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缪卓身后的黑衣人已经主动上前将缪卓给扶到了轮椅上。
“你们先退下吧。”缪卓冷冷的下令,所有黑衣人立刻又消失了,回到了自己藏身的地方。
不得不说,这些暗卫的藏身隐匿的功夫真的是上乘,宋祁山进了这个院子之后真的没发现这里藏了这么多人。
宋祁山的反应让缪卓很是满意,他还担心宋祁山会被这样的阵仗给吓到,但是显然并没有。
临危不惧,这才是将军的后人该有的样子。
“宋家出事之后属下就一直想找机会报仇,这些都是这些年属下培养的精英,他们存在的使命就是为宋家复仇,刺杀汪邳和当年陷害将军的太子一党,其实在刚出事的那两年,属下也尝试过几次,可这几个狗贼实在是太过狡猾,不仅被他们躲过,还让我手下损失了好几个精英,后来属下便和秦大哥商量,不能再冲动了,所以这些年属下一直暗中训练这些杀手死士,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一举取来这些狗贼的项上人头,祭奠将军和宋家所有人的在天之灵。”
缪卓欣慰的看着宋祁山,由衷的高兴的说道:“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属下觉得咱们的计划应该要有所变动了,毕竟之前属下并不知道少主您还活着,满心只想为宋家满门报仇,然后去见将军,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还活着,就说明宋家还有希望。”
“杀了他们又能如何?”宋祁山缓缓抬头看向天空,“宋氏一门满门忠烈,最后却落得个通敌叛国的千古骂名,比起杀了他们,我更想要他们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缪卓一愣。
“那少主的意思是?”
“我要的,是还宋家一个公道。”宋祁山拧着眉,寒着脸,神色异常凝重。
提起这个,缪卓便激动的说道:“将军是被陷害的,都是汪邳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设下的陷阱,将军才会着了他的道。”
宋祁山的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冷冷的开口:“不只是他,凡是害过祖父的,一个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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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阿福在进城的路上遇到了秦弘义的马车,得知他是来接宋祁山的,阿福一整天都在担心宋祁山在干什么。
王大夫看出她状态异常,便没让她坐诊,只在住院部照看病人。
汪邳已经离开了医院回到了衙门,只留下了几个人还守着汪直的病房,已经醒来几天的汪直依然还没有习惯身上的伤给他带来的痛苦,每天都能听到他惨绝人寰的痛苦叫喊声,让大夫给他开的止疼药的量是一次高过一次,只可惜每一次能起到的作用时间却越来越短,毕竟这止疼的药喝多了,如果不改良药方,那喝下去其实慢慢的用处就不太大了。
当阿福再度站在汪直的房门口时,门内只有汪直痛苦的呻吟声,阿福看了看时辰,今天这么早就开始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