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小七故意纠正道，“错了啦，是床头打架床尾和。”
“反正就这意思。”
“这倒也是。”
师兄妹团结一致，一唱一和。
翁素兰只觉寒心，“楠儿，你也要让我失望吗？我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不该是这样的做派。”
裴楠乖乖给翁素兰揖了一礼赔罪，就是不让开。
倪小七更加不会让。
就这么僵持不下，翁素兰越来越气，气得咳了起来。
林浅薇递给司空霁一记小眼神。
咋滴？那天没陪翁素兰吃饭？没把翁素兰哄开心？
司空霁摇了摇头，他没去，回书房坐了一下午。
唉……
林浅薇啥也不说了，回药房煲药膳，歇下火上浇油的心思，省得翁素兰气狠了又卧病在床。
裴楠推了推小师妹，一起给师父打下手去，剩下的事交给师娘自己处理。
翁素兰要追进药房。
司空霁抬手拦下，“母亲，去书房坐坐。”
“有什么好坐的！？你现在该做的是管教你的林氏，让她像点王妃的样子。”
“她是我的妻。”
“难道就不是你的王妃了吗？”
“陛下没有册封，她就不是。”
“你！！”翁素兰气极，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你父亲与师父，忙了数月修订的律法，不是让你用来维护林氏的！而且，她不是摄政王妃也不能胡作非为，都敢跟你动手了，你还想把她宠上天是不是！？霁儿，这样的你不止让我失望，还让我寒心！你和楠儿到底怎么了！？”
“本王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裴楠也是。”
司空霁只有这一句话想说，然后就让张嬷嬷扶翁素兰回房。
翁素兰不肯走，道：“霁儿，到底是你糊涂了还是我糊涂？我们母子之间不应该是这样的。都不记得了吗？你小时候是那么得听话。那年的事就当是我不对，我不应该私自处置你身边的婢女，可是她林浅薇，绝对不是你的良配！”
“她是。”
如此足矣。
司空霁叫来侍卫，强行送翁素兰回房间，他便转身去了书房。
裴楠伸着脑瓜子探了一眼，小声说给林浅薇听，“师父，师娘一天不解了隔阂，司空伯母一天不会试着接受与理解。我觉着这事比秘天经重要，要不这样好不好？我跟师娘暂时不去找秘天经，想法子把隔阂解了。”
“能想到法子？”
“亲生的就会有法子。”
好吧。
林浅薇琢磨着两男人不往司空家祖坟里刨，解了隔阂比不解要好，那就按裴楠说的来。
煲好药膳。
裴楠特意将翁素兰的那一个盅送去书房，道：“司空，这是给你老母亲的，赶紧趁热送到你老母亲手里。”
“嗯。”
“嗯就快点，别坐着了。”
可是司空霁一动不动，目光停在药膳上，道：“我乏了，什么也不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