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出现了第二道石门,白玖醺正要上前查探,“咔哒”一声,迈出的右脚好巧不巧落在了机关上。
她顿时僵在原地,缓缓转头看向白泽,“我踩到什么东西了。”
白泽摇摇头,一时哭笑不得,小小这“运气”当真是人能敌。
白泽握住腰间的匕首,凝眸紧盯着四周的一切风吹草动,“我数三、二、一,你再抬脚。”
白玖醺点点头,手中尖刀已经出鞘,其上寒光凛凛。
“三。”
“二。”
“一。”
白玖醺抬起脚,陷落的石砖也随之恢复了原样,四周一片死寂,除了二人的呼吸声以外没有任何声响。
预料之中的危险没有到来,可死一般的沉寂却更令人煎熬。
突然,什么东西“咔嚓咔嚓”地运转了起来,二人精神紧绷,五官高度敏感,自然没有过石门后的丝丝异响。
在二人的凝眸注视下,石门“轰隆轰隆”地打开了,一阵尘烟弥漫开来,白玖醺遮住口鼻,“还好是虚惊一场。”
“应该是机关年久失修,不灵敏了。”
一间阔大的墓室出现在二人眼前,在商周时期,只有王侯贵族才配在死后享有如此大的墓室。
更何况,这座墓是在山顶崮石中硬生生开凿出来的,在没有工业仅依靠手工劳动的时代,其所耗费的人力、物力简直难以想象。
“这便是墓主人了吧。”
朱红色的棺椁静静地陈列在墓室中央,其上漆饰着方形菱纹和掌管祭祀事宜的巫神。
黑红配色的棺椁在古代棺木中十分少见,肃穆庄严中带着血腥、带着仇恨,带着此生未竟的野心和愿望。
棺椁四周环绕着陪葬者的棺木,再远处,是摆放的陶器、青铜器、玉器等陪葬品,以及棺椁北部一个目测近百平米的巨大车马坑。
白泽径直走向棺床上的朱红色棺椁,惨白色的手电光打在上面,朱红色的漆封仿佛是从棺木里渗出的血迹。
“这个棺椁没有棺封?”白玖醺绕着棺木细细打量了一圈,整个棺椁严丝合缝,根本没有棺封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