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长把她拖到墙角质问:“你不是在爷爷家吃饭吗,怎么跑到这来了?”
银霁躲闪着他端凑近的脸:“那你呢,你又来g什么?”
“你来g什么我就来g什么。”
……如果不讲这句话,她尚且可以把刚刚发生的事当成一种凑巧。
“夜仕”这地方可能会让人患上车轱辘病。元皓牗抱臂,居高临下地看她,眼睛奇异地清亮,好像在宣告一种12道选择题全T蒙对了的胜利。
银霁先是想了想怎么圆谎,几秒后又觉得没意义,能屈能伸地上缴手腕:“好好,你赢了你赢了,铐走我吧,跟踪大师。”
“谁说我是跟着你进来的?我跟踪猫都不会跟踪你。”
挺好,说明他和这里所有人一样,从车缝里挤进了正门。
银霁稍微挺直腰杆:“我就不能是来打桌球的吗!”
“科科,你小区对面就是健身中心。”
好烦,谁能想到改个表格后患穷,当初为什么没人提醒她?
“真是辛苦你夙兴夜寐严防Si守了,单词背了吗?作业写完了吗?”
“不劳你费心!”
“我最近可没少费心。”
“啊——对,你说得对,我不能当白眼狼。那么有你为我的学习费心,我就有空忙些其他事了。”
不管怎样都是个闭环么,也许这就是元式逻辑立于不败之地的法则。
“你把全部心神耗费在别的事情上,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教学成果。收手吧,苦海边回头是岸。”
元皓牗冷笑:“全部?看住一个身高只到我x口的人很困难吗?”
第三回了,银霁平视着他的命门之一,终于忍不住说:“在你们家,喉咙管又名x口?”
“夸张手法而已啦。”
“狗P,少来pa。壁咚够了吗?别人都在看你。”
“谁壁咚你了?我连胳膊都没伸。”
元皓牗翻她一眼,转身去吧台和酒保打个招呼,拎着一大篮果冻回来:“走,去包厢说。”
“啊?不把我当场押走吗?”
“这次押走了你,下次你还敢来,有什么事不如一口气解决掉,省得夜长梦多。”
“哟,你还怪通人X的。”
“说什么?!”