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越来越激烈的叫骂声传来,程处默的眉头也皱的越来越紧。 烦躁的收起了手中的鱼竿,程处默带着罗明便走向了渡口处。 老何也带着一众家将飞奔而去,千首更是瞬间睁开了眼,眼中带着兴奋,抱着怀里的长剑便往渡口飞奔。 此刻的渡口处,已经被数十手持火把的人给围了起来。 守着俩个渡口的家将,此刻浑身是伤,被围在人群正中间。 一男子脸上还有一道红印,此刻正一脸怨恨凶狠的扬起了一根木棍。 “本公子说过,一定将你们的狗腿打断,然后再将你们抽皮扒骨!” “敢打本公子?” “瞎了你们的狗眼,也不打听打听,整个常州城内,谁敢动老子一根汗毛?” “狗东西!真是该死!” 话语落地,男子便凶狠的将手中的木棍砸落! “啊……!” 一声凄惨的嘶吼声顿时从一家将口中传来。 男子脸上瞬间出现了报复的快感,而后又拿着木棍,走到了另一个家将身旁。 “狗东西,该你了!” 说着,男子便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木棍。 “住手!!!” 一声怒吼传来! 让男子手中的木棍定格在了半空中。 程处默终于带着一众家将跟罗明还有千首到来。 老何等一众家将,看着被围在人群,满身是伤的兄弟,瞬间便全都红了眼。 不用程处默下令,蹭蹭蹭……! 一众家将们瞬间便抽出了腰间的刀剑,满身杀意的扑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数十人手举着火把,一脸惊异的后退。 一众家将将俩个兄弟扶起,老何为他们检查身上的伤势。 程处默脸色阴沉,看着对面的数十人,双目之中怒火喷涌。 “少主!” “程七的腿被这群杂碎给打断了!” 老何愤怒的声音传来,程处默心中的怒火瞬间便抑制不住。 这二十名家将,都是跟着自己父亲征战沙场,百战余生的老兵。 对程处默来说,这群家将们不仅仅是自己的护卫。 程处默知道,这些家将,无论自己还是自己父亲,只要一声令下,刀山火海,便是万死无生,他们也会去闯。 卢国公府有难时,他们的选择会跟孟寻一样,毫不犹豫的为了卢国公府而死! 这群人,不仅仅是自己的护卫,更是自己的叔伯,每一人都是卢国公府的宝贝! 战阵之上,千军万马都没奈何的了他们,今日却在一群杂碎手里,腿被生生砸断! 所以程处默怒了,甚至比当初自己直面萧瑀时还要愤怒! “统统拿下!” “敢有反抗者……杀!” “砸断程七腿的人给我找出来,我要将他全身骨头都敲碎!” 冰冷的声音从程处默的最终传出,一众家将们瞬间便如一条条饿狼般扑向了面前的几十人。 一人从人群中踏出,看着奔来的家将们,脸上尽是不屑。 “哼!” “狗东西!” “你还敢动手?” “你还敢跟本公子动手?” “本公子是常州都尉宋乾之子宋进秋,你还敢让人动手?” 宋进秋直接自爆身份,在他看来,程处默只要听到他的身份,还不吓得得赶紧跪地求饶。 然而,百试不爽的招式,这次却是彻底失了灵。 一群家将们已经冲进了人群,数十手举火把的侍卫开始还在反抗,想跟程处默的十几个家将们对抗一下。 当老何一刀将面前的人头颅砍掉时,所有人傻了眼! “杀人了!” “天呐,他们真敢杀人!” 阵阵惶恐的叫声传出,顷刻间,数十人抱头鼠窜。 宋进秋看着滚落在自己脚下的人头,直接咽了一口唾沫,酒瞬间也醒了。 “奶奶的,天杀的杂种!” “就是你将程七腿敲断的?” “我去尼玛的!” 老何一声怒吼,一脚便将发懵的宋进秋踹飞。 而后几步上前,粗暴的扯着送进秋的头发,就将其扯到了程处默的身边。 他带来的数十人,也被瞬间镇压。 程处默脸色阴沉的看着一脸惊恐的宋进秋。 “跪下!” 冰冷的声音传出,宋进秋却依旧愣在原地,而后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程处默。 “我……” “我……我是折冲都尉之子,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我爹是常州城的折冲都尉!” 啪! 程处默一记耳光狠狠的抽在了宋进秋的脸上。 “老子动你了!” “老子不止动你,还要将你身上的骨头都一一敲断!” “老何!让他跪下!” 程处默一声怒吼,老何直接粗暴的一脚揣在了其膝盖之上。 嘎嘣,一声脆响传来,这一脚下,宋进秋瞬间瘫倒在地,而后抱着自己的膝盖痛苦哀嚎。 “啊……我的腿!” “该死!你们都该死!” “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都得死!” 阵阵嘶吼声传来,程处默的脸色愈发阴沉。 “帮他跪好!” “夹住他!” 程处默话语落地,俩个家将直接将其架起。 程处默走到脸上尽是痛苦之色的宋进秋面前,再次扬起了自己的巴掌。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落。 宋进秋空中叫嚣的声音瞬间止落,而后满脸惊恐的看向了程处默。 “求求你,放了我,放过我吧。” “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放过我,放过我,我爹是常州城的折冲都尉,杀了我,你们也出不了常州城的。” 阵阵哀求声传来,程处默的脸上尽是寒霜,而后伸手指向了那名被其砸断了腿的家将。 “去,跪向他!” “你自己跪,还是老子让你帮你跪?” 冰冷的声音响起,没有一丝犹豫,宋进秋直挺挺的跪倒在了程七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