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黑石与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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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事会议部署结束后。
  林墨没有去视察工厂，也没有检视前线，而是独自走在要塞之下荒芜的大地上。
  残破的公路两旁拥挤著密密麻麻数不清的“人”，那些皮包骨头从地下巢都入口一直蔓延到地上。
  他在游戏里还夸製作组良心，细节都这么到位，战爭中每座巢都会排泄人口出来自生自灭。
  可如今是现实……
  几十万双被病痛、飢饿折磨的眼神聚焦过来，这还只是一片，一眼望去看不到边……
  浓到睁不开眼的尸臭味，被啃得乾乾净净的灰白色骨架，裹挟著核冬天般气候的湿寒渗入肌肤。
  苍白大地的尽头外，还有源源不断的难民从沦陷区逃过来，变成和他们一样的饿殍。
  林墨看见有人在兜售自己刚死妻子的瘦骨，鉕素精炼厂排出的废料，被难民像狗一样扑过去抢食……
  欧尼斯说他热爱人类，他从未承认过，但现在却无法强迫自己直视这一幕。
  “你知道吗？我妒忌你们地球的每一秒时光……”
  可莉亚悄无声息从灵能波动中迈步而来，手轻轻放在林墨的肩头，凝视那些饿殍。
  “这种日子我的子民已经过了上百年了，人口从五百亿减少到现在的两百亿，我们已经在灭绝的边缘……”
  “而帝国到来的希望像天边的星辰，永远看得见却摸不著……”
  她抬头凝视星空，眼神里的色泽绝望而又平静，仿佛亘古不变的陨星，乞求那位人类主宰投来祂悲悯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