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交代的交代,阿元的伤势也趋向稳定,阿福就和宋祁山离开了瑞安药铺回到了涌泉村。
两人买了些东西,谢绝了王大夫派车送他们,直接坐了村里的牛车回来,到了村口付了车钱,两人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里走。
村头的柳树下坐着几个做活的婶子,瞧见两人回来便低低的议论了几句,其中一人将手里的针线往簸箕里一放,端着就朝两人走来,旁边的哄笑,被她给啐了回去。
自从村里的人知道阿福会医术之后,阿福在村里的地位那叫一个水涨船高,不过当面没人说什么,背后还是少不了被人议论,就在刚才,她分明还听见柳树下坐着的几个人在说:
“瞧见没,回来了,人家现在可真是不得了。”
“我可是好久没见那宋家小子上山打过猎了,该不会现在都靠阿福养着吧。”
“喜家那婆娘不是说要把阿福接回家住吗?咋没信儿了。”
最后还是那个端起绣框起身的年轻妇人啐了几人一口,让她们少管别人的事几人才住了嘴。
见她往他们这边来,阿福和宋祁山对视一眼,宋祁山脚步放慢一步,绕到了阿福的另外一边,那妇人端着框子过来就正好站在了阿福的旁边。
“春嫂,做绣活呢。”阿福笑着打招呼。
春嫂嗯了一声,笑吟吟的瞧了一眼宋祁山,又看看阿福,开口道:“听说这几天你在城里给人看病呢,这是没事了?治好了啊?”
阿福只是淡然一笑:“哪有这么快啊。”
春嫂一听,连忙问道:“那你是不是还回去啊?”那样子似乎欲言又止。
阿福摇摇头:“暂时不用,嫂子怎么了?可是有事?”
春嫂支支吾吾,又看了宋祁山一眼,那样子似乎不好开口,阿福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便笑着指了指春嫂绣框里的东西道:“哟,这花是嫂子你绣的啊?”
春嫂扯了扯嘴角腼腆的笑了笑,“是啊,你要喜欢回头嫂子也给你绣几张手帕。”
“真的啊,那我就先谢谢嫂子了,我们前面就到家了,嫂子到我家去坐坐?”阿福说着又朝她挤了挤眼睛。
春嫂秒懂阿福的意思,笑着挽了挽耳朵后面的头发,道:“行,那我就去你那坐坐。”一边说一边感激的看了阿福一眼,心中对阿福的机敏佩服不已,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呢,阿福就已经看出来她要做什么了。
阿福微微笑着,春嫂应该是遇到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了,不然也不会看宋祁山在就欲言又止的。
三人到了宋家,宋老爹正在院子里帮阿福晒药材呢,听见开门声就急忙跑了过来,见到阿福回来,几天以来悬着的心终于松了口气。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宋老爹说着一边帮两人接下手里拎着的东西送回家里,见还有春嫂跟着来,便笑着打了声招呼,让阿福招呼客人,他去泡茶。
春嫂忙说不用了,宋老爹还是钻进了厨房,春嫂只好看向阿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