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将主仆俩的互动看在眼里,多看了一眼司马芊芊身后站着的丫鬟。
小丫鬟似乎也察觉到了阿福的目光,赶紧心虚的低下了头。
但司马芊芊已经适时的改了口:“我家在平洲府,阿福姐姐,我娘的身体很不好,请了很多大夫来看都说没办法,这些年看着我娘难受,我也不好受,所以一听说梁宁县有个神医我就迫不及待的想出来找,没想到会被人骗了钱,还差点出了事,幸亏遇到了阿福姐姐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阿福看着喋喋不休说个不停的小姑娘,竟然没有半分的觉得呱噪,只是觉得这丫头单纯又可爱,还带了些傻气。
见自己说了半天,阿福一句话也不应,司马芊芊只能停止自己的喋喋不休看着阿福,“阿福姐姐,你有在听我说吗?”
阿福点点头:“嗯。”
司马芊芊一喜:“那你什么时候跟我走?”
阿福没有着急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问道:“你母亲的病症有什么症状吗?或者其他大夫是怎么说的你知道吗?”
司马芊芊想了想和丫鬟对视一眼,两人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司马芊芊慢慢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娘的身体好像很虚弱,经常动不动就不舒服,不是头疼就是咳嗽,有时候脸色会特别的难看,每次请大夫来看都说是受了风寒,身子虚,说什么我娘是生产时落下的毛病导致的体弱多病,药也开了不少,可是就是不见效果,阿福姐姐,你能不能跟我去给我娘看看。”
小姑娘说着说着便是要哭的模样,委屈至极。
“我知道,娘是生我和弟弟的时候落下的病根,父……我爹说娘生我和弟弟的时候受了罪,所以才导致现在身子这么弱,而且我和弟弟后面娘就再也没有孩子了,有时候想想,好像是我和弟弟连累了我娘一样,心里特别特别的难受。”
“你是双生子?龙凤胎吗?”阿福问。
司马芊芊点头:“嗯,我比我弟弟早出生半刻钟,我们是龙凤胎。”
阿福了然,那就难怪了,这个时代的女人生孩子就像是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更何况是双生子,生产时更是极难,留下病根也无可厚非。
可之前宋祁山说过,司马芊芊的身份绝对不一般,按理说她这样的家庭,不应该会出现这种问题才是,但是司马芊芊形容的她娘的情况,确实像是产后没有调理好导致的气若体虚抵抗力下降。
人没了抵抗力,自然就容易生病,严重一些的一病接一病也不是没有可能。
具体的情况还是得见到病人才能知道,可平洲府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