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羁绊可能就是喜家的这个胖丫头,她的原身。
现在帮他们,就全当是自己对这些自己‘看着’长大的人们的照拂吧。
在阿福这里得了肯定的答案,村长就赶紧去通知村民了,阿福也跟他说了,等到种药材的人来,挨家挨户看了地之后再决定到底种什么,再分发种子。
村长当即就把村民们召集到了一处,将阿福说的话都通知下去了。
大多数的人都觉得没问题,况且人家阿福出了第一年的种子,就能给他们省下来一大笔钱,就算立个字据也无可厚非。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乐意的,当即就有人不干了,撇撇嘴直接喊道:“啥?还要立字据?都一个村子的,这还要立什么字据?难不成还信不过咱们不成?要我说,这阿福和宋家小子发达了,那手指头缝里流一点出来都够咱们一整个村子过活了,不就是点种子,还要立字据,这也忒小气了点儿。”
村长淡淡的扫了一眼说话的人,一个肥头大耳的妇人,一边说还一边往外吐瓜子壳,那模样要多邋遢有多邋遢,这人是村里出了名的好吃懒做,整日里就喜欢东加长西家短的,就算是村里有点什么大事需要大伙齐心协力,她也是投机倒把,专门挑那些轻巧的活儿,要么就是这个由头那个由头的不干事。
村长的眸色沉了下来,别说阿福要防着,就是他自己都要防着这些人。
黄婶现在不管对内对外,对阿福两口子都是护的紧,而且这事儿也是他们家领头的,便双手叉腰直接站到了村长的高台上,指着那泼皮妇人就骂:“赵老四家的,你要脸不要?还手指头缝里流点出来给你,你哪里来的脸皮子说这个话的?阿福和阿山两口子想着咱们村子,想带大伙儿一起挣钱,你不想入伙你就滚一边儿去,没人求着你来,不想立字据,不想立字据到时候那种子你别去领,就你那懒得出屎的德行,那些药材种子到了你手里也落不到好,还不如早早的歇了心思,免得糟践好东西。”
黄婶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那赵老四家的婆娘骂,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那赵老四的婆娘脸色一下就变了,恨不得上去撕了黄婶才好。
她扭着肥硕的身躯想往前冲,可她来的晚,只能站在最外面,这会里三层外三层的,任由她怎么挤都挤不进去,只好作罢,同样叉着腰对着台上的黄婶骂道:“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还好意思说我呢,腆着一张老脸天天到别人跟前晃悠,还不是看人家阿福和阿山有好处,啧啧啧,黄婶,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阿福手里捞了不少好处吧?村里谁不知道啊,你们一家子现在吃的喝的穿得用的,哪样不是阿福给的?就连你儿子那铺子也是阿福给的吧,还说我不要脸,到底是谁不要脸啊。”
黄婶脸色被气的铁青,可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虽说他们家日子过的不差,但到底那铺子确实是阿福给的,而且平日里阿福得了什么好东西都往她那送,这是事实。
两个孩子孝顺,她高兴,可现在被赵四家的婆娘拿了出来当把柄说,让她这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