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给我撤了!”
“要不然我找人弄死你们!”
白文宿的狠话一点也不狠。
他面前的这几个一看就是老油条了。
其中一个还给白文宿散烟,“白总,老板让我们对你客气一点,我们是来送温暖,送祝福的。”
“你要找人弄死我,那就来!”
“这里要是死个人,就更热闹了!”
还抽烟?
抽个锤子,他一扭头,看到保安亭子里几个缩头缩脑的保安。
“你们几个装啥死!”
“老子养你们干啥吃的。”
白文宿冲进保安室,把保安往外赶,让他们去拆条幅。
保安你推我,我推你。
你推我的时候,我一个转身躲你身后推你。
你接着一个转身躲我身后,推我……
白文宿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几个老六……
感觉他们周而复始地可以玩一天。
这个时候,过来了几个老太婆,笑呵呵地看白文宿,“小伙子,你们这里今天办喜事哇?”
是啊!杀狗大会!
“滚!”
白文宿歇斯底里地朝这些老太婆咆哮。
老太婆被吓得退了十几米。
她们是附近的拆迁户,安置房三套起步。
没地种,天天四处逛,哪里办喜事,就伸手讨喜钱,喜糖,喜烟,反正是只要是免费的,连传单都可以抱回家去包东西。
那几个守条幅的老混混朝十几个结伴来的老太婆招招手。
然后给她们一人散包烟。
“婆婆,这个厂的老婆叫白文宿,在外面找小姐,不给钱。”
“喝酒不给钱!”
“欠钱不还还砸店。”
“就是刚才吼你们的那个。”
几个老太婆疯狂点头,“难怪,难怪,他好凶哦!”
“一看就是白嫖的……”
老混混说,“是的,辛苦婆婆们在附近帮着多宣传一下子。”
老太婆对这种事就很上头。
关键是他们跟人说一次之后,很快就不会不记得自己说没说过,然后就会来一句,“我给你说过没?那个姓白的……”
白文宿再一次定格……
他的愤怒已经不知道该朝那里宣泄。
拿着车开进厂区,放下车窗朝保安吼,“你们可以滚了,马上滚!”
行政楼上,白文婧看到白文宿刚才发生的一切,看着他车轮打滑地开进厂区。
今天的白文婧穿的是夹克工装。
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