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去的路上，乔穆语总觉得有什么人在跟着自己，她回头，只看到了车水马龙的街道。
怎么回事？她觉得脊背发凉，加快脚步回了教师公寓。
她提心吊胆的，上楼的时候差点和人撞上。
“啊，抱歉……”
“乔老师？”
乔穆语抬头，竟然是余子航。
“你怎么在教师公寓？”
他笑着举起手机，“帮老师取个外卖。”
哦，她差点忘了这孩子有兼职工作。
“老师怎么没和男朋友住一起？”
男朋友？她哪里来的……啊，对了，上次是关庭深说他们是男女朋友。
“我们作息时间不规律，就没住一起。”
“哦，原来是这样，老师你住哪间？”
乔穆语随手一指，“那个，723。”
两个人正说着，余子航就又接了个单子，便匆忙离开，擦肩而过的时候，她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像是……化学实验室里各种化学试剂掺杂在一起的怪异味道。
她也没在意，输了密码开门，疲惫的躺在小沙发上。
这时，她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于是赶紧打开门，用湿巾把密码锁上的指纹擦得干干净净。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只是……下意识的。
接下来的几天学校倒也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只是乔穆语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
心慌了好几天，她主动联系了关庭深。
男人开车过来，让她下楼说是出去吃顿饭。
他们吃了日料，味道意外的不错。
“我以为学校附近没有好吃的日料店了。”
关庭深挑眉，语气中听出了些许的愉悦，“我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
这不对，他应该有一双善于发现真相的眼睛。
“怎么？找我有事？”
乔穆语把自己这几天的遭遇说了出来，关庭深沉默片刻，再次从口袋里掏出照片。
“你再仔细看看，真的不认识曹录吗？”
乔穆语皱着眉毛看了半天，最终得出结论，“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她感觉关庭深现在十分嫌弃她。
“我的意思是……在我的潜意识里，应该是见过他的……吧？”
关庭深放弃了，收回照片，解释道：“所有出事的学生里，只有曹录是已经死亡的，其他的学生要么重伤，有么轻伤，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凶手应该是有意针对曹录。”
乔穆语想起来上次班长说的话了。
“嗯，你猜的不错，我听了班长的话回去调查一番，发现受伤的那些学生，或多或少都和曹录有些关联。”
天，难不成凶手是为了报复曹录，所以才伤害和他认识的人？
“你感觉最近有人盯着你，会不会……你就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乔穆语脑袋里轰的一声，吓得脸色苍白。
男人仔细观察她神色的变化，突然笑出声。
“哈哈，你这个样子真搞笑。”
“关先生……我就是个平民百姓，就是个弱女子，应该害怕的吧？”
“咳，抱歉。你……没事，我可以保护你。”
乔穆语白眼一翻，“谢谢啊。”
吃过饭后，关庭深说自己最近要留在重湖大学里寻找线索，想让她收留自己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