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辈人都说凡事不可做得太绝,要讲究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其实不然,有些事情就得做绝了才能永绝后患。
这就跟斩草除根是一个道理,不然春风吹又生,绝对后患无穷。
就像这黄毛,我若不把他手上的钱一下都给赢走,那他恼羞成怒怀恨在心的情况下,是不是得花钱找人报复我?
那他铁了心要报复我,我日防夜防得防得住?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从一开始就不能给他暗箭伤人的机会——直接把他手上的钱给全部卷走,到时候他不仅没钱找人报复我,而且墙倒众人推,这我不就永无后患了?
这是法治社会,但也是个看钱的社会,没钱他就什么事都办不成,那还报复个球?
所以说这场赌局还没结束,眼下不过才刚刚开始而已。
只是对这其中猫腻,郑晓玲满眼茫然完全不懂,因而刚从茶馆出来便问我:“为什么要把赌局作废?直接赢他十万不就好了?”
我转头看向郑晓玲,笑道:“就赢他十万怎么能够?他现在后悔恼火得要死,下次再有机会肯定会死命跟我拼到底,到时候再让他把所有家底都给抖出来,多好。“
郑晓玲闻言惊愕,显然完全没想到我是这么个念头。
就连秦小雅都愕然一句:“看不出来你小子挺狠的啊,竟然想把人给搞得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家破人亡不一定。”我摇头纠正:“但倾家荡产是肯定的,毕竟他手上钱也来得不干净,出来混迟早要还,现在也该是他把吃进去的那些钱都给吐出来的时候了。”
听见我这话,秦小雅明显楞了一下,然后满眼惊疑地紧盯着我,再次开口时的语气很是复杂:“我……我怎么感觉感觉你小子好像变得不对劲起来了?”
“有吗?”我径直反问一句。
秦小雅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结果蹙着眉头迟疑半天楞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旁边高婷倒是突然说道:“他这显然是对蓝道之道有所领悟了,没什么好奇怪的。”
“是吗?”秦小雅顿时惊愕,并在瞬间转头盯住高婷:“突然之间就领悟蓝道之道了?我怎么感觉不像?”
高婷语气深邃而神秘:“这条道上的人不都是突然之间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的么?你当年难道不是?”
面对这话,秦小雅沉默了,同时蹙起眉头陷入了深深是沉思当中……
这时高婷转头朝我看了过来,满眼异色目不转睛盯了我片刻之后幽幽一句:“看来你是已经决定了?”
“决定什么?”我故意装起了糊涂。
高婷没有说话,眼里异色更甚,继续盯着我看个不停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一旁,郑晓玲很是迷茫显然完全听不懂我们之间的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