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阿福的医术来源已然确定,陆县令便不可能再以这个理由来为难阿福,至于瑞安医院干着开膛破肚的违法勾当,那就更不可能了,只要病人出面作证,所有的谣言便可不攻自破了。
只不过,那陆县令的侄子,只怕还是要稍微打点一下了,所谓是阎王不怕,小鬼难缠。
“我和义儿去县衙见陆大人,喜大夫和宋公子就回去取信物,我们医院见。”秦康延看着阿福和宋祁山。
二人点点头,阿福现在也想赶紧问问宋祁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现在上哪去弄一个无为大师留下的信物来?
回去的马车上,尽管马车外就坐着秦家的车夫,阿福依然追问宋祁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无为大师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信物,她现在上哪去拿信物,她连这位大师都没见过。
看她担心的模样,宋祁山只好低声安抚:“信物当然有,就在家里,一会你就看到了。”
“嗯?”阿福惊讶的看着他,终于回过神来,宋祁山笃定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为了帮她开脱扯出来的谎言,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
阿福惊讶又幸福的看着这个男人,他真是一次又一次的带给她惊喜。
突然,阿福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惊,然后捂着嘴道:“完了,那我那些瞎编的话……”她说什么大师不让她公开二人的交情巴拉巴拉的,万一编错了呢,万一无为大师给人说过他讲佛珠送给了谁呢,那岂不是就穿帮了。
宋祁山将她的手从脸上拿开,顺势握在了手里,自从阿福瘦了之后,这手牵起来都不如之前有肉感了。
“无妨,你说的和我跟大师的情况也差不多,所以不用害怕会被人拆穿,只要我不拆穿你,世上就没有人能拆穿你了。”宋祁山笑着说道。
阿福眨眨眼,突然一笑:“那以后我岂不是就有把柄在你手里抓着了。”
“是啊,所以你要小心了。”宋祁山笑着捏了捏阿福的鼻子。
阿福吃痛躲开,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宋祁山。”阿福突然看着他喊了一声。
“嗯?”
犹豫了半响,阿福才试着开口问道:“你,就没有别的要问我吗?”她可以对外面的人撒谎,他帮她圆谎,然而只有他知道自己是在撒谎,阿福好奇,同时也担心,宋祁山又会怎么去看待她,而且,如果宋祁山真的问她,那她又应该怎么跟他说呢?告诉他自己只是异世的一抹孤魂,借着阿福的身体才得以重生吗?
他,会信吗?
“我……”阿福看着他,面带犹豫。
宋祁山却仅仅只是温柔的看着她,“有些事你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就会告诉我,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问。”
阿福一愣,“为什么?”她以为他会问,而她都已经想好了,如果宋祁山问她的话,她就如实相告,不管他信与不信。
因为,他也是个有秘密的人啊,他能看出来阿福身上有秘密,可自己都做不到对她坦白,又如何能要求阿福对自己坦白呢。
宋祁山在心里想着,嘴上却笑道:“因为我信你。”也希望有朝一日,你也能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