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中,陈少桢和孙萌的关系很直接,两人的交流基本上都是一问一答的方式,没有感情,没有温度。似乎这就是两人之间的默契。
“陈少桢,你怎么看这几件报告?”孙萌问道。
通过摄像头,陈少桢逐一查看孙萌提供的文件。突然,一个细微的环节引起了陈少桢的注意。
“前一页,不对,再往前,你把第五页靠近我看看!”陈少桢说道。
孙萌将第五页报告对准摄像头,只听陈少桢在耳麦里说道,“奇怪,这个符号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孙萌也凑近看去,发现第五页是土包的一张切片图。这是小童自己用超声波制作的切片。
切片中间有个回环,约莫五厘米厚,回环就是掺杂白磷的地方。
“圆圈?陈少桢,这是什么意思?”孙萌问道。
陈少桢半天没有说话,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陈少桢?你说啊,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圆十分规则,可不是像自然形成的!”孙萌问道。
“我只是猜测……这样,你先调查,我去验证下,回头我告诉你!”陈少桢挂掉了耳麦。
陈少桢房间里,陈少桢正用一个高倍率放大镜观看一张白纸。
这张白纸,就是之前火漆封印的信封里装的白纸。
白纸空白一片,中间有个十分规则的圆圈。陈少桢用放大镜一遍又一遍的观察白纸构造,白纸表面的凹凸,纹理,甚至制作而产生的轻微破损,竟然跟之前那个记事本一模一样!
陈少桢至今还记得那个记事本。因为那个记事本太特殊了,上面画着的看似凌乱的线条,实则是前次案件的侦破关键,但就在自己想要进一步研究那个记事本的时候,那个记事本突然落地着火了!
“难道出自同一人之手?!”陈少桢惊叹道。
就在陈少桢凝神思考的时候,孙萌突然打来电话,“陈少桢,我想起来了,我之前也见过这个符号!是一个信封装的,里面的纸上就是这个符号,那张纸十分轻薄,落地就着火!”
“果然如此!你在哪见的?”陈少桢问道。
“有人给我从门缝里地进来的,还有一次好像是在公交车上。我回办公室仔细看的时候,也落地着火了!”
啪嗒一声,陈少桢手上的放大镜突然掉在地上,“难道这件事是真的?”
“喂,说话啊,什么这件事是真的,你那边好吵啊,你在夜市吗?”
孙萌只感觉陈少桢那边人生嘈杂,像是身处夜市。
“没有啊,我就一个人在家里,这里很安静啊!”
“哎呀,吵死了,就给你说这些吧,我手机还录了段音频,你有空了听下。”
孙萌说完顺手就将音频发给陈少桢。陈少桢打开音频,仔细倾听。
声音很是嘈杂,像是有很多人在急速的说话。为了听的更加清楚,陈少桢减慢了播放速度,可这时候,嘈杂的音频,变成了好几个人的急速口语……听起来好像是……我……要……你……死!!
“草!”陈少桢瞬间觉得汗毛倒竖,一下关掉了音频。
可音频虽被关闭,但依旧在那里循环播放。忽然,窗外吧嗒一声,风吹开了窗子,将陈少桢桌上放着的纤薄纸片吹到了地上。陈少桢急忙捡拾,可还是慢了一步,纸片掉在地上瞬间燃起一团火,消失的无影无踪!
风停了,音频停了,窗子的吧嗒声也停了,剩下的,是整个屋子的安静,太安静了,连自己呼吸声都能听到!
一时间,陈少桢仿佛觉得自己置身无边无际的黑洞,空空荡荡,了无边际……
嗡嗡嗡……手机的震动,划破了这渗人的安静。
“陈少桢,又出事了!这是第三起了,你快看摄像头,帮我看看尸体死亡年龄死亡时间……我现在就现场!”
听了音频,陈少桢突然有点不敢看电脑,不敢再看孙萌传来的画面。因为孙萌接手搜集到的信息,让陈少桢想起自己早些年写的一个都市传说……用自己的脏器做法,让该消失的人消失。具体来说,就是用自己脏器一部分祭祀死魂,把祭祀后的灰烬留在纸上,送给仇人。仇人见了第二天就会暴毙,而且死的很惨!这个方法对纸张的要求很严格,必须要轻薄如蝉翼的纸,而且能看完之后瞬间消失。
陈少桢仔细回想传说的细节,发现这竟跟自己眼前看到的一模一样!轻薄的纸张上,有个奇怪的小圆圈,纸张落地就着,了无踪迹……
“糟了,孙萌见过好几次,难道她也被人盯上了?”
陈少桢急忙打通孙萌电话,“孙萌,你现在就回警局,现场派人去,你火速回警局!!”
“我已经在路上了,我跟小童!”
“小童!?”
“局里人拉不开,小童是新来的协警,自愿跟我去的。我们先去,后面的人马上过来!”
“小童,小童……”陈少桢自言自语,“小童的全名叫什么?”
“童园!”
“圆……”陈少桢似乎想起来什么,急忙吼道,“孙萌,你快回来,那个小童有问题!”
嘟嘟嘟,电话里一阵忙音,孙萌像是有什么急事情,突然挂掉了电话。
陈少桢又急忙拨打孙萌电话,可电话里全是忙音,根本就打不通。
先不说传说真假,光童园这个名字,就让陈少桢想起来田奇的儿子田园。而陈少桢早警局这么久,怎么从没听说过这人。
“孙萌有危险了!”陈少桢拉了衣服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