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小黑屋。”
霍长烬出声又柔,目光温柔和方才判若两人:“每次不都是宁宁自己主动将关上窗帘的按钮拉上?”
“那都是你。”陆黛宁咬唇,将后面几个字憋出来:“欺负我。”
“宁宁又说错,那不是欺负,而是疼爱。”
霍长烬混不吝的笑起来,很野又很撩。
陆黛宁看到霍长烬现在的笑容,只觉得霍长烬闷骚到明骚,都能骚断腿。
她闷声不说话,任由霍长烬自我发挥。
见小丫头咬住鱼饵还不松钩,霍长烬不拆穿,只是被子下的手不太能安分。
“宁宁,我那晚的手,是不是按在这里?”
陆黛宁只要低头就能看见霍长烬的手在乱动。
她红脸咬牙,就是不说话。
霍长烬撩起来,是真的能骚断腿:“宁宁,我是不是这么摸的,还是这么柔软。”
这种从喉咙间的喟叹让陆黛宁浑身酥痒。
她忍住颤栗,任由霍长烬撩火。
“宁宁现在比以前更软了,但怀孕时最软。”霍长烬说出令人浮想联翩的字眼。
极大程度地冲破了陆黛宁恐惧的情绪。
她现在心思已然被完全从被卖当中转移,所有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霍长烬作乱的大手上。
霍长烬坏笑,“宁宁想不想再回到之前那次?”
“不想。”陆黛宁咬牙切齿。
陆黛宁抬头去看混不吝的霍长烬,身子往后退了退。
刚拉开一公分的距离不到就被霍长烬拉了回来,“想跑,我可不许。”
他搂住她腰间,指腹滑下来,在腰窝上来回摩挲。
“宁宁,听说这种时候会让人忘却所有,只有一道道白光在脑海里出现,你要不要再试一次,就能忘记从前所有不好。”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