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好奇地看着刘锐,老刘今天好浮夸啊!
刘锐屁股一紧,好慌啊!
“这个事,婉玲她爸已经替我办过一次了。”
“我本来以为就这么过了。”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万宏又开始搞我老爸。”
刘锐问王宇,“曲副总都没有解决,你打算怎么办?”
兄弟,快把你底牌交出来吧,我实在是演不下去了,不想背包袱啊!
王宇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刘锐虽然没有做表情,不过已经开始脑补:
看你笑这么自信。
无非也就是拿项副总施压。
最后悄声无息地救你老爸于水火。
哎,还有点爽!
刘锐这是低段位爽文看多了,满脑子里只有借势。
爽归爽,但是段位略低。
至于如何对待万宏,本来就只有两个选择。
一,悄声无息地平息事态。
万宏并不打算悄声无息地平息事态。
就只能用第二个选择。
第二个选择是什么?
对不起,王宇说话喜欢说一半。
和刘锐在办公室里又抽了几支烟。
主要是还要跟刘锐传授些办大型活动的经验。
走的时候,刘锐还在说,“以后别乱说我的腿被人打断了。”
王宇说,“我不跟人家说你的腿被你老婆打断。”
“你以后怎么经常出来应酬?”
“辟谣的最佳方式就是多到群众当中去走动。”
卧草……刘锐这一口烟吸得略猛,火星子至少长了三毫米,直勾勾的眼神满满的都是崇拜。
……
周五的上午。
白誉在花园里打了一套太极,冲了个凉水澡。
司机就接着他出了门。
白文宿他老婆突然问,“老爸最近早出晚归的在做什么?”
白文宿没理她。
她瞬间爆炸,“白文宿,你差不多就行了。”
原来刚才的问题,只是她给白文宿的台阶。
如果白文宿回答她一句,那么这么多天的冷战就会因为他们的问答环节而结束。
可是白文宿不识抬举。
于是他老婆开始摔摔打打地发脾气,重新再回到对峙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