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又一次审视他,暗想虽然厂子里都在传这个人在追求赵秘书,但每次都是赵秘书亲自把人带进去。平时赵秘书又不是个瞎搞的人……
“等着,”老头儿把打开的小门栓好,回传达室打电话。
“嗯,是找我的,下次这个人再过来你让他直接进厂就行,”李红旗在电话那边叮嘱。
老头儿纳闷了:“厂子里都在传这个人破坏赵秘书跟卫国的感情。厂长啊,这是真的假的?”
“哈哈哈哈,”李红旗握着电话笑,“你的八卦过时了。让人进来,下回直接放人就行。”
有一回开会的时候就说过,陈子昂是帮助他们贸易的人,还有人在说陈年八卦。
嗯……不会是她没数清楚吧?
另一边,陈子昂被放行了。
进门时老头还八卦他到底是什么人,这回没人带进工厂,得做进出记录。
“单位,李红旗家。至于做什么的,专业做你们厂长的男人,”陈子昂撂下让老头儿目瞪口呆的话就进去了。
老头儿:“真的假的?胡说八道呢吧。”
正是上班时间,除了车间外工厂内也没几个人,见了陈子昂的,都问一句他是干嘛的。
很久没有过的郁闷,在办公楼见到赵念念的时候,陈子昂的表情黑的犹如锅底。
赵念念缩缩肩膀:“额,陈先生,您怎么来了。”
呜~
沉寂的像是有冷风刮过。
不知道哪里惹到这位大佬了,这浓浓的压力是怎么肥事?
赵念念眨眨眼:“……我们厂长在办公室。”
侧过身子让他过去,赵念念望着空空的楼梯还在自我反省。
沉着脸坐在办公室一句话都没说。
鲜少有生气的时候,往往这个模样都是她把他惹毛了。
李红旗围着陈子昂打转,端茶又倒水,“有事儿咱们就说事儿嘛,你冷着脸什么都不说,我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
把脸转到一边去,陈子昂傲娇的哼了声。
“啧,”李红旗还挺喜欢他这样,绷着笑哄他,“我这么正经能干的人,能做错什么呢。来,亲一下。”
木马一声,亲的响亮。
陈子昂垂这眼看他,还是冷着脸的样子。
李红旗啧啧着一只手抬起他下巴:“唉,委委屈屈的小模样,看见了就想糟‘蹋你。糟’蹋你之前,先跟我说说,生气什么呢。”
“说了你也不会改,”陈子昂冷冷淡淡的撇嘴。话音一转,改为扒她衣领,“还是直接糟‘蹋了吧。”
“改改改,”李红旗护着领子秒怂。
陈子昂把脸凑过去,看着她的眼睛,质问灵魂一样,“敢不敢当着所有职工的面宣布,我-是-你-男-人。”
“上次我是挽着你胳膊出的厂,这还不够说明问题?”李红旗不服。
“上班期间,谁看见了?”陈子昂还不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