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杳挑眉,“你还挺得意?” 陆战轻笑,“是挺得意的,一胎五宝,别人都羡慕不来。” 他对那晚虽然没什么印象,但是肯定特别能干,不然杳杳怎么会怀上五胞胎? 他对自己那晚的表现还是相当满意的。 陆战看着组团开黑的五小只,“哪个是老大?” “思弦是大宝,槿宝是老二,淮是老三,荧宝第四,墨墨最晚出生。 我一开始给大宝取名陆铮。” 后来他改了。 听到南杳说话的思弦看过来,“陆铮很好听,妈咪,我以后就叫陆铮吧。” “思弦也挺好听的。” 思弦朝另外四只看去,“我就说,我是老大。” 他们刚才就在争论五胞胎到底谁是老大。 当惯了老大的槿宝突然一下子屈居老二,原本以为他会失落,但没有。 陆思弦被妈咪扔在陆家,五年都没有见过妈咪,挺可怜的,让他一下何妨? 南淮指着自己的鼻子,“那我以后就变成老三了?” 南杳走了过去,“你们是五胞胎,我对你们每个人的爱都是一样的,你们之间要相亲相爱,友好互助,知道吗?” 五小只不约而同地点头。 此时,门铃响了。 门一开,聂绪就指挥后面的人整齐有序地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 一共两大卡车。 南杳眉头微蹙,“这是干什么?” 聂绪看到她身后的五个小萝卜头,惊叹老板娘特别能生,关键是老板他…… 能干! 咳! 他对着陆战禀报:“卞城的公主裙都被属下买来了,还有一大卡车的玩具,都是经过属下精挑细选的,绝对适合四位小少爷。” 陆战嗯了一声,“搬到楼上去。” 南杳一脸无语。 正准备吐槽,陆战的手机响了。 姜红叶在那边埋怨:“全卞城的公主裙都售罄了,你老妈我想给孙女买条裙子都找不到,你也太狠了。” 陆战勾起嘴角,“我女儿,我宠。” 紧接着,晏池、陆随、姜郁等人打电话来炮轰他。 “想给侄女买条公主裙都得从外地调货,战爷你怕不是个女儿奴!” 陆战挑眉怼了回去:“有意见?你们想当女儿奴都当不成!” 众人:…… 就很生气。 战爷这赤果果的炫耀,想锤爆他的头! 五个孩子收到了来自父亲的关爱,礼物都堆满了他们的房间。 南淮看到那套价值连城的电脑设备,暗骂陆战老狐狸。 “怎么,想用玩具收买小爷,让小爷喊你一声爸爸?” 陆战斜斜睨了他一眼,“你是我儿子的事实不会改变,我也不逼你改口。” 可他随即转了十万块给儿子,“零花钱,别说老子小气。” 南淮:还说不是在贿赂他,想让他改口? 口嫌体正直! 南杳看着女儿房间里的衣服,额头青筋跳了跳。 “陆战,你不知道孩子长得快吗?这些裙子,明年就不能穿了!” “那就一天换几件,我的女儿,不需要穿重复的衣服。” “败家!” “我败得起。” 南杳一副不想搭理他的神情。 陆战从身后抱住她,下巴亲昵地搁在她的颈肩,“他们五岁之前,我从来没有参与过,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我想弥补。” “物质上的补偿,太浅显。” “我知道,以后我都会陪着你们,跟你一起把他们抚养长大。” 没想到当初他的承诺,竟然成了真。 还好他及时醒悟,说错话之后知道要改正过来,不然他就会失去杳杳和孩子们。 “六年前的事,其实我最近正在查,已经有眉目了,当时我就已经怀疑荧宝他们四个是我的孩子。” 没想到孩子们出事之后,真相就浮出了水面。 “你一直都知道是师璇和岑妍妍算计了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南杳皱眉,“实话告诉你的话,你就顺藤摸瓜,查到那晚的人是谁。” 陆战低头用力地亲吻她的脖颈,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暧昧的印记。 南杳摸了摸脖子,瞪他。 他丝毫不心虚,反而斥责她,“你为了躲避我,倒是费尽心机。” 还跑到国外去,一躲就是六年,一点音讯都没有。 “后来又为什么把思弦送到陆家?” 南杳推开他,从镜子里看到脖子上的痕迹,气得掐他腰侧的软肉。 “二哥说你快不行了,我总得给你留个后。” 陆战忍不住掐她的腰,低吼,“你既然知道,竟然也不出现!就不怕见不到老子最后一面?” 这女人,可真够狠心的。 南杳白了他一眼,“我会让你死?” 陆战:??什么意思? 杳杳纤细的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这里,当初动手术时留下了一个疤。 她没有给他解答,而是岔开话题,“我是一定要起诉师璇的。” “好。我给你找最专业的律师团队。” “嗯。” 他的表现还算可圈可点,南杳仰头吻上他的下巴。 陆战扣住她的腰,加深这个吻。 乔漪过来时,南杳正在帮女儿整理败家陆战买的衣裙。 乔漪看到这阵仗,瞠目结舌,然后下了个结论:“陆战不仅是妻管严,还是女儿奴。” 南杳一脸冷淡,“他还欠着我一顿打呢。” 乔漪拉着她的手,“杳杳,我是来跟你道歉的,因为我妈的贪婪,害四个孩子被绑架,还差点出了事,我真的很对不起你。” 她红了眼眶,“还好孩子们平安无事,不然我真的没有脸面面对你。” 南杳知道冯素云是个什么德行,不是个慈母,对漪漪也不算好。 冯素云自私,那会乔漪跟姜郁还有婚约,她不停地唆使乔漪勾引姜郁,最好能一举怀孕,想母凭子贵。 后来乔漪主动退了婚,她把乔漪骂得狗血喷头,还差点断绝母女关系。 所以冯素云被师璇收买做出这种事,南杳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她是她,你是你。” “我会让她过来给你道歉。” “不必了,我不想看到她。漪漪,我听荧宝说,你昨晚也住在姜家了?” 乔漪点头,“荧宝情绪不好,她跟姜郁不熟,她说害怕,我就留下来了。” “那姜郁……” “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南杳:我还什么都没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