回来,此刻马车已在府外了。
宁饴搭了小绾的手,急忙出门。快走出庭院时,宁饴忽然慢了步子,面露懊丧,“糟了,今日只顾看话本子,未曾梳妆”
帝姬年方二八,未施粉黛,实则更显风姿秀致,纯真剔透。
小绾正要开口宽慰,却见帝姬似已定在原地。
下一瞬,小绾反应过来,忙领着一众小丫鬟给驸马行礼。
“夫人不认得我了?”羞怯的美人被捧住脸,微微仰视她久别的郎君。
他的一双眼睛生得太好,使人目视时不禁沉湎进去。
方才还熙熙攘攘的一群仆婢不知何时已散了个干净。
谁料她微微歪了头,笑靥天真,“不认得。公子如何称呼?”
良夜漫漫,烛火靡靡。
她的手划过他的腰和背,久违的木叶香气侵入她的身体。
昂健粗硕的肉龙抵于她至深处,浅抽深送,直捣得她户内淫液流溢。幽情勃动之际,不觉间将一双玉腿缠紧了沉韫的腰。
宁饴丢了两次,小死一场,滚烫阳精灌入牝内时,只觉脑中闪过白光,皮肉骨头都一阵酥麻。
她尚未从这一番情潮中平复,沉韫侧过她的身子,避开高耸的孕肚,肉茎从后侧方挤开牝口的两瓣,复又肏弄进去。
起初百下,宁饴尚能勉力承受,但其后牝内软肉被他那坚硬炙热之物反复撞去,逐渐难捱。
“夫君,慢些…”她主动凑近亲吻他的嘴角,语气带点撒娇告饶的意味。
“你现在认识我了?”沉韫双手撑在她枕畔两侧,他的炙热埋在她体内。
长夜未央,床帐内溢出男女欢爱的淫靡之声。
约半月之后,宁饴在公主府诞下一子。
名门世家
城西街道上打过了二更。
一辆马车停在了街角。
马车里的男人探出半个身子,从钱袋里抽出几个铜板,“你自去找个地方吃酒,过一个时辰再来此处接我便是。”
车夫接了钱,男人便径自下了车,走到街对面一间屋子前叩门。
敲了两下,门便开了一条缝,男人迫不及待进了门去。
原来这男人正是校尉郭泯,开门的女人姓苏,人唤苏月娘,是他姘头。
门一关,郭泯就搂住苏月娘亲嘴,又往她身上摸去。
原来郭泯早遣了小厮传信,说今夜要来,月娘身上就穿了一件小衫,在这里候他。
“小淫妇,肚兜也不穿,这般会勾引人。”郭泯拨开小衫,捉住两只乳球揉弄品咂。
一会儿便把月娘抱到屋内一张椅儿上,两个就干起来。
待这二人云散雨收,苏月娘偎着郭泯,“好哥哥,奴家初来京城,见识浅短。不知这天子脚下,最得意的是哪几家?”
“若说如今最得宠的,谁也越不过沉家。沉相你知道吧?当今陛下还在东宫时,沉大人便已是他的臂膀,地位自然不可撼动。沉相又有两个嫡子,长子沉柯上月刚升了通政使,次子眼下虽只官居五品,却得长公主下嫁。长公主乃陛下独女,数日前长公主诞下麟儿,陛下亲为此子赐名,又破格赐爵江陵县子。沉家如今可谓极盛。”
“如此说来,偌大一个京城,竟让他一家风光占尽了?”
“自然不是,自古帝王最重制衡之道,岂有任他一家独大的道理。你可听过‘门榜盛于天下,鼎族冠于海内’?说的便是沉、陆、韦、崔这四姓。这四家自高祖开国之时冠冕相袭,历经六朝,树大根深,家族显赫,乃是北方第一等的世家豪族。
其中这陆家是皇后母家。陆家以军功起家,族中多将才,但自老国公故去,族中渐渐人心涣散。前两年国公父子相继早亡,如今庶子袭爵,未来陆家如何,还要看造化。
再说韦家,崇文重教,世代书香。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韦太傅是当今太子的老师,太子颇敬重他。来日太子践位,韦氏一族自然蒙受雨露恩泽。
崔家亦是人才辈出。如今的家主官至大学士,其女在颇得圣眷,为陛下育有一子,封为贵妃。”
原来苏月娘家里有个弟弟,她打听这许多,只为借一借郭泯的门道,央他给弟弟谋个前程。
“既是这样,寻常人家子弟要挣功勋,陆国公门下可是好去处?”
“非也,陆国公是庶子出身,又未及弱冠,自己都还没在族中站稳脚跟呢。若是要挣军功,自然是去西北投在宣祁侯肖将军帐下。将军领兵歼敌数万,威名震于西北,又闻他爱才惜才,随他征战,不愁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兄长衔住她乳头
进宫路上,宁饴在马车内心绪纷乱。
她问兄长的病因病症,刘喜却不敢多言,只道他擅自来请公主已是僭越,旁的还请公主自去询问太子殿下。
到了病人床榻前,宁饴心一颤。
兄长的脸色那样苍白,以至于她忍不住用手指去探他的鼻息。
“本宫还没死呢。”鸦羽似的长睫颤动,宁尧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是揶揄之色。
“呸呸呸,少说什么生啊死的”,宁饴瞪了他一眼,用手捂了他那张一贯说不出什么好听话的嘴。
“你一向身体康健,如何病得这样厉害?太医看过没有?怎么说的?”宁饴细细端视床榻上这张熟悉的脸,仿佛要从他脸上瞧出病因来。
素日俊美的面容消瘦了不少,不过倒也无损他的英隽。
宁饴怔愣之间,已被忽然坐起的病人拦腰抱到榻上,锁在他身下。
“笙笙捂着我的嘴,我怎么回答?”宁尧悬在她身上,气定神闲地拨了拨她的额发。
宁饴拍开他的手,强自镇定,“现在可以说了吧?”
他放松下来,将身子覆在女子柔软的身躯上,嘴唇贴近她耳畔,“有人给我下了毒。”
宁饴闻言大惊,一时也顾不得去推身上的兄长,“是谁?”
书房内驸马吃奶水(h)
宁饴在宫里宿了三日,白日陪母后和皇祖母说话解闷,入夜宿在皇后寝殿暖阁里。
宁尧则每夜都去缠扰她。
第三夜,宁饴摁住在她胸前动作的手,忍不住怀疑道:“你果真生病了?如何还有这样多的精力来折腾人?”
宁尧反手握住她,另一只手探入她衣襟,“病了就更要来折腾你了。”
双乳被他温热的掌心抚过,他的指尖逗留在她的乳果上,宁饴的身子忍不住颤了一下,“你这是什么道理?”
“听不出来?”,宁尧低笑,凑近吻她秀美的侧脸和耳垂,又吻她锁骨和饱满高耸的胸脯,不知不觉已将她压倒在身下,含住乳果,又将身下悍物从绔中放出,抵于她双腿间厮磨,“你就是我的良药。”
宁饴被他油嘴滑舌到失语,索性缄口不言。
她腿心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溢,濡湿了昂扬的龟头。那龟首本就在她贝肉边沿描摹,便借着润滑往里挤入两寸。他又捏住她臀,身下肉龙便挤开层层褶皱,埋入那销魂窟、温柔乡。
于宁饴而言,比之她与沉韫间的夫妻房事,她与兄长的情事又别有不同的滋味。
夫君清逸俊秀,人物殊绝,她贪看这样的美男子在床第间被她魅惑失控的样子,于是她总爱伏在他身上,媚态摇曳,引诱得他失了方寸。
而她与宁尧床榻之间,主导者却是后者。他向来在她身上攻城略地索求无度,又将一身不知从哪里学来的风月手段尽皆用在她身上,直勾馋得她这刚生产过的身子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时节已至深秋,窗外西风萧瑟。
宫室深深,凤帐之内,乱花狂絮、百媚生春。年轻的储君从后贯入帝姬,动作激狂。酣战良久,方才一泄如注,将浓精灌入。
次日,宁饴醒来,身体已沐浴干净,枕畔人则事了拂衣去。她便唤小绾来伺候梳洗,又给母后请了安,便登上回府的马车。
回了府她问驸马在何处,小厮说驸马爷在书房,宁饴便立即往书房去。
她轻轻推开门,见沉韫伏在桌上,似是睡着了,屋内窗子竟大敞着,任风携裹着院中梨树落下的叶子吹进来,簌簌地落了满地,也落了他满身,而他仿佛毫无所觉。他在睡梦中微皱了好看的眉,似乎陷在不好的梦里。
宁饴的心忽而轻轻地绞了一下。
异姓王爷
宁饴心中咯噔了一下,强作镇定模样,一双藕臂攀上驸马的肩膀,附在他耳畔小声说夫君下次可要轻些。
宁饴看不见他表情,只听到短暂的静默后沉韫笑了笑说好。
这时书房外有小厮叩门,说是太仆寺卿家的大公子来府上拜访。
宁饴被弄得身子懒怠,便让夫君自去招待客人,只说她出门了便是。
待沉韫一走,宁饴方才松了一口气,掌心尽是冷汗。
略歇息了一会儿,她便吩咐婢女备了热水,在浴桶内洗去腿间精液不提。
洗浴已毕,穿戴齐整,便急匆匆去见还未满月的阿衍。
阿衍的脸颊白嫩中带点微微的红润,那双遗传自他爹的瑞凤眼明澈动人。他在娘亲怀里扭了扭身子,循着奶香味胡乱拨弄她的衣衫。
宁饴便抱着孩子走到内室去,露出奶头来让他含住。
如此在府上陪伴夫君与幼子几日,皇后又来了旨意传她入宫叙话。
产后身子易乏,宁饴半路在马车上睡着了一会儿。
半梦半醒之际,宁饴察觉自己胸口湿漉漉的,迷蒙中自己的乳头似乎正被谁咬着吸着。
一睁眼,发现解了一半的肚兜松松垮垮罩在她左乳上,右边的丰盈软肉被男人揉着吸咬。
自然,胆敢伪造皇后手谕、马车内就淫亵帝姬的大胆狂徒,也只有当朝太子爷了。
见她醒了,这歹人索性将她箍在怀里褪了裙裳和亵裤,露出少妇白馥馥肉乎乎的粉臀和饱满的阴阜,便将忍耐已久的粗硕肉茎缓慢插进去,抱在腿上肏动起来。
宁饴就这样光天化日被掳去东宫,两日后才归家去。
却说皇后有心放出了为宁尧择太子妃的消息,几日间便得了上百幅画像,都是朝臣家中适龄的小姐。
宁饴心不在焉地陪母后拣选了一会儿,又去静安宫给老祖宗请安,不料在宫室外与肖铎打了个照面。
宁饴跟见了鬼似的,急慌慌打道回府,等轿子行到街市上她定了心神,又不禁心生懊丧。她这般落荒而逃,倒像她才是当年寡情薄幸之人。
不过当年父皇一道圣旨将他逐出京城,勒令无诏不得入京,如今怎么这肖小侯爷又大摇大摆出入宫闱?莫非是父皇怜他双亲皆亡,又惜他少年将才,诏他入京当面封赏来了?
【番外——媵妾
玉门关开战已有十余日。
大多数时候,肖娈在祠堂中跟着阿姐祈祷,祈愿父兄和军士的凯旋。其余时间,她喜欢在房间里摆弄她的小匣子。这个匣子里有父亲、母亲、哥哥和阿姐送给她的礼物,既有漠北王庭贵重的钗环金饰,也有朔州城街边的小玩意,她都小心地收存起来。
一直到第十七日,边关终于传来捷报。羌族军队节节败退,被逼至王都,羌国国君写下降书,归附大郢,至此,玉门关一役郢军大胜。
庆功宴后,肖娈就没怎么见过哥哥。阿姐说,他打仗累了,要多休息。肖娈还是放心不下。
她去瞧他时,袁大夫正给他换药。他肩背上刀口很深,触目惊心。
哥哥看见她出现有些诧异,这时想遮掩伤口已经来不及,他只好嬉皮笑脸地问小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肖娈却转头看袁大夫,忧心忡忡地问他,哥哥是不是要死掉了。
袁大夫赶紧说叁小姐不要讲这种不吉利的话,世子的伤只要静养两个月就能好了。
她又问会留疤吗,袁大夫犹豫着说可能会。
哥哥右臂上已经有一道很长的伤疤,是叁年前在围场为救她而留下的。那时野兽闯进围场,哥哥挡在她身前,右臂被撕咬去一大块血肉。很长一段时间,他的右手都拿不稳弓箭。
看她蹙着眉头,哥哥掐了一下她脸颊笑说他又不是女孩子,留疤也不要紧的,倒是她的脸快要皱成小包子了。
又过了一日,皇帝派来的使者到了侯府,宣读天子的旨意。于是叁日后,收拾齐整,肖娈便跟随父亲、哥哥、阿姐动身前往京城,同行的还有家族中的许多人。
此行山水迢迢,先行陆路,又经水路。
肖娈忍不住问阿姐,我们还会回家吗。阿姐说此行只是随父兄进宫接受天子的封赏,并非要在京中长住,等事情结束了就会回去。
路上也有好玩的事情。比如经过登州时,码头有一个卖药的波斯商人,肖娈花几百两银子从他那里买了几瓶去疤的膏药。
哥哥知道了之后小小地嘲笑了她一番,说小孩子的钱果然好骗。尽管如此,他终于还是屈从于她,允许她每天过来为他涂这一款药膏。
有一次,她在哥哥房间里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他柔软的大床上。
她感觉枕头有些硬,移开枕头,竟发现底下压了一本小册子。
册子里有很多画儿,画里的人都赤身裸体缠抱在一起。
他们抱在一起做什么呢?是在做一种吗?
肖娈带着疑问找到兄长。他在外间的小榻上睡着了,窗子留了一条缝隙,明明暗暗的月光随着江风吹拂在他脸上。
肖娈看了好一会儿,最终也没有吵醒他。
半个月之后,肖家的船队终于到了京城。
父亲、几位叔父、哥哥都受到了天子的封赏——官衔、田地、府邸,肖娈也随阿姐受诏入宫面见皇后。
皇后拉着阿姐的手,问起从前的许多事。阿姐的母亲周夫人本是太仆寺卿家的嫡出女儿,是皇后当年的闺中密友。
周夫人去世第七年,父亲娶了肖娈的母亲作续弦,可惜生下肖娈两年后也离世了。
皇后与阿姐说了许久的话,久到肖娈差点歪在椅子上睡着,最后她只记得离宫时,皇后给她们姐妹俩赏赐了许多礼物,装了满满一辆马车。
肖家在京城的官邸住了一个月。肖娈每天都去书房找父亲,询问返家的时间。朔州家里有她养的小马和小鹦鹉,离家太久了,她放心不下。
父亲总安抚她说很快回去,在初夏之前就回去。
可是暮春的某一天,父亲喊她去书房,面色凝重地告诉她,她要随阿姐一起嫁给当朝太子了。
这是郢朝的旧俗,贵族女子出嫁,需要同族姐妹陪嫁,称为媵妾。
虽是旧俗,但近百年已渐被摒弃。此番天子旨意却是写明了要她陪嫁,父亲也没有办法。
家里的所有人很快知道了这个消息。照顾肖娈长大的奶嬷嬷伤心得几乎昏死过去。
但是没有人料到世子对此事会有那样大的反应。有下人看见世子爷闯进侯爷的书房,之后书房里传出争执的声音,瓷瓶的破裂声混杂着世子爷的质问,他说你怎么能让小娈给人做妾呢。
后来侯爷也动了怒,让军士把世子关起来,打得皮开肉绽。再后来世子的一位叔父带着一批人马,押着世子先回了朔州侯府。
肖娈不知道这些事情,父亲告诉她,朔州营房失窃,哥哥和叔父肖成要赶回去处理军务。
那年秋天,肖娈随阿姐一起嫁进了东宫。虽说是嫁,但肖娈还未及笄,只是走个形式,只有阿姐真正做了新妇。
太子不在的时候,阿姐时常叫她过去说话,就像从前在家里一样。
言谈间阿姐不时提到太子,说到他的喜好、他的脾性,满目都是爱意。阿姐婚前没有见过太子,但太子温柔沉稳,相貌清俊,是一个几乎挑不出错的丈夫。阿姐爱上他也是很寻常的事情。
肖娈并不经常见到太子,他总是很忙碌。偶尔见到他的时候,他会笑着问她在东宫住得惯不惯,喜欢吃什么玩什么,让东宫的小厮给她采买。
肖娈不好意思麻烦他,总是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想要的。她心里总是觉得太子是她的姐夫,不是她的丈夫。她是他养在东宫的闲人,不应该过分麻烦主人家。
但是每一次两人打完照面,过后肖娈总会收到太子遣人送来的礼物,大多数是宫里赏赐下来的精致玩物,偶尔也有些民间铺子的小玩意儿。
奶嬷嬷看了调侃说,太子爷拿良娣当自己闺女养呢。
阿姐在婚后第二年生下了嫡子,再加上太子当她是小孩子,肖娈觉得形势一片大好,计划再过一两年,向太子求了恩典,悄悄放她回家去。
她在东宫的第叁年春天,某一天在花园闲逛的时候,又遇上了下朝回来的太子。
他问上次送的风筝喜欢吗。肖娈不假思索地点点头。
柳絮吹落到她肩上,太子抬手为她拂去,这时他忽然凑近她说,小骗子,明明一次都没放过。
如愿见到她一脸错愕,太子带着下人走了。
尽管事情似乎已经朝着脱轨的方向发展,那年生辰,肖娈还是斗胆向太子提出她的愿望。
太子好脾气地笑一笑,说你趁早死了这份心。
肖娈的心凉了半截,连礼仪都顾不上,气急败坏地质问,“你又不喜欢我为什么不”
太子拿糕点把她嘴堵上,“没有的事。”
她十五岁那年,有一次,太子带她和阿姐入宫见太后。
太后年纪大了,那时已有些糊涂,时常认不清人。她见了肖娈,拉着她看了又看,说你怎么到京城来了。
配殿内的勾引(h)
却说宁饴在配殿给阿衍哺乳,殿外两人话不投机,各自散了。
又稍许,一双鞋履踏入殿内。嬷嬷等见是他,忙跪身行礼,又把内间的丫鬟等也支出来,颇有眼力见。
宁饴坐在美人榻上,将阿衍抱在胸前哺喂,抬眼已见一道清俊身影,笑道,“夫君怎么过来了?”
原来今夜沉韫陪伴宁饴同来赴宴,见宁饴离席甚久未归,不免放心不下,因故寻来这里。
宫灯映照下,初为人母的帝姬衣衫半褪,露出一只雪乳,被怀中幼儿挡住小半。
恰好这时行衍吃饱了,宁饴便将孩子抱到身旁褥子上。
弯腰之际,另一侧衣裳也从肩头滑落,胸前春色一览无余——只见那乳房因涨奶而更比往日肥硕丰满,粉色的乳蒂上尚残留了未舔尽的奶水和幼儿留下的津液。
宁饴正待清理,沉韫已在她身前半跪下来,自袖中掏出一方手帕,在她方才哺乳过的左乳上轻轻地擦拭起来。
启料这一只乳房方要拭净,旁侧另一只乳的乳蒂又淌出乳白汁液。沉韫执帕的手一顿,低垂的长睫轻颤。
未及抬头说话,他脸颊已触上一片温软。竟是宁饴一双藕臂环抱在他肩膀上,将身一倾,拿那正淌奶水的乳蒂往他脸上蹭。顷刻之间,长睫已被奶水打湿。
原来宁饴并不想回去宴席上见到肖铎,又适逢驸马寻来,她便有意勾引他在此处陪她恣意欢情一番。
她抱着驸马,将他的头抵在自己一对乳房上,又小声说她涨奶了,若是这会儿不处理一下,一会儿胸前衣衫湿了恐不能见人。
自然,随行的嬷嬷丫鬟们已带了相应的挤奶器具,以便防止主子陷入难堪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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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数巡,主宾尽欢,待帝后离席,王公贵人们便也纷纷散去。
回府的马车上,宁饴困得窝在驸马怀中打瞌睡。
沉韫见她蹙着眉,恐她身上不舒服,便握住她手腕欲要诊脉。
宁饴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因困倦而低垂着眸,“下面流了东西出来,黏腻腻的。”
一晚上灌了几回的精液,哪里蓄得住,这会儿都从腿心渗出来了。
沉韫本欲让她在路上好好休息,一时间又被她这句无心话勾馋起来,半哄半骗地又将她抱到腿上,欲根塞入柔嫩多汁的牝里,就这样插弄了一路。
却说那边陆棠姐弟二人已回了国公府。
卧房内,陆棠同贴身婢子说话:“我怎么觉着,泽予方才回来路上像是心情不大好。”
“小姐不必忧虑,国公爷平时也不大爱笑的,倒未必是不高兴呢。”
“但愿如此。”陆棠揉了揉眉心,“方才席间见他出去了一会儿,夜里风大,不知有没有受了寒气,你让厨房给他送碗热汤去。”
“好,奴婢这就去厨房吩咐。过两日就是小姐的生辰了,小姐早些歇息吧。”夲伩首髮站:p o18t d .co m
四月初二是国公府嫡长女的生辰。
初春时节,京中富贵人家多喜乘舟赏景,于是国公府也买下一只画舫,供今年大小姐的生辰宴之用。
那画舫长有十丈,高有九尺,分为两层,足可容纳百人。
到了初二那日,画舫上披红挂彩,又满载贵客,十分喜庆热闹。
却说太子忙于审理梧州巡抚贪污受贿一案,并未亲临道贺,却也遣东宫总管刘喜送来贺礼。又有明逸长公主、数位王爷和文武官员携家眷亲来府上赴宴,场面十分盛大。
宁饴与驸马正靠在画舫阑干边说着小话,忽听身后有人唤了声“二哥哥,嫂嫂”。
夫妇俩回过身,见是三妹妹沉蕊与她夫君周衡过来了。
沉蕊自幼与兄长们不养在一处,沉韫此人又寡言少语,兄妹二人说不上亲近,又因在闺中受过宁饴几次照拂,倒是对这位嫂嫂颇有好感。
姑嫂二人说了两句话,宁饴又介绍沉韫周衡两个认识,“夫君,这位是我兄长的好友,周小将军周衡。”
“周小将军,这位是我官人沉韫,也是你夫人的兄长。”
“久仰沉大人的美名”,周衡早已打量了沉韫一阵,此时心里暗骂男狐狸精,一边拱了拱手。
神君与狸奴
后来宁饴听表姐陆棠描述,那日的场景实在是忙乱。
宁饴是被肖铎抱上船来的。
众人皆知肖铎自少时征战于西北,却不晓得他也十分娴熟水性,他又常年习武身手敏捷,下水救人自然快人一步。
说到这里陆棠心中未免责怪肖铎不晓事,虽则他下水救人也是好心,但毕竟他与宁饴曾有婚约,如今女方又已婚嫁,当着人家夫君的面,他倒是一点不避嫌,救人还抢了人家一头。
好在沉韫并非狭隘不明事理之人,抱过他夫人便急忙施救诊疗。
事后便有传言不胫而走,有说江陵王对长公主余情未了的,也有说江陵王此事是君子所为并没有什么可指摘的。
那时宁饴对外界流言一概不知,她在画舫上醒来过一次,回府后又昏迷过去。
惊闻宁饴落水,太子立时甩开诸务,匆忙移驾公主府。
府上诸人皆来迎驾。太子免去众人跪拜礼仪,径直往宁饴寝殿而去。
待到了病榻前,太子深看了宁饴一眼,转头向府上医官问话。
医官诚惶诚恐,叩首道公主已昏迷十五个时辰了。
趁着宫里带出来的院正给公主看诊的空档,宁尧像是才注意到殿内还有一人,敛眉道,沉大人就是这么照顾长公主么。
沉韫一夜未睡,此时只忧心于为何宁饴服下他开的汤药也毫无反应。他无心自辩,凤眸低垂道,待公主醒转,微臣自会请罪。
待院正给公主诊完脉,又与沉韫探讨了一会儿,方向太子回禀,说驸马开的药方是很合宜的,只是不知缘何病人仍在昏睡。
宁饴那时在做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是一只猫,她有位大名鼎鼎的主人。
她与主人的缘分始于天界每年一度的谪仙榜。
那年主人又登了谪仙榜的第一,而她是第一名的奖品。
公主与和尚
熟悉的灵识,再加上腰侧一枚赤色胎记,商越自然认得这是他的猫。
天材地宝喂了千年,阿奴修炼成人形并不稀奇。
这时候少女已经醒过来。
商越在床榻边坐下,望进她蔚蓝色的眼睛。
她认为他有话要说,自然地把脑袋探过去。
谁料他伸出手指在她眉心轻点了一下,于是她又变回了昔日那毛茸茸的白团子。
“在我面前,不要现出人形。”
话语之简洁,语气之淡漠,非常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他的阿奴一向很听他的话,所以他说完便放心地去处理公务。
那日阿奴破天荒地没再粘着他。
只是晚间他入汤泉池沐浴的时候,她又从内殿的不知哪个角落忽然冒出来,在池畔的老位置舒舒服服地趴下,大大方方地打量主人的裸体。
商越并不在意这个。左右在他心里,阿奴只是一只不甚聪明但也不失可爱的小猫咪而已。
床榻上的少女仿佛只是一闪而现的幻象。 那日之后,阿奴再也没在他面前现出人形,并且她也不再霸占他的床铺。
唯独观看他洗浴的癖好保留下来。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载,某一日商越归家后,发现他的猫不见了。
没看住仙君唯一的灵宠,仙仆们诚惶诚恐。
商越没说什么,只独自进了内殿。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后,商越从内殿出来,这时他已变幻了一副寻常清秀男子的容貌。
“主人可是要去凡间?”众仙仆问。
商越颔首,“我此行四十九日,你们在宫内各司其职,切莫惹是生非。”
主人何曾离宫这般久?况且是为寻一只灵宠而已。
众仙仆仍在纳罕之际,商越的身形已消弭于眼前。
到这时,宁饴的视角又切换到她自己,于是眼前走马灯似地回闪过无数鲜花着锦的前世记忆。
累世轮回,无一不是好家世、好容貌、好姻缘,更有许多好颜色的郎君与她尽享人间风月。
只是每一世都短暂,至多二三十载便香消玉殒,但也因此不曾体会人间的苦厄。
忽而有念诵佛经的声音传来。
太子践位
嬷嬷一惊,忙把头低下,又轻咳了一声。
宁饴见来人是母后身边的熟面孔,松了一口气,“叶嬷嬷,你去回禀母后,说本宫已经醒了。”
嬷嬷如同得了大赦,领了命忙不迭地走了,出去时小心把屋门带上。
宁饴摸了摸和尚光裸的胸膛,替他将衣服拢好,面露憾色,“看来今日是不便了。”
等和尚穿好衣服出去,过了片刻,她的贴身宫女小绾进来,又哭又笑地扑到她床前,直念阿弥陀佛,不住地夸赞高僧是真神仙。
“好了好了”,宁饴笑着揉了揉这小姑娘的脸,“我昏睡几日了?家里怎么样?”
原来她昏睡已有五日,两日前抬到宫里。
正说着话,门外一串脚步声渐近,是她母后领着太医宫人一干人来了。
皇后见她果真醒了,赶忙过来将人搂在怀里,几乎当众坠下泪来。略醒过神,命太医给公主看诊,直到确认女儿已无大碍,方才稍稍宽了心。
见母后面上仍是愁云密布,宁饴命殿内诸人退下。一时偌大的房屋只余母女二人,宁饴方才开口小心询问。
当日黄昏,宁饴随母后乘凤辇至景阳宫。
正要踏入殿内,飞檐上掠过一声鸦啼,将宁饴惊了一跳。
过了三重宫门,见宁尧在那里,肖铎竟然也在那里。
几人各自见了礼,虽都有诸般心思,只能暂且相顾无言。
御前总管太监黄德启挨个地传旨请人进去。
亥时一刻。
天子之尊
因着国丧,满京城近日入夜便行宵禁,上至百官下至庶民,一律不准笙歌宴饮。
戌时一刻,公主府上下皆已安置。内室中,宁饴身着寝衣,正歪在摇篮边的雕花圈椅上,静静看着襁褓中的婴儿,脸上满是初为人母的温柔神色。这两日,阿衍夜间都是她亲自看顾的。
看着熟睡婴儿与他爹爹六七分肖似的五官,宁饴抑制不住地思念起夫君来。沉韫不过才离京叁日,她已经数次懊悔没有求了母后恩典与他同去了。
况且,此番离家,夫君也显然比前次更加舍她不下,竟是连着几个日夜与她在床帏间交颈缠绵,她的奶水也尽皆落入夫君口腹之中。
及至他离家那日晨间,她那原本白馥馥的两团乳房,早被吮弄得红肿不堪,身下牝内亦是肿胀。驸马坐在榻边,微蹙着眉,仔细为她涂抹护理的膏药,神色颇为自责。
宁饴又起了作弄他的心思,有意在他沾着药膏的手指探进她那处时颤声柔气,呻呻吟吟。
夫妻二人本就刚结束一场情事,皆是未着寸缕。果不其然,宁饴感到那手指显见地一顿,夫君身下那柄粗硕紫箫又倏然昂首。
“夫人...”,沉韫被她勾得情动,按捺不住勃发的欲望,凑过身去揽住她肩膀,“能不能再...”
“不行”,她佯装愠怒,“你再乱来,我可向母亲告状了”
“...”沉韫平素也是能言善辩一文臣,哪知在自己夫人身上竟是被拿捏得只有吃瘪的份。
然而宁饴转过脸来,见那生得十二分人物的郎君情动难受的样子,终是软下心肠,坐起身吻上他的唇。
沉韫得了应允,自是覆在妻子身上百般施为,如鱼似水,美爱无加。
宁饴正在吟思之际,忽而听到外间屋门开关的声音,旋即脚步声响起。静夜里,不疾不徐,由远及近,自带迫人的气场。
能这般大摇大摆造访她寝殿的,不消说,自然是那位了。从前尚在东宫,便出入她卧房如自家一般,如今已然是天子之尊,他要去哪里,谁敢说一个不字。
尽管如此,守夜的崔嬷嬷在房门外见着仿若从天而降的主子爷仍是唬了一跳。陛下甫登大位,按说日理万机,分身乏术,不比从前在东宫的时候了,没想到才几日便急不可耐地登门。
宁尧只一个眼色,崔嬷嬷深深地一福,毕恭毕敬打开门闩,目送他进去,又轻手轻脚关上门,依前守在外面。
余光瞥见一道颀长身影停在了身侧,宁饴眼皮子也不曾抬,“阿衍已经睡下了,你走吧”
“那有什么妨碍的”,新帝俯下身,将仅穿着一层寝衣的妇人搂在怀里,脸挨着她的脸,随意朝摇篮瞥了一眼,“你怕这小子跟沉二告状不成?”
兄长的呼吸喷在宁饴脸上,她不自在地往后缩了一下,“你放开我。”
御书房的交媾
却说这日皇帝正在御书房批折子,御前总管刘喜弓着腰进来:“陛下,有公主府的消息。”
宁尧执笔的手微顿,“讲。”
刘喜恭敬呈上一个信封,“这是府内暗卫截获的。已查到,此信是由江陵王府的人送来。”
又是这个肖铎。
宁尧一拧眉,将信封撕了,展开信纸,其上只寥寥几个字。 “明日巳时,沁芳茶楼。”
刘喜在旁,心下纳罕这位新封的异性王爷还对公主旧情未了。公主都已为人妇人母了,还敢这般纠缠。
再者,也算王爷倒霉,他哪里会知道这对天家兄妹之间的秘辛,无意间触了陛下的逆鳞。
皇帝冷笑道:“这封信就如他所愿送到公主手上吧。让人仿着公主笔迹回信一封,就说会按时赴约的。”
刘喜领旨去了。
公主府这边,宁饴看了信,就着案上蜡烛烧了。
搞什么,一个两个都来缠她,当她很闲么?
尤其是这个肖铎,有何脸面约见她。若是道歉也大可不必,旧人旧事,她早就放下了。
次日,用过早膳后,宁饴便入宫给母后请安,并陪着看了新拟的妃嫔册子。虽说先帝新丧,不宜大选,但新帝空无一人也不像话。自然,宁尧决计不肯为此事劳心,故而拟定人选之事便全权交由太后操办了。
宁饴扫一眼,果然选中的都是高门世家的小姐,表姐陆棠、韦太傅之女韦徽静等熟悉的名字赫然在列。还有几位,都是朝中重臣家中的嫡女,当年作过公主伴读的。至于所拟位份,自然是按照家世和父兄职衔。因而陆棠、韦徽静二人都直接封了妃位。
册封的圣旨几日后便会颁至各府,各家贵女便要入住东西六宫了。
又过了会儿,刘喜奉了皇帝旨意来请公主至御书房说话。
“瞧瞧,他倒跟我抢起人来了。”太后笑道,但也乐见兄妹二人情分亲厚,“也罢,你将这册子带了去与他瞧瞧。毕竟是给他选定的人,他倒浑不关心似的。”
一盏茶的功夫,轿辇将宁饴抬到了御书房外。
宁饴踏入里间,但见宁尧束了玉冠,穿了一身玄色广袖常服,正在御案前处理那堆如小山的奏折。见她来了,遂放下御笔。
“臣妹见过陛下,陛下圣安。”宁饴刻意敛了往日亲昵,依着礼数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果然天子眼底浮现一丝玩味笑意。他笑着扶她起身,却顺势一扯,叫她重心不稳跌在了他怀里。
见状,刘喜忙领着屋内一干宫人退了出去。
“痛”,宁饴揉了揉被他握住的手腕,瞪他一眼。
“娇气”,这样说着,皇帝却执了那截皓腕到唇边吹了吹。
“有什么要紧话非得把我找过来说。”
“也没什么话”,宁尧将人抱在腿上,作怪的手已经摸了进去,“但总不能明说,要在御书房干你吧。”
这话说得宁饴脸烧了起来。
皇帝的手在她一对饱满胸脯上蹂躏几下,便揭了她衣裳,解了肚兜系带,瞬时一对兔子般的奶乳跳脱出来,晃得他眼晕,下腹倏地升腾起一股燥热。涨奶之后的乳房大得他握不住,几次三番像要从手中滑走,另一个乳球则被他大口吞吃吸吮着。
宁饴低眸,便能看见皇兄埋首在自己胸前吮奶,一时被吃得情动,身下竟沁出一汪蜜液来。
还有几个男人?(兄妹h)
里头两位主子止了声息,不多时,皇帝自屏风后步出,但见他神色闲逸,腰间玉带松松束着,一副风流公子做派,与素日在庙堂之上大有不同。
暗卫与宫仆早在不知何时退了出去,转瞬此间便只剩君臣二人相对。
宁尧见他戾气逼人,不由微眯眼眸,“王爷还没有蠢到,敢在皇宫对朕动手吧。”
“呵,陛下原来是这样做兄长的?”肖铎目光如利刃般撞过来,“看来当年我离京前寄的那封书信,也是被陛下中途截下了。”
宁尧不啻他忽而提起那信,思及宁饴尚在此处,遂岔开话题:“王爷离开朔州已有月余,军中不可久无主帅。回程路上一应所需,朕已吩咐为你备妥,明晨便启程吧。”
“那真是有劳陛下费心了。”肖铎随意虚拱一揖,权当行礼,抬眸朝那边屏风深看了一眼,转身大步流星而去。
趁这几息工夫,宁饴在里间坐起身,正对镜整理方才被撞散的发髻。
腰腹上忽一沉,是他的手臂从背后环过来。
这会儿整理做什么,还没完呢。他的脸也挨过来,向她唇间去讨几个吻。
舌头抵进来,与她的缠作一处。
他呼吸渐重起来,她则被吻得晕晕乎乎,直到那处一凉,才觉被褪了亵裤入了两根手指进去。
宁尧边搂住她亲着,边往她那处重重捣了几下,便教她泄在了他手上。
他将她抱起来,调换了位置。他解了腰带,释出粗硕而坚硬的肉龙。
来,自己坐上去。
刚被指奸过,正是不上不下的时候,很难抵住被塞满的诱惑。
产后不知怎的,身子总想着那事。夫君不在京城,便让兄长的肉棒先替了吧。
这样想着,她扶住那粗硕物事,对着自己湿润的牝口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