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您慢点,这地儿脏。”牢头谄媚的让司马承泽进来,那模样恨不得现在就跪在地上把地板都给擦干净。
朱大夫将家人护在身后,不敢置信的看着司马承泽走了进来。
“朱大夫一家犯了什么事?”司马承泽看着牢头问。
牢头一头冷汗,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回世子爷,朱,朱大夫他医死了人……”
牢头才刚刚开口,躲在朱大夫后面的一个孩子便大叫了起来,犹如小兽一般狠狠地盯着牢头:“你胡说,分明就是你们冤枉祖父的,还把我爹差点打死,你们这些坏人。”
司马承泽只是看了牢头一眼,啪嗒一下,牢头跪下了。
“世子爷,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小的只是个牢头,只负责看管牢狱,朱大夫一家也是黄书义让人送来的,只让小的把他们一家关在最差的牢房里严加看管,别的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朱大夫一家听着牢头的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他们还是注意到了,牢头称呼黄大人,并不是叫大人,而是直接叫的名字。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家人面面相觑。
朱大夫看了看司马承泽,又看着那牢头对司马承泽的态度,心中决定赌一把,便跪了下来说道:“世子爷,草民是冤枉的,黄书义之所以将草民关起来,完全是因为草民不愿与他同流合污,他怕鼠疫之事暴露,就抓了草民的家人威胁,还将草民的儿子打成重伤,求世子爷为草民做主。”
说完,重重的一个头磕了下去。
在他身后的其他朱家人见状,也跟着磕头。
司马承泽几乎是不用他过多的解释便信了朱大夫的话,毕竟来之前他们已经猜到这个结局了。
“老人家起来说话,这些日子委屈你了。”司马承泽上前将朱大夫给扶了起来。
“谢谢世子殿下。”
司马承泽看了看他们这一家老小,开口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各位先随我出去吧。”
朱家人一听自己能出去了,激动不已,朱大夫也是老泪纵横,很快便又紧张了起来,颤声对司马承泽说道:“世子爷,草民的儿子被黄大人滥用私刑,如今已经重伤昏迷了,恳请世子殿下能让草民先给儿子医治。”
司马承泽一听,立刻叫来侍卫,直到朱家的人让开,他才看到被藏在他们后面还有一个不省人事的人,此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破破烂烂,到处都是血迹。
事不宜迟,司马承泽赶紧让侍卫将朱大夫的儿子抬了出去,一行人这才从大牢里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