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季克站在夜擎琛的身侧,看到了少爷阴郁的脸,低声问了句:“少爷,要不要找个人听一下。” 夜擎琛抬了一下手阻断,这个女人向来都很有主意,找个人听会惹她不高兴。 不管她跟那个牧素素谈什么,小公主和她,他是保定了。 他低头看了一下手表,过了快半个小时。 这时,门终于被拉开,谢倾浅出来时面无表情,而她身后的牧素素倒是一脸的满意,仿佛这次交谈的胜利方是她。 牧素素意味深长地看了夜擎琛一眼,这一眼让夜擎琛很不爽。 他微微眯起眸,牧素素在侍卫的搀扶下上了马。 很快,牧素素带领了一群人绝尘而去,只剩下了夜擎琛的人。 来去匆匆的身影把季克看得目瞪口呆,刚才还说要将少奶奶绳之以法,现在非但不追究,而且还走了? 少奶奶她们究竟谈了什么? 疑惑中,季克牵来了马,夜擎琛先将女人抱上马,然后自己不容抗拒地坐到了谢倾浅的身后。 谢倾浅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上,感受到了男人呼吸时,胸膛强而有力的起伏。 他突然低声说:“抱歉。” 谢倾浅的肩头微微动容,她以为他会问她和牧素素刚才谈了什么内容。 没想到,先说的却是一句抱歉。 “没在你需要我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到你的身边,是我的错!” 他指的是昨天蟒蛇的事情。 谢倾浅喉咙哽了一下,问:“你怎么不问我跟牧素素都谈了什么?” “还需要问?”夜擎琛苦笑,这么明显的事情,按他对她的了解,要是想不到,就不配做她的男人。 他手握紧缰绳,手臂将她圈在怀里问她:“牧素素最想得到的是什么?” 谢倾浅:“……” “人只有在对自己有利的情况下,才会放弃眼前的利益。”夜擎琛理智的分析着。 谢倾浅咬了下嘴唇,其实他说得没错,她谈的的确是与他有关…… 夜擎琛看穿了她的心思,低声问她:“要我配合你什么?” 她进去之前跟他说想到了在保证小公主安全的前提下,对付牧素素的办法,他想,她进去谈的事情必定是与这个有关。 “我想要你陪她演一出戏。” “……”夜擎琛手臂猛地拽了一下缰绳,马立即停下来,谢倾浅身体惯性地往后倒:“这就是你和她谈的内容?” 感觉到男人绢狂地怒意,谢倾浅立即安抚他:“只是缓兵之计,她有臆想症,把你当成了她的男人,演戏而已,又不是让你和她真的在一起,就算她想跟你在一起,你答应我也不答应……” “不可能。”夜擎琛果断拒绝:“不如直接除掉她。” “这里到处都是她的人,我们离开了总统府,小公主没有小白虫不行,为了小公主,忍一忍?” “我们的人已经陆续赶来古国。”只可惜,每天进图古国境内的人数有限制,所以要等上一段时间,他的人才能到位。 虽然他知道这是她刚才自救的缓兵之计,如果不是她提出来和牧素素谈,估计双方为了她难免会有一场硬仗。 牺牲了他,救了自己,这么想好像也说得过去,但他还是对谢倾浅将他推给别的女人很不爽。 他为了转移博弈辰和M约牧素素共进晚餐不行,现在将他推给牧素素就可以? 他手臂用力地箍着女人的腰:“你休想。” “那小公主怎么办?” “只要拿下那个恶心的女人,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小公主等不了。”小公主脸上的伤口会越来越大,所以治疗的间隔不能隔太长时间。 “难道你不介意?”他很在意这个。 “介意,所以不许你对她有逾越之举。”谢倾浅很认真的说,然后转头埋进他的胸膛,用力地嗅了嗅,他还穿着照片中被牧素素抱时的衣服,衣服里果然有一股闻不出品牌的香水味。 用力地皱着眉:“回去洗澡,把衣服全部换下来!” 夜擎琛掐住她的手腕:“休想因为这个讨好我。” 那个臆想症女人他一刻都不想跟她多呆。 “不讨好,补偿你,好不好?”谢倾浅咬住他衣服的钮扣:“换个角度,是因为我相信你。” “在湖边我和她共进晚餐时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谢倾浅就知道他一直介意这个,解释道:“我生气是因为你没有提前告诉我,总是想一个人扛着,上次我和博弈辰的婚礼也是,所以让你长记性。” “这次呢?” “这次是想小公主快点治愈,快点回B国。” “回B国?” “不然呢?” “跟我回去。”这次他一路以龙四爷的身份追她追到这里,最终的目的就是要带她回去。 谢倾浅默了默,要是跟他回夜庄园,她怎么跟他求婚? “不愿意?” “你愿意么?如果你愿意陪她演戏,我们或许很快就可以回夜庄园。” 夜擎琛显然满脸写着不愿意,他更愿意硬碰硬,也不愿用他最不屑的损招。 但不可否认这却是目前形势下,最容易切中对方要害的招。 他心思一沉,问:“你要怎么补偿我?” “所有的服务项目任你选。” “……” 这女人满脑子都是些什么? 不过他喜欢! “我会忍不住打她。”虽然他从不亲自动手打女人。 “她不会介意的。”通过观察,牧素素的臆想症是就算对她不好,她都会臆想成这是爱她的独有方式。 虽然利用人的弱点不太好,可就算不利用,牧素素也不会放过夜擎琛啊。 不如各取所需。 “我发现你这个女人对我没有良心。”夜擎琛越想越不甘,他对她恨不得献上百分之百的爱,到头来她竟冷静得一点也不吃醋。 “谁说我对你没有良心?”谢倾浅拉起他的手,主动将他的手摁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我的良心在这,感受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