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傅窈之偏头看向陆衾川：“我记得禁军统领不是陈玚么，他不是被咱们撸了官职，贬为庶民么，怎么又变成了陈凡？”
陆衾川也在关注那边，听见傅窈之的问话，回过头来，看着傅窈之，唇角噙着一抹惑人的笑意，眼中更是漾起一丝温柔，笑道：
“夫人有所不知，这陈凡也是陈家人，是陈玚的三弟。”
“嗯？”
傅窈之皱了皱眉，继续看着他：“怎么说。”
陆衾川耐心地解释道：“陈玚废了之后，皇帝和陈家不甘心少了一个心腹和重要职位，便紧急将在江州的陈凡调入京城，接任这禁军统领之职。”
“江州？”
傅窈之思索了一下：“不是在北边么，陈玚前两日才出的事，他这么快就从江州赶来了？”
这江州距离京城，少说也有好几百公里的距离。
在这古代交通不畅的情况下，再快也得三四天。
他是坐飞机回来的么？
陆衾川笑了一声：“巧了，前几日，他正好休假，便回了趟京城，谁知道竟有如此变故。”
“啧啧啧，命运啊~”
傅窈之感叹着，不过又想到了一件事，便问道：“你既然将陈玚给撸了下来，为何不干脆接管了禁军？陈凡也是陈家人，也算是皇帝那一派，如此一来，之前你做的，不是白费功夫了么？”
“夫人此言差矣。”陆衾川摇了摇头：“夫人可知有句话叫殊死一搏。”
“殊死一搏……”
傅窈之垂眸，思索了片刻，才说道：“你的意思是……”
她隐约猜到了一点。
但是又不敢确认，因此没完全说出来。
可是陆衾川怎么会看不明白她的表情，登时笑了笑，笑声低沉悦耳：“夫人猜得不错，如今为夫并不打算要那个龙椅。所以，如果护卫着龙椅的最后一道屏障也被为夫夺了下来，那皇帝出于自保，说不定会拼尽全力和为夫殊死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