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件事南王还是有些犹豫,他到了平洲之后,虽然这是他的封地,说句不好听的,只要在平洲,他就是土皇帝。
但是南王这些年不但行事低调,甚至极少和这些人打交道,哪怕有人凑上来,他也都只是表面应付一下,这一下要让这些人跟他一起出钱赈灾,南王还真的拿不准他们会不会掏这个钱。
其他地方可不是梁宁县,有秦家韩家还有瑞安医院这样的人带头,更何况他人还在梁宁县呢。
但是阿福说的又好有道理,说句不好听的,这雪灾对这些人也全然不是没有影响,没有道理让他自己一个人抗啊。
南王当即就给司马承泽下了命令:“阿福说的有道理,你把本王的令传下去,本王也不逼他们,全凭自愿,想捐钱就捐钱,想捐东西就捐东西,总之多了本王感激,少了本王也不会怨谁。”
司马承泽一并应下了,南王放心了不少,这些年自己这个长子的能力他还是放心的。
倒是南王妃十分心疼儿子。
“你就不能让泽儿休息休息吗?”
南王无奈的看了看发妻,他能理解南王妃的心情,但是司马承泽是他南王府的世子,是他最器重的长子,南王府没有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南王府的后院更是干净的不行,小儿子又体弱,连忙都帮不上,司马芊芊一个姑娘家就更别说了。
所有的压力都在自己这个大儿子身上,南王也是愧疚的很。
“泽儿,父王对不住你啊。”南王叹了口气。
司马承泽一下就站起来了,连忙行礼:“父王,儿子不累,事情都是吩咐下面的人去做,儿子能累到哪里去,没事的。”
说完,司马承泽又看向南王妃,深深的拜了拜:“儿子知道母妃担心,但是也请母妃想想那些可怜的百姓,比起他们的水深火热,儿子这点辛苦真的不算什么,母妃最是心善了,当然会支持儿子的对不对。”
阿福微微侧目看了一眼司马承泽,见他神色坦荡,眼中也只有对那些百姓的怜惜,不似装的,那就足以说明司马承泽真的是个宅心仁厚的人。
南王妃也不是真的要拦着他们父子干什么,只是心疼儿子罢了,见儿子给自己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当即就瞪了他一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别给我戴高帽子,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只是母亲的担心自己的儿子很正常,但是我也不会给你压力,你也不能光想着这些,得多想想自己。”
司马承泽笑了笑,他当然知道他母妃是最最心善的人了,连声应着是。
南王妃也不纠结这个事情,如今许多地方因为大雪封了山,许多冬日能长的作物也都冻死了,百姓的日子也确实不好过,但是她能怎么办,只能能帮一些是一些了。
如今南王醒了,阿福也确定他没什么事了,司马承泽就得去忙了。
“我跟你一起。”一直没说话的宋岐山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