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男人两指落到陆黛宁下巴,“你对温书祁的良苦用心还真是尤为难得。”
陆黛宁顿时噎住喉咙。
霍长烬弯腰,说话间薄唇贴在陆黛宁脸颊间,“你没有关心过我,又有什么立场要求我不对任何人动手!”
他踩过碾灭的烟头,风风火火走向后车门。
两三步后,男人没有回头,反而是倒退两大步,走向陆黛宁,“但既然你选了我,我也不会出尔反尔。”
陆黛宁见霍长烬脸色逐渐苍白,连阴沉都盖不住。
她张嘴,“去医院吧。”
霍长烬,“关心我?”
陆黛宁,“嗯。”
霍长烬,“我不需要你。”
陆黛宁吃了闭门羹,面色无光,霍长烬轻挑眉,“现在先走吧,有个饭局,想让你参与。”
这话落下来,陆黛宁几乎没有选择的余地便被霍长烬勾起手指头往后车门走去。
自从陆黛宁怀孕过后,霍长烬开的就是保姆车。
陆黛宁被拽到后车座时也没有很强的颠簸感。
霍长烬随后迈入,“景行上来开车,去订好的酒店。”
景助理早就练就千里耳的技能,从外面跳上驾驶座,一眼就见到霍长烬从脖颈再到衬衫上的斑驳血迹。
他心口陡然一怔。
没忍住,“霍总,您的伤口要不要先去医院处理?”
霍长烬,“开车。”
逼仄车厢内的强势威压几乎让陆黛宁抬不起头。
景助理也有眼力见,升起挡隔板便老实的开车上路。
车后座依旧死气沉沉。
霍长烬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并没有要和陆黛宁说话的意思。
陆黛宁也尤为尴尬。
心思阴沉。
打霍长烬是她不对在先,也是自己表哥先动手,但也是霍长烬欺骗他们过来,用20%股份来威胁她,在自己自由和云家之间来回选择。
一直闷到市中心,陆黛宁瞧见外面有药店,便下意识脱口喊道:“停一下!”
景助理本能反应踩刹车。
“太太,怎么了?”
“我下去买点东西。”
“您要买什么东西,我帮您去买。”
笑死,放陆黛宁出去,堪比让他上刑场砍头还要惊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