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卡尔后腿一蹬,已经要朝谢倾浅扑过去。 谢倾浅连忙躲开,严肃地训斥卡尔:“卡尔,我有说过很多遍,你再这样我就不再来北苑。” “嗷呜——” “蹲下。”卡尔听话的蹲下,谢倾浅弯腰摸了摸她的头:“我怀孕了,所以你以后要轻一点,明白?” 茗香怕卡尔听不懂,站在离卡尔很远的地方解释:“就是肚子里,有小宝宝。” 说完还挺了挺肚子,模样十分搞笑。 搬来北苑,是谢倾浅要求的,北苑离别院最远,也夜庄园最安静的地方。 另外还有卡尔陪她,还有茗香可以照顾她,低头正看到卡尔好奇地盯着她的肚子看。 茗香说:“少奶奶怀宝宝了,所以卡尔要保护好少奶奶,不要动不动就扑过去,很容易伤到人的。” “嗷呜——”卡尔毛茸茸的头抬起,朝天长啸,似懂非懂,然后警惕地看了正将行李搬进来的季克。 季克脚步差点呛了一下。 卡尔对少奶奶的感情似乎比对少爷的感情还要深,这养不熟的白眼狼。 等放完行李,季克又命令保镖收拾院子,茗香好奇地跑过去问:“季管家,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少爷说要在院子里给卡尔搭个房子。”季克指挥保镖将一个白色的小木屋放在墙的角落里。 “原来不是住得好好的吗?” “少爷说卡尔不经常洗澡身上有很多细菌病菌,怕少奶奶的身体有影响,最好隔离开。” 谢倾浅听到后,也走过来:“不会有影响的,我会经常帮她洗澡。” 夜擎琛忙,所以没有多少时间为卡尔洗澡,卡尔除了她和夜擎琛不让任何人碰的。 所以卡尔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洗澡了,也难怪夜擎琛会担心。 “嗷呜——”卡尔用头蹭了蹭谢倾浅的腿。 “这……”季克做不了主,只能想着回头向少爷汇报。 “你们先把房子搭起来吧,在房子旁边再搭一个秋千。”这样她就可以经常陪陪和卡尔在院子里晒太阳。 季克立马吩咐保镖照办。 他们在院子里搭卡尔的房子,谢倾浅让茗香拿来一个给卡尔洗澡的大盆,放在院子里的草坪上,接上水管,要给卡尔洗澡。 “卡尔,到盆里。”谢倾浅指着红色的大盆,足够放两个卡尔。 水龙头开水,水从水管里喷到了卡尔身上,卡尔一下子没有适应,抖了抖身体,将水抖得到处都是,水珠在阳光下晶莹剔透,谢倾浅佯装生气地让她不要再动,自己却开心的笑起来。 季克连忙打开手机,点开视频。 手机那头,夜擎琛突然中断了会议,让高管们都出去,高管面面相觑,今天是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讨论到最激烈的时候,因为方案达不成一致,总裁差点将手里的平板摔了,接到视频。 总裁突然一扫阴霾,散会。 自己独自在会议室里看视频。 夜擎琛眼睛紧紧地盯着视频,女人怀孕还不老实,给卡尔洗澡有这么开心? 手指划过屏幕上那张生动的脸,仿佛,她就在眼前。 …… 谢倾浅拿吹风机给卡尔吹干身上的毛,卡尔原来块头就大,现在毛被吹蓬松了,整个看起来更大。 卡尔抖了抖身上的毛,像只好斗的狮子。 将卡尔赶进屋里,谢倾浅已经累得气喘,刚坐到沙发上,卡尔就像找准了时机似的,一下跳到了沙发上,头一下枕到了她大腿上。 谢倾浅不理她,从茶几上拿过手机,百无聊赖地翻了一会儿手机,突然想起来很长时间没有看邮箱。 点开,果然几十封新邮件。 去掉一些广告和账单的邮件,一封邮件,是苏黎氏酒店的助理焦妍跟她发的,另一封她给戴梦茹的信,跟上次一样标注了已读。 但依然没有回信…… 卡尔看她顾着看手机不理她,使劲的将那颗毛茸茸的头凑过来,被她一下推开。 点开了焦妍的邮件,简单的寒暄,然后汇报最近苏黎氏的情况,夜擎琛已经将苏黎氏的管理全权交给她,但是她仍会不定时地向她汇报情况。 最后,说联系上了樊天蓝,他更换了联系方式,让谢倾浅务必与樊天蓝联系。 茗香正好从厨房出来,看到谢倾浅正起身往外走:“少奶奶,你这是要去哪吗?” “我出去一趟。” “你不多休息几天吗?” “医生说只要不剧烈活动,就没事。” “那我去通知季管家。” “不用了,我让司机送我,很快就回来。” 低头,看到卡尔正咬着她的裤腿,瞪了她一眼,卡尔低呜一声,悄悄地退了回去。 与樊天蓝联系之后,谢倾浅让司机送她到了皇朝酒店,这里有一个名为繁星的珠宝发布会。 据说樊天蓝在这里要为一个品牌做珠宝展示走秀。 一个平均一个月就会换一次手机号码,神出鬼没的人,她想若不是亲自堵在现场或许明天又不知道会在哪里,何况作为一个连经纪人都没有自由人,很难联系到他。 酒店外已经聚满了无数记者,长长的红毯上铺满了鲜红的玫瑰花瓣,一辆辆豪车停下,走下来的不是各路明星,就是名望富豪。 谢倾浅下了车,不想被拍也不想被认出来,她决定从会场的后门走进去。 后门是模特或者明星们的化妆间更衣室,与正门的气派隆重不同,这里十分热闹,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有换了一半的衣服就被拽过去化妆的,有穿梭在后场找首饰,找鞋的。 几十号人挤在两百多平米的化妆更衣间,一人一句话,就把现场弄得像煮沸的开水。 男人女人,全聚在一起,有些已经顾不得形象,当众试衣换衣。 远处有一个拎着高跟鞋,要挤过来试鞋的女人歪歪扭扭地走向她。 她连忙让开,人太多,她更加的小心,仰着脖子,找樊天蓝的身影。 很快,在不远处的人群中看到了樊天蓝,不过他似乎在跟人争执着什么,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