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黛宁嗫喏着嘴唇,两眼很是空洞。
周昼见她像是失了魂一般,心里也未免担心,但事情紧迫,他说不得太多,只能先拉住陆黛宁胳膊往病房里拽。
“别问太多,先去病房再说。”
陆黛宁像一只提线木偶跟在周昼身后直往云老爷子的病房。
路上周昼和陆黛宁说,“云老爷子状况不太好,一星期之前就住院了,我先和你讲这些,先让你有一个心理准备。”
陆黛宁在听到周昼说一星期时就已经知道我是她‘艳照门’事件爆发那天。
也就是说,在霍长烬算计她那天开始,外公就已经住院了。
陆黛宁陷入到莫名迷惘当中,脚步一个踉跄,双膝重重砸在地板上,磕出重重的响声。
周昼回头看到陆黛宁摔倒,心里咯噔一声,但陆黛宁只是咬牙从地上爬起来,继续跟在周昼身后。
终于,陆黛宁来到周昼带她停下来的病房门口。
门口全都是医生进进出出。
她站在门口,能听到从病房内传来医生和护士专业的救助声。
陆黛宁一瞬间往后栽过去,“外公……”
“进来。”
周昼打开门带她进去。
陆黛宁见到躺在病床上的老人,昏迷不醒,在医生救治过程中也全无反应。
陆黛宁的脸上唰地全都是数不尽的泪水,想迈步上前又迈不过去,她就定格在原地看向外公没有生命迹象的被抢救。
一瞬间,数不尽的自责涌向心头。
陆黛宁心里揪到绞痛,在心里一遍遍自责,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倘若不是她嫁给霍长烬,愚蠢的去相信霍长烬所有话,外公和母亲留下来的遗物也不会出事。
她才是罪人。
最可恶的罪人。
她后悔懊恼的死死咬住唇瓣,呼吸开始一段比一段急促,大脑陷入一阵阵嗡嗡响声。
陆黛宁在脑海里将过往一星期乃至三年就在这一分钟内全都走马观花过一遍。
假设不是嫁给霍长烬,后面所有悲剧都可以完全避免,罪魁祸首也有霍长烬一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