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这一切,不过是陆栖庭为了抓住她,自导自演的戏码罢了。
邓月馨缩起背,攀紧陆栖庭手臂的手改为激烈的拉扯,推拒,她希望对方能够放开自己,当然陆栖庭也如往常一样反而将她压得更狠了。
趁他换气时,邓月馨将头狠狠扭到肩侧,喘息。
可陆栖庭很快追过来,继续噙起她的唇瓣舔抿。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邓月馨身体簌簌颤抖,原本清澈的水在乱动的身体间变得浑浊起来,阵阵水圈荡漾。
她气急败坏,伸手直接掐上陆栖庭的脖子,使起力来。
陆栖庭之前在水里憋气太久,氧气很快跟不上,终于在一会儿之后无奈地松开了她。
邓月馨也不敢将人掐得狠了,见他面色难看地死死盯着自己,立刻松开了手,又将人攘开些距离。
“耍我很好玩吗?!”
邓月馨愤愤抬起右手。
“啪”地一声。
陆栖庭被打得偏过头去,头发上的水都甩到了她脸上。
邓月馨感到本就疼的右手更痛了,没来得及甩手,因为她身体在刚刚的使力中不由自主往下滑了滑,于是撑着岸边站起来,过程中目光始终警惕地紧盯着面前的男人。
眼底似有怒火熊熊燃烧。
陆栖庭锁着眉抬手摸向喉咙,不舒服地哼了几声,目光斜着看邓月馨。
眼神似抱怨,似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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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月馨沿着道找,离公园入口处越来越近的时候,就猜测过钥匙在陆栖庭这里的可能性。
没想到啊,居然还真的在!
她睁大双眼,冲过去:“还给我!”
指尖快抓到时,陆栖庭一下子将手抬高了。
邓月馨抓住他的衣服,扒在他身上,踮起脚尖去抢。
可陆栖庭比她高一个头,两只手配合着,叫她死活就是差点距离。
十秒钟后。
邓月馨瞥到陆栖庭暗笑,这才注意到两人身体相贴着,颇为暧昧。
在外人看来,简直就像是自己在非礼他,使劲将胸往他身上怼一般。
顿时气呼呼地把他向外一推,攘到车上,还屈起腿想用膝盖去撞陆栖庭胯部。
陆栖庭及时护住:“宝宝你不能拔掉无情,过河拆桥。”
邓月馨听懂了暗示,眼神飘了飘,脸红道:“不想废掉就给我!明明有我的钥匙,却故意藏起来,还不告诉我!”
陆栖庭:“我有发消息告诉你啊。”
邓月馨疑惑:“什么时候?”
她没听见手机有什么消息提示音。
陆栖庭眼波闪了闪:“我还给你打电话了,不过你当时手机落下了。”
邓月馨眼神冷冰冰的:“这算什么告诉?”
陆栖庭道:“但凡你打开手机看看也不至于找那么久。”
邓月馨满眼愤慨:“啊?还变成我的不是了?我忙着找钥匙,哪有那么多时间看手机?你就不会在后来再给我发消息吗?”
陆栖庭平静地看着她,“你确定我发消息你会看,打电话你会接?”
“……”
邓月馨噎住,又眯起眼:“其实我的东西根本就不是落下的,而是你偷走的吧?”
陆栖庭眉头皱起:“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邓月馨冷笑:“不然我该怎么想?你连生死都可以用来做圈套,这种事情应该也是信手捏来吧?”
陆栖庭眉头蹙得更紧。
他突然扯了下嘴角,脸上的笑容如乌云中乍泄的一缕阳光,连连点头:“好,既然你这么想我……”
他伸手,冷不防间就将钥匙顺着食指那么长的车窗缝隙,扔到了后座的另一侧。
邓月馨大脑嗡嗡跳了两下。
陆栖庭看着她很是欠揍地说:“我还是坐实了比较好,不然太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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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力不从心,又或许是陆栖庭总算良心发现,没有再为难邓月馨,等邓月馨回到家又洗完澡已经快十二点半了。
高频的紧张情绪过后,人总是会感到乏力,更何况今天生气了一整天,邓月馨累得疲顿,挨床不到十秒便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安睡到闹钟响起。
刷牙时她仍然觉得昏沉困乏,前天没睡好,昨晚又晚睡,眼眶下的青痕更明显了。
她讨厌失控的感觉,没睡好脾气会变得差一些,对很多事情的容忍度也会下陷。
到教室后,宋妍看她颓萎,佞笑起来:“咋的,昨晚决战到凌晨?”
邓月馨上课都想打瞌睡,哪有力气和宋妍取闹,没好气说:“是姐妹就别提他。”
宋妍笑了笑,满脸写着“我懂”。
邓月馨又说:“中午不一起吃饭了啊,我没睡好,要补觉。”
她觉得既然要给宋妍一点教训,就不要让她继续请客了,能躲的就躲掉,露营时东窗事发两人肯定要谈一谈,甚至可能发生口角。
快下课时,邓月馨掐准时间定了外卖,回到家里,她打开空调,趴在床上等了几分钟,昏昏欲睡时门铃响了。
她爬起来将外卖提进来,放到桌上,今天点的是大学附近最好吃的黄焖鸡米饭,味道浓郁醇香,她特意多点了些香菇配料,还要了一份凉拌素菜。
在吃之前她起身去厨房的冰箱里拿了一瓶饮料,然后才坐下来一边吃东西,一边刷抖音。
她注意到手机上除了陆栖庭发来消息,还有一个陌生号码。
【听说你和一班一个叫陆栖庭的男生在一起了?】
邓月馨不知道对面是谁,她只能猜到大概是曾经拉黑过的男生,脑海里蓦地闪过几个人。
【看照片挺帅的啊。呵呵,你看不上我是因为我没他帅吗?】
邓月馨虽然偶尔会觉得相由心生,但总体来说不是个以貌取人的人,遇上陆栖庭后就更不轻易给一个人下定论。
对面又说到:【我要是长得帅点你是不是会多看我几眼?甚至给个机会和我在一起?】
【我去整容怎么样?】
邓月馨无语。
她和这种一看就有病而且曾经拉黑过的猥琐男没什么好解释的,更是理都不想理。
抬手将人加入黑名单,世界总算清静了。
邓月馨低下头继续吃东西,但食欲多少受了点波及,心里觉得晦气,该不会是她有吸引变态的体质吧?
要不改天去庙里拜拜?
她琢磨着,拧开甜饮料的盖子仰头喝了会,才感觉好些。
睡了午觉精神好多了,邓月馨去教学楼上课,课间十分钟的时候被人喊了喊,“同学你好,外面有人找。”
邓月馨朝门口看了眼,自然什么人也没看到,她下意识以为是陆栖庭,冷淡“哦”了一声后,还是坐着不动。
女生停下步伐,“你不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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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高锡远的认识,说来也是缘分。
那时大一,邓月馨一个人提着繁重的行礼,下车后拉着到处走来走去,手都酸了,她在新生报到处见到了高锡远,他是来迎新的学长。
那时候新校区刚建完没多久,邓月馨他们像是第一批入住的小白鼠,去新宿舍里吸甲醛之类还没消散完全的有毒物质,这时候的电梯也还要过几天才能使用,高锡远一边跟她聊天,一边大气不喘地拎着她的行李一口气爬到了21楼。
邓月馨在后面大步爬,气喘吁吁都跟不上他。
只感觉,男生的力气真的好大。
送达寝室,高锡远要了她的联系方式,怎么说人也帮着提了这么久的行礼,邓月馨不好拒绝便同意了。
在那之后的一星期里,高锡远便经常联系她,给她发消息,还非常热络地准备带邓月馨熟悉校园和周边。邓月馨当然拒绝了,可路上人那么多,居然还能意外遇见了,就不好意思拒绝他再叁的热情。
可那过后没两天,对方就跟她告白了。
邓月馨拒绝了,明确说不打算谈恋爱。
对方说那就先做朋友。
邓月馨一个异性朋友都没有,接触的少之又少,怎么可能跟一个男的做朋友呢?
但话也不好拒绝得太直白了,就委婉说了说。
可对方好像会错意了,又或者说就是只看得见他自己想看见的,他开始了单方面的骚扰:不断的给她发各种消息,夸她的衣着打扮,夸她身材好长得漂亮,分享他的各种日常,约她会面、出去玩、吃饭、看电影,或是买东西给她。
邓月馨一直故意冷淡,推脱,或不回消息。
往往是对方十几条,她才回上一两句,而且很简短。
至于为什么不删他呢?
第一,对方没有过分的举动,有点什么冒犯到,他也会立刻道歉,反思自己的不对。
第二,对方用委婉的话表达“他因长相被歧视排挤”,“说她人美心善肯定和其他人不一样”,“拒绝他就是以貌取人”,“朋友之间吃饭、去图书馆、送礼物什么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吗”之类的话来PUA她。
直搞得邓月馨都不好直接删了,只能通过冷漠回应,希望对方能get到一二。
对方确实也感觉到了。
高锡远自己也不喜欢这种他眼里所谓的“舔狗”行为,说舔她已经受够了,说他低到尘埃里,连尊严都没有,却仍然换不回来什么,他再也不想这样子了。
邓月馨经常不回消息,高锡远也就觉得她没有在看手机,因为往往邓月馨回复都会说之前在干什么干什么,没注意看手机。
所以,高锡远气急之下还发了这样的信息:【邓月馨你装什么白莲花?你个婊子天天打扮那么好看不就是故意给我们男人看的?不知道下面被日了多少遍了还装呢,骚货,老子也要操你,多少钱,我睡一晚。技术好保证你爽到离不开我,不信试试,小骚货】
他甚至发了一张那种图片。
当然,他也是两秒后立马撤回了。
装作正常的聊天内容。
但是邓月馨阅读速度快,一下看完了。
她不敢想象,以前对方撤销的那些她没来得及看的内容都是些什么。
整个人越想越气,直气得浑身颤抖,心想就不该顾及会不会伤到他,别人什么感受跟她有什么关系,到头来不讨好,反而惹了一身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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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自己有错在先,高锡远自然不会傻到去报警,他有能力在剧痛之后想办法撑着一口气逃走,他也相信邓月馨不会来追他,可是当他觑见角落里猛不丁出现的陆栖庭用嗜血恐怖的眼神死死盯着他的时候,他所有的旖旎心思就消失了,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随着时间增长而早已被他忘到九霄云外的恫吓,在对方浓烈而真切的杀意下逐渐显露,久违的恐惧又一次将高锡远整个裹挟。
好在陆栖庭那充满威慑力的目光很快移到了邓月馨身上。
他眼中的阴寒瞬息融化,变得柔和。
邓月馨一和陆栖庭对上眼,她就知道刚刚的一切都被他看进了眼里,顿时心里涌上惊慌,之前还给她安全感的水果刀顷刻间变成了烫手山芋。
可两秒过后,她镇静下来。
她凭什么怕他?
邓月馨也是被刚刚壮了胆子,她开始若无其事把玩着刀柄,甚至挑眉调侃起来:“哟,学霸又翘课了?”
走廊顶灯的光芒落在陆栖庭眼里,显得眼睛明亮,熠熠生辉。
“看来不需要我帮忙了。”
他朝邓月馨走过来,欣慰地笑了一声。就好像大人看到孩子摔倒想要过来帮忙,却意外惊喜的发现孩子不哭不闹自己爬起来了。
邓月馨觉得自己好像被小看了,她冷笑:“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自己就可以。”
陆栖庭眼底划过一抹心疼:“这样不会太辛苦吗?如果你愿意,可以随时靠在我身上休息,我可以替你摆平一切。”他的目光游移到高锡远身上。
“呵,”邓月馨翻了个白眼,“说得好,下次别说了,无效发言。”
她邓月馨可不会因为别人花言巧语,就会相信。不管对方是真心假心。她只相信自己。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这样的道理,她在小学就明白了。
在她看来,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去依赖等待的本质,就是放弃自己的权利,就是任由自己有一天独自一人时没有处理突发状况的能力。
陆栖庭突然阴恻恻说:“你敢跑,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
高锡远遁走的身形一僵。陆栖庭明显是练过的,正常状态他都打不过,更何况如今受伤了呢?他只好收回碰门的手,忍着伤口的剧痛,转身。
明明看邓月馨时还那么温柔缱绻的眼,视线落在他身上时,却只剩寒冰般的刺骨和厌恨。
如看蝼蚁死物般无情,冷漠,暗含杀机。
他立刻喘着粗气求饶:“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以后一定离她远远的,再也不跑来脏她的眼!”
陆栖庭脸上愠色不见半丁好转,声音甚至更寒凉几分:“你和我说话干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高锡远虽然痛得要昏厥,但他努力保持着神志,骨子里的怯懦胆小还是令他学会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也听懂了陆栖庭的暗示,他开始暗念倒霉,为自己先前猥琐疯狂极端的想法而感到懊悔不已。
他顺着发软的腿就跪在地上,弯腰将全是冷汗的额头抵在冰凉的地上,使出吃奶的力气说:“邓月馨同学,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为我对你所做的一切,跟你真诚地道歉,请你原谅我,我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做人!”
说完他就开始放声痛苦地喘息。
邓月馨看着从他腹部流出来的血浸红了大片衣衫,弄湿他的手,又有些低落在地上。
她眉头不由皱起来。
用刀子捅人这种事她也是第一次做,比起对方不知掺了多少水分的道歉,她还是比较担心对方出性命问题,她可不想害死人而日日受良心谴责。
隐约记得,防卫过当令对方死亡,似乎就涉嫌了故意杀人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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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月馨澡洗到一半的时候听到了电话铃声,但她置若罔闻,仰头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等到后来穿上吊带睡裙擦着头发走到床边,才不徐不疾拿起手机看。
像是掐准了时间一样,屏幕上恰巧浮现出“王八蛋”几个大字,邓月馨接通,对面很快传来陆栖庭低沉如醇酒般的嗓音。
“宝宝,给我开门。”
邓月馨没说任何话,挂断了电话。
陆栖庭在门口等了会儿,就听见门背后有脚步声靠近,可邓月馨似乎并不打算让他进去,她打开了厨房门,从扒开的玻璃窗缝隙冒出半个脑袋瞅他。
“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我还要赶紧去睡觉呢。”
陆栖庭柔软的目光滑过邓月馨白皙的肩头,又挪到邓月馨白净的脸上,他勾唇笑了一下,屈起两指在门上扣了两下,说:“开门。”
语气目光既温柔,又都显得不容置喙,甚至充满一种闲庭信步般的优雅。
看着他堪比模特的笔挺身形,神采英拔,邓月馨不由得再一次感慨暴殄天物,这么好的皮囊原本应该和优良美好的品质挂钩,如光一样发亮。
邓月馨眸中温度凉了下来,如画般的眼睫眯了眯,不闪不躲凝着陆栖庭,很直截地说:“我不想让你进来。”
陆栖庭问:“为什么?”
邓月馨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回答的必要,只觉得是在浪费宝贵的睡觉时间,不禁眉心微蹙,语气也多了几丝不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陆栖庭有些委屈巴巴:“宝宝,我不能进去和你说话吗?”
邓月馨说:“不能。”
陆栖庭与她对视的双眸深邃了些,不过很快唇角又扬起清浅的弧度:“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怎么办呢,我今天就要进去 ,宝宝如果不同意,那就只能委屈宝宝和我一起出丑了。”
邓月馨闻言呼吸粗重了几分,隐约猜到陆栖庭要闹得左邻右舍不得安睡而起纠纷,一时间头更痛了,她瞪向陆栖庭,目光变得凌冽起来,咬牙铿锵顿挫道:“你最好学会尊重我,不然下次这把水果刀划破的就是你的肌肤。”
一把闪着寒芒的刀探出窗口,利尖对准了叁米远散漫不逊的男人,邓月馨希望自己能竭尽全力给陆栖庭压迫感,神色如冬风般肃冷,眼睫流转间全是绚烂的凛然。
像是冬日里鲜艳夺目的野蔷薇,充满蓬勃坚韧的气息。
叫人挪不开眼。
陆栖庭看着她咬牙而抖动的腮帮,神色更加柔和了些,温软地安抚道:“宝宝别激动,你很安全,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关心关心你,说几句话就离开。”
邓月馨在心底冷笑了一声,她想他们两个对安全的定义及范围应该是不一样的,但她懒得和陆栖庭多做纠缠了,“我不需要你的关心,别烦我,现在,立刻马上麻溜地从我眼前消失!”
陆栖庭沉默地看着她,转头看了一眼门,朝邓月馨看去时又顺着护栏到窗口的距离阴恻恻地琢磨了下,然后才上抬视线,沿着邓月馨身体的隆起冉冉攀爬,最后定格在邓月馨傲然的脸上。
邓月馨被他这种阴暗贪婪的眼神看着,莫名产生一种一丝不挂被视奸的感觉,她下意识咽了下喉咙,也不想再听陆栖庭说什么了,向后退两步,拉窗落锁一起呵成,就疾步离开厨房。
邓月馨动作迅速,可在转动钥匙锁厨房门的时候,还是听见陆栖庭咚咚敲门的声响,“开门。”
敲门声如撞钟声有条不紊地响着,邓月馨不由头皮发麻,就好像被人扯住了头发一样,她感觉门外站着的,是锁她命的阎罗,心快速地跳了起来,毫不怀疑只要她不去开门对方就会一直敲下去,一股名为郁愤的火从胸膛窜到了脑门,烧得她也不理智了,提着刀,动作粗暴地打开门,抵上陆栖庭的腹部。
“不想皮开肉绽就给我滚!”
恼火锐声的恫吓在陆栖庭看来却如同逼急了的兔子,虽然眼眶通红,牙齿也够利,但不可能咬死人的。
“我要进去。”
陆栖庭对发寒的尖锐漠然视之,即便前脚才刚看见她捅进另一个男人的肚子,此刻却依旧抬腿挤进门里,固执得像不怕天不怕地死活要买东西不然就耍赖打泼的熊孩子,叫人恨不得一巴掌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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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栖庭!”
奋力的挣扎一如往常被陆栖庭轻松桎梏住,随后他在她耳边吐息低笑。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无所谓了,只要能和宝宝朝夕相处,哪怕是住猪窝狗窝我也愿意。”
邓月馨瞪他:“别一天天的恶心我,你不介意我还介意呢,你给我滚开!”
陆栖庭不为所动,挤着她的身体:“宝宝最是口是心非了,我艹你的时候,你的身体可湿得不得了呢。”
他随着暧昧低语埋下头。
邓月馨见他的双唇离自己越来越近,嫌恶地转开了脸,于是吻落在了邓月馨的颈项上。
陆栖庭并不生气,他伸出湿热的舌头顺着润滑的肌肤往下,舔到锁骨,吮了吮,又用牙齿试探地咬了咬。
短暂的刺痛传来,邓月馨又被他毫无保留地黏着蹭着,脸不受控制发热。
心却躁怒得发疯一般,将胸前肋骨撞至发疼。
黑暗中,她用燃火般的眼死死瞪着黏在身上蠕动的人,恶声恶语:“死人,不肯滚就算了,连觉也不让我好好睡吗?非要打乱我所有的生活节奏才满意是吗?!”
这真的是邓月馨生平以来对外人最无保留最恶劣的态度了。
但陆栖庭只是微顿了下,无辜一样低声喃喃:“我没有不让你睡觉啊。”
他用舌头舔着如豆腐般软滑的胸脯,又用牙齿将领口叼下去令整个粉乳露出来,然后鼻尖蹭着乳尖翕动,灼热粗重的呼吸喷洒开来,似乎有些隐忍:“我不做,你睡吧。”
邓月馨闻言松了口气,刚想将身上的人喊起来,就感到他张开嘴,将她乳头纳入了口中嘬起来。
那意思邓月馨很快明白了过来:她睡她的,他玩他的。
邓月馨觉得自己被气得差点撅了过去,她不死心地扭动身躯,想要将乳头从这该死的色狼口中解放出来。
然而,她越是扭动,越是引来陆栖庭的不悦。
他齿关咬劳了乳尖,导致邓月馨一扭就扯到生疼,她唇瓣张开嘶了声:“你这样我怎么睡?”
陆栖庭说:“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邓月馨再也忍不住情绪,破口大骂起来:“你怎么不去死!你这畜生,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以后不得好死,下十八层地狱——”
陆栖庭堵住了她的唇。
快感随着陆栖庭狂浪的动作撕扯着灵魂,邓月馨咬唇隐忍着,心底想着刚才要是也给陆栖庭肚子来一刀就好了,她现在真的恨不得身上这个狗东西去死。
然而,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陆栖庭却是兴致大起地伸手撩开邓月馨的睡裙,他提着硬物伏了下来,然后轻笑:“宝宝明明都湿了,嘴上还是那么不饶人。”
说着像是故意一样,沾着黏液蹭挤让她感受湿度。
邓月馨气急:“和我无关,这不过是身体的本能,你被陌生人摸下面也会不由自主硬起来的。”
陆栖庭不以为然笑了声,“这倒不见得,我就不会。”
说完,他便准备长驱直入。
33败溃
33 败溃
邓月馨将自己的手从男人温热的掌心中抽回,发现对方更用力握住之后,轻嗤起来:“你这话就好比是让我和高锡远在一起,你觉得可能吗?”
“我怎么会爱上一个我厌恶至极的人呢?”
“简直可笑。”
是淋漓尽致的嫌弃。
陆栖庭皱起眉,在黑暗中攥紧邓月馨的手,急切地辩驳:“我跟他不一样——”
邓月馨打断他:“那只是你自己的想法,在我眼里,你们两个根本没有区别,甚至比起来,你有过之而无不及。”
陆栖庭鼻尖蹭在邓月馨柔顺的发丝上,边闻着发香,边委屈地说:“……你对我真的讨厌到这个地步吗?”
邓月馨毫不迟疑:“没错。”
陆栖庭在她耳鬓边问:“那你下面为什么这么湿呢?”
他1拥着她,手往小腹下面摸去的同时,挺了挺胯。
嵌在身体里的火热之物随着粘液穿梭,柱身碾压甬道内壁,将周遭嫩肉都挤开,直直地顶到了她的敏感之处。
一股异样快感腾然而起。
邓月馨心神一晃:“……”
她绷着肌肉,极力隐忍着这种异样,暗暗吐了口浊气,闭上颤悠悠的睫毛,说:“……这只是,身体的本能,和我的意志无关。”
“是么。”陆栖庭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摸到邓月馨颊侧,将她的脸捧了过来,他微微抬起上身,埋下头,在黑暗中看着她的眼睛低声说:“骗人。”热烈的吻顺着耳朵往下滑。
邓月馨被扣着下巴抬头,对方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瞬间攫取她的双唇和呼吸。
性感迷人的粗重喘息中,伴随着的,是他索要的撞击声。
“唔……”
邓月馨颤抖着抗拒,却被紧扣腰肢,在侵犯中层层败溃。
唇间间或溢出一点儿零丁的稀碎嘤咛,抓耳挠腮。
陆栖庭像是为了听到更多的呻吟,动作越发大开大合,频率也越来越快。邓月馨被插疼了,几乎喘不上气来,她忍了忍,最后还是颤着声断断续续求饶,让他慢点轻点。
穴道里很湿润,陆栖庭意犹未尽拔插了一会儿之后,才缓了速度。
他放过邓月馨的嘴唇和舌头,用被汗湿漉的额头抵着邓月馨的额头说:“亲亲我。”
邓月馨深深喘息着,像是快要坏掉的玩偶,宕机了般一时没有动作。
陆栖庭的眼早已适应了黑暗,他指尖摩挲着邓月馨湿润绯红的脸颊,看着她失神的双眸,用沙哑低沉的嗓音耐心重复了一遍:“快点,亲亲我。”
邓月馨仍在喘息,胸膛起伏着。
下体的侵占并未结束,还在孜孜不倦耕耘着,邓月馨在痛苦和快乐中好不容易找到一丝清醒,抬手就给了陆栖庭一巴掌。
清脆的掌掴声过后,陆栖庭箍住她的手腕,将她按进床榻,狠狠后入。
泪水浸透了枕头,只是那哭泣声中,后来还夹杂着欢愉的呻吟。
34日上三竿 p or18 .c o m
34日上三竿
本以为一切终于结束的邓月馨睡着后并不安稳,朦胧中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温暖地拥着她,将什么灼热的东西缓缓推入她的身体深处。酥酥麻麻的感觉有些影响睡觉,但并不难受,她动了动后,就在困倦的拖拽下,沉沉睡去。
等到恢复意识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晨曦透过窗帘照射进来,将整个房间映得通透明亮。
邓月馨缓缓睁开迷濛的双眸,感觉到皮肤相贴的光滑和温热,昏沉的大脑才渐渐清明。
被子底下,她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同样浑身赤裸的陆栖庭怀里,对方的肉棒紧密镶嵌在她的小穴内,硬挺地将缝隙塞满。
意识到对方真的如先前所说塞在她里面一晚上,甚至她睡着时他都在对她做那种事后,邓月馨瞬间变了脸色,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通红着眼挪了下下体,锁在腰肢上的那只手下一秒就箍紧了她,将她倏地搂回去,退了一半的硕大肉棒“噗嗤”又重新插入甬道里,夹杂舒爽的肿痛感叫邓月馨控制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别走。”
男人嘶哑的嗓音从背后传来。
邓月馨僵硬着身体,转过脑袋,见尽在咫尺的那张俊脸仍然是闭着眼睛的。陆栖庭看起来像是刚睡着没多久,长长的睫毛下有一圈青痕,嘴角勾着甜津津的弧度,仿佛是做了什么美梦。
邓月馨咬着牙,想要一巴掌扇醒他,却因为背对的关系不太方便动作,她伸手去扯对方搂在她腰上的手,却不想这时候陆栖庭突然不满地按紧她的小腹,然后凭着本能没有轻重一前一后地顶弄起来。
急剧的抽插下,邓月馨鼻腔溢出阵阵压不住的闷哼。
她感到被蹂躏了一晚上的小穴又肿又痛,肉棒摩擦过内壁时没有滞涩,里面仍然是湿滑粘稠的,就是不知是她的液体,还是陆栖庭孽根上分泌出的。
“宝宝。”
“你是我的。”
“只能给我肏。”
陆栖庭迷迷糊糊说着呓语。
邓月馨脸红筋涨。
毫不客气抬手,抓住陆栖庭的头发狠狠往下扯。
“王八蛋,你给我醒来!”
“嘶——”
刺痛将陆栖庭从睡梦中惊醒,他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状况之后,看起来羞答答喊了一声:“宝宝,你醒了啊。”
陆栖庭目光下移,很快被邓月馨饱满浑圆的胸脯和引人垂涎的乳沟吸了过去,更往下低觑时还能看到肿红的乳头,以及光滑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的吻痕、咬痕。看更多好书就到:rou go u3. c om
这香艳的一幕瞬间勾起昨晚肆意妄为操干品泽的一幕幕,陆栖庭心猿意马,眸中染上浓浓欲望,没在邓月馨身体里的性器瞬间大了一圈。
“既然醒了,那我们继续吧。”
他捏住邓月馨的手腕撤去她的力道,将下巴挤进邓月馨光滑的肩膀,亲吻她的锁骨,又伸出舌头舔舐她纤细白皙的脖子,同时,他的下体也遵从本能继续侵犯着,插入抽出又钻入。
邓月馨被钢筋般坚硬的手固住了细腰,只能被迫承受。
她的怒意和男人的欲望一样澎湃。
“陆、栖、庭!”
35喉结
35喉结
人在烦躁至极的时候为了甩开枷锁真的会破罐子破摔的。
邓月馨是故意装睡,撑着疲惫困乏的身体,等到陆栖庭终于睡过去了,才睁开眼睛挣脱他的胳膊从他怀里出来的。
浑身犹如散架,私处和小腹的异样疼痛也让她试图下床的动作变得不流畅起来,颤巍巍站起来的时候,邓月馨余光看到桌上的水果盘里放着一把水果刀,飘忽的目光突然就凝住了。
刀面上发寒蹭亮的光充分显露出它的锋利,过往削果皮的经验也都证实了这一点。
邓月馨朝床上的陆栖庭望去。
见他侧躺着,裸露在被子外的肌肉线条充满了力量感,英俊的脸上是棱角分明的硬朗线条,睫毛在高挺的鼻翼上长长拉出阴影,轻阖的薄唇往下,是脖颈间凸起的喉结,覆盖在喉结上的白皙肌肤缀着嫣红。
那是昨晚陆栖庭深入她时,被她张嘴舔舐又咬下的伤痕。
邓月馨也是在那之后才知道那处对男人来说也是一处引发欲望的敏感点。
从回忆里脱离出来。
邓月馨视线胶裹在他的喉结上。
时间在这时候好像缓滞了,她静静地顿了顿,在沉默中忍不住咽了一下喉咙,又缓缓眨了一下眼睛。
耳畔,唯余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靠着飘渺的理智深深吸了口气,邓月馨终于从难以呼吸的窒息感和荒诞的冲动念头中脱离了出来。
时间总算恢复了它该有的正常。
她得以迅速转身,在衣柜前用颤抖的手胡乱抓了衣服套起来,又装了一袋子换洗衣物后,出了门。
邓月馨忍着身体的异常,状作正常的样子,快速往外走。
面上冷若冰霜。
她是不可能在这间到处都是污迹的房间里睡觉的,更不愿意和陆栖庭有任何接触,仿佛有男人存在的地方,连空气都被荼毒了,令她难以忍受一分一秒。
当然。
她最担忧的是,怕自己冲动之下做出荒谬的举动。
毕竟刚才有一瞬间,她是真的真的。
想杀了他。
……
离开小区后,邓月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家旅馆睡觉,但是在那之前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她站在街上,看着对面的药店,克服难堪的情绪走了过去,表现得云淡风轻地买了一盒避孕药,虽然营业员投过来的目光平淡正常,但邓月馨总有一种被人暗地蛐蛐了的感觉。
心虚地离开店面后,邓月馨又去便利店买了瓶矿泉水,开了房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避孕药的使用说明,然后就着矿泉水仰头咕噜咕噜咽下。
水渍从嘴角溢出一缕,顺着脖子滑入衣领,邓月馨抬手擦了擦,感觉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样,心里总算放心了不少,虽然听说这药好像是有一定的副作用,但如今比起来,她更恐惧的是一朝不慎怀上陆栖庭的孩子。
想到那个男人自作主张射在她里面的画面,邓月馨捏皱了药盒,身体上的黏腻感令人不适,她感觉浑身都是陆栖庭的唾液汗液和津液,邓月馨锁着眉,一边朝浴室走去,一边伸手解开衣服的纽扣。
暖色的顶灯倾泻下来,白条赤裸的姣好身躯显露在墙面的镜片上,邓月馨的手腕,胳膊,腰肢和大腿处,都有陆栖庭为了禁锢她而按出来的青淤,邓月馨抬手轻触便感到一丝疼痛,其他肌肤上更是布满陆栖庭宣示占有的杰作。
36狗东西
36狗东西
陆栖庭很想就邓月馨不回电话及微信一事声罪致讨,但这显然是不现实的,谈论的结果必不能如他所愿,况且他已经清楚明白,兔子逼急会咬人,在性事外的事上给予邓月馨一定的自由是非常有必要的,她也的确需要这样的置气来发泄内心的愤怒。
这算是对他的一种惩罚,陆栖庭自认该受,也知道往后不会少,他自动跳到下个话题。
“你忘了露营的事了吗?祁遂我可是帮你约好了。”
邓月馨一听果然来精神了,眉睑闪烁了下,终于想起来明天就是星期五,按照计划,明天下午两点他们所有参加露营的同学就要在北校区的校门口集合,然后乘坐约好的大巴,出发前往鬼架桥。
“今天就得收拾东西了,比如牙膏牙刷充电宝之类你可能会用到的,还有一定要准备拖鞋,因为地点在山里,下车后,还要走两个小时左右,有部分路要过河,还有些地方没路,需要沿着溪水往上走,有拖鞋会方便点……”
邓月馨皱起眉,怎么下了车还要徒步那么久,连路都没有,听起来像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但是是露营社组织的,应该还是挺靠谱的,毕竟那么多人交钱了,肯定提前踩过点的。
就这一会儿愣神的功夫,陆栖庭的身躯已经来到邓月馨身前,高大的身形带来无形压迫,就好似要罩住她,邓月馨怕他突然压着自己亲吻,连忙拉开距离,转身沿着小道往林道尽头走去。
陆栖庭看着她强装镇定却显得紊乱的步伐,唇角勾了勾,大步跟到她身后。他目光低垂,朝邓月馨的脖颈望去,他记得自己在她脖颈上留下明显的吻痕,邓月馨为了遮挡,长发披散着,脖颈系着丝薄领带,有种别样的性感妩媚,让他想到带着项圈的宠物。
陆栖庭喉咙咽了一下,瞳孔晦暗起来,他抬手揪住邓月馨的一绰头发。
邓月馨回头:“干什么!”
陆栖庭表情平淡,低觑的目光却深邃。
“放开!”邓月馨狠狠皱眉,拍开他。
陆栖庭收回手,心不在焉揉着发痛的手背,自始至终盯着邓月馨的视线不着痕迹扫过她玲珑的弧度,笑意深深。
他突然说:“宝宝,我想看你穿情趣内衣。”
邓月馨拳头硬了:“滚!你他妈有病是吧!大白天发什么骚?”
含怒的美眸往陆栖庭双腿间瞅去,正想着应该把这玩意剪了,却看到那处隐隐抬头支起一个帐篷,似乎还越来越大,邓月馨骇然咽了咽干涩的喉咙,猛然转身要退避三舍。
手腕却即刻传来刺痛。
是陆栖庭攥住了她的手腕,他喉咙失笑:“慌什么?”
邓月馨怒瞪。
陆栖庭宠溺地说:“知道宝宝脸皮薄,我不会做什么的,”他弯腰凑近了些,轻声慢语:“前提,是你不勾引我。”
“勾引你妈,谁勾引你了!”
邓月馨暴跳如雷,脸色黑如锅底,她可什么也没做。
“松手!”
陆栖庭被掐了几下就松手了,他看了看皮肤上被抓出的红痕,神情像得到战利品一样兴高采烈,嘴上却抱怨:“宝宝好凶哦。”
他抬头看向碧空如洗的蓝天,勾着唇:“天气预报说接下来都是晴天,穿长袖是不可能了,这下真的解释不清了,唉!”
邓月馨脚下差点一个趔趄,回头看陆栖庭时见他装模作样地摇头,一副苦恼的样子,顿时气得血压飙升,脸都变红了。
陆栖庭无辜摊开手:“瞪我做什么,是你自己抓的,哦,天那么热,到时候我还要下水游泳,啊,我记得我身上也全是你的——”
“闭嘴!”邓月馨眼皮直跳,在陆栖庭刻意的提醒下,想起自己受不了时为了报复他而挠得他背上手臂抓痕累累,“你,你不许下水,也不许露出来!”
虽然肯定有人会对他俩之间的床事想入非非,但邓月馨还是不想主动将话题送上门去。希望陆栖庭能安分点,不然她非要扒了这狗东西的皮不可。邓月馨重重“哼”了一声作为威胁,然后就再也不想面对陆栖庭似的大步离开。
37情趣
37情趣
邓月馨感到一阵尴尬,没想到社死来得如此触不及防。
她想要不管不顾离开这里,免遭营业员的想入非非,但那样就太突兀了,而且买的东西是两个人拎都够呛的分量,就这样完全扔给陆栖庭一个人,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自己这个她们眼里的女朋友就太不称职也太不懂事了。
虽然她并非是陆栖庭的女朋友,但邓月馨这个人总是很在乎面子和形象的,为了在别人眼里不变得那么糟糕而招来更多的非议,她是可以强迫自己的,甚至还为自己找好了借口,比如她没有家门钥匙,又比如陆栖庭这样小气又诡计多端的男人是不可能轻易把钥匙还给她的,当然最最重要的是,她还需要对方去打扫那不堪入目的屋子。
邓月馨站在旁边,看陆栖庭拿着袋子开始装东西,想了想还是走过去帮他的忙。
陆栖庭没想到邓月馨会这样做,他抬头看邓月馨一眼,脸上不自觉洋溢起愉悦的笑。
周围传来兴奋隐秘的议论声,邓月馨听不清楚,她也不想听很清楚。
只是那颗几欲慌逃的心,沉得更厉害了,她感觉自己的耳朵红得不行,脸上竭力保持着冷漠的神情,手上装东西的动作越发迅速。
将几大袋子的东西运到家时,邓月馨手都红了,胳膊也传来酸痛的感觉。
她下意识就想找个地方坐着歇息一下,却发现底下的床单已经换成了新的,原本扔在地上的东西也都放回了桌上,摆放整齐。
邓月馨愣了一下,她站起身来,像领导巡视一样不疾不徐走着,眼睛四处打量,绕过了梳妆台和钢琴,探身往阳台外面望了望。
一切完洁如初,曾经弄脏的地方全都被打扫干净了。
邓月馨本来对爱干净的男生是很容易滋生好感的,但这种倾向在认清陆栖庭的真面目之后,成了例外。
即便他再爱干净,再自觉,邓月馨也已经筑立起防线,心中生不起一丝别的异样,只剩下厌恶。
面对干净的房屋,邓月馨第一感觉就是生气。
她紧握拳头,硬得想打人。
狗日的陆栖庭,居然又捉弄她!
在愤怒中,邓月馨又感觉到一种无法改变对方这种行事风格的无力。
想想这并非是不可预测的事,陆栖庭这个人本来就习惯了撒诈捣虚以达成他的目的,他对她也有一定的了解,知道如果不撒这个谎她是决计不会让他跟着上来的。
邓月馨脸上冷若冰霜。
陆栖庭这时候从后背拥住了她,下巴轻轻压在她的头顶上,像摇尾巴想要得到赞赏的小狗:“怎么样?我乖吧?”
邓月馨扯出一抹冷笑:“呵呵。”
陆栖庭视若罔闻,洋洋自得:“宝宝也觉得我做的不错吧?”
邓月馨看见对面的镜子上反射着他们两人亲密的举动,陆栖庭趴在她身体上,一只手抚摸她纤腰的弧度,一只手缓缓滑过她的手臂,他的头低垂着,鼻尖在她脖颈里细嗅。
似触非触若有若无的温热呼吸令邓月馨感到头皮发麻,她缩着脖子躲开,伸手将陆栖庭脑袋推开,挣开他的怀抱转身进了屋内。
陆栖庭亦步亦趋跟进来:“宝宝?”
邓月馨坐到桌边,拿了一个苹果削起皮来:“我忽然觉得当初答应你还是太草率了。”
陆栖庭低头看着她:“啊?你是想毁约吗?”
“不是,只是觉得太麻烦了。”
邓月馨眼皮也没抬,每根睫毛都挂着淡漠。
38很湿
38
陆栖庭停好车的时候,邓月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单元楼入口处。
他有些急地跑过去,直到拐了弯看见邓月馨还站在电梯前,才松了一口气。
但邓月馨显然没有等陆栖庭的打算,她好像要活到没有陆栖庭的世界去,进电梯后抬手按了楼层,就面无表情等着门关上。
陆栖庭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不顾危险将手卡到即将闭合的缝隙里。
所幸电梯门到底没有压到他的手,只是碰了一下后就向两侧缓缓敞开。
门扉后面,露出属于邓月馨如画般的容颜。
她淡淡扫了喘气的陆栖庭一眼,便冷漠地看向别处了。
她生气了。
陆栖庭得出结论。
可是为什么?
带着疑惑跨步进去,陆栖庭站到她身侧,低头端详身侧的邓月馨。
电梯闭合,开始向上运作。
他语气小心翼翼问:“发生什么了?”
邓月馨没有回话。
陆栖庭试探道:“谁惹你生气了?”
邓月馨依旧没有说话。
陆栖庭又问:“是宋妍吗?”
邓月馨没想到陆栖庭第一个反思的居然不是他自己,听得都想笑了,眼底泛起毫不吝啬的讥诮。
“你还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陆栖庭满脸问号:“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什么也没做啊,就出门送了个猫。”
“你还装什么装?”邓月馨瞪他一眼,然后像是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地别开了脸。
她抬头看了眼上方角落安置的摄像头,猜测应该是有录音功能的,不过物业应该没什么事也不会去查监控。
邓月馨轻声幽幽问:“那些情趣内衣是不是你买的?”
陆栖庭眼睛微微睁大了些,里面夹杂着惊讶和喜意。
邓月馨忍无可忍唾骂起来:“你恶不恶心!”
陆栖庭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坏笑,他努力压了压忍不住上翘的嘴角,手伸出去想要拉住邓月馨的手说一些好听的话。
可才刚碰到软滑的肌肤,他就被邓月馨狠狠拍开。陆栖庭也不恼,他露出淡淡的笑,眉眼间浮现一丝纯情的害羞,“宝宝,你不觉得那些内衣会很性感吗?我只是想看到更美的你。”
邓月馨听到他这种别开蹊径的回答,睁圆了眼睛:“美?你简直是变态!”
39遮什么
39遮什么
漫长的运动里,汗水从白皙的皮肤毛孔中渗了出来,在暖黄色的炽光灯下,随着肉体晃动闪着莹白的光芒。
发丝也凌乱黏在皮肤上,邓月馨仰头忍耐火热的贯穿,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里面还夹杂着交合而产生的黏腻水声。
“宝宝,我好爱你。”
有力热烈的吻将邓月馨席卷在情欲的欢愉中,陆栖庭的冲击如骤雨般密集,他双手仿佛附有魔力般,所过之处,均泛起过电般的舒爽。
“不要射在里面。”
声音发出,邓月馨才发觉自己嗓音干哑,她抬手摸了摸喉咙,补充道:“最近不是安全日。”
陆栖庭动作缓下来,啄了她的嘴唇一口,说:“好。”然后起身离开,在超市的一大包零食袋里翻找避孕套。
邓月馨显然羞赧于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灯光下,伸手将被子扯过来盖住了雪白的身体,但在轻薄的被子覆盖下,仍然勾勒出一具奥妙姣好的身形。
陆栖庭眼底浮现出笑意:“遮什么,你身上我哪里没见过没摸过?”
他找到避孕套的盒子,打开抽出一个后将盒子丢到床头柜上,“待会又不是不做了。”说着便开始撕避孕套的包装。
邓月馨的眼神不是很友善。
陆栖庭漫不经心戴上安全套,抬眼问:“你真的不穿这套裙子吗?”
邓月馨瞥了眼扔在角落的水手服,按在床上的手缩了缩。
她别开了眼,声音冷硬说:“不穿。”
她完全不相信陆栖庭露营会老老实实的,明明他都已经自己决定好要和她睡同一个帐篷了,那个所谓的约定,也不过是陆栖庭为他自己谋福利罢了。
陆栖庭伸手抽出一张纸巾把手指沾上的液体擦干净,然后掀开被子躺进来,贴着邓月馨的肌肤将她压在身下,掰开她的腿插进去。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啊?”
说话间喉咙溢出笑意,邓月馨甚至能感觉到他声带引起的细微的胸腔震动。
顾及到明天的露营需要跋山涉水,陆栖庭到底没有折腾邓月馨太久。
但是射了两次后,陆栖庭仍然没有从里面抽出来的打算,他抬起邓月馨的身体将人搂在自己身上,手护着她的腰和屁股,起身脚步沉稳地往阳台那边的浴室走去。
邓月馨攀着他肩膀,手指紧张地用了些力:“外面窗户没关。”
虽然这里是十四楼,晚上天色昏暗,小区下面的路灯光线也几乎传不上来,但是邓月馨还是担心对面单元楼里可能有人会看见。
陆栖庭却没有那么多顾忌,安抚地揉捏她后腰处紧绷的软肉,笑着亲亲邓月馨的耳朵,温柔道:“别害怕,不会有人看到的。”
他探头观察了下情况,见没有什么异样,便托着邓月馨出去,到窗边后腾出一只手将阳台的窗户关上了。
卫生间顶上是一盏浅黄色的小灯,光线有些昏暗,但是颜色是温暖的。灯光下面水汽弥漫,黏附在一切可以黏附的物体上面,邓月馨的皮肤上也沾了一层雾气,触手湿润,连呼吸都变得潮湿而不畅快起来。
“……别做了。”
邓月馨趴在墙壁上,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按着自己纤细的腰肢不停抽插的陆栖庭。
本以为结束了洗个澡就可以休息了,哪想到,陆栖庭将兜满精液的套取出来,丢进马桶边的垃圾桶后,又将她按到墙上,抬起她一条腿再次插了进来。
“还是这样爽,戴套一点都不舒服。”
40腿张开些
40 腿张开些
水珠从白皙柔韧的腰际滑落,陆栖庭将手伸过去,才刚触到,就感觉到指尖下的身体敏感地颤了下。
邓月馨回过头来看他,好看的眉毛也拧了起来。
陆栖庭目不斜视凝着指腹下的青淤,邓月馨还是太娇嫩了,明明他也没有怎么用力,却留下了这么多痕迹。
害得他好喜欢。
想起邓月馨在他身下隐忍又娇滴滴哭的样子,陆栖庭呼吸又紊乱了,他眼中泛起无限柔情,声音轻柔:“宝宝幸苦了,我来帮你洗。”
邓月馨本来想要拒绝,但看陆栖庭拿起洗澡巾挤了沐浴露给自己搓澡,是真的没有又起歹心之后,才放心地任由他服侍。
陆栖庭洗头的动作也很轻柔,像是怕抓疼了她。
洗了一会儿,邓月馨便觉得有些昏昏欲睡了,她将身体往后靠在陆栖庭怀里,脑袋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闭上眼睛说:“饿了。”
在床上胡混了也不知多久,开始时天还是亮的,现在却已经黑了,估摸着来看,应该是九点左右了。
陆栖庭仿佛这才想起没吃晚饭的样子,凑过来亲了一下邓月馨的脸颊,说:“洗完就点外卖。”他低下眸望着邓月馨染水的睫毛,“还是说,你想吃我做的?”
邓月馨眼帘掀开一条狭长的缝隙,不以为意道:“你能做什么?”
陆栖庭回想起之前看到厨房的小冰箱里有鸡蛋和面条,说:“我可以下面给你吃。”
邓月馨眼睛彻底张开了,她透过迷濛的水汽看过去,见他神情没有丝毫不端,沉默了会儿,问:“你做的东西能吃吗?”
“我为你特意学过,怎么样,要吃吗?”
陆栖庭搂紧她,凝视她的双眸像狗狗一样乌黑亮丽,染了水珠的五官轮廓,在暗光灯下显得更加俊美了。
邓月馨别开眼:“不吃,点外卖吧,我想吃丰盛点的。”
“好。”陆栖庭说。
他退后一步,让邓月馨仰起头,拿着花洒开始冲她头上的泡沫。
白色的泡沫混着水沿身体往下流,慢慢露出里面包裹着的雪白胴体,漂亮的身体线条,在暗光下发出白玉一样莹润明澈的光泽,直晃得人头昏目眩,心猿意马。
没有人能把持得住,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爱的人。
陆栖庭将花洒挂了回去,不假思索环住邓月馨的腰肢,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右手沿着小腹摸进她的双腿间。
邓月馨下意识并拢双腿,抬手抓住他手腕,神情不满啧一声看他。
陆栖庭嗓音微哑:“我帮你洗。”
虽然两人已经多次坦诚相见并深入交流,但让邓月馨当着他的面去洗身体,还是会令她感到拘束。
陆栖庭看邓月馨埋着头不说话,便当她默认了,搂着她挪了下脚步,使温水落下来恰好洒在她的腹部和双腿上。
邓月馨感受着下面在搓揉的动作中逐渐泛起难以启齿的感觉,她侧头看陆栖庭,心里越发有些不确定她到底是真的在给她清洗,还是单纯是在亵玩她。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
是由单纯的清洗变为了不怀好意地把玩,因为紧贴着她身体的男人,身上某样东西又慢慢硬了起来,正热烫地贴着她的臀瓣。
“宝宝,腿张开些。”陆栖庭低沉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了。
41惹火
41 惹火
邓月馨原本心不在焉透过茶褐色玻璃,望着外面不断往后退去的人影和建筑,听到陆栖庭的话目光转了下,与陆栖庭的视线在镜中交汇。那样仿佛实质化了一般的灼热,烫得邓月馨眉毛一竖。
她有种被男人完全掌握在手掌间玩弄的感觉,对方一眨不眨盯着人的时候,矛盾得似要毁灭了吞入腹中,又似狂爱含在嘴里怕融化了。邓月馨这样慢性子的人不理解他这种突如其来强烈的感情。
她发誓自己从来没有对陆栖庭有过什么好脸色,哪怕是以前没捅破窗户纸的时候对他也是疏离而礼貌,不明白没有经历过时间的陪伴和特殊事件的润滑,他怎么就好像对她爱得要死要活了。
邓月馨感到匪夷所思,但是陆栖庭已经像意外洒在手上变得恶心变质的糖浆,让她神经几乎每时每刻进入一种紧绷焦灼的状态来了,相处的时候她时常会感到头痛,强迫症在这时候会显得格外明显,身体里一直有个声音叫嚣着,就像以往不洗干净手就别想得到安宁一样。
“滚。”邓月馨眼神骂得很脏地冲他吐了一个字,避开视线后,那种毒蛇般粘在身上的窥视感,依旧让她十分不舒服。
目前尚且还做不到时时共情邓月馨的陆栖庭瞧了她的反应,低笑了声,知道对方并不待见自己,也识趣的没有再说话,但为了缓解两人之间的氛围,以及舒缓邓月馨的情绪,车子一路都放着欢快悠扬的音乐。
邓月馨闭上眼眯了会当做小憩,没多久她就听到车子停下来的动静。
“等我一下,我去拿手机。”
陆栖庭话音刚落,邓月馨陡然睁开了眼,这时候陆栖庭已经打开车门跨了出去,他修长的双腿迈着沉稳的步伐,从人群中径直穿过,进入斜对面的手机维修店时,周遭还有女性心猿意马顾盼流连的目光。
邓月馨轻嗤一声。
店里坐着的老板很快站起身来,笑着和陆栖庭说话。邓月馨离得远,自然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却看着看着心惊肉跳起来。
她想起曾经无意间在网络上了解到的信息,娱乐圈里涉及多位女明星的那次艳照门事件,就是因为电脑坏了拿去维修,结果店员私自查探隐私,并将里面的私密照片散播了出来,涉及的演员事业急转直下,甚至有人永远退出了娱乐圈。
虽然也有些人淡了一段时间后继续出现在大众视野里,但邓月馨扪心自问,自己远没有那样的毅力和勇气,更无法在面对众人的目光和戏谑时还能面不改色,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生活。
脑子里乱糟糟的,如坐针毡塌着肩膀在窗边角落待了一分钟后,陆栖庭总算是回来了。
上车后,他只是随手将两个手机放到右边储物盒上,邓月馨的目光却落在上面挪不开了。
陆栖庭放慢速度避让行人时,才终于通过反光镜注意到邓月馨的欲言又止。他顺着邓月馨的视线看一眼,然后凝向镜中魂不守舍的双眸,“宝宝怎么了?”
陆栖庭眼尾上挑,浅浅的笑还是透出一股促狭,像是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做错了什么,只一肚子憋了坏水准备逗弄邓月馨。
邓月馨没好气问:“修好了?”她吸口气,向后倚去,头靠在靠枕上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舒服的角度,反复挪了挪脑袋,手臂也交叉着抱住自己胳膊。
这样防备的姿态在陆栖庭那里就像水落进了水里,好像轻如鸿毛不足挂齿,却又令他很小心眼的斤斤计较,他只是没有资格表露出来,甚至装作若无其事轻轻“嗯”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
这很不像他的行事风格,他明明是那种发现她不对劲之后上赶着都要努力找话茬的人,但现在两人并没有到吵得不可开交的冷战的地步,他却故意缄口不言,和邓月馨玩起谁说话谁输的游戏来。
邓月馨心里于是也犟起来了,看着车外的路不说话了,眼看着没多远就要到宋妍的宿舍楼,她左等右等等到耐心都告罄了,陆栖庭都还是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心中就像爬了蚂蚁一样,将邓月馨咬得七上八下,她知道如果再不问,待会宋妍上了车,就不好问这些事了。
不想被焦灼的情绪笼罩整路的邓月馨不得不将交叉的左腿放下来,换了右腿翘上去。
她别扭地问:“那啥……文件,有损坏吗?”
陆栖庭嘴角勾起略高一筹的弧度,声音像哄小孩一样说:“没有哦。”
“所以那些照片视频还在?”
其实不用回答邓月馨也已经从他脸上知道了答案,但陆栖庭还是秉着句句有回应地说:“当然。”
邓月馨终于问自己最想问的:“没有泄露吧?”
“别担心,手机有密码,私密相册也有密码,他没法破解的。”陆栖庭仍然保持着漫不经心的姿态开车,但嘴角的弧度却大了起来,笑容也更生动了。
42八卦
【作者有话:感觉写得不满意,太拖沓了,总想删呢,好纠结。有可能后面会修一下或者重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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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八卦
北校区大门口的那片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一看就知道是参加露营的人,陆栖庭将车子停靠到左旁的路边上,他下了车,运动鞋跨过行道树踩在干净的石板上,抬头朝周围看了看,似是没发现他要找的人,他又举起手机放到了耳朵上。
阳光穿过悬铃木茂盛的树叶,从缝隙间倾洒下来,落在他的身影上染上一层柔和的暖色。
“快看,那边又来了一个帅哥。”
远处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随后王芮然从人群里站起身,朝车辆的方向走来。
宋妍看到后准备打开门,却被邓月馨抬手拦住,她好奇地看过去。
邓月馨说:“待在这就行了,你下车干嘛?”
祁遂不知道来了没有,又或者在哪个角落,邓月馨自然不想让宋妍抛头露面,便将她强势攥离窗边,拉到了自己面前。
宋妍为了维持平衡不得不坐了回来,她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邓月馨不愿让她有多余的思考时间察出端倪,恨不得说话像瀑布一样往下流:“人不是过来了吗你出去干啥?好好待在这儿吹空调不愿,要出去晒太阳啊?不好好享受,等到了山上想要空调也没有喽!”
她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还是说,你想去人群中看看有没有帅哥?”
宋妍眼睛睁圆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邓月馨又在喋喋不休。
“我说句不中听的,你既然想要和王芮然好好在一起,那就得改改以前的臭毛病,我看他那个人不像是眼里能容沙子的,如果知道——”
宋妍忙捂住邓月馨的嘴巴,“你可别瞎说啊,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看他过来了,想和他说说话。”她余光瞟了一眼越来越近的王芮然,声音有些虚,音量还越说越小,显然是怕被听见。
王芮然先是和正在打电话的陆栖庭简单打了个招呼,然后才一步步来到窗边,他抬手搭在车窗上方,俯身冲车厢里的两人温和地笑了笑:“刚刚在说什么呢?”
宋妍收回手,连忙打哈哈:“没什么没什么,一点女生之间的小秘密,你们男人不适合知道。”
“哦。”王芮然脸上仍然挂着笑,他点点头,没再多问。
“对了,学长他们带人去买食材了,应该不一会就会回来了,现在大家都在等大巴车,等人齐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就会点名出发。”
宋妍应道:“好。”
邓月馨眸光一闪,赶忙拉住宋妍的手:“那我们两个待会懒得下车了,你们给我们说一声就行。”
王芮然点点头。
邓月馨又说:“那等会儿宋妍跟我们坐这辆车喽,你也看到了车里装了东西坐不下你了,然后我还有点昏车,路上可能会躺下,所以只好暂时麻烦你去大巴车上挤一挤啦……”
顺便,和你未来情敌多相处相处。
等东窗事发时,两男主人翁回忆起来,表情一定很精彩,邓月馨都忍不住摩拳擦掌看戏了。
对此毫无察觉的王芮然扫了眼座位上的箱子,又瞥了眼副驾驶座上放着的大行囊,无所谓道:“没关系,我坐大巴车就行。”
宋妍却是一听到要分车,脸上表情有些不乐意了。
邓月馨与她对视一眼:“你要是不想在这,和他换也行啊,”她问王芮然:“这辆车你开过吗?或者你会开车吗?”
王芮然:“会。不过我没有驾驶证,但是有陆栖庭在旁边看着就没事。”
43露营ing
43 露营ing
陆栖庭驱车保持一定距离跟在大巴车后面,途中前面传来众人悠扬的歌声,宋妍看起来有些意动,她向来是喜欢热闹的,不过现在也只能和邓月馨凑在一起看剧了。
大约两个小时后,陆栖庭停了下来,邓月馨抬起头来一看,原来是前面的大巴车停了,没一会儿大家背着行囊拎着随身物品从上面陆续走下来,就连社团召人购买来的蔬菜、大米、肉、矿泉水等也开始一一卸到地上堆在一起。
看样子接下来他们都得徒步了,不过前面的路目前还是水泥路,也足够轿车前行,陆栖庭没有立马下车,他身体往后慵懒靠着椅背,目光看着窗外,一只手随性搭在方向盘上,指尖漫不经心轻轻点着温润细腻的皮质表面。
露营社的社长顾泽很快走了过来,他原本弯腰要和陆栖庭说话,却在透过车窗看到后座的邓月馨和宋妍时卡壳了一下,随后才 热情大方打起招呼:“哇喔,还有两个大美女啊,欢迎欢迎!”
宋妍也是个健谈的,直接和他聊了几句,随后顾泽才对陆栖庭说:“帅哥,前面路不好走,到后面行不通了,你这辆车要不停在这里算了。”
陆栖庭道:“就是说还能再开一段是吧?”
顾泽点点头:“是这样没错,不过你这辆车太贵了,停在那边荒郊野岭的恐怕不太安全,这边起码车过来过去的。”
“哦,不怕的。”陆栖庭不以为意,好像车子被砸坏或被撬走于他而言无关痛痒,他回头看向邓月馨,“宝宝,你如果不想走路我们可以再开一段。”
邓月馨轻飘飘看他一眼,问宋妍:“要下车吗?”话虽这样问,邓月馨的手却已经放到门把上。
“下啊。”
宋妍不想一直待在这两人中间当电灯泡,况且王芮然都下了车,她自然想跟他凑到一起,一从车里钻出来,她就寻王芮然去了。
合营的两个人原本是要交换着背登山包的,但到了陆栖庭这,他显然不打算累着邓月馨,更不打算委屈他自己。
只见他抬手招呼了下,跟随着他们的那辆车里便钻出两个高大的人影,正是先前与陆栖庭碰面的那两个人,陆栖庭说:“这是我喊来搬东西的朋友,陆归,阿浈。”
陆归对邓月馨轻轻点头当做打了招呼,阿浈则热情地挥手:“邓小姐,你长得真漂亮啊,和我们……栖庭很般配!”
“……”邓月馨干笑了两下,没说话。
打完了招呼,两人便又背又扛又拎地拿完了所有车上带来露营的东西。
原本邓月馨还在幸灾乐祸想着这么多东西看陆栖庭怎么扛上山,还想着如果自己心情好了说不定大发慈悲帮他一二,现在看来全都是多此一举到招笑的想法了。
陆归阿浈都是一人拿了两个人的份,虽然步履矫健,但看着东西真的很多,背上背着大容量的登山包,左右手一包,陆归头上甚至还举着一个收纳箱,邓月馨什么也没拿有些过意不去,想要帮两人各分担一包零食,却忽地被陆栖庭给攥住了手腕。
邓月馨蹙眉看他:“干嘛?”
陆栖庭说:“你的手不是用来拎东西的。”
邓月馨满脸问号,接着便看到陆栖庭修长的手指滑进她掌心,插进指缝里与她十指紧紧相扣。
他举起两人的手,冲她露出笑容:“是用来拉我手的。”
邓月馨:“……”
走在前面耳听八方的阿浈没忍住,小声窃笑,但被陆归咳了一声后便止住了声。
邓月馨甩了甩手,陆栖庭用力攥紧了,她没能够甩开,只好深呼吸一口气。
“那你总能拎吧?”
陆栖庭的手上也是什么都没拿。
还口口声声说是朋友呢,怎么看起来不像。
反倒,更像黑心老板和深受压榨的苦逼打工仔。
44热闹
44 热闹
祁遂突如其来的现身如同从天而降的惊雷,将宋妍打了个措手不及,她杵在原地呆滞地望着祁遂的背影,好半天都没有动,仿佛魂已经被吓飞了,面前的只是空壳而已。
邓月馨忍不住握住她肩膀晃了晃:“喂?还活着吗?”
宋妍这才僵硬转过头来看邓月馨,她压着声音哀嚎起来:“不、不是,他他他他他怎么会在这里啊?那他不是已经发现我和王芮然的关系了吗……”
“我就说为什么,为什么我给他发完消息之后他就不回我了,现在想想,都是有迹可循的……”
祁遂一路上的不动声色令宋妍越想越悸,她抓着头发将脑袋埋下去,整个人都快扑进水里了。
这样仓皇的模样让邓月馨郁结多日的情绪得到些许慰藉,她看了眼远处的祁遂,声音不免有些压不住的轻快:“快去吧,他还在等你呢。”
祁遂察觉到宋妍没跟过去,此刻正面无表情停在远处,看宋妍的目光阴鸷得好似要杀人,宋妍只看一眼,便心惊肉跳,她将头埋在邓月馨肩上不愿面对现实。
“救命啊,你看看他,你看到他脸色没有,我觉得我过去,你可能就没办法看到我好好活着回来了。”
邓月馨睫毛低垂,动作温柔将宋妍脸颊上凌乱的发丝挽至耳后,说:“那你就蹲在这儿继续洗菜吧,等会儿王芮然来找你,你们叁个在一起,岂不是更热闹?”
宋妍错愕抬头:“不是,你是怎么用叁十六度的体温说出这么冰冷无情的话的?”
邓月馨望着她:“你现在过去,至少还能试着瞒一瞒,他要是捅到王芮然面前,你连瞒的机会都没有了。”说着鼓励一样拍拍她的脊背:“去吧,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看宋妍这么磨蹭,祁遂的神情倍加森寒,宋妍只好不情不愿爬起来,然后苦心竭力不引起别人注意地朝祁遂踱了过去。
祁遂径直钻进了帐篷里,宋妍佯装看手机,过一会儿见四下无人注意,也悄悄蹲下身钻了进去。
邓月馨看了帐篷一会儿,才收回视线,她纤长的手指放在水里,心不在焉清洗着一片片掰下来的白菜叶。
其实她真的很想撂下不管,然后悄悄走到帐篷那边去偷听墙角,可是这种行径又实在不符她的风格,她看着盆里满满两大盆的菜,想着待会他们炒菜马上就要用到,又只好老老实实蹲着干活。
关了拉链的狭窄帐篷内,祁遂双腿盘坐,冷冷望着宋妍。
宋妍双膝跪坐在他面前,小声道:“……你听我解释。”
“没堵着你的嘴。”这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祁遂也不想被有可能路过的人听见,同样压低了声音。
宋妍不知道从哪开始说起好,张了张嘴,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你错在哪儿了?”
宋妍见祁遂直勾勾看着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我不该隐瞒你我有男朋友,更不该和你继续纠缠。”
祁遂听到这话,目光冰寒,周遭的温度陡然下降了几度。
宋妍小心翼翼碰了碰他裤子上的褶皱,声音轻柔:“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不好,我害怕。”
祁遂张开绷直的薄唇:“宋妍,你可真是好得很,之前和你逛街我还开过玩笑,说我们两个好像偷情,好啊,搞了半天,原来真的是在偷情。”他感觉荒诞极了,哪想一语成谶,而她的那个男朋友居然还是刚认识不久且感觉不错的人,球技也跟他不相上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应该一开始就跟你说清楚的,我后来意识到错误不是也一直找你分手吗?是你不同意。”祁遂的目光太过犀利,话到后面,宋妍渐渐声如蚊呐。
祁遂掐住她下巴,声线很低很沉,“新鲜感过了,玩完我就想走?”
“做梦!”
他如同凶悍的野兽凑近宋妍,一错不错打量着宋妍的目光就好像她是待宰的羔羊,他正琢磨该先从哪一寸开始生吞活剥。
“你完了。”
45我会忍不住的
45我会忍不住的
邓月馨不再强撑着,她放任自己像咸鱼一样躺在了陆栖庭铺好的柔软的棉被上,这时候她才突然意识到,如果没有被子,晚上是可以各钻各的睡袋的,可是现在,她阴差阳错地得和陆栖庭盖同一床棉被,肌肤相亲了。
虽然负距离的亲密接触早就拥有过,可现在要和陆栖庭反悔把棉被撤回去,反显得她斤斤计较,格外在意。
她不想让自己被陆栖庭看透,任其拿捏。
可不说出来,又无法达成自己想要的结果。
这样左右为难的矛盾情绪搅合着她的脑袋,让她变得有些烦躁。
在陆栖庭身躯钻进来后,空间就显得更加闷热了。
男人躺到她身边,翻身侧着面对她,修长有力的双手迫不及待缠上来,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头也埋到她胳膊上方虚虚压着。
“宝宝。”
他声音轻柔又甜蜜。
邓月馨微微侧目,对上一双深邃炙热的眸子。
他要吻她了。
心里刚这么想,果然下一秒就看见陆栖庭将头凑近,唇瓣覆了过来。
邓月馨伸出食指按在他性感柔软的薄唇上,口吻有些无可奈何:“打个商量行不行。”
陆栖庭垂眸,在她的指腹上轻轻吻了一下,“你说。”
邓月馨恨不得将手指缩回来,可是那样陆栖庭的吻就可以畅通无阻落下来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维持不动。
“我今天很累了,加上昨天你又……”她放低声音,“折腾了我那么久,肚子现在还不舒服呢,你别对我动手动脚了,让我好好休息好不好?”
环住腰肢的手松开,转去摸了摸她的小腹,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邓月馨的肌肤上。
“严不严重?”陆栖庭目光露出些许担忧。
邓月馨说:“还行,我忍一忍,明天应该就好了。前提是你不烦我。”
“什么叫烦你?”陆栖庭明知故问,眼中噙着一抹痞笑。
一股燥意涌上邓月馨脸颊,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那么露骨的话,顿时压低眉梢,瞪着陆栖庭。
陆栖庭嘴角扬起笑:“那好吧,我不烦你,等明天再说。”
邓月馨眉宇稍微舒展开来。
陆栖庭又说:“不过,我可忍不了那么久,”低沉而裹挟着欲望的嗓音紧贴她耳畔,“宝宝你给我一些奖励好不好?”
温热的呼吸随着话语扑打在耳窝里,引来阵阵痒意,邓月馨偏了偏脑袋,盯着橙色的帐篷不说话。
无声抵抗。
陆栖庭将鼻尖压下来蹭在她的耳朵上,温声撒娇:“好不好嘛宝宝,我保证我一定乖乖的,除了抱着你什么也不做。”
虽然他的话不可信,但是如果他遵守了,她不就能安宁了吗?
邓月馨转头看他,问:“什么奖励?”
46生理性喜欢
46生理性喜欢
不正常的温度逐渐从身体里褪去,邓月馨感觉脸颊耳朵不再发烫了,可是陆栖庭的灼热依旧生机勃勃杵在两人身体之间。
他好像还没从情动的状态中缓解过来,温热的呼吸盘旋在邓月馨胸口,邓月馨睁开眼看见他握住她肩膀的左手上鼓着青色的血管,那只手缓缓抚着她的肩膀往下,看样子竟是试图去抓住她浑圆的右胸。
邓月馨眼皮跳了下,抬手捉住他的手将其按到下面去:“喂,你可别把口水弄在我的衣服上。”
“不会的。”陆栖庭抬起眼问:“宝宝,可以让我吃你的奶吗?”
邓月馨直勾勾瞪他,这狗东西,居然说出这种话,声音也不够小,她恨恨咬牙:“不可以,你的奖励已经结束了。”
陆栖庭看出她的决绝,将头在她胸口轻轻蹭,语气落寞呢喃:“那好吧。”
看他好像贼心不死,邓月馨声音清冷警告道:“别烦我。”
她伸手推陆栖庭的身体,没能将人推下去,又去攮他的脑袋,却只能令其晃了晃,人还是像树袋熊一样牢牢趴在她身上,就仿佛是在她身上安家了似的。
邓月馨拧眉:“滚下去,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陆栖庭也不想邓月馨真的发怒,不然之后再亲近她就成为奢望了,最坏的结果可能就是她会趁机和宋妍挤一个帐篷,将王芮然赶到他这里来。
陆栖庭清了清嗓子,“哦”了声,撑着身体从邓月馨身上翻下来,躺到了她身侧。
邓月馨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将身体翻了过去背对着陆栖庭。
她闭上眼睛,眼前变得一片黑暗,有点想睡觉,算算现在距离吃饭大概还有半小时左右,她似乎可以小憩一会。
可谁知道,后面突然传来陆栖庭激动的声音,“哇,这个姿势更好了。”男人长臂一伸便搂住了她婀娜的腰肢,温热修长的躯体紧紧覆了过来,硬物杵到她的后腰臀部暧昧地伏贴着。
他那东西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热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她敏感的私密之处。
邓月馨不耐烦“哎呀”一声,想想这个姿势不好,连忙按住他抓在 自己腰间的手,像鲤鱼打挺一样挣扎着将身体翻了过来,瞪了陆栖庭几眼,又将身体往后挪了挪拉开距离,随后便掏出手机隔在两人中间玩起来。
陆栖庭看她防狼一样的戒备姿势,嘴角微勾,他用左手支着头,右手也从兜里掏出手机玩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野外,吃的饭菜总感觉比在学校食堂吃的更有味道一些,吃完了饭后,一次性餐具被收集到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
这时天已经黑了,夜空被云层遮住,没有月光撒下来,众人坐在篝火旁边围成了一个大圈,社长顾泽组织大家挨个自我介绍,并且每个人都要表演节目,有才艺的表演才艺,没才艺的学动物叫也是可以的。
有人唱歌,有人弹琴,有人讲故事,冷笑话,出谜语,还有些人会b-box引来喝彩……氛围还是很热闹的。
邓月馨没在人群里看见陆归和阿浈,她问陆栖庭他们去哪了。
陆栖庭勾起她被微风吹散的头发,说:“让他们回去了,准备点吃的明天带过来烧烤。”
邓月馨诧异了,都这么晚了,还让人回去,不会很危险吗?
“他俩认识路吗?”
陆栖庭点头:“认识的。”将她的发丝挽到耳后,陆栖庭轻抬她下巴:“你这么关注别的男人我会吃醋哦。”
邓月馨无语地看着他,扭头躲开。
轮到邓月馨的时候,她和宋妍合唱了一首简单易唱的歌。
因为两人都长得好看,格外夺目,不出意料获得很多夸赞。
王芮然左边坐着宋妍,右边坐着祁遂,他是个迟钝的,也不知道宋妍是怎么对他解释嘴上的伤口的,他没发现异常,没注意到宋妍和祁遂之间眼神微妙的互动,更没察觉祁遂在跟他说话的时候左手竟然跨过他的后背去摸宋妍的后腰。
47刺激
47刺激
陆栖庭和邓月馨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一时间安静了下来,但是那两个人好像没有要管的意思,铃声依旧在黑暗的山林间响着。
陆栖庭轻轻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宝宝,肯定是王芮然打来的,我们快静音。”
邓月馨一个激灵。
对啊,如果那边不接电话,王芮然很可能会打给她。
这样一来不就暴露他们的位置了吗?
邓月馨忙不迭从兜里掏出手机,快速点击着音量键,静完音,她扭头一看,见陆栖庭手机屏幕上音量也已经拉到了底。
陆栖庭的目光望了过来,对上她的眼睛,轻语:“这样就安全了。”
这个变故让邓月馨所有的旖旎欲望消失了,她慢慢深吸一口气,注意力转到舒爽的身下,伸手将男人在她运动裤里为非作歹的手给攥出来,“别闹了,走了。”
陆栖庭使了些力,邓月馨没能成功,只好语言上进行威胁:“昨天不是还让我相信你吗?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忍一下坚持一下都做不到吗?是不是要让我一次次失望地看着你?”
陆栖庭愣了一下,好像这时候理智才将欲望压下去,他捣弄的手指抠了两下,又重重在邓月馨脖侧恋恋不舍印了一个吻,才将手收了回去。
邓月馨整理了一下裤子和衣服,用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照着脚下,悄悄离开,她感到身后陆栖庭身体也紧跟了上来,手轻轻攥着她后腰的衣服。
与此同时。
祁遂看着宋妍将手机掏出来,看见了屏幕上跳动着“世界上最好的宝宝”几个字。
光芒映照着祁遂仿佛裹着冰渣的脸,他冷笑出声:“接电话。”
宋妍在撞击中颤抖,拼命摇头,“不要。”
祁遂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面无表情,眼神却狠厉:“接。”
宋妍带着哭腔小声哀求:“别……别让我接……求你了……”
祁遂表情愈发凶戾,挺动的力道越来越重,宋妍疼得眼泪直掉。
可是她的求饶,祁遂无动于衷。
手机还在固执地响着,每一声都像在敲打紧绷的神经。
祁遂微微喘着气:“你不接电话,这不明摆着告诉他有事吗?你想让他怀疑?”他扯嘴轻轻笑一声,“要不我直接联系他,让他过来看看你是怎么张开腿把我吃进去,又是怎么被我操哭的,嗯?”
宋妍思忖片刻,咬下唇,“那你轻点。”
祁遂果然放慢了速度和力道。
她颤抖着按下接听键。
祁遂的手顿时滑到宋妍胸脯处,抓柔起来。
“喂,你人呢?”
两人离得近,祁遂能听到王芮然优雅的嗓音从手机里传来。
宋妍压抑着欢愉,咽咽喉咙:“我在上厕所呀。”
“我刚刚去了,那边没有你。”
48想做
48想做
从枝繁叶茂的山林出来,邓月馨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着脚下,穿过长满野草的荒地,在沿着岸边的田埂往喧哗热闹的扎营地返回时,她却突然折道往其他方向走去了。
陆栖庭的脚步依然是跟在她后面走着的,只是他松开了她后腰的衣服,转而拉起她的手腕,问:“你去哪?”
邓月馨头也没回,她其实有点不太想和陆栖庭说话,但顿了一秒后,又笑着说:“你猜。”
“难道是……”
身后传来的声音有些微妙,大概是陆栖庭又想入非非了,不过他刚说个开头,就止住了话语。
他当然知道事情不会朝他想象的方向发展,毕竟刚刚她都拒绝了他,现在再说出来不过只会让她反感。
可是,邓月馨却成心追问起来了:“是什么?”
陆栖庭咳了下嗓子,声音嗡嗡说:“没什么。”
他左手沿着邓月馨手腕往下,牵住她的手将她手指包裹在掌心里。
纤细,柔软,小巧,摸起来很舒服。
他脸上忍不住泛起笑。
“其实就是你想的那样哦。”
邓月馨语气依然是轻松的,清泠泠的声线带着近乎恋人打情骂俏才有的甜蜜。
对于她突如其来快活的兴致陆栖庭是有些讶然的,但怎么也不可能是真的想和他做爱了,大抵还是肚子里憋了坏水,他唇角挂着笑,不动声色将问题踢了回去:“我想了什么了?”
邓月馨轻轻哼一声,听不出是喜是怒。
陆栖庭眨了下睫毛,说:“我就是想你是不是要找个地方就近上厕所,但是又突然意识到不太像,我想你可能还是比较愿意在那个搭好的茅厕上厕所吧。”
“嗯,其实我就是想找个地方办好事。”
她说得暧昧,即便陆栖庭知道她大概率是在捉弄他,还是忍不住心猿意马:“什么好事啊?”
邓月馨似笑非笑:“当然是找个好地方,偷偷杀了你。”
陆栖庭饶有兴味“哦”了一声:“用什么杀我?你的小穴吗?”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荤话,邓月馨脚下差点一个踉跄滑到斜坡下面去,幸好陆栖庭眼疾手快用力攥紧了她,她借力稳住身形,才捂住呼吸紊乱的胸脯抬眼往身后看去。
手机照在地上的光芒散开,男人英俊的五官和笔挺优越的身形隐隐约约呈现在黑暗中。
他微垂着睫毛气定神闲看着她,在她视线对上的刹那,脸上笑意更浓了几分:“宝宝身体反应这么大吗?腿都软了啊。”
视线下垂,耐人寻味聚到她身下。
炙热的注视。
邓月馨腿间好似赤裸着一样清清晰晰无所遁形呈现在陆栖庭脑海中,她感到不自在的同时,腿心又有一股难以启齿的羞耻感涌了上来,她忍不住用手往下伸,直到触到裤子柔软的布料才镇静了些。
可心跳还是快。
邓月馨想,一定是刚刚差点摔倒吓到失序的心跳还没恢复,她甩开陆栖庭的手,瞪着他骂道:“色魔!淫贼!”
然后抛下他,走得更快了。
49无法自拔
49无法自拔
白天虽然出了太阳,但晚上的溪水泡久了还是有些凉的,邓月馨花了差不多五分钟将身体仔细洗干净后便上岸了,她不知道这时候的陆栖庭是否跟她一样冷静下来了,担心他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又欲念上涌,便摸黑凭着记忆一点点穿好了衣裤。
不过,却没在石头上找到自己的手机。
邓月馨朝附近摸了几下也没摸到,干脆放弃了,转身缓缓坐到地上将腿盘了起来。
黑暗中一片静谧,除了混合着虫鸣的潺潺水声便再没别的声音了,陆栖庭安静得好似不存在。
但她能感觉得到,陆栖庭的目光在黑暗中正注视着她。
“喂,我的手机呢?”邓月馨问。
陆栖庭过了一会儿才回答:“你等一下。”
听到他尾音带轻微的颤,邓月馨没再说话,咽了一下喉咙后,便将双手撑到身后的草地上,仰头看向远处的夜空。
漂游在深空的云层广袤无垠,又厚重得遮天蔽日,月芒星光不见分毫。
邓月馨手有些酸,干脆彻底躺下去,背贴在草地上,双手交叉放到脑后。
脑海里渐渐浮现出小时候的事情,她和谁也这样躺在草地上看夜空,记忆里的月光总是格外明亮,可以将大地照得如同迭了滤镜的白昼,她和对方在星空下奔跑穿梭,连风也是快乐兴奋的。
时隔多年,那些体验邓月馨都快分不清是真的经历过,还是只是断断续续的旧梦,总之一切像蒙上了一层迷雾,变得朦胧模糊,同伴的长相也都随着记忆斑驳了。
陆栖庭从水里慢慢走了出来,邓月馨听到他长腿穿过水流带起的声响,他来到岸边找到手机,打开手电筒。
光一亮起来,邓月馨便触不及防看到陆栖庭赤条条的身体,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神色沉静,腿间那物已经消去大半,此刻只是半硬着垂在腿间,但依然不容小觑。
邓月馨不自在地抬起左手捂在脸上,她低垂着脑袋躲避视线,只右眼露出些许余光,伸手从陆栖庭手里夺走手机,便转过去背对着他走几步拉开距离。
“那是我的手机。”陆栖庭低沉的嗓音从背后传来。
邓月馨在他说话的同时也发现手机桌面是她的图片,虽然软件图标遮住了些许角落,但仍能够露出大致面貌,照片上她睡得正香,头发披散着,人是被陆栖庭搂在怀里的,但并没有露出他完整的脸,只能看到凸起的喉结,锋利的下颌,性感的嘴唇。
两人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但是露出来的肩膀胳膊都是裸露的。
这是她第一次被夺走那天所在的酒店里拍的照片。
邓月馨呼吸几乎凝滞了,目光下移落到底下的相册,她好想点进去看看有没有视频和照片。
不知道陆栖庭有没有将它们备份过来。
那,老手机呢?
心里正乱着,但她也没有时间再选择了,陆栖庭抽走了他的手机,转而将她的手机递到她仍然向上摊开的手中。
邓月馨魂不附体拈紧了,手指牢牢扣着手机两边,闪着睫毛说:“你赶快穿衣服,我们回去了。”
陆栖庭说:“好。”
邓月馨又说:“我到上面去等你。”
说完也不管陆栖庭怎么回复,便率先动身,走到坡边,抬手抓着树枝从河沟爬上去。这里的坡度差不多有两米,下来容易,上去就不是那么轻松的了,再加上手里攥着手机,邓月馨费了好一会儿的劲才终于爬上去。
直起身体的时候,她注意到迅速穿好衣物的陆栖庭为了不落下也开始爬上来,他没有开灯,邓月馨抬起手机将光亮对准他。
年轻的身体强健又富有力量,陆栖庭叁下五除二便爬了上来,他抹了抹濡湿的头发,对邓月馨笑的时候,湿润的脸上还有几缕水珠沿着肤面滴落而下:“谢谢宝宝。”
50血液沸腾
50血液沸腾
——宝宝,你知道吗?我已经梦见你很多次了,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我的老婆,是我的伴侣,是我的恋人,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
——你身上的每一寸我都好喜欢,你不知道,你的目光光是落到我身上就能让我血液沸腾。”
——啊,好喜欢好喜欢,喜欢到恨不得吃了你,或者让我被你吃掉吧,只要能融为一体,什么都好。
——那些杂碎,居然敢用觊觎的目光肖想你,实在是可恨,我恨不得挖了他们的眼睛,剁碎了喂狗喂鱼,让他们永远无法看到你的样子。当然,我更想将你锁起来关在我的庄园里,让你每次见到我都能接受我的灌溉。你是属于我的,是上天送给我一个人的礼物,你只需要看着我就好了。
——我爱你。就算,你不记得我也没关系。就算,你觉得那些过往不重要也没关系。
——我的命是你的,我的一切都属于你。等待再漫长,我也会坚持的。
——因为我们属于彼此,因为我们命中注定,因为你是我的心跳,是我生命的全部意义……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不知哪传来喋喋不休的声音。
好吵。
真的好吵。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微弱的意识这样烦闷着,随后她便感觉到自己微凉的腰肢被一双温热的手握住,又被那人掂在手里往上抬了抬。
胸脯因为这个动作晃了晃,然后乳尖蓦地被一张嘴含住,湿润的舌头卷上来舔舐,轻轻啃咬,腿心也被一根硬挺的东西探险一样屡次下潜进身体深处。
几乎要触到了她。
她缩得更远。
但迭起的长驱直入还是激出不可思议的感觉,令周遭的天昏地黑都开始暗朦褪色,颗粒噪点中似有五彩斑斓的烟花,交错着回闪一片空白。
邓月馨收缩了下小腹里面的肌肉。
陆栖庭感觉到她的动作幅度,镶嵌在肉缝里的东西蛰伏着不动了,他压抑着声息,缓缓抬头凑到邓月馨面前。
屏幕微弱的光芒映出她如画一般的容颜,眉头可爱地蹙着似在忍耐又似在享受,陆栖庭仔细看了看,发现邓月馨其实并没有醒,他伸手抚平她快要打结的眉头,亲了亲她的鼻梁,然后含住嫣红的软唇吮了吮,最后埋入邓月馨的脖颈间,唇落在雪白肌肤上舔舐那颗在表面微微凸起的痣。
鼻尖游移在充满清香的温热间,又慢又深地嗅着,陆栖庭挺动腰肢,缓缓将自己再次送入温暖的甬道深处。
此刻处在梦魇中的邓月馨隐约感受到了陆栖庭慢条斯理的侵犯,她意识尚且不足以去分析那是什么,但无间隔的挺拔抽插还是令她身体发颤。
每一次的肉体镶嵌都如同灵魂被触到了般地激起无限欢愉,那点微弱的意识也在黑暗中因为不可思议的快活而蜷缩,颤栗,消沉。
快感的浪潮将邓月馨湮没,她沉入幽暗的泉底,像无意识的微尘,承受热烈的撞击一波一波地荡漾。
脑海里一片空白后,她甬道一阵痉挛抽搐,耳膜一阵翁鸣。
邓月馨在像皮球弹跳一样剧烈的心跳脉搏声中缓缓睁开了眼,看到黑暗中陆栖庭模糊的脸。
透过他的身体,背后是繁茂的枝叶剪影,更往上是不同于之前乌黑密布的湛蓝夜空,有蓬松的白色积云在清风催动下缓缓飘移着,云间的缝隙里挂着一轮圆月,温柔的光芒像纱一样铺盖下来笼罩着山川草木,群星璀璨如萤,犹如置身宇宙银河,美得妙不可言。
邓月馨如梦似幻地怔忪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陆栖庭竟然已经将她从帐篷带到了之前洗澡的水边。
随着陆栖庭的顶撞,身下的野草反复硌印在后背的肌肤上,河水声和肉体啪啪声由混沌变为清晰,一同流入邓月馨渐渐恢复感官的耳中。
51听他
51 听他
邓月馨是在别人说话的声音中醒来的,这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她一睁开眼就看到陆栖庭的脸。
睡眼惺忪看了好一会儿,邓月馨伸出手,指尖轻轻摸向他光滑细腻的脸。
这样立体英俊的五官,果然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有了乖巧感才会顺眼一些。
可他凭什么睡得那么安稳?
嘴角还挂着似有若无的笑?
没睡好只觉得自己头昏昏沉沉的邓月馨蓦地拽开他胳膊,抬起腿准备给他狠狠来一脚。
可快踢到时,邓月馨又堪堪停住了。
她凝望着陆栖庭,急促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缓,最后她俯下身去目光聚焦在陆栖庭泛着如玉光泽的脸上。
眉毛根根分明,睫毛纤长,鼻梁挺翘,薄唇性感。
看着这样好看的脸如此安宁地睡着,邓月馨想着他很快就是个死人了,心里不由生出无限包含暖意的宽容,邓月馨翘起嘴角,缓缓冲陆栖庭露出一个无比甜美的笑:“早安,陆栖庭。”
邓月馨亲了亲他的鼻梁,然后起身出了帐篷。
她轻轻哼着不着调的歌声来到河边蹲下,将手中杯子牙刷放在岸边,埋头便掬起一捧一捧的水扑在脸上,指尖细致地洗着每一根睫毛。
她才洗了没一会儿,余光便看见宋妍走了过来。
宋妍眼底一圈青色的黑眼圈,整个人气色不足,满脸憔悴。
猜到她昨晚大概经历了什么,邓月馨心底有些隐秘的畅快,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因为她自己不过五十步笑百步。
宋妍也瞅了她一眼,然后两人彼此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表情。
因为不是很有力气说话,两人一时沉闷地洗漱着。
邓月馨觉得睡得不好,浑身哪哪都不得劲,身体是疲软沉重的,她都有点感觉不到链接肢体的轻松的感觉了。
这时候的社团成员们已经在那边做饭做菜了,估计再过半小时就可以吃饭了。
邓月馨脱了拖鞋,踩进清凉的水里,脚掌压在大大小小的石头上面。
被水冲刷的感觉很好,像按摩,邓月馨终于觉得舒服了些。
“哎哎哎,到下面去,没看到我在洗脸嘛?”
“我很干净的。”邓月馨轻轻哼一声,还是小心翼翼用脚摸着溪水地面的石头,一摇一晃地往下走去。
路过宋妍身边的时候,她下意识将手按在她肩膀上平衡身体。
“怎么那么大的火气,不能因为在男人那里受了委屈,就冲我发火吧?”
宋妍撇着嘴,闭上了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
昨天怕祁遂弄出来的其他痕迹被王芮然看见,她黑灯瞎火地诱导着和王芮然做了,后来在他睡着后,她又履约去了祁遂的帐篷。
两个都做了,爽也是挺爽的,但是有点吃不消啊,她一晚上就只睡了不到两小时,回到帐篷里睡到一半,大早上的王芮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