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完了,邱婶心里的气也顺了不少,但还是对苗氏十分的嗤之以鼻,可冷静过后邱婶还是叹了口气开始劝说阿福。
“虽说他们干了那些个丧良心的事,但是说到底,那是夫人的亲爹,就凭他怎么对的夫人,夫人怎么样不管他都行,可人言可畏,说句不好听的,这个时候,一句孝道都能把人给压死,更何况夫人您就是当大夫的,那苗氏大张旗鼓的跑到了家门口来闹,夫人别看村里的这些人一个个的嚷嚷着是苗氏活该,是他们遭了报应,可现在是现在,以后是以后,这万一哪天有人把这件事翻出来,拿这个做文章,就怕夫人和公子的名声要跟着受影响。”
邱婶就是这么过来的,知道名声这个东西其实最没用,可有些时候最能害人的就是这个东西,有不少人最后就是坏在这个名声上面。
他们家公子和夫人将来是要干大事的,可不能被这些狗东西给连累了。
所以就算再看不上苗氏和喜胜,邱婶都想劝阿福看在那喜胜是她生父的份上去瞧一眼,最起码不能落人口实。
别看现在这些人对公子和夫人一口一个的奉承,等真的到了出事的时候踩的最狠的也是这些人,邱婶算是看透了。
阿福如果知道邱婶想的这些,她肯定会说一句自己不在乎这些虚的,但既然邱婶说了,那她就去看一眼也没什么。
第二天早上,阿福就在青衣和巧云的陪同下往喜家去了。
村里人见她们出门,好些都跟阿福打招呼,听说她往喜家去都说她还去管他们干什么。
阿福只是笑笑,带着青衣和巧云到了喜家。
到了门口,喜家大门紧闭,青衣动都懒得动,敲门的事就落到了巧云身上。
巧云虽然性子软绵,但是面对苗氏这样欺负他们家夫人的人那是一点也不会客气,那门板敲得就像是要把喜家的大门给拆了。
这么冷的天气,许多人家都不会出门了,苗氏这样懒得人就更不会,只会躲在家里睡懒觉,巧云毫不客气的敲门声直接就把苗氏从床上给吵醒了,好不容易穿好衣服出来却迎面就是一阵冷风,将她的瞌睡全都给冻没了。
可是那敲门声还在继续,大有她不开门就继续敲下去的架势,苗氏治好骂骂咧咧的去开门。
当打开门看到门口的人时苗氏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你们找谁。
阿福如今的模样,苗氏是一点都没认出来,更别说今天阿福今天为了保暖,特意皮了件毛领子的披风,戴了帽子,将已经瘦下去的小脸遮了大半,苗氏就更认不出来了。
苗氏一时没认出来阿福,但是她认识阿福身边的青衣和巧云啊,只见苗氏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阿福。
“你是阿福?”
苗氏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她只当是城里那位富家太太来了,还在以为自己有了什么大造化,却不想竟然是阿福。
苗氏越看越把面前的人和记忆中的小胖子重叠,这下苗氏就跟见了鬼一样。
真是阿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