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谁还会这么大费周章的请他们过来呢?
宋欢喜。
还有曾经因为李红旗受到牵连的胡子安,胡子安,还有大嗓门儿的任方刚,以及十来位工人。
十几个人都被一一请过来了。
走到他们面前,握着宋欢喜的手,李红旗看向他们说,“我回来了,没让你们久等吧?”
“我前几天就听说厂长回来了,”任方刚挤到前面来,兴奋的脸颊通红,直喊,“听说你回来了我就想去看看,一时没走开,竟然让厂长把我们都请过来了。”
“坐,”有太多的话想说,李红旗拉着宋欢喜坐下,让服务员上菜。
在曾经的金利来服装厂,胡子安是生管,宋欢喜是生产车间主管,任方刚则是安保部门的主管,他们都是李红旗的心腹,她出了事,这些人也全都被迫离开工厂了。
“那会儿工厂进了贼,丢了不少东西,查来查去,说是自己人干的,还说我同流合污。厂长,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跟人同流合污?”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了,但是现在提起来任方刚还是气的要死,这件事发生了之后他愤愤离职,现在在别的厂做保安,还是靠熟人介绍的,要不然根本就没人要。
“方刚的事在那摆着呢,我们再呆下去也没意思,直接就辞了,”胡子安喝了杯小酒,五十多岁的年纪,说起这些来能也只能叹一句世事无常。
其他人则是因为之前的制度改了之后又不服气现有的制度,一个一个的离开了。
“服装厂让老崔接手之后人走了一大半儿,”宋欢喜叹息,“你不在,哪儿还有那么好的工资待遇,好些人都跑出去打工了。现在的服装厂啊,哼,连当初咱们在的时候十分之一都不如。”
“早晚垮台。”
“我听说服装厂的工资月月都往后拖。”
“以前红旗厂长在的时候,咱们三班倒,现在那个服装厂还有多少运货的车?”
都是看着服装厂做起来的人,心里有很多的意见和不满,李红旗静静听着。
很快,宣泄完的人吧话题转移到‘好运纺织厂’上面。
李红旗说:“我现在是那个工厂的负责人,今天请你们过来,一来是跟大家聚一聚,二来……”
顿了顿,她端起酒杯看向围坐了一圈儿的众人,诚恳而郑重,“二来,是想请你们继续帮我。金利来服装厂已经成了往事,我们都得往前看,好运纺织厂就是我们的新起点,我相信我自己,也相信大家,咱们能一起从哪儿跌倒从哪儿爬起来。”
“我就知道,”任方刚一个大老爷们,竟然鼻子一酸声带更咽,“就知道厂长不会把咱们忘了。厂长,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上刀山下火海,没二话。”
胡子安端起酒杯跟李红旗的碰了下,“只要不嫌弃我年纪大,干啥我也没二话。我相信咱们厂长是个能人,能把金利来做起来,就能把纺织厂也做起来,带着咱们再创辉煌,你们说呢?”
其他人也都就激动的站起来,喊‘厂长我们相信你’。
“好。”
十几只杯子碰在一起,他们豪情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