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和阿福安静的处理好后续的事情,给汪直包扎伤口,缠上绷带,最后就看到王大夫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他们才研制出来的青霉素,还有按照阿福的图纸订做的针管。
看着已经恢复冷静的阿福,王大夫握着盒子的手微微颤抖。
“阿福,真的要用吗?”
阿福面无表情的看着汪直,淡淡的开口:“用吧,是死是活,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王大夫听后不再多问,注射好了青霉素,王大夫将针管放回盒子里,再把盒子放回到柜子里,做完这一切才看着阿福等着她说话。
“好了,通知他们手术很成功,如果这人能撑过二十四个时辰,那他的命就捡回来了,如果撑不过去,那就是他自己命不好,怨不得别人。”阿福冷声道。
王大夫深深的叹了口气,他能明白阿福现在的想法,面对自己的杀父仇人,谁又能平静的了,换作是他,恐怕也做不到阿福这样,只怕是在拿起手术刀的那一刻,就已经要了他的性命了。
可王大夫也很清楚,这个人最多就是一个听命行事的人,真正的黑手是外面那个。
“那我去了。”王大夫摘下手套,往门口走去。
阿福看着躺在手术台上毫无知觉的汪直,轻声开口:“你们的命,我先留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跪在宋家满门的坟前忏悔你们曾经做过的事。”
想到那个慈爱的老者,阿福泪光在眼底闪烁,只听她轻轻的呢喃:“爹,您的仇我们记下了,他的命我先留着,您当年受的苦,我要让他们十倍百倍的偿还,要了他的命很简单,但我要的是他们一辈子受折磨,生不如死。”
此时的阿福眼底满是仇恨的火花,似要将面前的人燃烧殆尽,可她还是慢慢的替这人将病服整理好,然后慢慢的往门边走去。
此时的院子里已经没了汪邳的身影,只有两个侍卫留在那里等着,王大夫正在和他们说汪直的情况,见到阿福出来,几人的视线一下就落到了阿福的身上。
其中一个侍卫扫了一眼阿福,开口:“你们在这等着,我去禀报。”
阿福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径直去了隔壁的屋子,换下身上沾满仇人血迹的手术服,厌恶的扔到一边,进来收拾的护工想要把衣服抱下去洗,阿福却只是淡淡的开口:“烧了吧。”
护工愣了一下:“喜大夫,不要了吗?”
阿福厌恶的看了一眼手术服,这衣服她一次也不想再穿。
“烧了吧,脏。”
护工听她这么说也没再多问,把衣服拿着就下去了,阿福换上自己的衣服才慢慢从房里出来。
王大夫也换好了自己的衣服,急忙迎了上来,担心的看着她,那边汪邳身边的侍卫也等在了那里,见到两人便直接开口:“二位,我家主子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