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烬赶到现场,只是一眼便将所有情况全都纳入眼底。
景行的车辆从后座破碎玻璃,目的很直接就是冲陆黛宁而去,一切就是想要他的宁宁去死。
而且侧面的玻璃也在破碎,地上有不少斑驳的血迹,但景行身上却没有明显的伤口,那只能说明血迹全都是从陆黛宁身上流出来。
他眼底都是暴戾冷色,冷笑道:“不想说,是不怕死,是吧。”
这七八个人都是亡命之徒,虽然不怕死但不代表不怕疼,这会儿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们就算再傻,这会儿也懂得少说保命的道理。
霍长烬话落,见没人作声,取下嘴角的烟蒂,弹了弹烟灰,“都不说,是吧。”
霍长烬冷笑,偏头看向周昼,“这些人都要弄死,你负责善后。”
周昼轻笑,“是挺难办的,但你都开口我就有办法。”
霍长烬牵唇,“那就行。”
话落,霍长烬长腿阔步冲着角落里的男人走去,一把抓住其中一个男人脑后的衣领,臂弯撑住力量,按住他后脑冲玻璃窗撞去。
力道快狠准。
砰砰几声巨响后,霍长烬手下的男人满脑门都是血,全都是碎玻璃扎破的。
周昼在一旁看着,唇角噙笑:“霍长烬,你这样很血腥,不如我替你处理掉。”
霍长烬闻言转头,看他一眼,眸色暗的发沉,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来巾帕,慢条斯理又极为斯文的擦拭自己的手指骨。
“阿昼,我说过她是我底线,任何人不能动。”
周昼眸色发冷,“是我。”
霍长烬将巾帕随意丢弃在地,鞋底轻松的踩在上面一脚,“你距离案发地点会更近,但是你故意没及时赶过去,纵容她被那群人抓走,进行
周昼抿紧薄唇,无话可说。
他瞳孔里也满是震惊。
残忍,
“我说的没错吧。”
而霍长烬话毕,刚赶过来的罗红将霍长烬这两句话听的一清二楚。
她美艳的面容全都是咬牙切齿的愤恨,冲过去,先霍长烬一步,扬手就是一巴掌过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