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伟一行人很快到了手机店,可令人意外的是,手机店早没了人,门半开着,里面的东西也搬空了。
众人看的一头雾水,郭伟摇头道:“不对啊,前几天还在,怎么没人了。”
陈少桢也感觉奇怪。
像这种小商贩都是靠修手机生活的,不到万不得已是不可能关门,现在关门了,推测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知道郭伟要来找自己,提前走掉,第二个可能是手机店只是逢场作戏,为的只是在郭伟手机上植入病毒。
不敢想象,到底是什么人能有如此深的心机,提前就设计好了一切。
而更令陈少桢震惊的是,当他走进手机店后,看到了墙上写了几个字:久竹,凌峰。
“什么!”
陈少桢大叫一声,惊恐的看着这四个字。
郭伟吓了一跳,忙问怎么回事,陈少桢却借口身体不舒服,提前走了出去。
久竹,凌峰,这是青州两大地方集团,陈少桢曾跟他们产生过不小恩怨。
只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这两个集团还会出现?
最诡异的是出现在手机店,这让陈少桢觉得并不是巧合。
看来这次挑衅的细节还要从从前那些人中找了。
陈少桢给郭伟请了一天假,回到房间将一个破旧的笔记本打开,看着上面记录的文字,陈少桢不禁陷入了沉思……
那次被黑衣人救起来后,又遇见了董正春手下,路上被阴了一把,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人提着脚在地上拖,灰土塞满了鼻子。接着被水从头顶浇过,一个激灵,陈少桢睁开了眼睛,不停地咳嗽。
眼前是是那三个穿着花哨的人,稍微瘦点的坐在水泥墩子上,翘着二郎腿远远打量着陈少桢,旁边一个人则用手拿着一次性杯子对陈少桢冷笑。
“强哥,醒了!”陈少桢身旁这人见他醒了,把水桶往地上一扔便向强哥走去。
强哥用手摸摸下巴,眯着眼睛继续打量着陈少桢,表情似笑非笑,像是在看一个到手的猎物。
此时陈少桢感觉嘴里鼻子里、嘴里全是灰尘,便对着地上重重的吐了口唾沫,起身一站却发现自己被死死的绑在一个水泥柱子上。
“你们想干什么!?”陈少桢大声说道。
“想干什么?我还想问你,你想干什么?”强哥见陈少桢说话,表情一下变得狰狞起来。
“卸水泥一袋子两毛是你想出来的?”强哥厉声问到。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陈少桢听强哥这样问自己,心里一下知道个大概,原来是因为低价卸水泥。陈少桢当初打了董正春,就没人给他们揽活,于是压低价钱挤了进来。谁知道到后面这的人都来找他们,而那些以前卸水泥的人则被纷纷辞退。这些人被辞退,就意味着丢了饭碗,于是将陈少桢视为祸害。
“怎么样!卸水泥五毛一袋,这是行业的规矩,你小子哪来的胆子压低价钱?我看你是存心来捣乱!”强哥一手重重的拍在水泥墩子上对陈少桢吼道。
“我只是为了生活!”陈少桢说出这几句话心里不是滋味,但是现实就是如此,惹了董正春还要挤进这卸水泥行业,也只有这招了,但是没想过事情会发生到这一步,事已至此,只有说出了实话。
“生活!?你为了生活,他们就不用活了?妈的这不是胡扯吗?规矩!规矩懂不懂?”强哥暴躁的跳起来。
接着强哥又坐下,对着陈少桢说道:“大家卸水泥都不容易,我知道你也有一帮人手,这样吧,你们也按行价来,咱们你干你的,我干我的,钱大家一起赚!”
陈少桢听强哥给他来软的,目的只是让他按行价来,如今迈出了这步,如何能收得回来,涨价虽然短期对他们有好处,但是长远看来,他们这几个人势必会被人吞并,重新回到董正春在时那个样子,他们要的是自己做主,要的更是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