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心里对他很是气愤。
对那个女人和孩子也挺同情。
我从兜里数出5元,告诉那个男人我最高只能出15块的价钱。这五百是定钱,剩下一千块到地方再给他。
那个男人看见我手里厚厚的钱夹。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他一把扯过我给他的钱,说同意了。
我告诉他两个小时后我们会在这里出发。让他准备好车子等我们,然后回旅馆去找其他人。
我听见那个女人想要那些定钱,但男人却不想给她,俩人又争吵起来。
我也懒得再去听。
反正不管这个世界上凄惨的故事多得去了。我也不是活菩萨。
只要他能把我们送到目的地就行。
我到旅馆的时候,看见何夕他们正在等我。
原来我出去后,何夕就醒了。见我离开了旅馆,他又去吴秀文的房间把她们三个也喊起来。
他不属于这里,对这里充满的警惕。
更何况我们刚刚遭到了佣兵的追杀,所以我对何夕的行为很是赞赏。
我把我租车的事情对他们说了下。
吴秀文还抱怨说我给多了,其实当地价格八百块就可以了。
但我已经给过价了,也没和她争。
我看索亚穿着我给她买的衣服,但卓雅还穿着家里带出来的那套长裙,一看就像乡下的孩子。
距离我预定的离开时间还早,于是我带着她们出去饱饱吃了顿当地的早餐。又找了当地最大的一家商店,让吴秀文给索亚和卓雅挑两套衣服和鞋子。
我自己则带着何夕去买了两个帆布的大提包。
准备把那些枪支都装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