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块儿共事相处一辈子了,家里有几个保姆都知道,染了一头黑发的老男人立马把陈子昂的名字点出来,仔仔细细看了眼李红旗,“年纪不大,还懂下棋?”
弯弯眼睛笑,李红旗特别挑衅的说,“怕不怕我赢您?”
“哎哟,”老男人看向刚才还生气黑着脸,现在又瞅着李红旗的陈老爷子,“陈老的这个孙子媳妇不错啊。”
“你可别说大话,你焦伯伯可是拿过象棋大奖的人,”汗衫老头儿耿直的不看好李红旗。还带着口音,伯伯不是伯伯,是白白。
“厉害厉害,”李红旗露出一脸的谦逊,把还在僵持的棋局红的黑的分拣开,执意要跟焦伯伯下。
“来来来,”焦伯伯来了兴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跟几个老家伙下棋是下,跟小姑娘玩儿更有趣,催对面的陈老爷子赶紧腾地方。
你一子,我一子,几乎没有停顿的时候。
逗小姑娘玩儿的焦伯伯也从一开始满脸笑的样子变成了严肃的模样。
耿直的汗衫老头儿,从这边绕到那边,来来回回的想挤占一个好位置。
“你又看不懂,”中山装老头儿嫌弃。
“我看不懂我不能学啊?我以前斗大的字还不认识几个呢。”
“你可拉到吧。”
“毛毛躁躁的,我看你一辈子也改不了,”陈老爷子对着自己的老部下叹气。
汗衫老头儿不打着转的挤了,安静了没一会儿,“咋能那么走?炮他啊。”
习惯性的忽视汗衫老头儿,中山装跟陈老爷子说,“这手下的好。”
他们都是站在李红旗这边的。
谁让老崔是个下棋的高手来着?
两眼盯着棋盘,老爷子没说话。
啪~
啪。
木质的棋子落在盘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对弈的两人谁也没被外界打扰,一手接着一手,热烈的阳光晒的脸上出了汗,谁也没去擦一下。
不愧是拿过奖的,足足下了半个多小时,李红旗第一局还是输了。
“再来,”焦伯伯拍桌子。
生活在后世的发达网络中,相信不少人都玩过益智类的小游戏,李红旗也是沉迷其中的一个,开始是在网上下,后来就跟盘踞在公园的大爷下,什么样的棋局没见过?
不过应对焦伯伯这类心有沟壑的人精,还真是吃力,也过瘾。
再来的话根本不用说,李红旗把袖子一撸,“我这局非赢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