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分别,生生被弄成了生离死别。
“我说你们一个个的干什么呢?搞的跟生离死别似的,你们是不是忘了,咱们手上有清瘟败毒饮,什么狗屁鼠疫,都给老子靠边站。”杜百草一番话,让众人凝重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
是啊,他们有阿福的清瘟败毒饮,这段时间的试验结果足矣证明,清瘟败毒饮能治疗鼠疫。
有这个良方在手,他们还怕个屁啊。
这次阿福前去丘安县,不止是带了几个大夫,还得带一些熟门熟路的护工过去,人都是苏老大夫挑好了的,只等阿福他们回来就可以出发了。
医院的门口,隔壁车行的人早就已经全副武装,驾好马车等着了。
就在阿福他们准备离开时,一个人影背着包袱跑了出来。
“大姐,我跟你一起去。”
来人正是喜多寿,只见他身上穿着防护罩衣,戴着口罩和帽子,肩膀上挂着一个小小的包袱,就这么站到了阿福的面前。
曾经小小的少年,现在已经可以与她平视了。
“大姐,我给你一起去。”喜多寿目光坚定的再次说道。
阿福本不想让他去冒险,犹豫了一会就改变了主意。
“好。”
一声好,让喜多寿脸上绽放了笑容,虽然隔着口罩看不见,但阿福还是能感受到他的心情。
或许这是一个锻炼他的好机会。
就这样,阿福带着四个大夫,还有喜多寿等十五个护工,三辆马车启程往丘安县赶去。
阿福和几位大夫的马车走在最前面,后面的两辆马车也陆续慢慢动了起来。
就在这时,从医院后门的拐角处却露出两个人影,两人鬼鬼祟祟的盯着缓缓移动的马车。
“公主,我们还是不要去了吧,苏大夫都说了,那边的情况危险,不适合公主你去,你想帮忙就留在医院帮忙也是一样的啊,而且杜老也在医院,你……”
段青鸾瞪了她一眼:“你去不去?你不去你就回去,别跟着我。”
金秀满脸委屈:“公主去哪,奴婢就去哪。”不就是个鼠疫嘛,她也不怕的。
段青鸾这才满意的笑了笑,虽然隔着口罩看不见,但她很快就拉着金秀悄悄跟了上去,然后承认不注意爬上了最后一辆马车。
阿福手里有孟泽给的通行令,很快就叫开了城门,一路往丘安县去。
为了节省时间,他们必须要在路上快马加鞭,而车行的车夫们出发之前也收到了老板的叮嘱,无论如何,也要安全的把喜大夫他们快速又安全的送到丘安县。
车夫们知道,这些大夫是去救人的,所以一路上恨不得将自己赶车的看家本领都拿出来,就是为了让他们一路上走得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