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上的字迹已经被血洇透,白玖醺坐在海棠树下的木藤椅上仔细分辨着。
解雨臣端了一杯热茶放在她手边,“可看出什么了?”
“笔记上说,九歌及其族人为镇压幽冥,被永生永世困在了雪山之中。”
解雨臣闻言来了兴趣,从椅背上坐直身,“也就是说,青铜门前的女子便是九歌,这雪山就是长白山。”
“那师傅,不,张家莫非就是这传说中的九歌后人?”不然,怎会故出现在师傅如此重要的笔记中?
白玖醺微微蹙眉,“改日我便去寻师傅问问清楚。”
“对了,有个东西要送给你。”解雨臣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檀木盒。
檀木盒上刻着精细的镂空花纹,光看这个盒子就非凡品。
白玖醺接过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看到盒中物的那一刻,她瞳孔微张,嘴角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笑意。
盒中物是一个罕见的帝王绿翡翠手镯,成色极佳,质地温凉,是让人一见就爱不释手的物件。
“这是?”白玖醺抬眸看他,水润润的眸子里盛满了欢喜。
解雨臣压了压翘起的唇角,摆出一副淡然的模样,“前些日子在拍卖会上见到的,觉得你一定会喜欢,就顺手拍下来了。”
“哦”,白玖醺重重地点了点头,带着几分揶揄和几分委屈地开口道,“原来只是顺手啊。”
“不是,我……”,解雨臣一下红了耳尖,避开白玖醺的视线,他不自觉地磨起手指,小玖从未用过这般语气和自己说话。
白玖醺当然知道他不是顺手,这个帝王绿翡翠可是那次拍卖会的焦点,不少人都是冲着它去的。后来听说有人豪掷千万拍下了它,原来是在这里。
“咦?”白玖醺突然凑近,“你耳朵红了。”
“咳!”看着放大的笑颜,解雨臣一下没忍住,咳出了声。
白玖醺见状抿起嘴巴,低头痴痴地笑了起来。
“不许笑了。”
可是这没有什么威慑力的威胁白玖醺哪里听得进去,她偷偷笑了好久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