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司决就这样被她带回了家。
之后的一个月,付久清尽力的把他藏好了,没有给任何人发现,直到司临衡雷霆手段彻底收拾好了司家,她才联系了司临衡,让他派人把司决接回去。
那时候,司临衡问她想要什么。
付久清笑了笑,说日后再说,而且……她救的是司决,她希望问司决讨要一些东西。
再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她找上门来,说,希望司决在十八岁接走夏月,以未婚夫的名义,照顾她一辈子。
司决答应了。
有时候,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记念那当年的一个月恩情,还是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得办到。
曾经,他以为自己是记着这份恩情的,到现在,才第一次去给付久清扫墓,他才意识到——
这份恩情,在他眼里,其实什么都不算。
付久清带着目的收留他,他保护夏月,这本就是一次交易。
如果当初遇到的不是现在的夏月,而是另一个付久清的女儿,根本没有这么多事,付久清这辈子也等不来他去扫墓。
想到这里,司决自嘲般的笑了一声。
到底是流着司家的血,骨子里都是冷的。
也许,那个杀死父亲之后所做的噩梦,就是他最后的良知,这份良知也伴随着司临衡的下葬彻底消失了。
“继续……”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司决陡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就在他不远处,他的女孩从另外一辆车上下来,走进了一家超市,买了两瓶水。
她已经得知司决也要来,那这瓶多余的水必然是给自己买的。
可是下一刻,这瓶水砸在地上发出了震动心脏的声响!
就在他的面前,梁音的身影被从小巷子里面伸出的一双手捂住嘴拖了进去!
————
梁音当然知道有人要绑自己。
嗯,忌日是个很好的借口。
被拖着进入某个破烂的房间的时候,梁音只是象征的挣扎了一下。
反正夏月柔弱无力,反抗不了。
以至于,对方把她带过来的时候根本没废什么力气。
“宿主,是夏长明。”
“嗯。”
例行公事般的通报了一声,系统便不再说话了。
他其实莫名的感觉,有些事情上,梁音和司决几乎是相似甚至是相同的。
比如这种嗯的语调与感觉,足够打断别人接下来所有说话欲望。
捂住梁音嘴巴的手放开,梁音得以自由呼吸,她喘着气,耳边传来了夏长明愧疚的声音:
“小月,对不起,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见到你。”
“你要见我做什么?”
“请求你的原谅。”
梁音缓缓转过头,嗤笑了一声:“哦……你们有钱人,就这么求人原谅的。”
夏长明不说话了。
愧疚,是有的。
可是愧疚当不了饭吃,也改变不了任何结局,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他必须做许多违背愧疚意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