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承启把鹿佩文的遗书交给她,女人没敢看,只是随手夹进书里藏好……
“你真的相信她因为一个男人,就动了要害你的心思?”
姜晚卿摇头,她确实不信,但这么多年,她也没做过任何对不起鹿佩文的事。
“所以你应该读一下她留给你的信,那不是遗书,是她想对你说的最后的话。”
沉默许久,姜晚卿点头,表示自己会看的。
一切都尘埃落定,姜唯然想把公司交还给她,却被姐姐拒绝了。
她拟定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彻底脱离姜家,这也算是与自己和解了。
这么多年,她总算是做了一件让自己真正高兴的事。
晚上的时候,她和鹤承启开了一瓶红酒,站在落地窗前闲聊。
“我真的很累,其实我倒希望自己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有一个平凡,但却永远爱我的父母。”
鹤承启笑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没办法,我们没办法决定自己的出身,只能做出取舍,让自己幸福。”
“那你现在幸福吗?”
男人转身面对着姜晚卿,她瞳孔里映射出自己的模样。
“幸福。”他伸手,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样抚摸她的脸颊,“有你在我身边,我就很幸福。”
姜晚卿却打开他的手,“那如果我不在呢?”
“你不可能不在,别想着逃跑。”
真不公平。
姜晚卿声音微冷,“你只要还有事瞒着我,我就不会跟你在一起。”
男人有些错愕,他突然间听到这些质问,不知该作何解释。
他的卿卿……还挺聪明。
“快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鹤承启无奈,只得把自己这两年做的奇怪的梦讲给她听。
他说了很多,甚至包括许多细节,听的姜晚卿一愣一愣的。
“等等……那些事就不要说了!”姜晚卿耳尖红透了,听着他说什么接吻,甚至……更进一步的触碰。
“为什么不能说?你给我的感觉很好,我很喜欢。”
还要不要脸……
她后悔提这件事了。
“所以呢?宝贝,你有什么要跟我坦白的?”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在昏迷的那两年……”
话到嘴边她词穷了,姜晚卿真怕说出真相后,男人把她当成神经病。
可……
姜晚卿一咬牙,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管他信不信,如果男人说她疯了,那她就跑,有多远跑多远,再也不理他了。
“哦……这么说,我做的梦是真实发生的了?或许你昏迷之后,和我一起去了平行世界。”
鹤承启放下酒杯,转而握住她的手,“你明白了吗?无论我们在哪里,变成什么样的身份,你都只能是我的。”
“卿卿,嫁给我好吗?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感受到爱的女人。”
这算什么?求婚?太突然了!
“我,我要再想想……”
“没事,我不逼你。”
说是不逼她,可男人接下来的几天,总是用各种方式暗示这件事。
也不知道他给了孩子什么好处,鹤凌霜也跟着他一起念叨结婚结婚……
她有些无语,怎么一个两个的,到了感情这里,都变得这么幼稚。
但现在姜晚卿确实没时间考虑这个,她离开公司时带走了一部分效忠于她的员工,所以她准备白手起家,再创造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
而鹤承启也贴心的带她参加各种酒会,扩展人脉,几场社交下来收获颇多。
“这位是……”
鹤承启的身边从未出现过女人的身影,所以姜晚卿的出现,引发了大家的好奇心。
“这是我未婚妻,姜晚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