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队长没说话。
老太爷对秦念跟方沫道，“你们先出去吧，难得从老宅来帝都探望秦尚一趟，让老秦安排人带你们四处逛逛。”
“爸...”
秦老太爷眉头一皱，“出去！”
秦念身侧的手死死的捏住帕子，最终还是碍于老太爷的威信，没敢再出声反驳，只是狠狠瞪了情报队副队长一眼，拉着女儿退了出去。
等秦念跟方沫都出了书房，秦老太爷才出声质问，“是哪一方势力，让你这么谨慎？”
情报队副队长低着头，“袭击主子的有两方势力，一方是受帝都置家雇佣的马戏团，另一方，”他说着顿了顿，“是与我们刚刚建立合作的L国的保皇派。”
秦老太爷眯起眼睛，定定的看着副队长半晌，“你的意思是，秦家有内应，策反了保皇派？”
副队长低着头，背上已被汗水浸湿，但依然答道，“确实有这个可能。”
空气凝滞。
副队长能感受到秦老太爷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
那视线带来的压力并不比秦尚少。
许久的沉默后，秦老太爷忽然笑了一声，副队长只感觉浑身一轻，四周的空气也重新流动起来。
“阿尚那小子看人的眼光倒是不错，就是感情方面笨拙了点。”
副队长刚松弛下去的神经不由又紧绷起来，他只当自己没听到秦老太爷的后半句话。
秦老太爷自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的信封递给副队长，眼底满是年长者的睿智与沉稳，丝毫不见方才在秦念与方沫面前怒火攻心的模样，“秦家知道这次与L国交易的人都在上面，你一个个查，总会留下尾巴。”
副队长恭敬的接过信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