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们回来啦?诚诚的伤碍事吗?”小凤儿第一时间跑过来问。
看了看周围等着她说话的几双眼睛,白瑛猜想老爷子大概也知道了。
“都抓成那样了,你说有事没事?”
大概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个由大房女主人亲自挑选的儿媳妇跟他们一样,从骨子里散发出骄傲,但又自诩文明人。
小凤儿同情的说:“这下诚诚可要吃苦了,那么小的孩子,得打好几针吧?”
“诚诚回来了?”仇雨从楼梯上走下来,眉头不展的叹息了下,“前天我被抓了一下,针还没打完呢,诚诚也被抓了。”
“你也被那只猫抓了?”白瑛有些诧异的问,火气一下涌上来了,“好啊,一直破猫隔三差五的就挠人,竟然还敢养在院子里,当这是哪儿了。”
白瑛气愤的朝后院走。
陈之卉看了眼仇雨,跟上去。
小凤儿她们还在说打针的事。
“一共五针,一个月内打完,”仇雨跟她们简单的科普了下,也跟了过去。
后院。
门开着,刚一进门,白瑛她们就看到被关进笼子内的狸花猫。
毛皮油亮,肥肥胖胖很大一只,看人的眼神带着防备。
白瑛狠瞪了这个伤害自己儿子的罪魁祸首一眼,踩着高跟鞋走到客厅。
如果在晚那么三五分钟,李红旗就上门道歉了,她刚换了衣服下楼准备出门,就见到白瑛她们,还有跟小凤儿一起过来看热闹的保姆们。
“知道你们回来了,我正打算过去看看孩子,”说着,李红旗扬起笑脸,请她们坐。
白瑛拉着脸:“我儿子伤成那样,不能见风,你还是别去看了。”
当妈的,孩子伤了在气头上,说话不客气,李红旗陪着笑道歉:“是我没把猫看好,这事儿怪我,对不起了嫂子。”
“一句没把猫看好就完了?”白瑛就是来找她算账的,见李红旗没话说,白瑛一双杏眼喷着火气,“抓伤了仇雨又抓伤我儿子,你还说没把猫看好?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我儿子那么点个孩子,招你惹你了?”
狸花猫把仇雨抓伤,是因为刚来到新地方,受了惊,一爪子下去挠破了皮。
到这里两三天了,没在抓过别人。
当时阳光房里那么多人,谁没看到是诚诚抓着狸花猫,狸花猫又抓的他?
现在被白瑛说成了是李红旗故意让猫抓她儿子。
一只猫,一个小孩儿,不管是别人还是李红旗自己,打从一开始也没向着猫。
但白瑛说这样的话,不就是在说李红旗心思歹毒吗。
陈之卉也好,小凤儿也好,当时都在场,白瑛这么说她们没一个吭声的。之前在阳光房打麻将时的欢声笑语还在眼前。
李红旗收回看向其他人的视线,不陪她们站着了,在沙发处坐下,“猫抓了人,猫不对,我是猫主人,我没把猫看好,我也有错。但嫂子你说我故意让猫抓人,那你就得拿出证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