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在向南杳打听鱼神医的下落。 鱼神医连发两个声明,显然是在给南杳撑腰。 他们绝对关系匪浅。 南杳神色淡淡的,“我是跟她认识,但我也不知道她的行踪。” 秦骁请南杳帮他联系鱼神医,为他祖母治病。 南杳道:“令祖母的脑颅长了肿瘤,需要手术切除,后续调理身体。” 秦骁:“但是这个手术,国内没人敢做,这世上唯一敢接这个手术的,怕是只有Nancy了。” 这个手术是要开颅的。 京都最权威的脑科医生都不敢保证手术能成功,只有两成的概率。 脑科医生便向他推荐了国际著名的外科圣手Nancy。 但是Nancy跟鱼神医一样行踪不定,他只知道Nancy目前回国了。 南杳向他推荐一个人,博朗的徒弟-许易。 “之前跟许易联系过,他近期会到京城。” 南杳点头。 如果许易也没法接这个手术,这世上大概也真的只有她敢接了。 肿瘤切除手术还得西医,寻不到Nancy,秦骁就把希望寄托在鱼神医身上。 而南杳,让他看到了希望。 这种感觉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她身上有种令人轻易信服的本事。 陆战和顾默然是一前一后回来的。 陆战脸色冷峻,眼神里掠过一丝狠厉,下颌绷得紧紧的。 顾默然对着秦骁道:“药丸目前没有这么多产量,得等半个月。” 秦骁颔首,“无妨。” “价格方面……” “按照你定的。” “那行。” 既然秦骁都这么干脆,他也就不矫情了。 顾默然在心里盘算着这两万枚药丸的售价。 总共加起来2.5个亿。 我滴乖乖! 虽然顾氏总资产也有几个百亿,可集团方面用于流通的资金总是受限,而杳杳却凭借两种药丸,一下子就赚了这么多! 接下来一年的销量,全都被人包了。 秦骁开着他那辆酷炫的迈巴赫走了。 南杳本来要送柳嵩,才发现他早就不见了踪影。 南杳对顾默然道:“药丸销量不算多,这些就足够了,要保证药丸的质量。” “我知道的,我一定会盯紧,绝不出任何差错。” “另外,每个月各留出500丸,若是有贫困百姓来买,酌情收费或免费赠与。” “我听妹妹的。” 500丸能卖不少钱,但现在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要把仁心堂的名声挣回来。 “那,我先去忙这件事了,陆战,把我妹妹安全送回顾家。” 陆战斜斜睨了他一眼,这纯粹说的废话。 顾默然一脸不以为然,“我妹现在也算是小神医了,安全最重要。” 何况刚才还得罪了孟家。 孟吏那老阴比,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临走前,顾默然目光灼灼地看着南杳,“妹妹,你刚才在里面喊我什么,可以再喊一次吗?” 南杳:…… 面对顾默然满含期待的眼神,她还挺无法拒绝的。 “哥。” “哎!” 顾默然应得特别响亮大声,好像恨不得所有人都听到似的。 能听到妹妹喊他一声哥哥,他这辈子,值了! “妹妹以后要是有什么事,跟哥说,哥一定帮你。” 陆战抬腿虚虚踹了他一脚,“赶紧滚蛋!” 真是没眼看。 顾默然傻笑着上车。 南杳皱眉,“注意安全。” “好的好的,那晚上见。” 陆战将南杳抵在车门,一手撑在她身后,“老婆,我什么时候能听到你喊我一声老公?嗯?” 南杳挑眉,伸手摸了一把他坚毅的下巴,“大概在梦里?” “我的身心都是你的,就不能提前改个口?” “看我心情。” 陆战低头去亲她的嘴角,眼睛里充斥着浓郁的感情,“想你了。” 才分开一早上,就想得紧。 “那六年,没想过?” “想过。想把你抓回来狠狠打一顿,再打断你的腿,让你没法跑。” “你试试。” “不敢。” 万一再跑了怎么办? 南杳被他塞进车里。 他靠过来给她系安全带,不经意地说了句:“带你去约会,嗯?鱼神医。” 南杳:!! 陆战捏着她的下巴,眼神戏谑,“外界传闻鱼神医高龄七十,怎么我瞧着,却是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 南杳拍掉他的手,“好好说话。” 陆战轻笑,“我早该想到是你的。” 她被岑家收养时,曾经取名是岑鱼。 她回国那天,传闻鱼神医也到了卞城。 鱼神医行踪飘忽不定,又怎么会为一个不相干的人证明? “我就不能是鱼神医的徒弟?” “鱼神医今天两个声明,都是为了你。” 马甲掉了,南杳也就懒得捂了。 “算你聪明。” 陆战舌尖抵了下后牙槽,他要是聪明,早就应该猜到了。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老婆怎么这么厉害,让我自惭形秽。” 老头子之前还介意她的身世,世人都觉得她配不上他,可真是讽刺。 “那你继续自惭形秽吧,送我去仁心堂。” 嚣张的悍马启动,如离弦的箭绝尘而去。 会场二楼,目睹了这一幕的孟吏,眼神犀利。 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很危险,气势太强势了。 他对身边的下属道:“去查一查。” 仁心堂远比南杳想象中的要落败。 很小一个铺面,门面看着陈旧,里头的药材柜都掉漆了。 她随意打开了一两个柜子,空的。 药材极少,药丸就只有普通的几种。 店里只有一个伙计,正懒洋洋地趴在桌上睡觉。 仁心堂正对面就有一家济世堂。 济世堂门面宽敞又明亮,一共两层,架子上摆满了各种药,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售药员在来回穿梭,引导顾客购买。 进出济世堂的人络绎不绝,跟仁心堂的门可罗雀形成鲜明对比。 仁心堂总共就只有两家。 孟家故意跟顾家作对,两家仁心堂的对面,都有一家济世堂。 南杳转了一圈就走了。 趴在柜台睡觉的伙计自始至终都没有醒过。 对他来说,这份工作着实轻松,上班就睡到下班,别说顾客,连苍蝇都挑剔,一到点就关门。 他也不知道东家干嘛还要开这么一家破药店,一天都没一个客人,不倒闭留着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