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远道兄,许久未见,现在可好?”
“这一年多以来,道兄已威名远扬,现在修为只怕更上一层了。”
“我在宗门勤加修行,想追赶上道兄的步伐,我以为,只要与道兄站在同一片天地,也许,你会试着了解我,多看看我,乃至…接受我。”
“可随着修行渐深,我也越来越感觉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曾一度走火入魔,现在,我才知道,人与人之间,有些东西,似乎出生时,就已经注定了。”
“我想了许久,也想了许多……”
“道兄如同空中的流云,无暇,自在,总是引人注目,向往。”
“而我则是水中的鱼儿,身在鱼群中,也是普通的那一个。”
“白云没有一片相同,天空是你的舞台。”
“鱼儿却有同属,江河是我的牢笼。”
“白云入水即散,鱼儿离水致死。”
“二者注定不能相触。”
“天与地的距离太远,我,够不到……”
“不如,花开两朵,各自安好。”
“我愿水中望云,将相思寄与明月,拜托它代我问好。”
“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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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州城旁的江面上。
一艘战船开往潼关战场。
一位少女站在船头,夕阳下,影子拉的很长。
她在夕阳中,身上散发着黄昏之光。
一时间,江水、船头、少女、夕阳……
不知是夕阳衬托了她,还是她映照了夕阳。
风景如画。
云清看着天空,夕阳似映入眼帘,她喃喃道:“愿君,道途通天,一世顺遂。”
其实,第一眼看见刘东阳,她就是知道是“清远”道兄,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同修五行之道,也因为他们神魂气息相同,更因为,女人的感觉……
这时。
一道身影靠近,融入画卷中。
“师妹,还看不开吗?”
云清摇摇头,笑道:“师兄,感情之事,不是看开就能忘记。”
“而要看她放没放下。”
宵鸣:“那她,放下了吗?”
云清看着夕阳,幽幽道:“有一种放下,是放过自己。”
“两个世界,两相安好,如何不好?”
宵鸣点头道:“放下就好。”
“你要知道,在亘古浩荡的时空长河中,只有一样东西,能屹立不倒。”
他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