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恶心,但事实如此,飞沫传播是最快传播面最广的传播方式。
阿福不顾众人难看的神情继续说道:“为了防止传播,这段时间所有人必须戴口罩,如果家里发现有症状的病人及时消毒隔离然后上报,把人统一安排一个地方方便救治,另外我们医院没有那么多做好的口罩,不过每家每户都有人会做针线,让大家学着做。”
孟泽连连点头。
“城里那些没能出去的百姓,大人须得集中找个地方进行安置才行,否则这么多人困在城里怕是要生乱。”阿福说道。
这下孟泽犯了难:“这,衙门没有这么多人啊,又要控制人员不许外出离家,又要通知各个乡里村落,还得安置百姓,喜大夫,不是本官不愿意,是衙门没这么多人啊。”
梁宁县县衙,文职和武职加起来也才五十个人,确实不够。
“人不够那就找人帮忙,这么多人还能被尿憋死不成?”王大夫说了一句。
话虽然有些粗俗,但很有道理。
“现在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阿福,等着下文,就听阿福继续道:“按照胡二说的,我猜测这次疫情的根源是因为水坝塌了的水灾导致的,据我所知,这次虽然人员伤亡不惨重,却淹死了很多的畜牧,不排除是有人吃了泡水沾了病毒的牲畜导致的疫情,但归根结底,源头还是在东济县,按照时间,现在那边的情况恐怕也不好,而且我们现在也不知道有多少像胡二这样从那边过来的人,有没有染上疫症。”
孟泽差点从凳子上掉下去,赶紧坐稳之后连忙说道:“本官关闭城门,不让外面的人进来是不是就没事了。”
阿福看了他一眼,关闭城门确实可以保证城里人的安全,若是外面的村庄能及时得到通知,妥善安排的话,也一样可以避免疫情的传播。
这种时候,孟泽能考虑到保护自己一县的人已经很不错了。
“孟大人,丘安县离东济县很近,两边的百姓经常互通,恐怕那边的情况也不好,你是县令,你最好赶紧跟丘安县的县令通个气。”阿福说道。
孟泽一拍脑门:“对对对,你不说我都忘了,我们这还只来了一个,他那边离的那么近,怕是已经遭殃了,喜大夫,这可咋办?”
正如孟泽所说,现在情况最糟糕的地方,恐怕除了东济县就是丘安县,那边如果控制不住的话,恐怕整个平州都要跟着遭殃。
“孟大人,这位丘安县县令你认识吗?”阿福问道,这位丘安县县令如果是个有作为的,那倒是好办,如果是个胆小怕事又不干实事的,只怕就麻烦了。
孟泽点点头:“认识,我来上任的时候还从丘安县路过,是他招待的,丘安县县令姓许,叫许之安,已经在任两年了,今年是他在任的最后一年,结果出了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