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内一楼是空荡荡的,中间只有一方木桩,东侧有一木梯,上了木梯就是二层,二层里有书室、乐室、药房、主卧和两小卧,其中书室最大。顶面是一方小亭,亭下一片空无,甚至连护栏都没有,除了地面四周延伸出的竹竿。
其实这地块是苏静送给苏慕的地契,所以这里起了房没有人会觉得奇怪。
乐器与书籍都是洛尘用那日苏母给的银子买的,所以此处添上茶碗筷和被褥枕头就已经十分齐全了。
忙活一年有余的两人见成果已出,都累倒在床上睡了两天两夜。
晚霞,一双手在树底下挖出洞,将酒埋了进去。
“夫人在做什么”洛尘端着一篮子水果问。
借安笑道:“自然是埋酒,不过弄了这么多东西,虽然每日作画和做那些小玩意还是抵不过花出去的银两,这样下去可不好。”
洛尘:“夫人如何打算”
“先弄个小酒楼吧,加上夫君你的厨艺应是挺好的。”借安说着咽了咽口水。
“是是是,都听夫人的,明日就去找个店去,夫人莫不是馋了吧,要不要尝些什么”洛尘的眸中闪过一道狡黠的光。
借安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笑道:“明儿吃肉吧,忙了一年有余好久没吃顿好的了。”
洛尘凑近借安的脸:“夫人,洛尘还从未碰过你,不如今晚夫人先尝尝洛尘如何”
借安抿着唇沉吟半晌用力推开洛尘转身离开此处。
又…又是这样…安儿你到底为什么如此抗拒,难不成洛尘就这么走不进你的心么
洛尘垂下眼眸,这一次,他没有上前。
“吱”房门推开,洛尘看着里面呆坐在床上的人垂了垂眼转身走出去,此刻的洛尘觉得与借安之间没有夫妻之实心中都有些空无了。
借安沉重的叹了口气喊了一声苏慕,那在房门前的人停下脚步。
“苏慕你知道的,颜卿过去身为皇室子女,但是颜卿身边的人都是娶了心爱的人后又毫不留情转身爱着别人,这话并不是针对你什么,只是这种担心真的太强烈了。再加上我们的身份,真的是害怕给他增添任何不利之事。”借安说。
“所以,还是沈凝决好是么,她可以为苏家延绵子嗣,身份也没有任何危险。”洛尘转身看向借安,语气往上提了几分。
床上的人捏紧了被褥:“可是借安又不想与别人分享你一分一毫,但是又有如此顾虑,颜卿根本没法想象…自己最后的下场会带来什么后果!”
洛尘快速走到借安面前推倒了借安,沉声问:“夫人说这些话的意思是想推开洛尘”
借安咬紧唇摇摇头,血液从唇上流出,洛尘蹙眉。
“夫人明知时日不多为何还不好好珍惜,何必还在这纠结虚度时光,若夫人是真心不喜洛尘,不必再弯弯绕绕提这些话,洛尘提了和离书就是!”
琥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泪花,借安发出了呜咽声,洛尘心中一疼又抱紧了借安:“可是洛尘也想知道安儿的答案,一直都很想知道,安儿不说,洛尘怎能处理安儿心中的结”
“洛尘是男儿,也真的很想真的拥有安儿…”那声音十分委屈,借安甚至能听到他努力咽口水来压制内心的伤感。
“安儿愿意…与洛尘行夫妻之礼,只愿君心初衷永不变。”借安深吸了口气,搂着洛尘的头对着唇吻上去。
洛尘眼中满是心喜,他抱紧了身下的人儿,加深了缠绵。
“安儿,洛尘永不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