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黛宁睫毛粘连着泪珠，睫毛往上抬了抬，“那你为什么要对我家人动手？”
她嗓音透露出难以忍受痛意的啥啊有，“你不如直接对我下手。”
陆黛宁视线模糊的全都看不见，一种绝望和痛苦油然而生，她视线里全都是霍长烬报复后的嘲讽和戏谑。
“为什么非要对我家人下手。”
声音很是哽咽，像是尤为艰难挤出每个字。
她情绪崩溃的早有预谋，没有歇斯底里的咆哮，只有凄凄惨惨的恳求，连正常喘气都变成一种奢求。
霍长烬拿巾帕擦拭陆黛宁嘴角的手一顿，眸光深意重重，“你不想撑，我可以替你撑。”
“你要替我撑什么？”她反问。
紧接着，不等霍长烬开口，陆黛宁便一只手撑住医院墙壁，“替我撑着一条命，让我家人和我任由你报复？”
陆黛宁连嘶吼力气都没有，“我表哥明明什么都没做，你就废了他两条腿，他还没到三十岁啊！”
陆黛宁捂住肚子，五个多月的肚子开始出现胎动，她疼的痉挛难受，双手掐紧，表情隐忍又极为痛苦。
撑过十几秒后，陆黛宁汲取一口凉气，“你有种冲我来，冲我家人算什么本事！”
霍长烬眉头紧锁，“你现在不适合对我大呼小叫，容易动了胎气。”
提起孩子，陆黛宁更觉得他不可理喻，无可救药。
“你想用孩子威胁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逼我生孩子给林清菡，你怎么不问我想不想生。”
“陆黛宁，你在撒谎。”
从刚结婚的利益联姻里，陆黛宁肯为孩子不离婚，霍长烬就知道孩子可以在婚姻里留下陆黛宁。
现在霍长烬也知道，孩子能让陆黛宁在这段关系里留下来，还可以随意掌控住陆黛宁。
“你和林清菡还真是天生一对，不知道做母亲的辛苦。十月怀胎全都让我来承担，生育风险也全都抛给我。”
“我知道生育会带来怎样的风险，但我想我们爱情和婚姻都有证据证明。”
“那你和林清菡没孩子，不一样感情情比金坚。”
“我们之间，你不用提林清菡。”霍长烬语气显然不悦。
陆黛宁想起霍长烬次次维护林清菡，这种场景在眼睛里太多，让她胃里犯呕，说话也免不得酸溜溜的。
“那我们之间有爱情吗？”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